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第116章
四合院:私藏麦种后我轰动全国 作者:佚名第116章 第116章
护士笑吟吟地说,“孩子还在清洗包裹,稍等就能抱出来给您瞧瞧。”
“好,好,辛苦您了。”
李建业连声道谢,目光却仍望著那扇门。
產房不让男子进,他只能继续立在走廊里,静静等著。
產房外的走廊里,李建业身边聚著几位脸熟的,都拱著手向他道喜。
孩子赶在同一个时辰落地,总归是份难得的巧合。
李建业也笑著应了几句客气话。
不多时,另外两间的產妇也先后生了。
都是女娃。
紧接著,李建业便目睹了那番再熟悉不过的场面。
其中一家的汉子,竟当场啐了一口,骂了句“没用的”
,扭头便走。
另一家的亲属虽还等在原地,眼神却忍不住往李建业这边瞟,那目光里掺著酸,牙关也不自觉地咬紧了。
“唉……”
李建业看在眼里,心中默嘆,“闺女有什么不好?爹的贴身小袄呢。”
话到嘴边,终究没说出来。
这年头,看重香火的人还是太多。
又守了一个多钟头,迪丽西琳终於被推了出来。
她身侧襁褓里,一张小脸皱巴巴的,可那眉眼的轮廓,活脱脱就是李建业的模子刻出来的。
“都说刚落地的孩儿,最像爹,果然不假。”
他低声念叨一句,赶忙凑到妻子床边。
“身子觉得怎样?饿不饿?难不难受?”
迪丽西琳还没开口,一旁的小护士便接过了话头,细细叮嘱起来:產后须再等一小时才能进食,忌油腻辛辣,哪些东西碰不得……林林总总说了一串。
李建业仔细听著,不住点头。
待到进了病房安顿好,护士的嘱咐也终於告一段落。
李建业道了谢,转身从张文手里接过相机——这是他特意让张文回去取来的。
他对著那小小的襁褓,轻轻按下了两次快门。
“哥,”
迪丽西琳脸色仍有些苍白,却漾开一个柔和的微笑,“给孩子起个名儿吧。”
“名儿啊,”
李建业笑了笑,“早就琢磨好了。
咱们这头一个孩子,就叫李迪。”
“好!”
迪丽西琳眼中倏地泛起一层水光。
她没想到丈夫如此细心,將她的名字也嵌了进去,仿佛把这小小的生命,铸成了两人情分的明证。
可隨即,她想起什么,眉头微微蹙起:“等等,哥,那往后……你喊『小迪』,是叫我,还是叫他呀?”
“那……以后叫你胖迪?叫他小迪?”
李建业打趣道。
“我才不胖呢!”
迪丽西琳立刻抗议,声音虽虚,却带著娇嗔。
“那你给他取个小名吧。”
迪丽西琳望著孩子,沉吟片刻:“就叫……稔年,好不好?”
“稔年……”
李建业轻声重复,隨即领会了她的心意。
稔年,意为丰年。
他是侍弄土地的,这个名字里,藏著她对他事业最朴素的祝愿。
他点点头,笑意更深:“好,好一个稔年。”
“好一个丰收之年!”
一声清朗的讚嘆忽然从门外传来。
病房门被轻轻推开,h公迈步走了进来,身后跟著秘书,手里提著个布袋,还有一只果篮。
显然是专程来探望的。
幸而这间特护病房只住了迪丽西琳一位,否则,若让旁人瞧见h公亲临,怕是要引来不小的动静。
“h公!您怎么得空过来了?”
李建业连忙起身。
“哈哈,听说你喜得麟儿,正好顺路,就来瞧瞧。”
h公笑著,示意了一下秘书手中的东西。
李建业的病房里多了几份心意。
领导临走前留下的那袋苹果和两罐奶粉还搁在床头柜上,空气中飘著淡淡的乳香味。
“东西你先收著,不够隨时开口。”
领导拍了拍他的肩,语气里透著关照。
“哎,谢谢您惦记!”
