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我不喜欢那些澡豆花粉的俗气香味!
陈砚舟脚步不停,闻言侧过头来,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一本正经地说道:“那几串羊肉哪里够?不过是垫垫底罢了,根本没吃饱。”“况且……今晚可是个体力活,若是不吃饱些,攒足了力气,到时候若是输了阵仗,岂不是让蓉儿笑话?”
“你……”
黄蓉先是一愣,待反应过来后,那张俏脸瞬间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只觉一股热气直衝天灵盖,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羞恼交加,狠狠地白了他一眼,那一记白眼风情万种,不仅没有半点杀伤力,反倒像是情人间的打情骂俏。
这时,黄蓉猛的想起桃花阵中的瑛姑,连忙拉住陈砚舟的衣袖,急声道,“哥哥,咱们是不是忘了瑛姑前辈……她还在桃花阵里困著呢!”
方才只顾著与老顽童周旋,后来又被这坏人言语调戏,竟是一时將那位可怜的瑛姑前辈给拋诸脑后了。
陈砚舟看著满脸焦急的黄蓉,淡淡道:“蓉儿,莫要管她。”
“不管?”黄蓉一怔,不解地看著他,“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陈砚舟神色淡然,继续说道,“反正饿一天又饿不死人。”
黄蓉闻言,嘴角勾起了一抹狡黠的笑意,点头附和道。
“哥哥说得极是,正好让她在里头磨磨性子,也好冷静冷静,省得出来又疯疯癲癲地喊打喊杀。”
陈砚舟心中欣喜,伸手颳了刮她挺翘的琼鼻,笑道:“正是此理。”
两人相视一笑,缓缓向著积翠亭后的精舍走去。
回到屋內,陈砚舟大马金刀地往那张紫檀木太师椅上一坐,一副等著伺候的大爷模样。
黄蓉见状,非但不恼,反而抿嘴一笑,转身便去了后厨,这精舍內的锅碗瓢盆一应俱全,虽久未住人,但哑仆们打理得勤快,倒也一尘不染。
不多时,后厨便传来了切菜剁肉的篤篤声,伴隨著一阵阵奇异的香气飘散开来。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只听得环佩叮噹,黄蓉端著一只红漆描金的托盘走了进来。
“好哥哥,快来尝尝蓉儿的手艺。”
陈砚舟睁眼瞧去,只见托盘上摆著四菜一汤,虽非什么龙肝凤髓,却胜在精致二字。
一碟“玉笛谁家听落梅”,那是用五种肉类拼制而成的肉条,色泽红亮,一碗“好逑汤”,荷叶为底,笋尖做衬,清香扑鼻,还有两道时蔬,翠绿欲滴,令人食指大动。
“这道汤……”陈砚舟指著那碗碧绿清透的汤羹,笑问道,“可是有什么讲究?”
黄蓉將碗筷摆好,在他身旁坐下,托著香腮,眼波流转道:“这叫『七巧玲瓏羹』,是用岛上特有的七种野菜心,配以斑鳩肉熬製而成,这汤最能补心安神。快趁热喝了,若是凉了,味道可就差了。”
陈砚舟心中一暖,也不客气,端起碗来尝了一口。
入口鲜香滑嫩,一股暖流顺著喉咙直下丹田,当真是美味至极,他忍不住赞道:“日后若是离了你,我这嘴怕是要遭罪了。”
黄蓉听得情郎夸讚,心中比吃了蜜还甜,一边给他夹菜,一边娇嗔道:“既是知道离不开我,那你以后可得乖乖听话,若是敢欺负我,我就……我就在菜里下巴豆,让你拉个三天三夜!”
陈砚舟佯装惊恐,连连討饶,两人在饭桌上你一言我一语,互相餵食调笑,这一顿饭直吃得旖旎无限,满室生春。
待得酒足饭饱,窗外天色已渐渐暗了下来。
一轮上弦月悄然掛上树梢,清冷的月辉洒在桃花岛,海风穿过林间,送来阵阵潮声与花香,静謐而幽远。
陈砚舟並未急著回房,而是踱步来到庭院中的石桌旁坐下。
这时,哑伯连忙將刚刚泡好的一壶碧海云雾端了过来。
茶香裊裊,热气腾腾。
陈砚舟轻啜一口香茗,只觉灵台一片清明,很是可口。
独坐片刻,陈砚舟这才起身走向里屋。
不多时,他推门而入,只见屋內正中摆著一只紫檀木的大浴桶,热气氤氳,水雾繚绕,將原本就温馨的內室衬得如梦似幻。
黄蓉正背对著门口,在那红漆描金的架子上取著澡豆与巾帕。
她已换下了一身鹅黄衫子,此时只著一件月白色的丝绸中衣,那衣料很薄,贴在她玲瓏有致的身段上,隨著她的动作起伏。
听得门响,黄蓉並未回头,只是手中动作微微一顿,声音中透著几分娇嗔:“坏哥哥,你若是再不进来,这水可都要凉了。”
陈砚舟並未应声,而是缓步靠近黄蓉,待黄蓉察觉身后气息有异,正欲转身之际,一双温热有力的大手已然环过她纤细的腰肢,將她整个人牢牢锁入了一个宽厚滚烫的怀抱之中。
陈砚舟顺势低下头,下巴轻轻抵在她那圆润光洁的香肩之上,鼻尖划过她耳后细腻的肌肤。
“呀!”黄蓉被这突如其来的亲昵惊得一跳,待嗅到身后那熟悉的男子气息,这才软了下来。
她微微侧过头,脸颊泛起一抹红晕,似嗔似怪道:“走路也没个声响,你是要嚇死我么?”
陈砚舟低笑一声,讲道:“蓉儿方才不是在催我么?我这便来了,怎的又怪起我来?”
黄蓉只觉耳根发烫,心跳如鼓,她强自镇定,伸手去推他环在腰间的手,娇声道:“好啦,一身的风尘僕僕,难受得紧,我们先洗漱吧。”
说著,她便要挣脱怀抱去拿那澡豆。
谁知陈砚舟非但没有鬆手,反而双臂收紧,將她勒得更紧了几分。
他微微摇头,下巴在她颈窝处轻轻摩挲,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慄。
“不洗。”陈砚舟嘴角噙著一抹坏笑,缓缓道:“我喜欢原味。”
“什……什么?”黄蓉瞪大了眼睛,似是没听清,又似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陈砚舟凑得更近了些,鼻尖几乎要触碰到她的鼻尖:“我说,我不喜欢那些澡豆花粉的俗气香味。”
黄蓉羞愤欲死,啐道:“你就是变態!”
“那蓉儿可猜对了。”陈砚舟也不反驳,旋即,也不给她再开口的机会,猛地弯下腰,一手穿过她的腿弯,一手揽住她的后背,直接將她整个人打横抱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