第16章 92章,魂兮归来!(求首订!)
刘禪穿越大宋,岳飞笑麻了 作者:佚名第16章 92章,魂兮归来!(求首订!)
第93章 92章,魂兮归来!(求首订!)
而文官队列之首,秦檜眼皮一跳,隨即迅速垂下目光,掩饰住眼底的冷笑。
他並未像其他人那样急切地出列反对,心中飞快盘算:“官家————近来是越发狂悖了。轻启边衅,还是两面作战,简直是自取灭亡!
“此等荒谬之言,正好让李光他们去碰钉子,我等只需————静观其变。”
他甚至暗暗希望官家真的一意孤行,届时北伐兵力分散,金国压力大减。
或许————他的主张又有机会了。
刘禪看著底下跪倒一片、激烈反对的臣子,正要诉说季汉旧事和对羌人的传统时,殿外突然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
“报!!!八百里加急!开封前线捷报!!!”
高亢的传报由远及近,打破朝堂僵持。
不一会,一名风尘僕僕的信使,在赵鼎引导下疾步上殿。
跪倒在地,双手高举插著羽毛的紧急军报,声音颤抖:“陛下!岳元帅、韩太尉捷报!我军已光復东京汴梁外城!!!”
“什么?!”
“汴京————光復了?!”
大庆殿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这惊天喜讯砸懵了。
刘禪精神一振,困意全无,猛地坐直:“快!蓝珪,念!念给朕和眾卿听!”
蓝珪小跑下去接过捷报,展开后用尖细嗓音带著激动高声朗读:“臣岳飞、臣韩世忠,顿首百拜,敬稟陛下:“托陛下洪福,仰赖天威,我军日前对盘踞汴京之金酋兀朮部发起总攻,“陛下所赐神武天灯实为破敌神器!升空则敌阵尽览,投弹则烈焰焚城,金虏肝胆俱裂,城防顷刻瓦解!
“臣云、臣再兴等部奋勇先登,呼延通、梁红玉等將协力破敌,终克復汴京外城!
“斩首无数,金兀朮残部被我军重重围困於內城皇宫,犹如瓮中之鱉!”
蓝珪念到此处声音哽咽,深吸一口气续道:“然金酋兀朮穷途末路,恐生焚毁皇城、玉石俱焚之恶念,“臣等投鼠忌器,恐千年古都、列祖列宗宫闕毁於一旦,徒留千古之憾,“故暂缓强攻,紧锁围困。光復故都虽可喜可贺,然最后一击关乎文明传承,臣等不敢擅专,伏乞陛下圣裁!”
捷报念毕,大庆殿陷入死寂,隨即爆发出巨大的欢呼与哽咽!
“苍天有眼!列祖列宗在上!汴京————我们的汴京回来了!”
李光率先老泪纵横,朝北方汴京方向深叩,身体因激动剧烈颤抖。
张浚挥舞双臂状若疯癲:“靖康之耻!雪矣!雪矣啊!!岳鹏举!韩良臣!真乃国之柱石!陛下!陛下圣明啊!”
他转向刘禪涕泪交加高呼。
更多大臣无论派系,皆沉浸在巨大喜悦与震撼中。
许多经歷靖康之变、南渡漂泊的老臣,如端明殿学士韩肖胄、给事中胡寅等人,已是泣不成声,互相搀扶著才能站稳。
“旧都————旧都啊!”
一位白髮苍苍的老翰林,面北长揖,涕泗横流。
“老臣————老臣还以为此生再也听不到克復汴京这四个字了!
“魂兮归来!列祖列宗,可曾看见?我大宋————回来了!”
狂喜中,刘禪龙顏大悦,哈哈大笑,將熬夜疲惫一扫而空:“好!好!好!哈哈哈!没想到朕隨手画的天灯竟有如此神威!
“当然,岳爱卿、韩爱卿及前线將士更是天下无敌!太厉害了!”
他意气风发站起,目光扫过方才劝阻他勿惹西夏的群臣,声音满是自信:“眾卿都听到了?有此天下无敌王师,连不可一世的金兀朮都被打得龟缩皇城、覆灭在即!
“区区西夏,羌人余孽,又算什么?若他们识相便罢,真敢心怀不轨,朕的王师不介意再去西北走一遭!”
这一次,无人反对。
满朝文武仍沉浸在光復故都的震撼与狂喜中。
官家膨胀的言语,也就暂时装作听不到了。
而此时的秦檜,初闻捷报的瞬间,身形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
岳飞、韩世忠竟真的光復了汴京?
这捷报如重锤,狠狠砸在他的心头。
他苦心经营的和议基础,在此等赫赫战功面前,简直不堪一击。
尤其是听到官家那句,有此天下无敌之王师,区区西夏又算得了什么时,他更是心头一紧。
隨后,在周围一片狂喜的氛围中,秦檜努力让脸上也浮现出激动与欣慰。
甚至眼角勉强挤出了些许湿润。
跟著眾人一起躬身,口中喃喃著,陛下圣明,岳飞威武之类的话。
良久,大庆殿內震耳欲聋的欢呼与哽咽才渐渐平息下来。
然而,捷报中岳飞最后关於请求圣裁的言辞,依旧悬在眾臣心中。
这时,枢密院都承旨张浚擦乾泪痕出列,声音锐利道:“陛下!岳、韩二位元帅所虑甚是!金酋兀朮困兽犹斗,若强攻內城,其一则可能狗急跳墙,纵火焚毁宫闕,“使我等光復之喜,蒙上毁坏文明之阴影,徒留千古遗憾,“其二,金虏残部皆为百战精锐,逼之太甚,我军纵然能胜,亦必付出惨重伤亡,得不偿失,“臣以为,当以围困为主,断其粮草水源,辅以攻心之策,待其內部生变,或可不成而屈人之兵!”
同知枢密院事李光紧接著补充,他思虑更为周全:“张都承旨所言有理。然围困亦需考量时日与变数,“金国虽败,然河北、河东尚有兵力,拖延日久,恐生枝节,“且如今寒冬將至,我军补给线长,亦非长久之计,“臣以为,围困、劝降当双管齐下。可派使者入內城,陈说利害,许以优待,“若能兵不血刃拿下皇城,生擒或迫降兀朮,方为上上之策!”
御史中丞沈与求则从政治角度进言:“陛下,光復汴京,乃不世之功!然功成之后,如何处置金酋,亦关乎国体与陛下圣誉,”若能迫其投降,献俘於庙,既可彰显陛下仁德,又能彻底瓦解金虏士气,“其意义,远胜於阵前斩杀一困兽之將。故臣亦附议,当以招降为先。”
几位重臣的分析条理清晰,利弊权衡得当,听得刘禪连连点头。
他虽然懒得想那么复杂,但也觉得能把金兀朮活捉过来看看,也挺有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