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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文学 > 玄幻小说 > 四合院:开局上交,国家助我虐禽 > 第69章 我重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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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我重生了?

    清晨的阳光照进四合院,中院里已经站满了人。
    易中海、刘海中、何雨柱、许大茂、贾张氏、棒梗,六个人站成一排,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他们低著头,眼睛盯著地面,像一群等待屠宰的牲口。
    谢卫红站在他们面前,目光从每个人脸上扫过。
    易中海佝僂著背,胸口的绷带已经三天没换了,上面结著黑褐色的血痂。
    他的眼神空洞,瞳孔里没有任何光,像两口枯井。
    刘海中那条伤腿已经彻底废了,站著全靠一根拐杖。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嘴角向下耷拉著,像一个行將就木的老人。
    何雨柱最惨。聋老太太死后,他整个人像丟了魂。眼窝深陷,颧骨突出,站在那里摇摇晃晃,隨时可能倒下。
    可他还是站著,因为倒下会被罚得更狠。
    许大茂的眼睛到现在还肿著,看东西都费劲。他站在那里,浑身发抖,不知道是怕的还是冷的。
    贾张氏和棒梗站在最后,母子俩紧紧挨著,像两只受惊的老鼠。
    “开始吧。”谢卫红说。
    六个人开始做伏地挺身。
    动作机械,表情麻木。易中海做一个,停三秒,再做一个。
    刘海中根本做不了,只是趴在地上,身体象徵性地动一动。
    何雨柱机械地撑著,像一台生锈的机器。
    许大茂做著做著就开始哭,眼泪混著汗水滴在地上。
    贾张氏做了两个就趴下了,哼哼唧唧爬不起来。
    棒梗做得最快,一口气做了三十个,然后也趴下了。
    谢卫红看著他们,眉头微微皱起。
    【叮!检测到九阶妖物“偽善魂魔”遭受常规惩戒。】
    【奖励:蚀灵结晶x5】
    【叮!检测到九阶妖物“官欲膨胀体”遭受常规惩戒。】
    【奖励:蚀灵结晶x3】
    【叮!检测到九阶妖物“狂暴巨力魔”遭受常规惩戒。】
    【奖励:蚀灵结晶x4】
    谢卫红听著脑海里不断响起的提示音,眉头越皱越紧。
    太少了。
    以前隨隨便便一个惩戒,都能拿到几十上百的结晶。现在六个人加起来,还不到二十。
    这些人,已经被折磨得麻木了。
    他们的恐惧、痛苦、愤怒,都像被榨乾的甘蔗,只剩下渣滓,再也榨不出汁来。
    谢卫红沉默了几秒,挥了挥手。
    “停。”
    六个人如蒙大赦,瘫在地上。
    谢卫红转身,往后院走去。
    后院正房里,谢卫红盘坐在床上,闭目沉思。
    这样下去不行。
    这些人还有价值,但需要换个方式榨取。
    他睁开眼睛,念头一动,真气流转。
    镜花水月。
    这个新得的幻术技能,不仅能製造幻象,还能给他人製造幻觉。
    直接作用於目標的神识,让对方看到、听到、闻到根本不存在的场景。
    他看向窗外,目光落在中院里那个瘫倒在地的身影上。
    何雨柱。
    傻柱。
    他是最早跟著易中海欺负原主的人之一。
    原主那些年被抢走的东西,有一半都进了傻柱的肚子。
    原主上吊那天,傻柱还在院里喝酒,听说了之后只说了句“活该”。
    如果让他回到过去呢?
    让他回到原主还没死的时候,让他以为自己可以重来一次,可以变本加厉地欺负那个软弱的人……
    他会是什么反应?
    谢卫红嘴角微微勾起。
    真气运转,一股无形的波动从眉心扩散,穿过窗户,笼罩在何雨柱身上。
    何雨柱浑身一颤,眼神瞬间涣散。
    成了。
    何雨柱猛地睁开眼睛。
    阳光刺得他眼睛生疼,他下意识抬手挡住,好一会儿才適应过来。
    他躺在一张硬板床上,盯著头顶灰濛濛的蚊帐,大口喘气。
    这是哪儿?
