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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第104章

    四合院:私藏麦种后我轰动全国 作者:佚名
    第104章 第104章
    娄关山和娄谭氏被女儿这接连几句弄得云里雾里,既不明白她为何突然提出远走香江,更震惊於她离婚的决定。
    “娥子,你这是……是不是哪儿不舒服?”
    娄谭氏急忙上前,伸手想探女儿的额头。
    娄晓娥侧身躲开:“妈,我没事!咱们进屋说,有要紧事。”
    说完她便逕自朝小洋楼的客厅走去。
    娄关山与娄谭氏对视一眼,只得满腹疑惑地跟了进去。
    三人在客厅坐下,娄谭氏沏了茶,又端上几样点心——如今时局不同以往,像他们这样的人家已不敢再用僕人,许多事都得亲力亲为。
    “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娄关山端起茶杯,目光落在女儿脸上。
    “许大茂他不能生养,对我也谈不上好,这婚没必要再往下拖。”
    娄晓娥抿了口茶,拈起一块点心,“手续还没办,打算明天去。”
    “不能生养?”
    娄关山放下茶杯,与娄谭氏交换了一个诧异的眼神,“这事你怎么確定的?”
    “是这么回事——”
    娄晓娥咽下点心,脸上露出些笑意,將四合院里近来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道来。
    “等等,”
    才听了一半,娄关山忽然抬手打断,神色严肃起来,“你说的这个李建业……是报纸上登过的那位?”
    “对,就是他。”
    娄晓娥点点头,眼睛亮了几分,“他可真有本事!”
    娄晓娥一五一十將李建业替她谋划的主意全倒了出来,连同她如何轻巧地把院子里那些人捏在掌心摆布的情形也说了个乾净。
    娄关山与娄谭氏听罢,一时怔住,半晌没作声。
    “许大茂同院子里那些纠葛,大致便是如此。”
    娄晓娥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清了清喉咙,接著转入正题,“要紧的是往香港去的事。
    你们也清楚李建业如今的身份。
    前些日子我去参加了他的婚宴——你们猜,证婚人是谁?”
    “哪位?”
    “是大ld。”
    “什么?!”
    娄关山与娄谭氏彻底愣住。
    那可是顶天的人物啊。
    “够风光吧?”
    娄晓娥笑吟吟地说著,眉眼间竟透出几分与有荣焉的色泽,仿佛那是她自己的喜事。
    “不光是大ld,h公也到了场,还有许多我叫不上名號的领导。
    所以他的话,绝不会错。”
    听女儿这番话,娄关山与娄谭氏悄悄交换了一个眼神。
    他们都察觉出娄晓娥话里对李建业那份不同寻常的牵连。
    但两人谁也没点破。
    毕竟李建业已成家了,万一闹出什么风声,毁的可是他的前程。
    “娥子,李建业具体怎么说的?”
    “他说往后形势对我们这类人家只会越来越紧,若能趁眼下还没收得太死,儘快全家动身去香港才好。”
    讲到这儿,娄晓娥嗓音忽然低了下去,一丝悵然漫上眼角。
    “明白了。”
    娄关山郑重頷首。
    李建业的建议,他不敢轻忽。
    那人的地位摆在那儿,字字都有分量。
    “我这就叫你哥哥们开始打点。
    咱们举家南迁。
    能带走的都带走,带不走的……全留给李建业。
    他帮了这么大一个忙,不能不表示。
    往后说不定还有再打交道的时候。”
    ……
    娄家开始暗中筹备的同时,李建业独自朝片儿爷那处四合院走去。
    “不知娄家行动了没有。
    现在走,能携走的家当多些,到了那边手头也宽裕。
    若晚上两年,人虽能脱身,钱財可就难保了。”
    李建业心下琢磨。
    他能在粮食產量上做些文章,凭的是农业专家的身份,领导信他的本事,这才有辗转余地。
    至於將来那场滔天风浪……那太深也太险,多少人物都拦它不住,他一个搞农艺的,哪有能耐扭转乾坤。
    眼下最稳妥的,便是让娄家先一步离开。
    等到时局换了天地,或许还能与他们再搭上线。
    “片儿爷果然搬空了。”
    望著门上落锁、院里悄然的四合院,李建业缓步走了进去,心底浮起些许欣然。
    出差前,片儿爷还有些琐尾未清,便让他暂住此处。
    如今片儿爷已料理停当,人去屋空,这院子总算能著手修整了。
    “行,明日就去街道办寻个施工队来,儘早动工。
    赶在年前收尾,来年夏天便能搬进来。”
    李建业一边思量,一边在院中慢慢踱步,目光掠过梁椽门廊,仿佛已看见它焕然一新的模样。
    房子是越瞧越合心意。
    地段自然没得挑,只是细想下来,仍有两点不足。
    头一桩是离轧钢厂远了,往后一阵子我多半得泡在厂里搞研发——好在有汽车接送,倒也不算麻烦。
    第二桩是四周太静,不过这也容易解决。
    等將来孩子多起来,院子里自然就热闹了。
    况且离张文家近,往后串门走动也方便。
    在新房里转了两圈,李建业便转身离开。
    他没去小酒馆,径直回了家。
    迪丽西琳的肚子一天比一天显了,他不在跟前守著,心里总不踏实。
    次日一早,李建业去了大前门街道办,找主任帮忙联繫了一支装修队。
    领人到了四合院,他的要求倒也简单:一是加固墙体、整体粉刷;二是从院里挖条下水道,直通化粪池——这事已和街道打过招呼,放手做便是;三是在院里布置些假山、水池,最后再栽些花木。
    交待清楚后,他便动身往轧钢厂去。
    “建业,今天怎么过来了?”
