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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巔峰对决

    第44章 巔峰对决
    涂山城外,一片寂静。
    眾妖仰望著远处石壁上那四个剑气森然、仿佛能將灵魂都劈开的巨字,久久失语,心中震撼与茫然交织。
    “你说————他这是什么意思?”翠玉灵终於收回目光,转向身旁的好友,语气复杂,“他身为人族,更是曾与南国妖军血战、几乎斩杀妖皇的孤峰剑”————”
    如今的世道,人妖对立,势同水火,关係紧绷如拉满的弓弦。以孤峰剑那般尸山血海中杀出的经歷,按理说,该对妖族深恶痛绝才是。可他非但没有对涂山赶尽杀绝,反而在离去前,留下如此惊世骇俗的手段,近乎是一种宣告,此地由我罩著。
    这太不合常理。
    翠玉灵目光微微游移,扫过身旁容顏绝世的涂山红红,又瞥了一眼不远处还在望著天空发愣、娇俏灵动的涂山雅雅,一个有些荒谬却又並非全无可能的念头浮上心头。
    莫非————那人族剑修,竟是存了这等心思?想施以恩惠,中了————美妖计?
    “或许————”涂山红红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依旧是那副清冷平静的语调,“他只是觉得,我们是好妖”罢了。”早在许多年前,她便明白,善恶之分,从不以种族为界。人类中有良善之辈,妖族里亦有凶戾之徒。她心中甚至藏著一个说出来恐怕会惹来人与妖共同嗤笑的渺茫愿望一有朝一日,两族能寻得和平共处之道。
    “我们是好妖,这自然没错。”翠玉灵轻轻一嘆,眼神深邃,“可那人————
    便如此天真单纯?还是说,这背后另有什么我们尚且看不透的图谋?”她的话带著若有似无的暗示。
    单纯如涂山红红,並未听出好友话中那层微妙的揣测,只是淡淡道:“即便他真有图谋,以他方才展现的手段,我们又能如何?多想,不过是徒增烦恼。”
    她微微闭目,感受到体內传来的阵阵空虚与疲惫,连续十日的激战和方才那一刻真正的生死危机,消耗远超以往。
    “我累了。”她说完,不再多言,转身,红色的身影独自朝著涂山深处、苦情巨树的方向翩然而去。
    除了身体的疲惫,此刻另有一事,沉甸甸地压在她的心头,亟待验证。
    那便是—一方才在千钧一髮、生死繫於一线的危急关头,她明明已经集中全部心神,尝试召唤深藏於苦情巨树下的那柄剑。
    却————失败了。
    这是数百年来,她第一次召唤失败。
    以往无论何时,只要她的呼唤足够清晰坚定,那柄剑总会给予回应,即便无法长久维持,也会出现在她需要的地方。可偏偏在最需要它、最关乎涂山存亡的那一刻,它沉默了。
    为什么?
    涂山红红穿过静謐的林间小道,沿途守卫的银月护卫纷纷无声行礼,无人敢打扰。她径直来到苦情巨树下那片被列为禁地的核心区域。繁花如雪,静静飘落,巨大的树冠投下温柔的阴影,四周除了风声与花瓣坠地的轻响,再无他物。
    確认四下再无旁人,涂山红红缓缓抬起手,掌心向上,赤红的妖力如丝如缕,自她体內流淌而出。
    无声无息。
    就在她的心微微下沉之际—
    眼前光影似水波般轻轻一漾。
    那截无柄的琉璃剑身,已然静静地悬浮在她身前一尺之处,通体澄澈,光华內蕴,散发著熟悉而令人心安的清净气息,仿佛它一直就在这里,从未离开。
    涂山红红微微一怔。
    召唤成功了?而且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顺畅,几乎毫不费力。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冰凉剔透的剑身,触感真实。
    “但为何————”她低声自语,赤红的瞳眸中映出剑身的微光,带著清晰的困惑,“方才最需要你之时,你却没有回应?”
    四周寂静,只有苦情花悠悠飘落。
    一柄剑,自然是不会回答她的。
    除此之外,孤峰剑於涂山现身的消息,便如一场毫无预兆的狂暴颶风,以惊人的速度横扫了整个一气道盟与人族疆域。
    连同他现身时所宣告的两件事,也一併传得沸沸扬扬,无人不知。
    其一:勒令赤家、石家前往南国,以战赎罪。
    其二,也是最为石破天惊、引发无数猜测的一条—一他要杀金人凤!