李建业笑著应下,目送那道匆匆的背影离开。
他其实不缺这些——牧场里要多少有多少——但这份人情他得领。
h公这一来,像是推开了某扇门。
接下来的几天,探访的人竟络绎不绝。
不同单位的负责人、研究院穿白大褂的、甚至一些面熟却叫不出名字的同志,都陆续出现在了病房门口。
带来的礼物渐渐堆满了角落,光是奶粉罐子就摞了五十多个,白花花的一片。
李建业看著那堆东西,心里有些感慨:即便没有系统傍身,哪怕迪丽西琳真的奶水不足,这孩子恐怕也难饿著。
来的人虽多,却都识趣。
没人伸手去碰摇篮里那个小小的襁褓,只远远站著瞧几眼,脸上带著温和的笑意。
简单寒暄几句,问问產妇的状况,便都知趣地告辞了。
病房里总是一阵热闹又迅速归於安静,只有迪丽西琳轻声哼著摇篮曲的调子。
三天后,李建业提著大包小包,携著妻儿回到了四合院。
脚刚跨进院门,左邻右舍的道贺声就涌了过来。
虽然往日里关係算不上亲近,送来的也不过是些鸡蛋、红糖、花布之类寻常物件,但李建业都一一谢著收下了。
添丁毕竟是喜事,他懒得在这种时候计较什么。
何况自从院里三位管事的爷叔被替换后,整个院子的风气確实清爽了不少。
坐月子是门学问,李建业对此一窍不通。
幸而院里有几位热心肠的大妈,轮流过来搭手,指点著怎么煲汤、怎么给孩子裹襁褓、產妇该注意些什么。
在眾人的帮衬下,迪丽西琳这月子坐得倒也平稳顺当。
李建业安顿好家里,便重新將精力投回了工作。
眼下他的全部心思,都扑在了筹建全国各地的养鸡场上。
一是为了来年五一即將启动的“明日之鸡”
计划,二则是为那之后的长远打算——等活动结束,这些鸡场便能立刻转为稳定的生產源头。
儘管那种白羽肉鸡总有这样那样的爭议,可谁都不得不承认,在这物资紧俏的年月里,它確確实实为无数百姓提供了难得的蛋白质。
在忙碌中,日子过得飞快,转眼便到了六一年四月末。
再过一天,“明日之鸡”
便要正式拉开序幕。
而这段时间,四合院里也並不平静。
头一桩大事,是许大茂娶了新媳妇。
姑娘叫周小芳,从乡下来的,模样標致,竟不比从前那位娄晓娥逊色。
她一进院子就引起了轰动——腹部隆起得明显,显然是带著身子进的门。
何雨柱一见这情形,眼睛顿时亮了,搓著手就想往街道办跑,盘算著也给许大茂扣顶“作风不正”
的帽子尝尝滋味。
不料许大茂早有防备,不慌不忙从怀里摸出张结婚证,指著上面的日期,劈头盖脸把何雨柱奚落了一通。
原来他和娄晓娥离了没多久,就在公社和周小芳登了记,只是媳妇一直留在乡下没进城罢了。
何雨柱憋得满脸通红,拳头攥得死紧,恨不得当场扑上去,却被一旁的易中海硬生生拽住了胳膊,只能瞪著眼乾喘粗气。
第二件事,是前院一户人家出了变故。
那家的儿子在厂里遇上工伤,没能救回来。
老两口丧子之后心灰意冷,收拾了行李,投奔外地的女儿去了。
於是,院子里便悄然空出了一间屋子。
那幢房子再度点燃了院里的暗涌。
易中海又一次成了眾人目光的焦点。
毕竟,这院子里除了李建业,也就只有他能和街道办事处的马主任搭上话了。
易中海心里不免有些自得,可他也记取了先前的教训,没再一味端著架子。
他先不紧不慢地应付了邻居们的探问,拿足了姿態,才动身去找马主任。
结果却让他碰了一鼻子灰。
马主任表示,那处房子早被轧钢厂的杨厂长订下了,自己已然应允。
易中海无话可说,只得悻悻而返。
他向满院翘首以盼的邻居们解释了原委,威望不免又跌了几分。
再说贾家那边,倒是添了一桩喜事:秦淮茹又有了身孕。
虽不知是男是女,贾东旭却逢人便夸口,说这一胎准是个儿子。
为了贴补家用,他央易中海帮忙寻了个糊火柴盒的零活。
自然,这活儿贾东旭自己是绝不会沾手的——他可是立志要成为作家的人,一个未来的大作家,怎能屈尊做这等琐事?於是,这活计终究落回了秦淮茹肩上。
另一头,迪丽西琳產假结束后,为了能更周全地照料孩子,同李建业商量后,便辞了工作,安心在家做起全职主妇。
李建业觉得这样也好,家里总归不缺那份薪水。
虽说边工作边带孩子也並非不可,但终究太辛苦,他不愿让妻子那般操劳。
李建业的新居已修缮布置妥当。
只是迪丽西琳担心新家具散发的味道对孩子不好,主张再晾上几个月搬进去。
李建业依从了她的主意,横竖也不急在一时。
……
日子平淡流过,转眼便到了五月一日。
这一天,是轰动全国的“明日之鸡”
选拔大赛正式开启的日子。
自建国起,法定的年节假日统共只有七天:元旦一日,春节三日,劳动节一日,国庆节两日。
那时人们每日工作至少八小时,每周唯周日得閒。
因而,这五一劳动节的一天休息显得格外珍贵。
本该是放鬆歇息的日子,许多人却无心休息。
他们等了半年,就为等这一天——“明日之鸡”
活动终於开始了。
清早,无数人便从家中走出,赶往离自己最近的收蛋点,將精心准备的十枚受精鸡蛋交上去。
工作人员谨慎地接过,每份蛋都单独收入一个小木盒,仔细標上交蛋人的姓名与住址,一丝不苟。
收蛋只限上午。
晌午过后,各处的工作人员便带著收齐的鸡蛋赶往市养鸡场匯合。
所有鸡蛋被分批放入专为此次活动製作的孵化箱中,確保每一枚蛋都与主人的信息准確对应。
此后,便有专门的技术人员日夜照看这些孕育著生命的蛋。
十九天过去,雏鸡开始陆续啄破蛋壳,来到这个崭新的世界。
在专门用於培育雏鸡的独立饲养间內,技术员们小心地將那些毛茸茸的小傢伙安置妥当。
不同来源的鸡群被清晰的隔板区分开来,开始了为期一个月的精细化饲养与数据记录流程。
当雏鸡生长满一个月,性別得以明確区分后,它们便被分別转移:公鸡进入专门的肉禽培育区,母鸡则送往產蛋禽舍。
这些禽舍的设计本身便体现了匠心,是一种半自动化的创新结构。
鸡只被饲养在离地的金属网格架上,下方设有简易的集粪池,用於临时存储排泄物。
池內安装了机械刮板,工作人员只需定时启动,便能將积存的粪便统一清出。
这些粪便並未被废弃,而是集中收集,转化为有价值的有机肥料。
禽舍两侧装有大型通风设备,配合精密的雾化加湿装置,共同维持著舍內稳定的湿度与温度环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