    杨厂长一见他就笑著起身迎上来,“是不是又琢磨出什么新机器了?”
    “老杨,这回你可猜著了。”
    李建业笑起来,“而且是个大项目,说不定厂子还得扩建呢。”
    “当真?”
    杨厂长眼睛一亮。
    扩建可是实打实的成绩,他立刻张罗著召集会议。
    不多时,厂领导、技术员和所有八级工都到了会议室。
    隔了这些日子没来,李建业发现厂里又添了几张新面孔:两名技术员,一批新晋的八级工。
    红星轧钢厂確实在他带动下,一天比一天壮大了。
    人齐了,李建业便开门见山:“接下来这段时间,我们要集中製造一批新设备。
    包括各种型號的全自动脱粒机和收割机——大伙儿都知道,农忙抢收辛苦,万一赶不及,损失的就是粮食。
    这两样机器,现在国家急需。”
    他略顿一顿,便展开图纸,细细讲解起构造原理来。
    就在李建业埋头忙活的这段时间,娄晓娥和许大茂也把离婚证办了。
    一段婚姻走到头,两人谁也没多看对方一眼,转身各走各的路。
    许大茂长长吐了口气——总算离成了。
    心中那份沉甸甸的喜悦终究没能真正浮现,仿佛有块巨石压在胸口,让他喘不过气。
    “那孩子……究竟是不是我的?”
    “我当真没有延续血脉的可能了吗?”
    这念头反覆啃噬著他。
    不知不觉,许大茂的脚步已停在医院门口。
    略一迟疑,他还是推门走了进去。
    昨天才刚做完检查,可今日他又想再试一次——兴许,只是兴许呢?昨日滴酒未沾,说不定今天会有些许转机?
    採样过程快得惊人,不过片刻工夫便结束了。
    揣著满心纷乱,他回到了那座四合院。
    整个午后,他都沉浸在一种难以言喻的焦灼里,时间缓慢得如同凝滯。
    终於挨到了取报告的时辰。
    他几乎是一路小跑著赶回医院。
    还是那间诊室,还是那位大夫,唯独他自己,心境已全然不同。
    “哟,您来了。”
    医生显然认出了他,脸上露出惯常的微笑,隨手抽出一份单据,“许大茂同志,您的报告在这儿。”
    “谢……谢谢。”
    许大茂的声音有些发颤,伸出手,指尖微微抖著,接过了那张轻飘飘却重若千钧的纸。
    他闭紧双眼,深深吸了一口气,才敢缓缓睁开,目光落向纸面。
    只一眼。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这……”
    **“这……这!这——!”
    许大茂死死盯著报告单上的字跡,喉咙里挤出几个断续的音节,隨即,一阵难以抑制的、近乎癲狂的大笑爆发出来。
    “哈哈……哈哈哈哈!我没问题!我就知道我没问题!哈哈哈——”
    他挥舞著手中的纸张,转向医生,声音因激动而拔高:“大夫!您看!和昨天的结果不一样了!完全不一样了!昨天写的是『活性全无,无生育可能』,今天成了『活性偏低,生育概率较低』!只隔了一夜!一夜啊!就好转了这么多!太好了……这真是太好了!”
    医生看著眼前手舞足蹈、满面红光的男人,嘴角几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
    (其实,你的化验结果和昨天毫无二致。
    你確实无法生育。
    之所以措辞不同,是因为院里统一修改了报告模板,把所有绝对化的判定都换成了更温和、更留有余地的说法。
    否则,你今天看到的,本该和昨天一模一样。
    )
    这番话在他心里滚过,却终未出口。
    瞧著许大茂这般狂喜的模样,他实在不忍兜头泼下一盆冰水。
    万一刺激过度,引出什么好歹来呢?
    於是医生只是保持著职业化的微笑,轻轻点了点头,算是默许了对方的自我安慰。
    “大夫,”
    许大茂凑近了些,眼里闪著希冀的光,“这『生育概率较低』,是不是……就是说,还是有可能让女同志怀上的,对吗?”
    “是的。”
    医生肯定道,隨即又谨慎地补充,“理论上,存在这种可能性。”
    他特意加重了“可能性”
    三个字。
    然而,沉浸在巨大喜悦中的许大茂,早已自动忽略了所有潜藏的告诫。
    许大茂握著那份体检报告,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他反覆读著纸上的字句,胸腔里一股滚热的气流直衝头顶,忍不住咧开嘴,笑声从喉咙里迸出来,在诊室狭窄的空间里撞出回音。
    “神医!您可真是神医啊!”
    他凑近桌后的医生,眼睛亮得嚇人,“照这么说,前些日子我確確实实是能让女人怀上孩子的!小芳肚子里那个,千真万確是我的种!”
    医生半张脸隱在檯灯阴影里,嘴角几不可察地牵动了一下。
    他喉结滚动,咽回了已到唇边的话。
    那些关於个体差异、关於短暂机能波动的复杂解释,此刻都显得多余而残忍。
    他垂下眼,目光落在报告单某个不起眼的数值上,心底暗自摇头。
    这男人身体深处的癥结究竟为何,他尚无十分把握,或许……或许真有一段极短的时日,奇蹟曾降临过?罢了。
    看许大茂此刻癲狂的喜悦,那孩子恐怕已成他余生唯一的指望与慰藉。
    何苦戳破这层摇摇欲坠的窗纸?就让他抱著这份虚妄的证明,好好过下去吧。
    念头转过,医生抬起脸,换上职业化的温和表情,朝许大茂轻轻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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