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云知下山,请祖师显灵,请到了菩萨(求追读)
周家,豪宅內。周玉棠一身气质衬衣与修身长裤,端坐间,短髮颯爽,举止从容的添著茶水,看向对面坐著的老和尚。
“大师觉得我爸的情况怎么样?”
她询问著,將添好的茶水推了过去。
“阿弥陀佛。”
宝光和尚道了声佛號,手指拨动著佛珠,沉吟道:“科学还是要讲的,既然有那么多名医诊断过,那么施主父亲的身体想来是没有问题。”
“不过,贫僧把过脉,施主父亲的身体也的確怪异。”
“脉象错乱,但又健康强力。”
“颇为矛盾。”
这些话,之前请来的那些知名中医也说过。
但最后也没说出个所以然。
周玉棠耐心道:“可有办法解决?”
宝光和尚无言片刻,缓缓道:“贫僧可以试试,但不保证能否有效。”
周玉棠頷首道:“我相信大师,毕竟大师可是宝龙寺的高人,而且大师也曾有过唤醒植物人的经歷。”
宝光和尚无奈道:“还是要相信科学的,贫僧之前虽然有唤醒过植物人,但更多的是巧合罢了。”
周玉棠眼神异样道:“一次两次是巧合,可大师可是唤醒过五个植物人的,难道都是巧合么?”
宝光和尚哑口无言,苦笑道:“好了好了,无需再说,贫僧尽力就是。”
一旁。
隨行的年轻弟子澄尘恭敬道:“师父,那我去准备?”
宝光和尚頷首道:“去吧。”
值此之际。
入户门大开。
周玉谦带著一身道袍的云知走了进来。
“咦,姐,你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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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带了和尚?”
“不是,姐,你也跟咱妈一样,开始迷信,被人骗了?”
周玉谦目光一顿,脸色顿时一变,上前苦笑道:“姐,你这是从哪里请来的和尚,咱妈刚被人骗走,你可不能再上当受骗了。”
闻言。
宝光和尚无动於衷。
澄尘忍不住道:“施主,我师父不是骗子。”
周玉棠看了眼弟弟,没好气道:“怎么说话呢,这位高僧是我亲自去香江的宝龙寺请来大师,你礼貌点。”
周玉谦不情不愿道:“大师你好,但什么宝龙寺我可没听说过。”
澄尘不快道:“爱信不信。”
宝光平静道:“无碍,不信是好事,如今诈骗横行,国家正在反诈,如果世间多些施主这样相信科学,不会轻易迷信,上当受骗的人,是一件幸事。”
“贫僧受邀而来也实非宣传迷信,只是若是贫僧来看看,做做法便能为施主带来些福运,让施主的父亲早点醒来,此力所能及之事,贫僧自无不可。”
瞧瞧这话说的。
周玉棠含笑道:“大师不用理他,我相信大师。”
话语一顿。
她看向一旁的道士,上下打量道:“小弟,这是你朋友?”
周玉谦將信將疑的看了眼那老和尚,隨口道:“不是,这是我从云来观请来的道长,帮咱爸看病的。”
澄尘无语了。
不是,你相信道士,不相信我们和尚?
宝光和尚抬眼看向那年轻帅气道士,眼神闪过一缕兴趣之色。
“云来观...”
周玉棠起身道:“我之前也去过云来观,认识那里的青松道长,这位道长,你是青松道长的弟子?”
云知有些侷促道:“不错,居士叫我云知就好。”
周玉棠頷首道:“本来我打算请青松道长来看看的,可惜青松道长不在,正好,既然你是道长的弟子,想来也是有本事的人,就跟大师一起帮忙看看吧。”
云知点头。
周玉谦忍不住道:“姐,你放心,云知道长肯定能叫醒咱爸,要是叫不醒,我跟那个骗咱妈的骗子没完。”
“那个骗子说了,只要云知道长一来,隨便一看,就能让咱爸醒来。”
“可厉害了。”
啊?
云知神色错愕。
我这么厉害?
那个骗子说的是谁?
谁这么搞我一个连道韵都悟不出来,昨晚委屈的埋在被窝里,抱著祖师神像偷偷哭的可怜道士?
