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大顺懵了(求收藏追读)
瞅著大林脸色舒缓下来,就抽出一根烟递了过去,“我寻思你要是租得长,我就去找別的地方,反正咱村儿地多。你要是租不长,我就想著跟你聊聊,村口那边儿我也挺稀罕。”陈棉聊得很敞亮,大林也没有矫情,点了点头好奇问道:“你打著干什么啊?”
陈棉笑了笑:“这个暂时还不好说,八字没一撇呢。”
人家不想说,大林也就识趣不问了,隨即斟酌了两口烟,就把心里话说出来了:“我是打著以后靠这手艺吃饭了。”
“行~”陈棉一脸理解地点点头,吐了口烟就故作好奇,“前些日子听村儿里人说你要去城里,不去啦?”
大林很意外,想不通这事儿是怎么传出去的。
转念想了想,村里人多眼杂,哪有藏的住的事儿,事已至此又能怎么样。
“唉~”一想起来这事儿他就愁,摇了摇头自嘲一笑,“去什么啊,你……”
他欲言又止,看了看陈棉再嘆了一声,“也不怕你笑话,我这原本打算拖陈红建给我往乡里农修厂里办,是钱是物送了不少。”
“呵……”说道痛处,他愤恨地往地上啐了一口浓痰,“他妈的,现在陈红建一出事儿,我这直接黄了,钱都够呛能要回了。”
陈棉当即低下头,扬手掩住了张大的嘴,使劲搓了搓下巴。
“原来是这么回事啊。”
他沉吟了一秒,又抬头上下打量了一下大林,这可真是天生的倒霉催。
上辈子把棉花卖给了陈红建,结果挨了顿罚。
后来被陈红建安排进了农修厂,结果隨著市场逐渐开放,农修厂在90年代末就倒闭,他也被迫下岗了。
这辈子不光钱花了,被罚了,还被自己间接搞黄了。
陈棉细细斟酌了一下,对自己来说,重要的不是位置,而是时机。
村里那么多块地,也不是说非那不可,把农资代销点的资格拿到手才是关键。
店在哪,人流自然就在哪。
陈棉恍然大悟,自己之前一直恪守著记忆中的时间线再走,办事章法过於死板了。
一念之间,豁然开朗,陈棉笑了笑就不打算再多待了:“那行,你忙。”
他话音才落,院门突然“嘎吱”一声开了。
“吆,陈棉在这儿呢。”赵大锁推门而入,有些意外。
“嚯~”陈棉瞪大了眼惊呼一声,平时散漫惯了的赵大锁竟然穿了套灰色西服,“今儿个什么日子啊,大伯满面红光,西装革履,这是准备再给我娶个大娘啊。”
“哈哈……”大林没憋住。
赵大锁也不在意陈棉的没大没小,张开大嘴哈哈一笑,抬起脚故作要踢陈棉,笑骂道:“你个臭小子,净他妈拿你大伯说笑话。”
閒扯了两句,陈棉才知道赵大锁准备一会儿去邻村吃席,关係不是一般的亲近,穿的太普通不合適。
“你这大忙人怎么跑这儿来了?”赵大锁说出了心里的疑问。
“我就过来打听个事儿啊,这不正准备走吗。”已经想通了,陈棉也就无所谓了。
赵大锁不禁扭头看向大林,满脸的好奇。
赵大锁是大林的堂伯,被这么盯著实在彆扭,就把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你们家研究什么事儿啊?”
“没想好呢。”你问我就说,陈棉张嘴就来。
赵大锁打量著陈棉一副无所谓的架势,越加確信他没说实话,心里不禁更好奇了。
想了想,决定管一管这件事,就看向大林:“大林,你听大伯的,把东头那地方转给陈棉,那块地忒大你也用不了,到时候还得自己花钱盖房。”
“前些日子你爸爸跟我说这事儿了,我当时就说去我那车库,都空著好几年了,也挨著村口儿,还不朝你们要钱。”
“你们倒好,就非得花个钱儿去租个离家远的地方,这事儿还没干呢,先砸钱出去盖一间房。”
大林被说得有些无言以对,但也不得不承认,大伯说的確实有道理。
隨后为难地答道:“大伯,要不等我爸爸他们回来再说。”
陈棉左右瞅了瞅,有戏,当即接腔:“我听支书说你租了三年,一年240块钱。”
隨后抿著嘴,故作斟酌了两秒,“这样吧,我出300块钱。”
“300块钱?!”大林瞪大了眼,有些难以置信。
“这买卖可以,转手挣60。”赵大锁欣慰地笑了笑,陈棉这小子真是会行事,没让自己这面子掉地上。
陈棉明显能感觉到大林已经心动了,再有赵大锁从中出言帮腔,自己也拿出了诚意。
如果这样都成不了,那说明这地方就与自己无缘,也不是什么金山银山,没必要过於浪费感情。
想了想,决定做件好事儿:“你要真对修车入门儿,不如去找找宝元大爷,让他通过满仓叔给你办进去。”
“咱说句不好听的,现在摩托车已经时兴了,你不得往以后考虑吗?!”
赵大锁搓著胡茬仔细想了想,不禁嘆了口气:“你满仓叔这人啊,要是找个修个车什么的,二话都没有。但要是请他办这事儿可是难了,人家不沾事儿。”
大林一脸愁容接腔:“不是没找过。”
“你们啊,得专攻我宝元大爷,老头轻易不开口,一开口满仓叔不办也得办。”陈棉呵呵一笑,饱含深意地点了点头。
隨后又说道:“等叔跟婶子回来你们商量商量,要是同意你就找我去,咱们找支书籤个转让合同。”
“不愿意也没事儿,不用往心里去。”
……
陈棉回家的时候已经临近中午,迎面就见张连柱两口子出门,估计是刚忙完准备回去吃饭。
他不禁有些好奇:“叔,怎么最近都没瞅见大发啊,让他跟你忙活忙活唄。”
张连柱瞅瞅陈棉,再想想自己那个19岁的儿子,恨铁不成钢地说道:“前些日子让狗咬著了,虚虚和和在家里趴了一个多月了,狗幣都不想干。”
快嘴儿尷尬地笑了笑,连忙拽了拽张连柱,就往外走去。
“让狗咬了?”陈棉注视著张连柱两口子的背影,口中喃喃低语,想著想著嘴角就挑了上去,“合著是你小子啊。”
这时,厢房里传来了老妈的提醒:“別在那儿傻乐了,抓紧收拾著做饭,你下午不去城里吗?”
“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