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打开的门
诸天万界:失乡者 作者:佚名第106章 打开的门
他在犹豫。
这座村庄,看起来太过危险,仿佛一旦踏入,就会陷入万劫不復的境地,可这里,又是他唯一能看到的、可能存在生机的地方,也是他唯一的出路。
就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一股极其强烈的危机感,突然如同海啸一般,席捲了他的全身!
那危机感,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比被异兽锁定还要可怕,比被嗔念之力吞噬还要绝望,仿佛下一秒,他就会被某种未知的力量,彻底撕碎,化为虚无。
摇光的身体,瞬间绷紧,瞳孔骤缩,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多年征战养成的本能,让他几乎在瞬间,就做出了反应。
“唰——!”
他猛地抬手,一把拔出了腰间的脉衝枪,枪口迅速对准了前方的村庄,手指紧紧扣在扳机上,隨时准备射击。
同时,他的身体快速后退一步,目光锐利地扫过村庄的每一处角落,扫过周围的枯树林,仔细排查著所有可能出现危险的地方。
“到底是什么东西?!”
他低喝一声,声音之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那种深入骨髓的危机感,太过强烈,让他的身体,都无法完全控制。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著村庄的房门,盯著那些扭曲的枯树,盯著那些诡异的悬掛物,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的异常。
可无论他怎么寻找,都没有发现任何东西的踪跡。
村庄里,依旧是那片死寂而破败的模样,房门紧闭,没有丝毫动静,周围的枯树林,也依旧是那片诡异而狰狞的模样,没有任何东西窜出来,也没有任何异常的响动。
仿佛刚才那股强烈的危机感,依旧是他的错觉。
可摇光知道,那绝对不是错觉。
那种濒临死亡的感觉,太过真实,真实到让他的心臟,依旧在疯狂地跳动,真实到让他的手心,已经布满了冷汗,紧紧握著脉衝枪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他没有放下手中的脉衝枪,依旧保持著戒备的姿势,目光警惕地扫视著四周,身体微微紧绷,隨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任何危险。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死寂的枯树林里,只剩下他沉重的心跳声,还有脚下落叶偶尔传来的“咯吱”声,气氛压抑到了极点,仿佛下一秒,就会有极其恐怖的东西,从暗处窜出来,打破这片死寂。
摇光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体內的嗔念之力,也变得越来越躁动,似乎在感受到外界的危险之后,想要衝破他的压制,彻底爆发出来。
他咬著牙,死死地压制著体內的嗔念之力,同时,也在努力平復自己躁动的心神,目光依旧锐利而警惕,死死地盯著前方的村庄。
他知道,那些隱藏在暗处的东西,还在观察著他,还在等待著他露出破绽。
他不能慌,也不能乱。
他必须保持冷静,必须找到那些隱藏在暗处的东西,必须找到离开这里的路,必须活下去。
就在这时,他的目光,无意间扫过村庄最边缘的一间破旧土坯房。
那间土坯房,墙壁已经坍塌了一大半,房门也破旧不堪,紧紧关闭著,可就在他目光扫过的瞬间,他似乎看到,那扇破旧的房门,微微晃动了一下。
只是一下,极其细微,快得仿佛是他的错觉。
摇光的瞳孔,再次微微一缩,立刻將枪口对准了那间破旧的土坯房,目光死死地盯著那扇破旧的房门,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他屏住呼吸,仔细观察著,等待著,想要確认,刚才那一下晃动,到底是不是他的错觉。
一秒,两秒,三秒……
时间一点点过去,那扇破旧的房门,再也没有出现任何晃动,仿佛刚才那一下,真的只是他的错觉。
可摇光的心底,那种不安的感觉,却变得越来越强烈了。
他能感觉到,那股阴冷的注视感,变得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强烈,仿佛有无数双眼睛,正躲在村庄的每一间房屋里,躲在周围的每一棵枯树后,死死地盯著他,目光之中,充满了贪婪与恶意,仿佛在等待著一个最佳的时机,隨时准备扑上来,將他吞噬殆尽。
他的身体,依旧在微微颤抖,体內的嗔念之力,也越来越躁动,几乎快要衝破他的压制,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神智,正在一点点变得模糊,仿佛快要被那种诡异的氛围,还有体內的嗔念之力,彻底吞噬。
“不……不能这样……”
摇光喃喃自语,咬著牙,用尽全身的力气,压制著体內的嗔念之力,强迫自己保持清醒。
他知道,一旦他失去神智,一旦他被嗔念之力彻底吞噬,他就会变成记忆里那个疯狂的杀戮机器,不仅无法找到出路,还有可能,会被那些隱藏在暗处的东西,轻易吞噬。
他猛地摇了摇头,试图让自己变得更加清醒,目光再次扫过前方的村庄,扫过周围的枯树林,心中做出了决定。
无论前方有多危险,无论这座村庄有多诡异,他都必须走进去。
这是他唯一的出路,也是他唯一能活下去的希望。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再次握紧手中的脉衝枪,目光变得愈发坚定,脚步,缓缓朝著村庄的方向迈去。
每走一步,那种阴冷的注视感,就会强烈一分;每走一步,那种濒临死亡的危机感,就会浓郁一分;每走一步,体內的嗔念之力,就会躁动一分。
可他没有停下脚步,也没有退缩,依旧一步一步,坚定地朝著村庄走去。
距离村庄,越来越近了。
五米,四米,三米……
他能清晰地看到,那些房门上的裂痕,能清晰地闻到,村庄里传来的、比枯树林里更加浓郁的腐朽与腥甜的气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隱藏在暗处的东西,目光变得越来越贪婪,越来越炽热。
就在他距离村庄门口,只剩下一米距离的时候,那股强烈的危机感,再次席捲了他的全身,比上一次,还要强烈数倍!
