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7章 回忆好像潮水2
村民们嗑著瓜子七嘴八舌议论。“哎哟,方启明那个老东西家的祖坟修在哪啊?回头把我爹的也迁过去,和他家老爷子作伴!”
“老子也想问问他家祖坟在哪里,我去瞅瞅是不是真的冒青烟了。”
“真羡慕啊,他老方就有这么好的命?陈耀文那小子走狗屎运,在东莞发大財就算了。现在方茹又和余东看对眼了。”
“万一他俩事情成了。一个女婿有钱,一个女婿有权,石富村还不得他们家说了算?”
聊八卦的村民们个个神色羡慕。
“妈的,罗素梅那个扫帚星是不是镶了金边?能生出这两个骚货!”水兰婶子混在人群里,阴阳怪气说:“方茹这个骚蹄子,胸大屁股翘,一看就是在外面做皮肉生意。余东那个傻帽还能看上她?真他妈笑死人了!”
“娶了她回去也好,以后出门不用买绿帽子!”
汪水兰一开口,小卖部立马鸦雀无声。
说实话,方启明一家在村里为人处世都还行。
除了罗素梅和汪水兰私人恩怨颇深。
这种带了些人身攻击的话题,大家都会適可而止。
毕竟同住在一个村子里,打断骨头连著筋,不少人和方家还是亲戚关係。
“怎么?都哑巴了?”汪水兰吐掉嘴里瓜子皮,“难道老娘说的是假话?”
“你们別看方茹满脸害羞,手都捨不得让人牵的样子。”
“那骚货,私底下不知道被多少人日过呢。”
“过些日子我也会去东莞走亲戚,到时候一定把她做生意的地方找出来,告诉大傢伙儿,同村的都去照顾一下。”
“反正有钱赚,给谁玩不是玩?”
“两腿一张,几十上百块来一炮。人又爽了,钱又赚了!”
汪水兰这个怨妇不分青红皂白,可劲往方茹身上泼脏水。
有个毛头小子莫名开口,“水兰婶子,你怎么对流程如此熟悉?难道上次方媛姐姐说你在厚街寮厦当过鸡,这件事是真的?”
方媛回到村里之后,时不时花钱请这些小朋友吃些零食,所以很得人心。
听到汪水兰如此不厚道,乱嚼舌根子,有小孩子就站出来说几句公道话。
毕竟他们年纪还小,汪水兰也不能把他们怎么样。
汪水兰脸都绿了,直接把手里那捧瓜子砸向那小孩子,高声咒骂:“你妈才到当过鸡!看老娘不撕烂你的嘴!!”
那小孩撒腿就跑,小卖部门前一顿鸡飞狗跳。
方茹看著远处那一幕,颇感难为情。
不用说,村民们嘴里的谈资就是她和余东。
“余,余主任,你有没有调研好,我可以回家了吗?”
方茹感觉浑身不自在,只想要儘快逃离这里。
“小茹,你就这么不愿意和我待在一起啊?”余东笑了笑,忽然从兜里掏出一块手帕递向方茹:“拿去擦擦耳根,那里有些菸灰。”
菸灰?
可能是刚才做饭不小心弄到的。
看著洁白的手帕,方茹脸色腾的就红了,好像熟透的苹果。
“不用了……余主任。我……我先回家了。”方茹脸色羞红,匆匆转身跑了。
从后面看,这小丫头胯宽过肩,正儿八经的梨型身材。
余东收起手帕,贪婪的看了一眼方茹摇曳的丰臀,迈步走向公务车。
这么些年余东也玩过不少女人。
那些家庭条件优渥的机关女孩儿,长得都还行。
但身材方面,比起从小干农活的方茹就差远了。
乾乾瘪瘪,浑身没有几两肉。
余东一屁股坐进副驾,拿起中控位置的中华烟,叼了一根在嘴里。
驾驶位假寐的司机被他开门动作惊醒,打起座椅,手脚麻利发动车子。
看到余东竟然抽菸,有些疑惑笑道:“余主任,今天心情挺好啊,难得见一次你抽菸。”
余东吐出一口烟圈,单手伸出车窗弹了弹菸灰,“还行吧。”
司机打了把方向盘,帕萨特疾驰起来,中途他又一拍脑门,懊恼道:“哎呦,瞧我这记性。”
“余主任,年前许镇长应该会提拔高升。空出来的位置,搞不好非你莫属啊。”
乡镇的公务员一般都身兼数职,手里分管几个业务板块。
余东工作这么些年以来,副镇长职衔也掛了好久。出门在外,他还是喜欢別人叫他余主任,毕前缀带个『副』也太难听了。
只等年底运作一番,把那个『副』职帽子摘下。
“你小子,好好开你的车。”
“八字还没一撇的事情,可不许到处瞎说。”
余东並没有真的生气,笑骂间抽出一根华子,拋给了司机。
司机接过烟点燃,两个人在车內吞云吐雾。
“余镇长。”司机倒也机灵,立马见风使舵改口,嘿嘿笑著:“石富村符合扶贫资金拨付標准吗?”
“安装路灯的指標,他们村是不是大概率没有机会了?”
方军不是傻子,村里帐上拮据,没钱应付余东,但应付个司机还是绰绰有余。
早在拉著余东去方启明家里的时候,他就已经安排村委会的人送了些好处给司机。
一百块的红包外加两包吉品金圣。
这司机收了好处也还真办事,当场就把这件事问出来了。
司机的小算盘,余东心知肚明。
如果没见过方茹,这件事大概率就没有下文。
但现在,这件事倒是要仔细斟酌一番。
余东並没有直接回应,而是懊悔无比:“糟了,我刚才忘了问那姑娘要个联繫方式。”
“她叫什么来著?哦对了,方茹!”
司机心领神会,拍著胸脯保证:“余镇长您放心,这点小事交给我办就好了。”
“不管是qq还是手机號码,我等会儿就帮你搞定。”
“你们要是加上了qq,工作之余还能互相喂喂宠物,偷偷菜呢,哈哈。”
余东弹飞菸头,对司机的办事能力颇感欣慰:“你小子很不错。”
“许镇长走了之后,就帮我专职开车吧。”
司机听到这话,身子剧烈颤抖,差点连方向盘都把持不住,神色激动:“那……那就谢谢余镇长的抬爱了。”
“好说好说,以后都是自家兄弟。”余东拍了拍司机肩膀,亲昵道:“老许就快走了,你经常帮他开车,有什么风声记得第一时间通知我。”
“明白吗?”
司机点头如捣蒜:“您放心余镇长,以后我们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