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掌下舒心结
脱衣的声音已经停止了。怜星抱著玉臂,脸颊微红,定定地看著阿飞的背影。
虽然这不是她熟悉的背影。
她知道,如果她不出声的话,阿飞是不会转过身来的。
现在她还有反悔的机会。
易容术这个理由,让她走到现在的地步。
但阿飞究竟会对她做什么,怜星心里並没有把握。
她长长的吸了一口气,又舒了出来,然后用柔柔的声音说道:
“你……我好了。”
怜星一改往日清冷的语调,却也不敢用太激动的语气。
她心底竟有些害怕,怕刺激到热血衝动的少年。
阿飞闻言,转过身来。
怜星不自然地將手臂抬了抬,好像这样能遮一遮漏出的春光。
却不知这酥胸半露、柔靡诱人的样子,更令人销魂。
阿飞第一眼看的,却是怜星有些畸形的左手。
这只手原本应该是纤细的、柔软的、曲线优美的。
但现在却畸形而丑陋。
这样一只手,长在怜星滑嫩圆润的手臂上,看起来简直不协调到了极点。
还有她的左脚。
本应该像她的右脚一样,娇巧似玉、姿態婉孌,没有一丝多余的肉。
但现在却是臃肿怪异的样子,像是为了保护折损的骨骼,多长出了一坨烂肉。
怜星注意到阿飞的眼神,手脚一缩,想侧身將左手左脚藏起来。
但这样的行为非但无用。
反而將她光致莹白、柔软如天鹅、玲瓏如鸽子的娇躯,完全展露在阿飞眼前。
仿若出水莲花,美得脱俗。
怜星不禁颤了颤,绸缎般的皮肤上生出粒粒寒粟。
她两条修长完美的玉腿搅在一起,不停互相摩挲著。
阿飞眼瞼垂下,闭上眼睛,对怜星说道:
“躺下,可以开始了。”
怜星显然没想到阿飞会闭上眼表示不会看,但这也让她心下宽慰不少。
她乖顺地躺在尚有余温的衣袍上,又看了看阿飞。
怜星突然说道:
“你睁开眼睛吧。”
边说著,她紧紧闭上眼睛。
阿飞没有说话,怜星只听到他俯身的声音。
直到阿飞的双手触到她脚踝关节处时,怜星身体微微一颤。
这是第一次有男人触碰到她的身子。
怜星不知该如何应对,只能將身子绷得僵硬。
但她又怕阿飞不方便,又將肌肉放鬆下来,就这样不断轻轻扭捏著。
怜星直觉阿飞一双温热的手掌在她脚踝处揉捻起来,不一会,又缓缓开始上移。
这双手掌之上,竟似有著种奇异的魔力,所及之处又是酸,又是软,又是疼,又是麻。
这股酸软疼麻的滋味直钻入她骨子里,却又是说不出的舒服。
这滋味简直是怜星生平未有,竟使她全身变得无力。
她的胴体不由自主地舒展开,轻微地颤抖著。
原本白玉般的肌肤,越来越像她的脸颊一般娇红。
怜星紧紧地咬住朱唇,即使是这样,也不断地有轻哼声从她的鼻中发出。
她只觉有两股热流隨著阿飞的两只手掌不停地在她身上流淌著。
阿飞额角已经沁出细微的汗珠。
《怜花宝鑑》中的易容之术,不止能改变面容。
还能將人的体型塑造成另一个人的样子。
但这门塑体的技术非但有时间限制,而且如果目標是別人,要耗费数倍的真气。
毕竟別人的身体和自己的绝不会完全一样。
真气游动改变皮肤肌肉形状的时候,需要注意每一处穴位,每一条经络。
否则一旦失败,被塑体的人轻则残疾,重则丧命。
他所有的精神都已经进入怜星的体內,发生任何事他都不能分心。
真气不断地损耗,让阿飞的喘息声越来越重。
怜星听到阿飞喘气的声音,一颗心渐渐又悬了起来。
她的娇喘也渐渐重了起来。
但她依旧没有睁开眼,后来她索性完全放鬆下来,任由阿飞施为。
两只手掌在她『少阴穴』四侧四十六处穴道不住地捏打。
这『少阴』四侧,正是女子身上最最敏感之地,若经男子的手掌捏打,那滋味可想而知。
剎那之间,怜星只觉一阵奇异的暖流,流遍了全身,心头仿佛也有股火焰窜出。
她猛地张开樱嘴,娇啼一声,全身都剧烈颤抖起来。
星奴看得已经忘了合上嘴,她只觉得连腿都软了。
然后她整个人“噗通”一声跪坐在地上。
此时怜星已经什么都不知道了,甚至连她自己都忘了。
分明是寒冷的天气,茅屋中却似有火在烧。
怜星的汗已经將身下重重黑袍湿透,散落的青丝被汗水粘在她晶莹的皮肤上。
她的眼泪已经流了很久,甚至不知道什么时候涌出来的,早已与汗水拌在一起分不清了。
但怜星非但没有一丝伤心或哀痛的感觉,反而心情像是將这些年所有的压抑都发泄出来一般的舒爽。
她闭著眼,流著泪,含著笑,喘息声再次剧烈起来。
在怜星脑中一片空白的时候,阿飞的手掌已经越过她撩人的圆脐,不停向上推进著。
她平生第一次领略到这般滋味,流遍全身的暖流在心中涌出过多少次已经数不过来了。
她娇躯的每一处穴道都已经被捏拍过。
不知何时,阿飞的手已经离开了她的胴体。
怜星非但骨软神酥,全身的力气都似被抽空,连动都动不了。
虽能说话,但她连合上口的力气都没有了。
只觉耳畔风声一飘,一件厚实的灰色僧袍拋了过来,盖在她身上。
良久,怜星才睁开眼帘。
她亮如明镜般的星眸恍惚了好一阵,才终於对焦。
接著看到阿飞正坐在她身旁,目光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怜星又惊又羞,连娇靨也红了。
她樱嘴轻启,声音都有些发颤,说道:
“你定是已全都看到了。”
怜星不知道为什么,她竟突然希望时间就这么停住。
她躺著,阿飞便这样坐著,永远不会分离。
但不能是这丑和尚的样子。
阿飞笑了笑,说道:
“看到了,但我不觉得那有什么,虽然行动不便,但以你的武功,並不碍事。”
他说的是怜星手脚上的残疾。
怜星当然明白阿飞的意思,但她问的,当然不是自身的残疾。
她对阿飞故意岔开话题有些不快,说道:
“那是我七岁时自己从树上摔下落得的残疾,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
阿飞挑了挑眉。
怜星的手脚是摔伤的不假,但她说了谎。
她不论何时,都在维护著邀月。
哪怕是现在,怜星的神情和话语,简直和闹脾气的小媳妇別无二致。
阿飞轻嘆一口气。
怜星这辈子都不可能主动摆脱邀月的压迫。
不过,那和他无关。
他又没有和这两姐妹有什么实质上的纠缠。
也不想和她俩纠缠到一起去,尤其是邀月。
所以,他能治好怜星的残疾,但却没有出手。
那样还会暴露自己的《怜花宝鑑》。
阿飞说道:
“我刚才是闭著眼的,什么都不曾看见。”
怜星轻抿朱唇,看著他。
良久,她没有说话。
怜星知道,星奴是一直在旁边看著的,但她不想问明白。
她突然用鼻音轻嗤了一声,说道:
“你这小鬼头,可真是狡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