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第122章
四合院:私藏麦种后我轰动全国 作者:佚名第122章 第122章
那只兔子,装备是简陋的,但眼神里的火光他曾见过,那是可以焚尽一切的决绝。
为了一片麦田赌上国运,不值。
他的目光,同样投向了那片南亚次大陆。
一丝深沉的笑意爬上嘴角。
或许,可以让那里先热闹起来。
……
与此同时,白象国的最高统帅正对著一叠边境报告眉头紧锁。
北方的领土,早已是他心中盘算已久的棋局。
只是,这一步该如何落下,他仍在犹豫。
白象国的高层们近来愈发坐立不安。
对面那只兔子的实力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如今已壮大到令他们不敢轻易试探的地步。
照这个势头发展下去,想要从兔子手中夺取大片土地,恐怕会彻底沦为遥不可及的幻梦。
就在首领为此愁眉不展之际,两份几乎同时抵达的消息,如同惊雷般在他案头炸响。
北方的毛熊与远隔重洋的鹰酱,竟不约而同地表示,愿意向白象提供武器援助。
这突如其来的双重支持,宛如两块巨大的馅饼自九天坠落,正砸在白象首领的头顶。
他先是愣住,隨即难以抑制地狂喜起来,在装饰华丽的办公室里放声大笑。
“看见了吗,兔子?”
他对著虚空挥舞拳头,眼中闪烁著亢奋的光芒,“我们白象才是被命运选中的那一个!如今两位巨头都站在我们身后,哈哈哈……属於我们的时代就要来了!”
喜悦之情几乎要衝破屋顶。
白象首领兴奋地在宽大的办公桌后踱来踱去,皮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急促的闷响。
“只等鹰酱和毛熊的装备陆续抵达,我们便能集结力量,放手一搏!”
他搓著手,脑海中已然勾勒出胜利的图景,“到了那时,或许就能迫使兔子交出那种不可思议的小麦种子。”
他们对李建业培育出的新型小麦渴望已久。
白象国內粮食短缺的阴影常年笼罩,为了避免饥荒可能引发的动盪,早在五十年代初便推行了节制生育的政策。
然而现实颇具讽刺意味——限制生育的举措並未遏制人口的增长,反倒使其如同挣脱束缚的野马,一路狂奔,形成了令人费解的悖论。
但这一切困扰即將成为过去。
只要能得到那种神奇的小麦,粮食危机將迎刃而解,庞大的人口反而会转化为无可比擬的优势。
“不过,”
首领眯起那双精明的眼睛,声音压低了少许,透出更深沉的盘算,“最关键的,还是那个叫李建业的人。”
他的语气里混杂著讚嘆与毫不掩饰的覬覦。
“那李建业……真是个罕见的天才。
我们白象太需要这样的人物了。
不只是高產的小麦,玉米、大豆、花生……还有那些先进的农业机械,都出自他手。
若能將他招揽过来,我们的国力必將迎来飞跃。”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美好的未来,嘴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等战事尘埃落定,我们必须提出条件,邀请李建业前来进行『学术交流』。”
他特意加重了最后四个字的读音,眼中掠过一丝志在必得的光芒,“只要他踏进我们的国门……就休想再轻易离开了。”
……
此时的李建业,对遥远国度里正有人对他念念不忘之事一无所知。
他在顺利完成小麦的收穫工作后,便向h公提出了一个新的请求:希望前往特定的製造车间参观,並尝试著手参与一些实际的製造工作。
h公对此表达了初步的认可,但也坦言,此事並非他一人可以决定,需要经过会议討论。
然而,会议的结果却让李建业感到些许失望。
上面的意见是,希望他能够继续在现有领域深耕学习一段时间,或者,专注於农业发展会更为稳妥。
这个答覆虽令人有些气闷,却也在李建业的预料之中。
“终究还是吃了出身和资歷的亏。”
他暗自嘆息。
他为自己塑造的形象,是一位凭藉天赋与勤奋自学成才的农民发明家。
这个身份在当下,乃至在可预见的未来风浪中,都如同一层坚实的保护色,远比知识分子身份来得稳妥可靠。
但这份“根正苗红”
的底色,此刻也成了无形的障碍。
他所想涉足的领域,对精確性与专业知识的要求极高,容不得半点疏忽。
一个未曾接受过系统教育、年纪尚轻且已在农业领域取得辉煌成就的人,突然转而要求深入工业与精密製造的核心地带,在外人看来,难免有几分因成功而滋生浮躁、好高騖远之嫌。
因此,领导们出于谨慎考量,暂缓他的请求,亦是情理之中。
李建业完全理解这份顾虑。
理解归理解,他內心想要在更广阔领域贡献力量的念头却並未熄灭。
原因有二,且十分明確。
冬日的阳光斜斜地照在胡同口的青砖墙上,泛著一点惨澹的白。
李建业站在轧钢厂的车间门口,望著远处高耸的烟囱,心里却盘算著另一件事。
粮食的事情解决了,可隨之而来的麻烦,他並非没有料到。
有些东西太扎眼,未必是福。
他不怕硬碰硬,只是不愿见到无谓的牺牲。
好在,手里还有別的牌可以打——既然明路走不通,那就换一条暗路。
农机,听起来无害,可谁说铁疙瘩不能有別的用处?想到这里,他嘴角浮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
几天后,炮局胡同那扇沉重的黑铁门吱呀一声开了。
一个瘦小的妇人从里面挪出来,眯著眼,像是被外头的光刺得发慌。
她在门槛外站了好一会儿,才长长吐出一口气,仿佛要把这三年的浊气都吐尽。
“娘!”
