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收穫 结算?
“牛津街议员威廉·格拉斯通,在议会上倡议拓展对外贸易计划……”“白教堂区前日的妓女连环死亡案仍没有线索……”
“泰晤士报头版头条,河岸街议员,哈罗德·肯恩,前日在白教堂区的街头身死。据苏格兰场调查,其幕后身份为地下赛马业大亨,当日派遣大量手下在白教堂区清剿外籍移民。
暴徒遭遇了当地居民的强烈抵抗,发生了衝突,伤亡惨重,转而將矛头对准了哈罗德,將其杀死……
涉事暴徒驾驶马车畏罪潜逃,最终翻车死亡。”
威廉·格拉斯通,与尚格莱特家族进行合作的议员,有这层关係在,他们从来不可能反对外来移民。
伦敦的这方面说来很绝望,哈罗德试图掌握政界话语权,进一步控制相关生意,但他死了,原本的政界人士和生意人,总归也是一桌吃饭。
当然这对张常安来说,总归是好事。
他之前帮人找回赛马的功绩,不值一提,但是成功扳倒了哈罗德,证明了他们公司的实力。
“威廉议员专门找到我交涉,不过不必谢我,张伯伦先生与你们有生意瓜葛,敌人也是你们自己干掉的,我只是推波助澜。”
查理这位唐人街大佬,果然虽未亲自参与,但对前前后后的所有事情都了如指掌。
“这些事你和我们老板谈就好了。”张常安放下了报纸,神色平静。
查理对此不置可否:“看来你並不完全理解我当初的意思。我可不只了解老陈的病。”
张常安听得有些疑惑,不过还没等他想明白这话中的意思,一转头,陈老板病房的门开了。
“先生,病人想见一见你。”
………………
陈老板很像洪金宝年轻一些,还算和蔼的时候,张常安第一次见他的时候就有这种感觉了。
现在经此一番,身体仍然略显肥硕,但看著莫名的虚弱:“唉……看来还是逞强了点。”
张常安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看著陈老板缓缓开口。
他当然知道陈老板在说些什么。
当日,他在小巷之中追杀哈罗德,陈老板独自一人,等到了直奔他而来的麦克。
他没有分到任何一件装备,也没有选择用枪,手持仗剑与之肉搏,不超十回合剑断,隨后硬生生的,用双手將其打死。
“您谦虚了,如果没有这肺病,兴许我们都只需要在外围开开枪。”
张常安看著陈老板手上的老茧,还有穿上了单薄病服才显露出来的肌肉,淡定地表示:“您的拳术比我强多了。”
没错,陈老板是国术大师,想必不同於只会虎鹤双行的广叔。出走半生,陈老板的过去还要更复杂些。
“陈粤生(重伤损耗)”
“位格:杂色阶(42.32%)”
就看这位格,就算重伤实力削弱,张常安现在也未必能与他硬拼。
陈老板听后,却只是微微闭眼:“你刚来公司,我就看出你会洪拳了,习武之人的脚步和吐纳,骗不了人。
而且看你的眼睛,就知道你虽然不是洪门弟子,却不是只学了武,丟了仁义礼五德的人。这样的人,適合做事,习武也必然进步飞快。”
陈老板说著,无奈嘆气:“我年轻的时候就不懂这些,仗著年轻气盛,到处踢馆,確实学了好一番技艺,但確实也做了不少的孽……
现如今远走他乡,气没剩下几口,也没法回去认祖,也算是报应了。”
张常安闻言,还未开口,就见陈老板抬手打断了他:“你刚进来,我就有过想法了,只是不知道身体会这么快撑不住,你也能成长的这么快。
阿奎拳脚不错,人也靠得住,但是他没有野心,心机也不够用。李伯和我一样,年纪都大了,帮不了你们太久的。”
陈老板感慨著,开口表示:“我会的那点东西,这段时间我会慢慢传给你。
另外,你也不用在街头干了,李伯早就有了养老的想法,他的职位,现在,就是你的了。”
………………
走在回公寓的路上,张常安仍然没有消化完眼前的信息。
“你在本次事件当中的特殊表现,改变了原本的歷史走向。”
“本来只是干翻了几十个小混混,又单挑杀了麦克的永仁公,带来了足够多的装备加持,又干掉了本来只应该因为政治斗爭失败,鋃鐺入狱的哈罗德。”
“因此,他直接成为了副总裁。陈老板的情况,也与原走向差距不大,因此不久之后,他传给你的也许不只会是武学。
这一战为你们带来的地位改变和名声,包括张伯伦这样的特殊生意线,也与原先不同,这能让你们更快的度过阵痛期,未来也將走得更远。”
“时间碎屑+1500”
“你与永仁公的同步率已上升,离开裂隙后將解锁相关购买页。”
“你已获得特殊传承,陈粤生的武学要义(洪门十形拳,李家拳肘法精要,莫家拳腿法精要……)正在逐步掌握。”
“你的技能(基础射术、狩猎感官)经过时间裂隙的歷练,已然得到了不少的强化,正在进行融合,尝试性使用可加速进程。”
“你在本次裂隙探索之中,为先祖获得了某些特殊物品,一部分跟隨资產增值一同继承,但必然会经受时间损耗……”
张常安本次的探索说长不长,不过半拉月时间,但是说短,这探索的过程也著实够曲折了。
也正是因此:“给人多奖励,最抚凡人心啊……”
这大量的收穫,让他极为欣慰。
现在,也就只有一个问题还摆在他的面前了。
“所以我为什么还没有退出裂隙?”张常安紧皱著眉头缓缓上楼。这个问题却仍然在他脑中挥之不去。
………………
苏格兰场的停尸房中,被调了过来看管这里,几乎已经不可能再重归一线的两位警员,也许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那个白教堂区的年轻华人的身影。
他们死死的记著那天的事情,但对此完全无可奈何。
“那些中国佬果然都是危险分子……”
他们背后的停尸房里,躺著起码近百具,在昨天晚上被人干掉的血沙公司混混。
他们也许不清楚具体哪些是张常安干掉的,但他们知道,这肯定与张常安脱不了干係。
並且,最重要的是,他们与人发生了如此惨烈的火併惨案,整个公司安然无恙……
已经被他们曾经引以为傲的权利,打压过一次的他们,不会再没事找事,去触这种公司的霉头了。
也正是因为有过那样的经歷,在看到一个西装革履十分优雅的绅士走向这里的时候,他们选择了上前询问,而不是举起电棍。
而那位刚刚接近中年的绅士回敬他们的,是插在脖子上的两个针管。
“砰…砰……”两个警察轰然倒地。
这位绅士十分优雅的越过了他们,然后径直拉开了停尸间的门。
那当中,正有一个尸体,刚刚掀开自己身上的白布,缓缓坐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