    他坐起来,看了看四周。
    破旧的木桌,漆面斑驳,桌角还垫著一块瓦片。
    掉漆的柜子,柜门上贴著一张发黄的年画,画上的娃娃笑得憨厚。
    墙角堆著杂物,几根废木料,一个破搪瓷盆,还有一双烂了底的回力鞋。
    这是他的屋。
    西厢房,他住了几十年的地方。
    可为什么感觉……哪里不对?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粗糙,有力,指节上还有老茧。这是他的手,没错。
    可这双手上没有伤。
    他愣住了。
    他明明记得,昨天做伏地挺身做到手都烂了,满手都是血痂,十根手指肿得像胡萝卜。
    可现在,这双手乾乾净净,指甲整齐,手心虽然粗糙,但没有一道新伤。
    他猛地掀开被子,看向自己的腿。
    那条被折磨得几乎废掉的右腿,此刻完好无损。
    肌肉结实,皮肤光滑,一点毛病都没有。他试著屈伸了一下,灵活自如,膝盖也不疼了。
    他站起来,走了两步。
    健步如飞。
    何雨柱的呼吸开始急促。
    他又摸了摸胸口。没有绷带,没有伤口,肋骨一根都没断。他用力按了按,不疼。再按,还是不疼。
    怎么可能?
    他衝到镜子前,看向镜子里的人。
    红光满面,精神饱满,哪还有半点被折磨过的痕跡?眼窝不陷了,颧骨不突出了,嘴唇也有血色了。
    何雨柱呆呆地看著镜子,脑子里一片混乱。
    他猛地拉开柜门,里面掛著几件衣服。最上面那件蓝色的工装,是他之前穿的那件,后来破了洞,他就改成抹布了。可现在,它好端端掛在那里,崭新的。
    何雨柱的手开始发抖。
    他忽然听见窗外传来一阵喧譁。
    “谢家那小子,今天该交房租了吧?”
    “交什么房租,他那点抚恤金早就花完了。”
    “没钱就把房子腾出来!烈士遗孤怎么了?烈士遗孤就能白住?”
    那声音太熟悉了——是易中海。
    何雨柱浑身一震。
    谢家那小子?
    谢卫红?
    他猛地拉开门,冲了出去。
    院子里,阳光正好。
    和记忆里一样,地上的青砖有些鬆动,踩上去会发出轻微的响声。
    易中海站在谢家那间破屋门口,叉著腰,一脸不耐烦。
    他穿著那件灰色的中山装,胸口的口袋里別著两支钢笔,头髮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没有伤,背也不驼。
    刘海中拄著拐杖站在旁边,脸上带著幸灾乐祸的笑。
    他那条腿还没瘸,只是有点风湿,所以常年备著拐杖。
    贾张氏也来了,手里抓著把瓜子,一边嗑一边往里张望。她胖乎乎的,脸上有肉,穿著那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精神头十足。
    屋里,一个瘦弱的身影蹲在墙角,瑟瑟发抖。
    那是谢卫红。
    不,不对。
    那是以前的谢卫红。
    那个懦弱的、胆小的、谁都可以欺负人。
    他穿著打满补丁的旧军装,缩成一团,双手抱著头,肩膀一耸一耸的,像是在哭。
    何雨柱的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他看见易中海走过去,一把揪住谢卫红的衣领,把他从墙角拖出来。
    “钱呢?这个月的钱呢?”
    谢卫红缩著脖子,声音小得像蚊子:“没……没有了……”
    “没有了?”易中海一巴掌扇过去,“你爸妈的抚恤金呢?那么多钱,都让你吃啦?”
    “啪”的一声脆响,谢卫红的脸偏向一边,留下一个红红的巴掌印。
    他捂著脸,不敢躲,只是眼泪流得更凶了。
    刘海中在旁边帮腔:“一大爷,我看这小子就是欠收拾。不给他点厉害瞧瞧,他不知道这院里谁说了算。”
    贾张氏嗑著瓜子,漫不经心地说:“他那屋里还有几件家具,搬出来卖了也能顶几天。那床板子是红松的,能值几个钱。”
    易中海点点头,冲屋里喊:“柱子!傻柱!出来!”
    何雨柱浑身一抖,下意识走了过去。
    他走到谢家门口,站在阳光里,低头看著蹲在地上的谢卫红。
    那张脸惨白,眼眶通红,泪痕还没干。嘴角破了,渗出一丝血。他抬头看了何雨柱一眼,又飞快地低下头,身子抖得更厉害了。
    何雨柱看著这张脸,忽然想起后来的那个谢卫红——那个冷漠的、强大的、把他们当狗一样折磨的谢卫红。
    他那时候多威风啊。一个打十二个,跳远四米,一拳能把人打飞。他看他们的眼神,就像看一群螻蚁。
    可现在呢?
