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稳扎稳打,慢慢囤地
第324章 稳扎稳打,慢慢囤地马修对於德克萨斯的描述,让拉里產生了浓烈的兴趣。
因为“家里有矿”这种感觉,对任何人都是一种强烈的诱惑。拉里重生之后也留意过相应的线索,毕竟重生之前也曾经担任过卡车司机,在美利坚广阔国土游荡之时,也曾经对星罗密布在全美的各处“矿產遗址”、“采完的废旧油田”,有个大概的印象。
虽然上一世的记忆没办法让自己跟谷歌地图一样准確定位,但只要有个大概的记忆,寻找这些“有矿”的土地,大概率还是能找到的。
但有个因素阻止了拉里这样做,因为这年头开矿属於专业领域,从勘探到试采都需要专门的队伍,以拉里现在的年纪和身份,做矿產勘探就太扎眼了;如果自己再“一探一个准”,拥有点石成金的手指————那这根指头,还指不定是谁的呢!
换句话说————现在的自己承受不起,起码再积累几年,摩下的队伍再扩充一些再说————反正大部分的矿產和油田又不会短期被人拿走。
另外一个值得考虑的因素是风险,其实別看洛克菲勒家族是“石油大王”。
但人家现在只炼油,极少大规模开採油田,为啥?
採油风险大、还不可控,另外,在资本方面考虑的话,炼油厂投资回报快、
现金流稳定;而油田则需要长期投入,且受地质不確定性影响很大.——
老洛克菲勒最討厌的就是不確定性。
如果说还有一些其它考虑的话,那就是法律和舆论。洛克菲勒家族本来就深受“垄断“的指控,如果再包圆大油田————那盯著他的眼睛就更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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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洛克菲勒家族的顾虑並不是拉里的顾虑,对拉里来说,他现在考虑的是另外一个层次的问题。那就是,“除了德州有土地的绝对產权制”,美国其它各州对於土地之下的矿產都有各自不同的规定。
比如在宾夕法尼亚、加利福尼亚这些州,州政府常常会保留矿產权,私人买卖的土地並不包括矿產,发现石油还需要额外付钱。
而在如阿拉斯加这些州,矿產则属於国家,开採它们还需要竞標。
而在东部的一些州,本来矿產就少早就被开採,且土地主也会在出让土地时,设置“矿產权保留”等法律后门。
总之,重生成美国大矿主这个事,遇到现实层面有非常多细致,但专业的操作空间。这事得慢慢来!
当然,总有一个地方是例外,这就是德州!
跟其它州不同,德州人家是“带著嫁妆加入美国的”,要么之前叫“孤星共和国”呢。
德州的法律基础源自西班牙和墨西哥,后被德州共和国,以及美国德州宪法得以確认。
这个州最关键的规则就是—“谁拥有土地,谁就拥有土地之下的矿產!”包括石油、天然气和水!
一个人只需要合法购得一块土地的完全產权,就自动拥有其下无限深度的石油开採权,並且无须额外申请矿权,或者向政府缴费。
在德州,私有產权至高无上!
所以,说到德州有石油这事————拉里真是听的怦然心动!
这事能搞!有机会自己得去一趟德州!能的话就多买几块地,反正放著就行。
拉里还从前世的记忆里,想起德州真正的石油大开发,不是19世纪的洛克菲勒时代、反而是20世纪之初的一段时间!
哇哦!这可就有意思了————
当然,这事还是不能急,必须稳扎稳打,囤地也得讲究些,一切必须依照那个准则——藏好自己、慢慢发財!
不急、不急!对於拉里来说,钱是等来的,不是抢来的————
再说————自己特么从金融市场搞钱,不比“家里有矿”差!
现在的任务是沉淀一下,让自己成长起来!