同时,他听到了,一声极其细微、极其诡异的“嗤笑”声。
那笑声,无形无质,仿佛来自四面八方,又仿佛来自他的脑海深处,阴冷而诡异,带著一股莫名的嘲讽,还有一股强烈的恶意,听得他头皮发麻,心底发寒。
摇光的身体,瞬间僵住,手指紧紧扣在脉衝枪的扳机上,隨时准备射击,目光锐利地扫过四周,嘶吼道:“出来!给我出来!別躲在暗处装神弄鬼!”
他的嘶吼声,在这片死寂的村庄里,显得格外刺耳,迴荡不息。
可回应他的,依旧是一片死寂。
没有任何东西窜出来,没有任何异常的响动,只有那股阴冷的注视感,还有那若有若无的、诡异的嗤笑声,依旧在围绕著他,包裹著他。
摇光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无力感。
他从未像现在这样,感到如此的无助,如此的恐惧。
他手握脉衝枪,身经百战,可面对这些无形无质、无处不在的注视感,面对这种深入骨髓的诡异与阴冷,他却显得如此的渺小,如此的无力。
可他没有放弃。
多年的星海征战,早已让他养成了永不放弃的性格,哪怕身处绝境,哪怕濒临死亡,他也会拼尽全力,顽强地活下去。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坚定地望向村庄深处,握紧手中的脉衝枪,再次抬脚,迈出了那关键的一步。
这一步,他踏入了村庄的大门。
就在他的双脚,彻底踏入村庄的那一刻,周围的空气,突然变得极其粘稠,仿佛被胶水粘住了一般,让他难以呼吸,难以移动。
那股阴冷的注视感,瞬间达到了顶峰,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就在他的身边,死死地盯著他,目光贪婪而诡异,几乎要將他的身体,看穿一般。
同时,体內的嗔念之力,也彻底爆发了出来!
一股狂暴的、混乱的力量,从他的体內,疯狂地爆发出来,瞬间席捲了他的整个心神,他的双眼,快速变得血红,没有丝毫的清明,只剩下无尽的暴戾与杀意。
可他的神智,却依旧在顽强地抵抗著,他死死地咬著牙,用尽全身的力气,想要控制住自己的身体,想要压制住体內的嗔念之力,想要看清,那些隱藏在暗处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就在这时,他听到了,一阵轻微的、“吱呀”的开门声。
那声音,极其细微,却在这片死寂的村庄里,显得格外清晰,顺著空气,缓缓传入他的耳中。
摇光的目光,瞬间被那声音吸引,他艰难地转动著僵硬的脖子,朝著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只见,村庄深处,一间相对完好的木屋,那扇紧闭的房门,正在缓缓打开。
速度极其缓慢,“吱呀”声不断响起,每一声,都像是在敲击著他的心臟,让他浑身发冷,心底发寒。
房门的缝隙,越来越大。
可他却什么都看不到。
房门后面,一片漆黑,像是一个巨大的黑洞,吞噬著周围所有的光线,无论他怎么努力,都无法看清,房门后面,到底隱藏著什么东西。
可他能感觉到,那股阴冷的注视感,还有那股强烈的危机感,正是从那扇缓缓打开的房门后面,传来的。
而且,越来越强烈。
摇光的身体,依旧在微微颤抖,体內的嗔念之力,依旧在疯狂地躁动,他的神智,也在一点点变得模糊,可他依旧死死地握紧手中的脉衝枪,枪口对准了那扇缓缓打开的房门,手指紧紧扣在扳机上,隨时准备射击。
他知道,接下来,將会有极其恐怖的东西,从那扇房门后面,走出来。
而他,也即將面临,一场前所未有的生死危机。
可他没有退缩,也没有害怕。
他的目光,依旧坚定,他的眼神,依旧锐利,哪怕身处绝境,哪怕濒临死亡,他也会拼尽全力,战斗到底。
房门,依旧在缓缓打开。
阴冷的气息,依旧在疯狂地蔓延。
诡异的注视感,依旧在包裹著他。
这片诡异的村庄,这片死寂的枯树林,还有那扇缓缓打开的房门,仿佛正在编织一个巨大的陷阱,等待著他,一步步坠入万劫不復的境地。
摇光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保持最后的清醒,握紧手中的脉衝枪,目光死死地盯著那扇缓缓打开的房门,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他不知道,等待他的,將会是什么。
“吱呀——!”
一声悠长而诡异的开门声,再次响起。
那扇木屋的房门,终於,完全打开了。
一片浓郁的、化不开的黑暗,从房门后面,蔓延而出,瞬间笼罩了周围的一切,连那暗红色的阳光,都被彻底吞噬,再也无法照射进来。
同时,一股极其阴冷、极其诡异的气息,如同海啸一般,从房门后面,疯狂地爆发出来,瞬间席捲了整个村庄,也席捲了摇光的全身。
摇光的身体,瞬间被冻得僵硬,呼吸都变得极其困难,体內的嗔念之力,也像是受到了某种刺激一般,变得更加狂暴,他的双眼,血红得愈发刺眼,神智,也在一点点被彻底吞噬。
可他依旧死死地握紧手中的脉衝枪,依旧没有放弃。
他死死地盯著那片浓郁的黑暗,试图看清,黑暗之中,到底隱藏著什么东西。
就在这时,黑暗之中,传来了一阵极其细微、极其诡异的脚步声。
“嗒……嗒……嗒……”
脚步声缓慢而沉重,一步步,朝著他的方向走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他的心臟上,让他的心跳,变得越来越快,让他的心底,越来越恐惧。
那脚步声,越来越近。
可他依旧什么都看不到。
只能看到,那片浓郁的黑暗,在缓缓移动,朝著他的方向,一点点靠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