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拉拢
王文池沉声道:“到现在,都还是没有何琛的任何消息,他那个姘头说,何琛走后再也没回来过。
如今这么重要的会,他也不到场。
我估计,他已经死了!”
哪怕眾人对这个结果早有预料,可王文池如此直白的说出来,还是难免让眾人的心沉了下去。
这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
而是整个安寧县不过二十之数的化劲啊!
自天奕武馆创办起,何琛已经在安寧县的金字塔尖站了三十年!
就是这么个人物,说失踪也就失踪了。
县令摇摇头:
“这个蠢货,我早就提醒过他,莫要让仇恨蒙蔽双眼。”
“仇恨这种情绪,最容易让人失去理智,做出愚蠢的决定。”
“就算他真想杀李川,等几个月伙同往生教一起,那才是万无一失。”
王文池苦笑道:
“说是这么说,可他培养了十几年的徒弟就这么被打死,要忍住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他可是感同身受。
只是在秦风上投入不少资源,暴死后都让他有些疯狂。
对何琛来说,张乘风无论是前程还是感情,都比秦风要好得多。
“何琛的死,无法改变,现在要弄明白的是,谁杀了何琛?”季云提出疑问。
王文池犹疑道:
“按动机来说,李川最有可能。
可从他表现出的实力来看,却远远不够。
虽说他打杀了张乘风,可张乘风当时才初入化劲,心中又有些轻敌。
我们这几个化劲,想杀那种状態的他只会更轻鬆。”
季云突然问道:
“会不会与之前那个『神秘人』有关?”
王文池坚定地摇摇头:
“不可能,我之前分析过那人的实力,一个较强的暗劲而已。
短短几个月,当真能有人从暗劲成长到这么强的化劲?
稍微动脑想一想,也知道绝无可能!”
季云怒道:
“你是说我没脑子?”
王文池嗤笑道:
“我可没这么说。”
“咚咚”,县令叩了叩桌面,“那可能是其他三大家的手笔了。”
他顿了顿:
“最近都小心些吧,別再出城了。”
“往生教那边,我会让他们加快速度,现在的事態,已经有些超出掌控了。”
县令想了想,补充道:
“至於那个李川,倒是个可造之材,不必要往对立面推,可以拉拢。”
“付出些资源,就能用他的命来保我们平安。”
“怎么看,都是笔合算的买卖。”
……
松风武馆,內院。
李川停下练武,唤出混元玉籙。
【技艺:雷影腿(大成)】
【熟练度:912/3000】
【技艺:玉皮功(大成)】
【熟练度:516/3000】
“十几天的苦修,成果是很丰硕的,熟练度涨了五百多。”
“可惜,培元丹所剩不多了。”
李川苦笑一声:
“穷文富武诚不我欺,练武果然是个销金窟。”
舞文弄墨,花销无非是书籍和笔墨纸砚,最多再算上请教习的钱。
上限就摆在那。
可习武,那真是个无底洞。
无论你有多少银钱,总归会有更好的选择等著你。
把你的银子从荷包里掏个乾净。
当然,这其实也算是个好消息。
意味著你的实力也上升了一个层级。
“也许,这就是幸福的烦恼。”
“雷影腿和玉皮功所需的药膏也用完了,得出去添置些。”
李川將湿透的衣服换掉后,走出了松风武馆。
路过城南的路上,李川忽然想回去看看。
自从家人搬到內城后,他已经许久没回去过祖宅了。
可等他到了之前的家后,才发现早已变了个样。
几十间铺子都已被拆掉了。
如今正在大兴土木,准备在这大块空地上动工。
李川眯起眼睛,知道这恐怖是县令的手笔。
可为什么......县令会这么看重这些普通的铺子呢?
“李化劲,县令请您上去一敘。”一个小吏走到李川身旁,低头恭敬道。
李川將视线上移,发现在县令正坐在东风楼的窗边,朝他举杯。
见还是不见?
李川陷入了犹豫。
不过两息过后,他还是决定见一见。
见一面,对自己来说没有什么损失,而且还能看看县令想搞什么么蛾子。
跟著小吏的指引,李川缓步走上东风楼。
县令的出手很阔绰,在这间外城最大的酒楼定了一个包厢。
见到李川后,他面上带笑,起身相迎:
“李化劲,请坐。”
之前他叫李川是叫李真传,见了面虽说和蔼,但骨子里仍是上位者的姿態。
可如今,却处处透著尊重。
尊重不是惧怕,只是表明看重的態度。
待李川坐下后,县令指了指桌上的各味珍饈:
“尝尝,东风楼的手艺还是不错的。”
李川淡笑著回绝:
“方才在武馆吃过了,多谢县令好意。”
开玩笑,陌生人的东西他怎么敢吃!
县令无所谓的点点头,表示理解。
一番閒谈后,县令举起酒杯,轻轻摇晃:
“李化劲年少有为,现在才不过十九二十之数吧,前途当真是无可限量。”
“这安寧县中的所有人,都以为张乘风才是年轻一代的最强,没曾想你却是轻鬆便將他打杀了。”
“了不得。”
县令脸上带著淡笑:
“不知李化劲,有没有兴趣来县令府为我做事?”
“月俸二百两银,每月还配有十颗培元丹。”
“整个安寧县,没人能比我开出更高的价码。”
说出这句话时,县令显得很是自信。
事实上,也的確如此。
这个价码堪称恐怖。
每年就是两千四百两的银子,一百二十颗培元丹。
这个花销,足以让姜家这样的家族掏空。
“而且,李化劲想必也已察觉到县中的诸多风波了吧。”
“明人不打暗语,三大家与我和王家迟早会有一场对碰,势必要重新划分利益格局。”
“结合眼下的局势,我猜李化劲也能很清楚地发现,谁优谁劣。”
“古有从龙之功,就是说站到正確的队伍,哪怕是条狗,也能封『御犬』。”
县令將酒杯中的佳酿一饮而尽,讚嘆一句:
“好酒!”
窗外,忽然起了秋风,呜呜的吹进来。
县令大笑道:
“东风楼,当真来了东风。”
“李化劲,乘著东风可以平步青云,扶摇直上。”
“不过要千万看清楚,可別乘错了『西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