“是么。”
周玉棠笑眯眯道:“那可得好好看看了,云知道长,我们上去看看吧,大师不嫌麻烦的话也可以再看看。”
宝光和尚自然不嫌麻烦,含笑起身。
一行人再次走向楼上。
期间。
周玉谦滔滔不绝,將母亲被骗的事情告知。
听完。
周玉棠面无表情道:“所以你就將妈妈一个人丟在山里不管了?”
周玉谦委屈道:“我劝了,咱妈不愿意回来,非要留下,我有什么办法。”
周玉棠白了眼弟弟,不想再说。
云知也听明白了,没想到周玉谦嘴里的骗子是那位命不久矣的宋居士。
来到臥室內。
床上。
带著呼吸机的周明泽躺在床上,一副睡著的样子。
“云知道长,看你了。”
周玉谦眼含期待道:“那个骗子可是说了,你们云来观的道长一定可以唤醒我爸。”
云知无奈著,上前坐下,抬手把脉。
这脉象...
很滑很弹,很有力。
像是怀孕了。
但又错乱不堪,疯狂弹跳,跟个神经病似的。
云知皱眉。
宝光和尚笑而不语。
周玉棠饶有兴趣,目光不断落在眼前道士身上,意味不明。
片刻后。
云知把完脉,琢磨道:“我先试著用符针扎几针,看看效果。”
所谓符针。
就是用“太乙护身平安符”的符水浸泡过的银针。
周玉谦吩咐佣人端来乾净的水。
又上手帮忙把父亲身上的衣服打开,方便扎针。
一番准备后。
周玉谦拿著泡过符水,消过毒的符针,开始了针灸。
脉象紊乱,理顺就行了。
来的路上,他也问过这位周总的具体情况,眼下倒也不是毫无依据。
然而,想的简单,做起来却不容易。
银针一扎。
他的手一松,那扎进去的银针便被弹了出来。
这脉象也太逆天了。
云知前所未见,冥思苦想起脑子里的知识。
见此。
周玉谦失望道:“道长,你行不行啊。”
云知不语。
“大师,你来试试?”
周玉棠邀请。
“也好。”
宝光和尚抬手一伸,接过弟子递来的一个锦盒。
盒子打开,里面是一颗舍利子。
“此物为贫僧所在的宝光寺祖师坐化后留下的舍利子。”
宝光解释道:“可以稳定一个人的身心。”
周玉谦好奇。
云知也抬头看来,眼神异样。
“尘儿,將周施主扶起来坐好。”
宝光正了正衣袍,吩咐著,脱鞋上了床。
澄尘也是连忙上床,將周明泽扶著坐好。
没有打扰。
周玉棠静静看著。
“姐,这个和尚到底靠不靠谱?”
周玉谦忍不住小声询问。
“大师以前有唤醒过五位植物人。”
周玉棠轻声解释的道:“应该不是巧合。”
周玉谦惊讶道:“这么厉害么。”
云知也听到了,面无表情。
视线中。
在澄尘的搀扶下,周明泽坐好后没有倒下,很稳定。
埋首的脑袋都被抬了起来,固定住。
而对面。
宝光和尚拿著舍利子,看著舍利子,似乎在做著什么心里准备。
“罢了,罢了。”
最终,老和尚嘆息一声,缓缓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想来,祖师留下此等舍利子,也是为此。”
澄尘也是心疼道:“祖师的舍利子用不了几次了,而且每用一次,师父都会折寿。”
周玉谦狐疑道:“这话听著怎么像是骗子呢,接下来是不是要我们给更多钱?”
周玉棠蹙眉道:“不许乱说,大师这次来没有要钱。”
周玉谦脸色一变道:“那完了,不要钱,岂不是要命了?”
周玉棠抬手就打,毫不留情。
周玉谦顿时怂了,敢怒不敢言。
云知没有言语。
澄尘生气。
宝光和尚笑了笑,摇了摇头,而后缓缓將舍利子含入口中,闭目打坐片刻后,睁眼间,一指缓缓点在了周明泽的额头上,含著舍利子声音低沉道:“唵嘛呢叭咪吽!”
这一刻。
老和尚的指尖有一点金光一闪而逝。
云知看到了,眼神一亮。
周玉棠也看见了,惊讶不已。
周玉谦没看到,揉著被拧过的耳朵,齜牙咧嘴。
而做完这一切后。
宝光和尚好像更加苍老了一些,整个人的气息更加孱弱了一些,缓缓垂落抬起的手,低下了头。
“师父...”