街对面传来喊声。
贾东旭蹬著一辆租来的三轮,车把上系了条洗得发白的蓝布,算是点喜庆意思。
他跳下车,三步並两步衝过去。
母子俩抱在一块,又是哭又是笑,引得路旁几个蹲著晒太阳的老头往这边瞅。
“可算出来了……可算出来了……”
贾张氏摸著儿子的脸,手指头都在抖,“你这鬍子留的,我都快认不出了。”
“好看不?”
贾东旭咧著嘴笑,眼眶却红著,“走,咱回家说。
昨晚我弄了只肥兔子,专等著给您接风呢!”
“兔子?”
贾张氏喉咙里咕咚一声,像是咽下口唾沫,“好……好……还是我儿惦记我。”
三轮车嘎吱嘎吱碾过凹凸不平的石板路。
贾张氏靠在车帮上,眼珠子慢慢转著,打量这既熟悉又陌生的街巷。
风吹过来,带著煤烟和白菜帮子的气味,这才是活著的味道。
“那个姓李的小子,”
她忽然开口,声音压得低低的,却透著股狠劲,“他还住院里不?”
李建业这个名字,在贾张氏心里早已刻成了一道疤。
这三年牢狱,她没一天不惦记这位“恩人”
。
“他?”
贾东旭话音顿了顿,像在掂量字句,“搬出去住了。”
“搬了?”
贾张氏眼睛一亮,隨即又黯下去,“这小畜生倒会挑时候……他走了,我这口气找谁出?”
“妈,算了吧。”
贾东旭嘆了口气,“您不在这些日子,院里早变天了。”
“变天?”
“三位大爷全换了,街道新派了人管。”
“什么?!”
“傻柱腿瘸了,如今外號叫『瘸傻』。”
“哈!该!”
“他作风不乾净,差些丟了饭碗,现在蹲锅炉房。”
“好!好!”
“摆了两回喜酒,新娘子都跑了。”
“痛快!真是报应!”
“许大茂离了婚,续娶个乡下姑娘。”
“这倒寻常……”
“刘家老大跟著媳妇远走高飞,把他爹气得差点躺进医院。”
“该!让他往日摆架子!”
“聋老太太吐了两回血,第二回住院一个多月才捡回条命。”
“老不死的也有今天!”
……
一桩桩一件件,贾东旭说得缓慢,贾张氏听得眉飞色舞。
她只恨自己错过了这场场好戏。
可笑著笑著,她忽然醒过神——
“等等,这些事儿……莫非都和李建业有关?”
“是。”
贾东旭嗓音沉了下去。
“这小畜生!”
贾张氏咬牙骂了一句,底气却虚浮得像飘絮。
“那咱家呢?咱家如今怎样?”
贾东旭苦笑。
该来的总得来。
“我的工位没了,调去扫厕所。
后来我寻个由头提前退了,让淮茹顶了班。
现在她挣钱,我顾家。”
“聪明!像我!我孙子肯定也机灵——对了,我乖孙该上学了吧?在学堂可好?”
贾东旭喉结滚了滚。
“他进去了。
少管所。”
贾张氏僵住。
“判了二十年。
我和淮茹……打算再要一个。”
贾张氏张著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
“我的乖孙啊——!”
半晌,嚎哭撕裂了屋里的死寂。
贾张氏捶著炕沿,眼泪鼻涕糊了满脸。
“妈,人还在,只是坐牢。”
“二十年!人生有几个二十年?他才多大?这辈子不就毁了吗?!”
贾东旭垂著头,长长嘆了口气。
“没法子。
真的没法子。”
“既然他没指望了,我们也只好撒手不管了。”
贾张氏抹了把脸,方才那阵嚎哭已收得乾乾净净。
在贾家,骨子里的薄情寡义是谁也免不了的,她自然也不例外。
一个孙子废了,那就再等下一个便是。
贾张氏可不愿等到自己七老八十,还要被不成器的孙子缠著討钱花。
她的棺材本,任谁也不能动——即便是亲骨肉也不行。
“话说回来,那小子究竟犯了什么事,判得这样重?”
贾张氏压低了嗓子问,“莫非……又是李建业那祸害捣的鬼?”
“娘,小声些!”
贾东旭急忙扯了扯她的袖口,四下张望后才凑近耳边道,“如今李建业可是全国表彰的英雄,登过报纸的。
老百姓都念著他的好,说他让大家吃饱了肚子。
您这话若叫人听去,咱们非得挨批斗不可!”
贾张氏倒吸一口凉气,缩著脖子往周围瞟了几眼。
还好,巷子里空荡荡的没人留意。
“这我晓得……在里头时,管教念过他的事跡。
我那会儿还当是重名的人呢。”
她喃喃说著,眼底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惊异,“真没料到,咱们院里竟出了这样一號人物……嘖,送我进去的,果然不是寻常角色。”
贾东旭嘴角抽动了两下。
他觉得母亲这趟出来,脑筋似乎有些钝了。
“您还没说呢,那小子到底怎么栽的?”
“唉……李建业不是成了红人么?自然招了敌特的眼。”
贾东旭嘆了口气,“特务摸到咱们胡同里想找缺口,一来二去,竟盯上了那不成器的。
许了些好处,他就昏了头,把李建业的行踪透了个乾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