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蒲魔树,惊世智慧
第79章 蒲魔树,惊世智慧石昭灵身与石昊同行,两人一路穿行,跨越金色的通道,朝著百断山脉中心前行。
最后,他们一共闯过了二十四个区域,途中所见强大的生灵越来越多,也越发热闹。
途中也免不了经歷很多场战斗,因为各族的天才全都向著中心进发,不可避免会產生衝突,爆发战斗。
当然,大多数时候石昭都会將自家小弟护至身前,除非对方人数实在太多,或者手痒难耐验证宝术,不然很少出手。
他们在路上耗费数日,终於进入一片荒凉的区域。
这里没有草木,缺少生机,大地赤红,像是被血浸染过。
“分宝崖,里面有很多遗留的宝具,或许你要找的剑就在其中。”石昭说道。
石昊在路上自然已经把这段时间的经歷都竹筒倒豆子般倾诉而出,对於姐姐,他没有什么可隱瞒的东西。
“希望能找到鬼爷丟失的剑吧,我可不想被诅咒缠身。”他皱著小脸很是悲忿,任谁莫名其妙沾染了诅咒都不会开心。
不远处,两座石山形成门户,里面黑雾瀰漫,將大片的遗蹟笼罩,不时有宝具飞起,闪烁曦光,並发出破空之响。
巍峨而高大的山门前,生灵眾多,或鳞甲森森,或羽翼鲜艷绚丽,或身著宝衣,將山门外都挤满了。
很多生灵走来走去,都拿不定主意到底要不要进去,不少纯血凶兽也来了,想要在这里寻得一至宝。
流霞四溅,一株状若蒲公英的植物出现,並非草,而是一株树,枝叶鲜绿欲滴,上半部结有一个雪白的球状物,散发晶莹光彩,如白絮般不时脱落下一些,飘向远处。
虽是植物,其根须却如脚掌般可以行走,而且迅疾无比。
到了这里后,它直接扎根在地上,汲取大地精气不再动了。
“蒲魔树!”石昭眸光微动,她来此的终极目標,就与这种生灵有关,不过现在还不宜大动干戈。
许多人惊悚不已,纷纷倒退。
蒲魔树飘落的白絮是致命的,號称诅咒魔须,只要落在身上,就会立刻扎根汲取神精。
“我听说,在上古年间,曾有一株蒲魔树功参造化,弒杀过神灵,魔须飘落,扎根在一位神明的血肉中,將其一身精气神都吸了个乾净!”
“没错,据说后来是诸圣齐出手,才將那蒲魔树斩杀,但也洒下了无尽的圣血,那一战艰难无比。”
蒲魔树的特徵实在是太明显,一些传承极为久远的势力来人很快就想起了古老传闻。
眾人闻言如避蛇蝎,赶忙为它让开一片区域,无人敢接近。
石昭微微摇头,她知晓的更多。
上古那株蒲魔树,其实是来自上界广袤的无人区,被人一路追杀到下界,在八域搅动无边风云,吞噬了不知道多少生灵。
最后,天下共剿,才艰难將其斩灭。
除此之外,在仙古一战时,异域还曾有一位蒲魔王!
蒲魔王乃是不朽之王中的巨头,实力极其强大,不会弱於柳神多少,斩杀了九天十地这边无数高手。
不过,这位头实在是有些铁,总是喜欢找最强者碰撞,结果遭遇了一个又一个狠茬子。
仙古时期,它先是和真龙大战,结果又遇到了六道轮迴仙王,最后杀红了眼,又跑去跟无终仙王血拼。
然后它就被无终仙王击杀了。
不过,蒲魔王並未死透,其尸体被异域带走,一直保存有它的精血,且还有部分元神烙印逃过一劫。
“到底是植物系的仙王,生命力就是坚挺,这么浪都没死透。”石昭不由得想起自己信奉的那位。
某种意义上来说,还真有些许异曲同工之妙。
柳神其实比蒲魔王的经歷还要曲折,作为仙古祖祭灵,他不止一次涅槃復生,每次都能重头再来。
在破败中崛起,在寂灭中復甦,越发强大!
一想到这里,她又联想起某个殞落的混沌青莲仙王,那似乎也是一位巨头,涅槃之后又遭劫,始终没死透。
石昭的脸色莫名变得有些古怪起来。
非要说的话,三者似乎还有一个隱藏的共性,那就是惊世智慧这一块..
“咳咳,柳神在上,您知道的,我一直是您的忠实信徒!”
”
”
石村前,柳树粗大的树干焦黑,而今有些地方脱落下一些老皮,重新有了生机,又生出新的枝条,正在隨风摆动。
“姐姐,你对那棵树感兴趣?我帮你砍了它!”石昊像是察觉到了什么,挥舞著小拳头恶狠狠的说道。
“那树可不简单,我自有打算。”石昭摇摇头,眼眸微抬,轻笑了一声,道:“那九头狮子似乎与你相识?”
这是在强行转移话题,不过九头狮子確实也很显眼,浑身璀璨,宛若黄金铸成,无论在哪都会引人瞩目。
“那是我小弟。”石昊眼前一亮,扒拉开眾多生灵,快速向前挤去,相当的彪悍,如入无人之境。
“人族,你踏入了不该涉足的区域。”有太古遗种警告。
“別惹我,不然我吃掉你!”石昊鼓著腮帮子说道,將袭来的凶兽一脚踹飞,牙都掉了一地,十分凶残。
接著,他的身份也暴露了,引起了更大的关注,但来犯者只要不是人形,都变成了锅中燉肉和烧烤大餐。
石昭笑了笑,却没有隨他一起胡闹,而是突然以雷霆之势出手,斩断蒲魔树一枝后飘然离去。
宝具,她並不缺,且她的战斗风格也並不依仗兵器。
当然此地確实有一件不得了的器物,或者说是另类的生灵,只不过那不是她的机缘,与其秉性不合。
最重要的是,此身肩负著一项重要且无比艰巨的任务,没有多少时间可以浪费。
事实上石昭原本就没准备现身和小石相见,结果还是一时心软,又陪他走了一路。
“难难难,太难了,可恶,真的要如此么?”
数日后,某处偏僻荒凉的地界,一个身穿碧色衣裙的少女难得的发出抱怨,甚至看上去有些无能狂怒。
最终,她长嘆一声,似乎有些认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