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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文学 > 玄幻小说 > 津门,从旁门左道开始长生 > 第八十七章 收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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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收穫

    两分钟后,陈墨擦著身子走出浴室。
    窗外的天光大亮,此时太阳已经升起,金黄的光透过玻璃照进来,落在地板上。
    他下意识把手伸进阳光里,手背被照得微微泛暖。
    街上的声音越来越热闹,从窗户缝里挤进来。
    陈墨套上裤衩走到窗前,推开窗户,探出半个身子往外看。
    街上的人开始多起来。
    对面那家早点铺子门口排著队,一个胖妇人端著锅,正跟掌柜的说话。
    旁边卖菜的挑子边上蹲著个老太太,一根一根挑著韭菜。
    远处有个穿制服的巡警慢慢踱过来,手里的警棍一晃一晃的。
    ......
    陈墨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感情著属於人间的烟火气。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融合那块鬼皮之后,他发现自己的情感愈发淡漠。
    属於人的感性在被慢慢压制,训常事情已经难以勾起他的情绪。
    吃,喝,玩,乐......
    现在感觉都没有了兴趣。
    这具身子今年也才十九岁,正是火气最旺的年纪。
    搁別人,大清早看见街上那些大姑娘小媳妇,眼神早该黏上去了。
    可他好像已经失去了那种衝动。
    方才探出身子那会儿,对面早点铺子门口站著个穿蓝布褂子的闺女。
    年纪跟他差不多,十八九岁,扎著两条辫子,脸盘儿白净,正排队买烧饼。
    她往这边瞟了一眼,看见他光著膀子站在窗口,脸一红,赶紧扭过头去。
    搁正常男人,这会儿心里该有点什么。
    有点得意,有点不好意思,或者有点別的。
    可陈墨看著那闺女红透的耳根子,心里头一点动静没有。
    就跟看见物品一般,什么想法都没有。
    辫子少女走的时候还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他站在窗口没动,跟她对上目光。
    那人像被烫著似的,赶紧低头,脚步飞快的拐进胡同里。
    陈墨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胡同口,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这闺女走路姿势挺好看,腰肢扭得利索。
    可也就是个念头。
    像帐本上记了一笔,记完就翻篇,然后又没了下文。
    直觉告诉他,这种情况並不是好事。
    “娘的,不会把自己练成一块石头吧?“
    他想来想去也没想出什么解决的办法,只能记在心里,趿拉著鞋下了楼。
    脚底板踩在木楼梯上,咯吱咯吱响。
    来到客厅沙发前,陈墨解开行囊,把里头的东西一样一样掏出来,往桌上一字排开。
    一块巴掌大的木牌,四四方方,边角磨得发亮。
    木头髮黑,看不清是什么料子,上头刻著乱七八糟的纹路,像是字,又像是画。
    拿起来对著光看,纹路里嵌著暗红色的东西,像是干了的血跡。
    这块木牌是天亮后他在巷子角落找到的,应该是老狗用来当阵眼的东西。
    可惜翻来覆去看了几遍,他还是看不懂。
    纹路不是见过的任何一种文字,也不是寻常的符籙。
    凑近闻了闻,有股腥气。
    导入太阴之气后,还是没有反应。
    无奈,陈墨只好把阵盘放下,拿起那根骨哨。
    哨子是骨头做的,手指粗细,一寸来长,上头钻了三个眼儿。
    骨头泛黄,表面磨得光滑,像是被人把玩过很多年。
    把玩了会,看著哨口的污渍,他打消了试吹一下的想法。
    最后是那个铃鐺。
    铃鐺是青铜的,比指甲盖大一圈,上头铸著密密麻麻的纹路。
    摇一摇,不响。
    再使劲摇,还是不响。
    陈墨把铃鐺凑到眼前看,发现铃鐺里头是实心的,根本没有铃舌。
    一个不会响的铃鐺。
    想起老狗临死前,手往怀里伸,像是要掏什么东西。
    掏的就是这个?
    回想起前世电影里的道士,估计这个也是操控那三具药尸的道具。
    只是药尸已经被毁,这东西现在也成了鸡肋。
    把铃鐺放下,陈墨又开始翻老侯的东西。
    匕首一把,刀刃鋥亮,长度大概二十公分,刀柄上刻著一个鹰徽,像是军用的。
    怀表一块,银壳子,打开来,錶盘上刻著洋字码。
    滴答滴答,走得还挺准。
    看完几个东西,陈墨不由撇撇嘴,太穷了吧。
    昨儿夜里那阵仗,他以为遇上了什么了不得的人物。
    又是阵法又是药尸,又是秘术又是世家,听著怪唬人的。
    结果呢?
    就这身家,也敢出来混?
    他想起前世看过的那些小说,什么修仙世家,什么古武传承,什么隱世高人。
    那叫一个威风阔气。
    法宝成堆,灵石成山,出手就是阴风阵阵,神魔乱舞。
    再看看他遇上的这俩,破烂几件,穷得叮噹响,本事也就那样。
    陈墨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老狗那阵法,他亲身经歷过,也就是有点门道罢了。
    要是那天夜里碰上的是十个八个好手,端著枪往里冲,他那个阵能顶多久?
    药尸倒是能抗,可也就三具。
    真打起来,药尸往前冲,人家绕后头开枪,老狗能撑几息?
    陈墨想著想著,忽然有点明悟。
    敢情不入流的旁门,其实也就这点本事。
    他现在有点理解镇异司那些人为什么看不起旁门左道的原因了。
    听起来唬人,但也就只能对付下普通人跟孤魂野鬼,真要碰上厉害的,立马就熄火。
    別人都看不起你们,偏偏你们又不爭气啊........
    陈墨摇摇头,最后才拿起胖子上供那杆阴魂幡。
    幡杆入手一沉,比预料的重得多。
    桿身二尺来长,粗如鸡卵,通体乌黑髮亮,像是用老槐木心子雕成的。
    木纹几乎看不见,只能借著光,隱约分辨出上头密密麻麻刻著的符文。
    幡面是黑绸的,叠得整整齐齐。
    他把幡抖开,黑绸在空气中舒展,大概二尺见方,边缘镶著一圈银线。
    那银线不是寻常的白银,而是某种发暗的金属,在晨光下闪著冷冷的的光。
    幡面上用银线绣著一个长著两颗獠牙的鬼头,绣工不算精细,甚至有些粗糙。
    他把幡举起来,对著窗户,让阳光照在幡面上。
    那鬼头的眼眶里忽然亮了一下,两点幽绿,一闪即逝。
    与此同时,一股阴冷的气息从幡里涌出来,顺著他的手腕往上爬。
    陈墨眉头一皱,丹田里太阴真气一转。
    那股阴冷像是受到惊嚇的,立刻缩了回去,不敢再动弹。
    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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