澄尘放下周明泽,连忙爬过去搀扶师父,神色担忧。
“无碍,无碍。”
宝光和尚笑容勉强著,张开嘴巴。
澄尘小心翼翼的拿出舍利子,將之放回锦盒。
“小道士,你再试试。”
宝光和尚看向一旁的年轻道士,笑容和善,语气疲惫。
云知点头,再次上前尝试扎针。
这一次似乎可以。
银针扎进去后没有弹出来,但遗憾的是,在他扎第三针的时候,第一根银针又弹出来了。
“可以啊。”
周玉谦好奇道:“好像真的有效果,和尚不是骗子。”
见此。
宝光和尚沉吟道:“小道士,你可入道了?”
云知微微摇头道:“没有。”
宝光和尚意味深长道:“那么,你是否信道?”
云知神色坚定道:“信!”
宝光和尚笑道:“为何会信?”
云知平静道:“因为我见过道,真的见过,亲眼见过。”
好好好。
既然如此...
宝光和尚似乎是缓过来了,颤抖著手从盒子內拿出舍利子,仔细擦乾净后抬手一送道:“小道士,你且试试,试试看能否入道。”
“贫僧看你颇有佛缘,也许,会有些效果。”
闻言。
澄尘欲言又止。
云知接过舍利子,迟疑道:“我该怎么做?”
宝光和尚缓缓道:“你是道士,贫僧不懂道士的修行之法,你可自己隨心意尝试。”
隨心意尝试...
云知想了想,而后拿著舍利子站定,顿了顿后收拾好身心,开始脚踏禹步。
禹步,可沟通天地能量,更可以沟通三清与张道陵祖师。
一如此刻。
云知脚踏禹步,先是口诵了一遍外人听不懂的“禹步启灵咒”,而后末了站定,面朝祖师所在方位,跪地低头道:“清微圣境元始分,天师妙道应乾坤,弟子云知,请祖师显灵...”
这是干嘛?
周玉谦不明所以,挠头四顾。
周玉棠没有打扰,反而拉著弟弟退避开来,免得坏了仪式。
“师父,这是茅山的请神咒?”
澄尘小声询问。
“非也。”
宝光和尚微微摇头,轻嘆道:“以舍利子为媒介,也不知是否可行。”
“看此子的造化了。”
那造化可难得了。
澄尘自己也试过,但即便他在师父嘴里属於佛缘深厚,但也始终没能踏入佛门。
祖师的舍利子的確有一些神异,但那点神异太微弱了,若不然,师父也不会每次都要折寿,消耗自身的生命能量来增强舍利子的神异。
就算如此,效果也极其有限。
眼前的道士,他不信对方能一次成功。
然而让所有人意外的是,跪地的云知身上忽然好像多了一层若有如无的淡淡金光。
周玉谦看呆了。
回过神,他看向窗外,看到了黄昏时分的晚霞。
“晚霞刚好洒落进来了,肯定是达利园效应...”
他自我安慰著。
周玉棠仔细打量,不置可否。
澄尘张嘴无言。
宝光和尚眼神惊讶。
而与此同时。
云知心神失守,恍惚间,不知来到了何处,看到了一尊...
菩萨...
是的,一尊正坐著莲台,身形模糊,容貌模糊的菩萨。
那菩萨好似察觉到了他,微微低头看了过来。
所以。
怎么沟通到了菩萨?
祖师呢?
云知心神茫然,有些不知所措。
另一边。
正在与云素,白茉莉,孟慧,秦静姝一起在后山欣赏晚霞的许曼珠也是心下惊奇。
识海內。
她显化著菩萨神意,看向眼前的一点灵光,看到了家里的情况。
这位云知小道士这是沟通到了她呀。
是因为那舍利子吗?
她思索著,不知该如何是好。
这孩子也不是和尚,她总不能將人家一个道士,度化成和尚。
该是让小羽来才是。
念及於此。
她当即通过神意呼唤起那带著大老虎不知道跑去哪里,始终不见回来的坏人。
不过一念之间。
宋羽便神意显化而来,一目了然道:“我算到他的道缘在这一次看病上,没想到竟然是因为一颗舍利子。”
许曼珠柔声道:“现在该怎么办,这孩子沟通到了姨,可不合適。”
宋羽笑道:“没事,能沟通你这尊菩萨,说明他也的確有佛缘,不过这缘分主要还在那老和尚的身上。”
“你顺手度了那老和尚吧。”
“就当是我取走舍利子的回报了。”
“舍利子內有一道存意颇为强大,或许可可以结合地脉,养出真龙...”
