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这就开始灭口了?
还没回过神的孔青雀听著陈山的话,顿时整个人都傻眼了。更是一脸难以置信的看著陈山。
“陈將军……这,这事和我孔家应该没关係吧?”
孔青雀说出这话时,甚至声音都有些颤抖。
原本她对陈山的好感是建立於陈山出色能力,很吸引人。
可现在了解过后,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人是疯子!
不仅没有尊卑之分,甚至还敢在京城肆无忌惮的杀人,乃至和最具权势的宰相敌对!
“从我的调查里,孔家的確没牵扯,充其量也就是附和了几句罢了。”
“这些都无关紧要,不过孔家那个时候能附和,那这时候附和一下应该也没问题吧?”
“孔姑娘回去后告诉一下你父亲,孔家作为文脉砥柱,是为了这点权势落个名誉不保,还是要保全名誉。”
“况且,与其让那些士族门阀子弟当成大儒,还不如让天下百姓认可为大儒。”
“知道我夫人徐思静为何能为大儒吗?她依靠的从来不是那些文官士族的认可,而是以她所学,贏得了七国中下层学子的认可。”
“这也是你们孔家比不上她的缘故。”
陈山说话直接,孔青雀却不知怎么回应。
直到此刻,她才见识到陈山的霸道和疯狂。
让孔家附和,也就是让孔家站出来为萧家说话。
这会让孔家顷刻间成为宰相的敌人!
而孔家在官场上恐怕也再无好日子。
“我,我会转告父亲。”
“只是……陈將军,你这么做仅仅只是因为答应了你夫人?”
孔青雀问道。
一个人能把承诺看待的这般沉重,陈山是她所见的第一人。
只是她不信陈山真的只是为了承诺。
“除了答应她们之外,更多的算是路见不平吧?”
“一个连忠臣都能隨意污衊杀害的朝廷,你觉著能存活多久?”
听著陈山的回应,孔青雀沉默下来,起身衝著陈山行礼后,径直离开了都督府。
陈山没有刻意隱瞒。
在他来五军都督府的时候,就已经让萧镇带著萧寧寧一道,直接前往了皇城。
当然,还有萧虎也被带上了,隨行的有陷阵营,还有黑兵台暗中保护。
他要的就是把这件事闹大。
彻底闹大,让宰相的寿宴没有办法安然进行下去。
而就在南屠柔孔青雀她们离开后不久,传旨太监抵达都督府。
同行的还有禁卫军!
陈山没有反抗,而是坦然的跟著太监进宫。
这也是陈山来京城后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上朝!
大殿內。
百官排列,放眼看去,能看到的武將可谓寥寥无几。
要不是南屠王还在,甚至都觉得这地方和弱宋一个模样了。
在陈山进来后,一眼就看到萧镇萧寧寧几人。
只不过此刻的萧寧寧几人跪在地上。
这让陈山心里很不爽。
陈山径直上前,一把拉起了萧寧寧,仅仅一个举动,瞬间就引来了所有官员的注视。
一个个目光中带著怒火。
显然认为陈山这举动十分无礼,就是在冒犯朝廷,冒犯皇帝的威严!
“放肆!陈山,这里是朝堂!你不仅不叩拜陛下,竟还敢將反贼余孽拉起来!”
百官之中,当即就有官员站出来,指著陈山便是一顿训斥。
只是这话刚出,陈山却已经走到了他的身前。
没人看得清陈山是什么时候行动的,只是眨眼之间,陈山就已经出现在这官员面前。
“余孽?”
“看来这朝堂的臭虫还挺多。”
“皇上,我帮你捏死几个没意见吧?”
陈山头也不回,甚至都没看皇甫曌雪一眼,直接抬手一拳砸在了这官员头上。
轰!
一拳过去,官员瞬间倒飞,整个人狠狠砸在了后方樑柱上!
那饱满的额头,此刻竟然直接塌陷碎裂!
死相甚是嚇人!
陈山的力道本身就无比恐怖,区一个文官更加不可能挡得住。
“禁卫军!禁卫军!”
官员当眾被杀,一时间朝堂混乱起来,禁卫军也是连忙冲了进来。
“够了!”
“都给朕安静!”
龙椅上,皇甫曌雪深呼吸著,陈山的举动的確很狂妄,甚至没有把她这个皇帝放在眼里。
可看著一旁镇定自若的宰相,皇甫曌雪也只能赶紧控制局面。
“陈山,你先杀萧虎一家,又私自抓捕萧虎,如今更是在朝堂上堂而皇之杀人!”
“你最好给朕一个解释!”
皇甫曌雪出声质问,哪怕是一眾官员已经议论纷纷,但她的目光还是落在了陈山身上。
“解释?简单啊。”
“多年前,萧家军被人冤枉污衊,我夫人便是萧家小姐,我这做丈夫的自然是要为其討个公道。”
“皇上与其问我,不如听听萧虎是怎么说的。”
陈山没有客气,说完后目光就落在了萧虎身上。
先前陈山表现出的恐怖疯狂,早就嚇坏了萧虎。
此刻见陈山注视过来,萧虎连忙开口:“陛下,是,是罪臣当初贪图名利,这,这才造假污衊萧家反叛。”
“罪臣有罪!”
萧虎说著,整个人趴在地上,身体微微发颤。
不怪他害怕,只因昨晚审问后果,陈山可是让黑冰台好好照顾过他。
刑罚什么的他可是没少尝试。
现在的他只想早点结束这事儿,早点痛快死去,而不是被陈山带回去继续折磨,生不如死!
“你当初不过一个校尉,还做不到这点吧?”
皇甫曌雪开问道。
萧虎连忙说道:“是,是宰相楚正雄找的臣,他,他让我把仿造的清国书信放在萧家。”
“那书信是翰林院大学士俞胜,赵拓他们偽造的。”
萧虎一连串的说出,朝堂议论更是达到了顶峰。
只是,在这嘈杂之下,却出现了又一个出乎预料情况。
就在萧虎刚说完这话,一旁的禁卫军竟是猛然拔剑,朝著萧虎砍了过去!
那意图十分明显!
杀人灭口!
只可惜有陈山在,这种举动就是自寻死路。
还未等禁卫的手,陈山已然一手抓住了禁卫的手腕。
“这么急著灭口,这就坐不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