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开小灶
“呕~”胖子吐了个昏天黑地,直到黄疸水都吐出来了才算舒服了点。
隨后他开始讲自己之前看见的幻觉。
“我当时听见哭声,之后就看见你们在前面疯狂的跑,说找到入口了,那里面好多宝贝,这次咱们发大財了。”
“我一听,乐的头晕眼花的,也跟著冲,之后果然钻进去看,里面亮的我眼睛都快瞎了。”
胖子一想起这不是真的,现在就是一阵惋惜。
“之后我拼命的装宝贝,装完后,就听见天真说在树上睡一觉,等明天早上带东西回去卖钱。”
这下,眾人知道胖子中招的原因,简直是哭笑不得。
吴邪更是嘆气,“我就知道你这个死样,能不能改改?”
“我已经在改了。”胖子儘量將自己的存在感缩小。
为了不再把话题引到自己身上,於是又看向旁边问道。
“小张哥,你看见了什么?”
这一问,也问出了在场所有人的心声。
见全部的眼神看向自己,张迟渊垂下眸子,他不想说。
“小张哥?”吴邪喊了一声。
他非常的好奇,他想知道,究竟是怎么样的幻觉,能將小张哥吸引进去呢?
良久后。
眾人以为不会听见回答了。
“母亲。”
冷淡的声音里带著丝怀念,將几人的心瞬间揪紧。
“你还记得?”黑瞎子立马问道,“是吗?”
张迟渊点头。
对於妈妈的脸,他有些模糊了,可是那种温暖,他却记忆犹新。
看著他这样,几人还想知道更多,可是却又不知道如何来问。
因为了解张迟渊,是他们目前最渴望的事情!
“母亲,是谁?”
意想不到的人开口了。
是张启灵,他抬著幽深的眸子看了过来。
张迟渊感受到目光,但他没有去看,而是摇了摇头。
母亲不是谁,他就只是他的母亲。
普通、平凡、温柔。
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神秘身份,她就是一个会温柔对孩子笑的母亲!
张迟渊想起一些回忆,他的眸子露出一抹忧伤。
隨后抬头。
“是母亲,我的。”
眾人不敢再问,只是呆呆看著那抹不小心泄露出的情绪。
忧伤、悔恨、怀念与复杂。
这是他们第一次在张迟渊的身上看见。
以前的他似乎总是与人有著一层看不清的纱。
但此刻,这层纱似乎淡了一些!
“小张哥,別怕。”
吴邪笑著,脸上的表情恍若太阳,极为耀眼。
张迟渊看了一眼,嘴角轻轻上扬。
“谢谢。”他道。
“还有我。”胖子也不甘落后,“小张哥,你可不能厚此薄彼啊!”
“对天真笑了,就对胖爷冷淡吧?”
张迟渊听见,心里鬆快了些许,他似乎很久没有这样放鬆了。
直到小黑的头从张启灵的怀里钻出来,这一下才將眼前的场景打破。
“哑巴。”黑瞎子看著小蛇,有些疑惑,“你什么时候把小黑揣进怀里的?”
张启灵眼里划过一丝暖意,他摸了摸怀中的小蛇。
然后简单的回覆道,“之前。”
“什么?”黑瞎子服了,之前?这算什么回答?
“嘶嘶嘶~(主人,俺觉得这人怀里也舒服咧!)”
张迟渊听著小黑的嘶嘶,然后看去。
只见此时的小黑將头掛在族长衣领处,一脸的愜意。
“它累。”
张启灵见人看著自己怀里,於是解释道,“小黑困。”
“嗯。”
张迟渊点头,也明白今天晚上小黑的疲惫。
透支力量变大救人,之后又四处探查,所以能不累吗?
之前本来就不常在地上爬,走到哪里,几乎都在怀中或者是头上。
“既然累,睡我怀里。”
见状,黑瞎子伸手想要去抢。
但没等张启灵躲,小黑脑袋一缩,就把自己藏回怀里了。
“小黑?”
黑瞎子心痛了,他故意捂著自己的心臟道,“我们都有一个黑字,这才应该是一家人啊!真是太让我伤心了......”
说了好几句,小黑似乎真的听进去了。
它晃悠悠的探出头,看了眼主人,又看了眼黑瞎子。
最后,它打算跳进对方怀里时。
张启灵一把將它重新塞了回去。
“瞎。”
只一个字,黑瞎子就正经了,他呵呵了一声,就没有爭了。
见时间不早了。
解语臣看了看手腕上的表道。
“现在已经凌晨两点了,咱们还是要先找地方休息。”
“去哪儿?”胖子指了指周围,“这儿全是骨头渣子,还是这么大一片坑,我们爬上去天估计都亮了。”
解语臣皱眉,隨后他蹲下身看了看。
“这里大概率就是殉葬哭谷,就算不是,那也不远了。”
“既然坑爬不上去了,就找块平整的地方先休息吧!”
这话没人反驳,毕竟就算嫌弃,但也没办法。
除非真的不睡觉,直接熬到明天去。
可除了俩姓张的以及瞎子,其他人也受不住。
吴邪与胖子认命了,但为了自己的身板,他俩还是去找地方了。
虽然这巨坑很大,但是到处都坑坑洼洼的。
最后花了大半个小时,几人才总算找到了一片能睡的地方。
原本张迟渊想要守夜,但族长却让他先睡。
最后,张启灵、黑瞎子两人轮换守夜,其他人睡觉补充体力。
躺在骨头上面的那一刻。
吴邪与胖子就哎哟了好几下,但不知道是不是太累了。
两人没多久就沉沉的睡著了。
张迟渊闭著眼睛,想著乱七八糟的事情,也逐渐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时,天已经亮了。
睡觉的几人还没有醒,但他刚睁眼时就闻到了一股香味。
坐起来看去,是族长与黑瞎子正在火堆上烤著野鸡肉。
“小哑巴!”
黑瞎子看见人醒了,於是立马小声招呼了一声。
张迟渊见此走了过去。
“这是我天蒙蒙亮的时候去抓的,柴是哑巴去捡的,怎么样,不错吧?”
“嗯。”
他点头,张迟渊知道这殉葬坑大,但对於这两人来说,却並不算什么。
看了看还在睡的几人,黑瞎子笑了笑。
然后闻了闻野鸡肉,已经烤得外焦里嫩,绝对是熟了。
隨后,他撕扯下一个大鸡腿递过去。
“来,小哑巴,趁他们还没醒,赶快把俩鸡腿给吃了,別让他们看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