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我疯了，还是这个世界疯了？

    客房里。
    一群核领域顶尖大佬聚在一起，商量明天答辩评审的事。
    “陈源了不起啊。”
    “是啊，这小伙子有本事。”
    辛龙、徐秋与楚鸿等人讚不绝口。
    他们看过《半可控核聚变——氢弹戴森球》论文，深知陈源的技术水平。
    李剑微微一笑道：“何止有本事，我认为称呼他为核领域技术当世第一人也不为过。”
    “哦？”袁万华惊奇道：“小李，陈源有何能耐竟让你如此称讚？”
    樊真纳闷道：“我了解一些有关他的事跡，在核领域研究水平之高確实令人称讚，但你要说当世第一人，是不是有些夸张？”
    徐秋深以为然说道：“我们签了保密协议，有些事没法和袁老师透露，陈源在核领域的研究的確很高深，我深感佩服，但世界之大，核领域天才如过江之鯽，你说他为当世第一人，我也觉得太夸张了。”
    袁万华退休在家，没看到陈源那篇论文，不知晓具体情况。
    辛龙道：“小徐、樊老师，你们对於陈源的了解版本太落后，还停留在那篇论文，他最近又拿出了很惊人的技术，我了解到以后和老李一样想法，认为他就是核领域当世第一人。”
    楚鸿是楚莹莹的父亲，他之前和女儿打电话时就对陈源讚不绝口，如今听到辛龙与李剑这么吹捧，他的好奇心一下子被勾起。
    他询问道：“什么惊人技术，能透露一下吗？”
    李剑摇头道：“不能说，明天你们前往华夏国际核聚变能源计划执行中心充当答辩评审专家，应该会事前签保密协议，到时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袁万华哑然失笑道：“你这小李还卖关子，行吧，我知道规矩，有些事不可以多问，那就不问了，我们聊一聊明天怎么给出专业性意见吧。”
    樊真无奈道：“答辩评审的具体內容都不知道，能商量出什么呀？”
    “就是。”
    “上面说让我们来当立项答辩评审专家，没说什么项目，只知道与核聚变有关，我们商量的方向都没有。”
    “以往绝密项目我们或多或少能收到点风声，大致知道要做什么，这回倒好，一点风声都没有就让我们来当答辩评审专家，我人有点懵。”
    罗宇、徐秋等一群院士纳闷极了。
    他们看过陈源的《半可控核聚变-氢弹戴森球》论文，知道对方在核领域研究的究竟有多深入，所以这次来当答辩评审本身十分期待，可期待归期待，连答辩评审的项目是什么都不能提前知道，是不是太过神秘？
    这种神秘使得他们好奇泛滥，迫切想要寻求到答案。
    李剑眨眼道：“我大致能猜到明天答辩评审的是什么项目，虽然不能透露，但有一点我需要提醒一下，明天最好不要发表意见，静静听陈源介绍即可。”
    一位叫做晋东阳的院士哑然失笑道：“我们来当答辩评审，怎么可能不发表意见？老李，我知道你推崇陈源，但也不用让我们不提意见吧？”
    辛龙乐了，“老晋，我劝你最好听话，不然明天提意见，我怕你丟了老脸！”
    李剑支持道：“我自认为在磁约束聚变方面研究很深入了，但与陈源相比可谓天差地远，你们谁认为在这方面研究能达到与我天差地远的程度，明天儘管提意见就是，反正我不会开口。”
    “哟。”
    “老李，你主持过东方超环项目，磁约束核聚变方面的研究在国內排得上號，居然会认为与陈源相比天差地远？”
    “你这不是谦虚吧？”
    別说袁万华不知道氢弹戴森球的情况，听到这话很是费解。
    哪怕徐秋、晋东阳与楚鸿等人，此刻也一个个惊奇极了。
    氢弹戴森球展现出来的技术是很高深，但並非磁约束聚变，也不是惯性约束聚变。
    所谓术业有专攻。
    李剑在磁约束聚变方面的学术与成果都响噹噹。
    在场谁敢说一定比他技术水平高多少，更別说天差地远。
    哪怕袁万华这位磁约束聚变领域的泰山北斗都不敢这样说。
    李剑面色认真道：“我没有和你们开玩笑，在这里先提醒一句，陈源虽然只是本科毕业，但他本事真的很大，大到你们不敢想像！”
    辛龙补充道：“大家听老李的劝，明天最好不要开口提什么意见，以免自取其辱。”
    以免自取其辱这种话都说出来了？
    袁万华、徐秋与楚鸿等人不由对视，都从各自眼眸里看到了浓郁的好奇之色。
    他们愈发迫不及待，期望明日早些到来，想要知晓陈源与等离子体物理研究申报的到底是什么项目。
    ……
    第二天，下午一点。
    袁万华、晋东阳、辛龙、徐秋和樊真等十几名核领域方面的大佬，以及两位財务专家，来到华夏国际核聚变能源计划执行中心，准备待会进行答辩评审。
    一群人刚到，就被工作人员一个个分別领著去签订了保密协议。
    签订保密协议没什么。
    有什么的事情是，一群人签订完出来，全都脸上露出了震惊的神色。
    不止袁万华这位对陈源不了解的专家感到震惊，即便楚鸿、徐秋、樊真与晋东阳等人，此刻內心深处也惊涛骇浪。
    袁万华一开始以为就一个特殊核聚变研发项目。
    签订保密协议时，他才知道这一次答辩评审的项目，居然是可控核聚变示范堆。
    楚鸿、徐秋与樊真等人也差不多状况。
    他们起初认为这次答辩评审的项目可能是“氢弹戴森球”，结果得知是真正的“可控核聚变”项目，险些惊掉了下巴。
    距离他们得知“氢弹戴森球”才过去多久时间啊，好像一个月不到，陈源居然研发出了真正的可控核聚变技术？
    说实话，楚鸿、徐秋与樊真等人还真有点不信。
    没办法，这种事太玄乎。
    半可控核聚变与真正的可控核聚变，里面技术相差太多了。
    再加上陈源从半可控核聚变到可控核聚变，一点过渡都没有，他们怎么能相信？
    其实辛龙与李剑此刻同样很讶然。
    他们讶然的点与其他人不一样。
    袁万华、楚鸿等人讶然的是“可控核聚变项目”。
    辛龙与李剑讶然的则是“示范堆”三个字。
    他们十分清楚实验堆和示范堆性质不同。
    一个还处在技术开发阶段。
    一个则是技术完善了，进行测试能不能用、好不好用。
    辛龙与李剑一开始还以为，陈源对於可控核聚变的研究，可能处在“实验堆”范畴，如今得知是“示范堆”，当然会讶然。
    不论如何，眾人在得知陈源与等离子体物理研究申报的项目，是可控核聚变示范堆后，第一反应全都是：我疯了，还是这个世界疯了？
    他们还真有点不信邪，想看看待会的答辩评审环节，陈源到底会不会展现可控核聚变技术。
    若是展示，技术水平是否又真的能达到示范堆级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