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最终修正目標 杀意之眼 子弹时间
今夜是伦敦少见的月夜,朦朧的月光顺著在风中舞动的窗帘,撒入了屋中。摇曳的影子,让族谱的文字缓缓浮现——“1888年,8月至11月,伦敦东区白教堂一带,至少五名女性接连遭遇杀害,受害者均为社会底层妓女,死状极其惨烈,多被割喉並剖腹。
同年9月25日,中央新闻社收到一封以红墨水书写、署名开膛手杰克的信件,信中以戏謔口吻宣称对谋杀负责,並预告继续作案。
自此后,开膛手杰克之名,被记录进了整个世界的犯罪史。而永仁公的行为,阴差阳错地吸引到了他的注意。
你,將会是他再次现身之后的下一个目標。
“时空裂隙:[阴谋]7274。
最终修正目標:解决开膛手杰克带来的性命之危。”
“呼……”
张常安的瞳孔尚未从震惊之中恢復。开膛手杰克的名字,就算是不怎么了解外国悬疑故事的他,也不可能不知道。
现在,他站在这间破旧的公寓里,面对的就是拥有这个名號的人。
而其蛛丝马跡,其实早有预告。
首先就是1888这个年份,其次,就是白教堂区这个地方。
另外,泰晤士报上,妓女连环凶杀案的报导,从他刚刚来到这里,从来没有间断过。
更重要的是,他刚才推门的时候,进入了一种十分奇怪的状態之中。
周围的一切仿佛都慢了下来,他的感官似乎脱离了五感的限制。被门挡住的屋中景象,在他推门的那一刻,瞬间在脑海中勾勒成形。
“这大概就是狩猎感官与基础射术组成的新能力?我还没有完全理解用法,看来是还没有融合完成。”
不过,正是因为这误打误撞的触发,他第一时间开枪,又因为注意到了奥利弗,让这一枪打偏。
这个怪人亦在他观察到的景象之中。
他冷静的异常,偏偏对自己的到来异常的期待。
“真tm是个变態……”张常安暗骂道。
屋中,开膛手杰克听到自己的名號从张常安口中说出,脸上那礼貌而克制的微笑终於有了变化。
他的微笑开始变得放肆,不再那么像一个绅士:“这个名字其实是那些报社起的,我不认为我是个屠夫,怎么会叫自己开膛手。不过张先生居然听说过,我很高兴。”
“你恶贯满盈,是个伦敦人就知道。”
张常安的声音低沉而冰冷,姑且回了一句,但主要还是在观察周围,確认楼中没有其他人靠近,想著如何解决这个傢伙。
杰克微微偏了偏头:“我做的事確实很多人都知道,但是应该没有人真的了解我。”
他没有说完。
但就在这一瞬间,张常安强悍的鹰眼视觉,注意到了一些细节。
奥利弗先前虽然说自己没事,但是他的手臂,还有脖子上早有血痕,那件宽大的外套也有未乾的血跡。
开膛手杰克早就已经伤过他了。
而现在,这个傢伙说话的同时,持刀的手,已经微微调整了角度。
“他要动手!”
这个念头如闪电般划过张常安的脑海,一瞬间,与先前站在房门外时一样的情绪,涌上了他的心头。
不安,紧张,最重要的,还有从开膛手杰克身上感受到的杀意,让张常安瞬间屏住了呼吸。
就在这一刻,空气中飘浮的尘埃,忽然静止不动。
窗外被风吹起的落叶,飘动的角度,楼上楼下,不知道他这里发生了什么的其他住户带来的些许动静。甚至杰克那只持刀的手,每一个关节的细微动作。
在张常安眼里,都清晰可见。
张常安的思维在加速,偏偏他的身体,居然完全可以跟上这一切。
击锤与扳机同时被他扣动:“砰!砰!砰!”
三声枪响几乎同时爆鸣,子弹的轨跡在空中拖拽成线。
“嘣!”杰克手中的手术刀尖应声而折,第二发,精准地將断裂的刀尖击飞,咔的一声打入了后面的墙壁上。
直接蒙受威胁的奥利弗,自然也没有坐以待毙。
他猛地甩动肩膀,身上那件过於宽大的外套,如同蛇蜕般从他身上滑落。
张常安的第三颗子弹,就在这时飞来,精准地划破了开膛手杰克,捏在他肩膀上的手。
一条血流隨著弹头一同飞溅而起。
奥利弗的大衣落下,他整个人却也在这时向前扑出,滚过了床铺,又瞬间压低了身子,眨眼间就已经来到了门前。
“张先生!”
张常安在这之前,已经冲了出去。
洪拳的架势在他手中展开,捏紧的拳头裹挟著蒸汽动力辅助的力道,带著破风声狠狠地砸向了杰克。
然而:“呼!”风声过后,已经被他逼到了床与墙的夹缝之间的杰克的身形,却以极快的速度,堪堪避过了这一拳。
他的反击,也几乎同时到来。
一条结实至极,又细的十分锋利的钢丝绳索,呼呼作响,眨眼间便从他的袖口之中甩出,如同活蛇般缠绕上了张常安的手臂。
他的速度快的简直不合常理,张常安此时仍然处於那种子弹时间的状態之下。
开膛手杰克仍然能够借著周围狭窄的地形,將钢丝死死的捆紧。
那绳索的力量大得惊人,並且灵活至极,杰克只是手腕一转,铁线的另一端,已经要从袖中抽出,被他扎进墙壁之中,將张常安的双手彻底束紧,並且钉在墙上。
张常安见状,却没有丝毫犹豫。
他猛地撑开双臂,蒸汽装备的辅助动力全开,洪拳的崩劲同时爆发。
四平马步朝著墙壁贴去,拧腰转胯,力达於肩,发之於臂,寸桥瞬间便甩了出去。
“轰!”
那面本就陈旧的墙壁直接被他猛地撞碎,整块楼板轰然破开。
张常安借著这股力量,顺势向下坠落,同时猛地扯动铁线,將杰克一起拽了出来。
这墙壁之外,是紧贴著另一栋公寓楼的小巷,宽不达两米,张常安险些直接撞到对面的墙上。
离开屋中,这外头的风立刻將他包围,风声呼呼作响,张常安也终於鬆开了先前的那口气。
“呼……”周围,原本极为缓慢的环境时间速度,瞬间恢復了正常。
开膛手杰克袖子之中的钢丝还没有完全弹出,他整个人也就被在空中伸展双臂的张常安,就这么拽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