“...”
两人言语间。
云知一无所知,只看到那一尊菩萨端坐间,又一尊身影显化而来。
正是祖师的身影。
祖师这是跟这尊菩萨认识?
云知小心翼翼的看著眼前的两尊身影,看到两尊身影好像在说什么。
但他听不懂,只能隱约听到一些若有若无的玄妙之音。
然后。
他看到祖师抬手一指,一点灵光將他淹没。
等他再次回过神,心神已然回归身体。
抬头,眼前的豪宅臥室映入眼帘。
床上。
老和尚端坐著,周身肉眼可见的金光瀰漫,一副入了定的样子。
澄尘张嘴无言。
周玉谦目瞪口呆,抓著姐姐的胳膊抖个不停。
周玉棠也是眼神惊讶不已,呼吸急促。
发生了什么?
云知起身,疑惑间,心神一动,感觉自己身上多了什么东西。
跟师兄们说的那种感觉很像。
“所以,我这是也有了道韵?”
他顿时惊喜,热泪盈眶,又自责不已。
“都怪我太笨了,若不然,自己就悟了,何须劳烦祖师出手。”
自责间。
床上。
宝光和尚身上的金光散去,恢復平凡。
与之前相比,老和尚更加宝相庄严了一些,气色也恢復如初。
之所以如此
是因为他刚才心有所感,入定后看到了菩萨显灵。
菩萨用柳枝,给了他一滴净瓶之水。
现在,他已彻底度化,入了佛门,且拥有了一丝佛光之力。
如此造化。
宝光不由面露微笑,眼光湿润。
救人也是救己,若无这一次前来,若无一生积德行善,他又怎么会有幸得到如此造化。
这都是因果报应啊。
感受著身心上的轻鬆,他缓缓吐了口气,收拾好心情,看向眼前眾人。
“师父,你...”
澄尘欲言又止。
“菩萨显灵,为师不过是得菩萨垂怜,赐下一番造化罢了。”
宝光和尚起身下床,郑重道:“此番造化还得多谢小道士,多谢女施主,还有这位小施主。”
“一切皆是因果。”
“贫僧无以回报,愿余生为各位祈福,以求各位施主平安喜乐。”
如此姿態。
周玉棠回过神,含笑道:“大师不用多礼。”
周玉谦六神无主后,嘀咕道:“假的,都是假的。”
见此。
宝光和尚上前轻轻拍了下周玉谦的额头。
这一下。
周玉谦心神回归,清醒了过来,无言下来。
“继续吧。”
宝光和尚含笑道:“小道长,这一次贫僧与你合力,尝试一起唤醒这位周施主。”
云知点头,深呼吸道:“劳烦大师了。”
於是。
周明泽再一次被澄尘搀扶了起来。
不同的是。
这一次宝光和尚端坐著,口诵听不懂的经文。
但能看到老和尚身上再次浮现淡淡金光。
没有墨跡。
云知再次手持符针,脚踏禹步,尝试感应著身心上那种若有若无的感觉,落下银针。
这一次,银针再也没有被弹出来。
如此合力下。
“姐...”
周玉谦呼吸急促道:“我要修仙!!!”
周玉棠眼眸轻瞥,没有言语。
修仙...
她看向眼前道士。
没记错的话,青松道长是正一派,正一派道长可以娶妻生子。
既然如此。
这位云知道长想来也是可以。
若是她能与对方结婚,那么,她周家以后就有修仙者了...
思绪飘散间。
诵经声一顿,宝光和尚法力耗尽,结束了诵经。
云知也是扎针扎的满头大汗,脸色微微苍白,身形摇摇欲坠。
但好在是扎完了。
而床上。
周明泽呼吸一顿,而后缓缓伸起了懒腰,睁眼醒来,精气神十足的看向眼前眾人,笑容满面道:“这一次多谢大师与道长救我了。”
他虽然昏迷,但其实在中午的时候,脑子就早一步醒了过来,外界的动静听得见。
所以,他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