    现在这个谢卫红,瘦得跟竹竿似的,脸上没有一点血色,眼睛里全是恐惧。他连抬头看人都不敢,只会蹲在地上哭。
    何雨柱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他转身看了看四周。
    易中海正叉著腰等他动手。刘海中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贾张氏嗑著瓜子,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远处的月亮门下,许大茂探头探脑地往这边看。他那时候还没结婚,头髮还茂密著。
    一切都和记忆里一样。
    可又不一样。
    因为这些人——易中海、刘海中、贾张氏、许大茂——他们后来都被谢卫红折磨得半死不活。易中海肋骨断了又断,刘海中腿彻底瘸了,贾张氏瘦成皮包骨,许大茂天天哭。
    可现在,他们好好的。
    一个个精神抖擞,红光满面。
    何雨柱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这双手,后来被谢卫红打断过两次。可现在,它们好好的。
    他又摸了摸自己的腿。这条腿,后来被谢卫红踩断过,走路都瘸。可现在,它好好的。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谢卫红是什么时候变的?
    是有一天,他突然上吊自杀,被人救下来之后。从那以后,他就变了个人。
    可上吊是哪一天?
    何雨柱拼命回忆。
    是秋天。对,是秋天,槐树叶子还没落完。那天晚上,他在屋里喝酒,听见外面乱糟糟的,有人说谢家小子吊脖子了。他懒得出去看,就继续喝。
    第二天听说,人救活了,但变傻了,话都不会说。
    再后来,那个傻子突然就好了,而且变得特別厉害。
    如果……
    如果他现在,回到的是谢卫红上吊的前一天呢?
    何雨柱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他猛地看向谢卫红。
    谢卫红还蹲在地上,缩成一团,像一只待宰的鸡。
    如果他现在,比原来更狠地欺负他,把他逼得明天就上吊——不,今天就上吊——那明天之后,那个厉害的谢卫红就不会出现!
    他会一直这么弱下去!
    就算他死不了,就算他变成傻子,那也是个傻子,不是什么魔头!
    何雨柱的眼睛越来越亮。
    他又看向易中海他们。
    这些人,后来都被谢卫红折磨惨了。可现在,他们还什么都不知道。他们还可以像以前一样,想怎么欺负就怎么欺负。
    而他,他知道一切。
    他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
    他知道该怎么对付这个谢卫红。
    他知道怎么让这个谢卫红永远翻不了身。
    这就是老天给他的机会!
    这就是重生!
    就在这时,一只手拍在他肩上。
    “柱子,发什么呆呢?”
    何雨柱猛地回头。
    贾张氏站在他身后,笑盈盈地看著他。她精神饱满,脸上有肉,手里还抓著把瓜子。她穿著那件蓝布褂子,腰间繫著围裙,围裙上还沾著麵粉,像是刚从厨房出来。
    何雨柱看著这张脸,想起她后来被谢卫红嚇得趴在墙头,又从墙上摔下来,摔得浑身是血。想起她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的样子。
    可现在,她好好的。
    “张……张姨……”他的声音在发抖,不知是激动还是什么。
    贾张氏拍了拍他的肩:“赶紧的,搬完东西咱们分一分。他那屋里好像有块表,是谢家那小子他爸留下的,你一大爷早就盯上了。”
    她压低声音,凑到他耳边:“等弄完了,咱们再商量商量他那间屋子。他要是死了,那屋子就是公家的,到时候谁住进去,还不是咱们说了算?”
    何雨柱听著这些话,心里那团火越烧越旺。
    他看著贾张氏那张圆润的脸,看著易中海那副德高望重的样子,看著刘海中拄著拐杖装腔作势,看著许大茂探头探脑。
    他又看向蹲在地上的谢卫红。
    那张惨白的脸,那双红肿的眼睛,那个瑟瑟发抖的身体。
    他忽然想笑。
    老天待他不薄。
    真的让他重生了。
    他深吸一口气,攥紧拳头,朝谢卫红走过去。
    他要第一个动手。
    他要好好教训这个软骨头。
    他要把他逼到绝路。
    他要让明天的太阳,照在一个永远翻不了身的废物身上——
    “我真的……重生了……”
    何雨柱喃喃自语,嘴角咧开,露出一个狰狞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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