听完马修对於德克萨斯州的“特產”见闻,拉里笑著安排他住进自己公寓的客房。
马修一路也是风尘僕僕,再说他也不是跟拉里客气的人————隨即安顿下自己、舒舒服服的洗了个热水澡。
等他洗完澡出来的时候,拉里已经给他准备了一身崭新的西服、西裤、衬衣和皮鞋。
马修皱了皱眉头,“其实我有这些装备————”
拉里却笑了,“没关係,这是入住达科他公寓的时候,我向梅西百货的成衣店定做的————咱俩的身材差不多,你总不能还穿这一身衣服吧。”
马修笑了笑,也没客气,就换上了一身新衣服。
换衣服出来之后,马修和拉里坐在套间接著说话。
“你之后怎么安排?”拉里询问道。
“回波士顿————我已经好久没有回去了。”马修脸上露出复杂的微笑。
拉里知道,马修已经把心都放在,温斯洛普先生的女儿身上。其实,拉里有心让马修留在自己身边的、尤其是留在纽约,他可以当自己派往曼哈顿联合工业的董事————
马修才是自己最好的人选————
可惜,对方並不想留在纽约。拉里知道,自己都不用张嘴,一个如马修这样开始嚮往家庭的巨蟹座男人,任由自己出什么条件,他都会想回到波士顿的。
拉里想了想,说道,“我不阻拦你回波士顿。甚至我也想跟你一起回波士顿————但你还得帮我几天,处理一下电风扇专利的事。
哦对,还有收银机,这些专利我们要儘快拿到手,同时,我们还要去一下曼哈顿联合工业,指导一下他们怎么安排电风扇的流水线————”
马修点了点头,“这没问题,而且这事本来就是应该我来做————哦,对了,特斯拉先生回来了没有?你不是还要给他做一个投资基金吗?”
拉里拍了拍脑门,点头说道,“我差点把这事忘了————我现在就联繫银行,让他们帮我联繫最好的相关律师。”
两人商量完毕,一起坐马车去往纽约下城区的纽约银行,之前办理曼哈顿联合资本公司成立的事,就用的他们。现在,拉里也同样想倚仗他们。
马车路过第五大道华尔道夫酒店的时候,拉里愕然发现,自己的五间临街商铺,已装修的富丽堂皇,工作人员进进出出,正在筹备开业事宜。
商铺做了一个跨度很大的统一招牌—一戴比尔斯珠宝公司。
拉里笑著点了点头,南非这位殖民者,还是將珠宝店开设了起来。明知道自己的名声在纽约已经臭了呀——————
看来,塞西尔·罗兹先生还真是一个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人。
正在思绪万千之时,马修忽然咦了一声,“这人怎么看著这么眼熟?哦,这不是雷丁证券公司的那位前台经理吗?”
就在同一天,波士顿查尔斯河河畔。
k先生站在萨福克监狱的铁门外,一个劲儿的抽著自己的捲菸。他身边站著一个义大利小伙子,这人算是自己的跟班,而他手里则提著一个藤编的食盒。
k先生皱著眉头望著监狱的高墙,捲菸不知不觉已经吸到了尽头,一股灼热的感觉袭来,已经鬆散的捲菸烟沫子,也隨著进入了嘴里。
“呸呸呸!”k先生弹飞了手中的菸头,將嘴里的烟沫子都吐了出去。
k先生一边吐,一边咒骂道,“该死的————不是说机制捲菸吗?为什么捲菸的质量这么不好————老板说的那个叫过滤嘴的东西到底会不会出现?
话说,老板上次说,要买一个香菸工厂,到底是跟我开玩笑,还是他真有这个打算?”
k先生不过是自言自语,他的那位小跟班有些木訥,脸上陪笑的看著他。
正在这时,监狱的大铁门打开了,一个身著灰色制服的狱警站了出来。
k先生马上换了一副嘴脸,嬉笑著朝对方走过去,隨即將西服外套口袋的一盒捲菸递了过去。
“辛苦了,先生!我就是黄美堂的朋友,是来探视他的。”k先生笑著说道。
狱警不动声色地接过了那包捲菸,手指微微用力,已经察觉到烟盒里装的是一叠美元。
隨即,预警往旁边一闪,下巴往里点了点,“走吧————我带你去见他。”
k先生忙朝自己的小跟班招了招手,两人越过监狱的大铁门,向主建筑物走去。
铁门吱呀一声,打开又咣当一声合住。阴冷的走廊尽头,就是探视犯人的房间。当k先生和他的跟班走进去的时候,就看见一个消瘦的身影缓缓站起,两手抓著铁柵栏,眼神复杂的看著他们————
“黄!我们来看你了————”k先生笑著取过跟班手里拿著的藤编食盒,从铁柵栏中间的一个空档递了过去。
黄美堂想说些什么,但喉头有些哽咽。他接过了对方递过来的食盒打开一看一里面不是探监常备的黑麵包与醃肉,而是一碟热腾腾的广式虾饺,一碗云吞麵,还有一小瓶陈年花雕。
“这是老板特意吩咐的,他说你吃不惯白人饭,好不容易探视你一回,別让你的胃也坐牢。”k先生笑著说道。
“拉里————利文斯顿————是他让你来的吗?”
黄美堂的声音有些沙哑。
k先生又拔出了一盒捲菸,拔出几根先递给了两位狱警,安排他们退出房间自己要跟犯人单聊。隨即又抽出一根叼在自己嘴上,將剩下的半包烟都塞在了黄美堂的手里。
点著捲菸,k先生才不紧不慢的说道,“老板说的,他说你还欠他一顿中餐,所以你得好好活著,他还等著吃你亲手做的菜呢————”
黄美堂眼眶微红。
距离自己进入监狱已经將近两个月了,期间,他並没有受到传说中的狱友“款待”,也没有被爱尔兰人打碎牙齿————相反,他在这里过得还不错。
黄美堂不是一个蠢人,他当然知道这是有人在暗中照顾自己。开始,他以为是叶堂主花钱走了关係,甚至,他以为是自己现在的老板—一参议员甘迺迪先生在照顾自己。
但直到半个月前,一位叫容閎的华人老先生来探视他,黄美堂才知道,原来,暗中帮助自己的竟然是拉里。
看著中国人一脸木訥的神色,k先生笑著嘱咐道,“赶紧趁热都吃掉,是我从华人餐馆里刚刚拿来的————你可別想把这些东西带回监狱,否则,根本轮不到你吃,就什么也没有了。”
黄美堂点了点头,將食盒放在桌子上,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与此同时,他的眼泪也在默默流下————
“老板让我问你,你最近过的怎么样?对了,你这案子什么时候开庭?”
“我听他们说是6月末————”黄美堂停住了吃饭,对k先生说道。
“你见过自己的律师没有?”k先生又问。
“见过,就是一位华人的移民,他不是专职律师,但他对法律懂得很多————
这位老先生之前是耶鲁大学的。”黄美堂回答道。
k先生点点头,吸了一口烟,说道,“你放心吧,老板一直在给你想办法。你要在监狱里安排好自己————”
黄美堂点头,他大口大口地將饭都吃到肚子,才举起k先生给自己的捲菸,脸上露出了笑容————
“这玩意儿可是硬通货!k先生,感谢你,我虽不抽菸,但是我能用这些东西换来很多便利.————”
k先生两眼马上就亮了,他一把拿下自己唇边的香菸问道,“————你快跟我说说是怎么回事?监狱里也能抽到捲菸吗?两年前我住的时候怎么没有这个规矩?
这玩意儿好卖吗?”
“好卖————”黄美堂笑著跟对方说了监狱里,捲菸到底有多紧俏,说著说著,就看见k先生一副抓耳挠腮的著急模样————
“您怎么了?”黄美堂奇怪问道。
“我没想到现在监狱里的生意这么好————我回头就要把717便利店的生意做进这里。黄,你帮我打通销路,我这里自然少不了你的——————”k先生一脸欣喜的说道。
黄美堂笑著点了点头,不过,隨即,他就想起了什么,摇头笑著说,“我只是一个快要死去的人,还谈什么回报,就冲你今天给我带来这么多好吃的,你这忙我帮定了————”
k先生笑著摇了摇手指,“不,你不会死的!”
“为什么?”黄美堂好奇问道。
k先生看著他一脸神神秘秘,笑著说道,“我不知道为什么————但你知道吗?
老板已经为了你花了足有几十万美元了————虽然他的方法,我不是很能看懂————
但我有个奇怪的预感,跟著老板准没错!”
黄美堂瞪大了眼睛,想说些什么,但又无话可说。他现在深陷监狱,只要能听到这些消息,就足够自己高兴了,又何必非得要辩个清楚呢?
最后,k先生郑重的向他问道,“,你知不知道甘迺迪先生沿河的那块地的价格?就是紧挨著后弯区的那块地!”
“知道!”黄美堂点了点头,他之前已经开始负责甘迺迪的內部事务了,所以关於这块地的相关情报他是知道的。
隨即就將那块地的所有情报都告诉了k先生,包括面积,目前的產权情况,以及大概预估的价格。
回答完之后,黄美堂有些好奇的问,“你问这些干什么?这些可都是参议员先生的土地呀————”
k先生脸上露出迷茫的神色,他直勾勾地看著黄美堂,语气迟疑的说,“我也不知道,老板让我匿名买下这块土地————老板说了,他要让我大赚一笔————同时,他还说过,他忘不了每一个曾经帮助过他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