    金人凤何许人也?那可是东方孤月老庄主自幼抚养、倾囊相授的大弟子,是神火山庄名正言顺的继承人,更是如今南境人族明面上数一数二的强者!而孤峰剑周易,与东方孤月乃是忘年之交,情谊深厚,当年几乎就要成为师徒。如此渊源,他为何突然要对东方老庄主的“传人”痛下杀手?
    两人同为人族顶尖战力,值此南国妖皇重伤、局势动盪之际,本该联手对外,为人族开疆拓土,攫取利益才是。任何一人的折损,都是南境乃至整个人族的重大损失。
    起初,大多数人都將这归咎於南天城之战。认为是金人凤乃至整个神火山庄当时选择了袖手旁观,惹怒了孤峰剑。但此战內情复杂,当时未出手的又岂止金人凤一家?整个南境,乃至一气道盟高层,都保持了沉默。若孤峰剑因此便要问罪金人凤,那与问罪整个南境、整个道盟有何区別?
    於是,不少德高望重的道盟宿老、南境的前辈高人纷纷出面,试图斡旋调和。话语中无非是“以大局为重”、“给我一个面子”、“过往恩怨暂且放下,携手开创新局”云云。他们意图劝说这位锋芒毕露的剑修,希望双方能“握手言和”,將力量用在“该用的地方”。
    然而,还未等这些说客们寻到那位行踪飘忽的孤峰剑一—
    另一则消息,犹如九霄雷霆劈落,以比前者迅猛十倍、狂暴百倍之势,炸响了整个天下!
    消息內容简短,却字字染血,句句诛心:
    金人凤,弒师!
    东方孤月老庄主,並非正常寿尽或旧伤復发,而是被其视若亲子的大弟子金人凤,暗中下以剧毒,谋害致死!老庄主死时,双目圆睁,未能瞑目!
    而这惊天动地的指控,仅仅是一个开始。
    紧隨其后,更多骇人听闻、令人髮指的细节被逐一揭露:当年南国妖军铁蹄踏破边境,十二座人族边城烽火连天,求救信使如流星般接连飞出————为何最终全都石沉大海,援军迟迟未至?正是金人凤,这个被寄予厚望的“继承人”,暗中派遣心腹,於险要处截杀信使,一手遮天,封锁了所有求援消息!正是这刻意为之的延误与背叛,导致十二座城池彻底沦为孤岛,最终在妖军疯狂的攻势下接连陷落,数十万元辜百姓惨遭屠戮,血流成河,尸横遍野!
    桩桩件件,时间、地点、人证、物证链条清晰得令人毛骨悚然,细节详实到仿佛亲歷者在耳边泣血控诉,容不得半分抵赖与狡辩。
    整个天下先是陷入死一般的寂静,隨即舆论彻底爆炸,怒火席捲了每一座城镇、每一个角落!
    先前那些还端著架子、试图以“大局”和“人族利益”为由,劝说双方“握手言和”的道盟宿老与前辈们,此刻如同被狼狠扇了无数记耳光,麵皮涨红髮紫,所有声音瞬间哑火,再无人敢提“调解”二字,一个个躲回府邸,恨不能从未开过口。
    血海深仇,如山高,似渊深;滔天罪孽,神鬼共愤,天地难容!
    至此,所有人才真正恍然彻悟。
    孤峰剑的杀意,哪里是什么一时迁怒或心胸狭隘?
    那是一场早已註定、迟来了太久的一清算!
    为忘年挚友討一个公道,为数十万元辜冤魂鸣一声不甘,为人间朗朗乾坤正一份清明!
    一场必须以血洗刷、不容任何转圜的—一血债血偿!
    然而,世人亦非全然盲从。空口无凭,如此骇人听闻的指控,自然需要確凿无疑的证据。起初,不乏有人质疑消息来源,要求拿出真凭实据,不可偏听偏信。
    但紧接著,令所有人意想不到的是,这席捲天下的惊世指控,竟有人站出来,以无比沉重而决绝的姿態——认领了。
    认领者,正是东方孤月的嫡长女,那位化名“初日淮竹”、嫁入王权世家为妾的——东方淮竹!
    她以东方家唯一嫡传血脉的身份,以亡父在天之灵为证,公开指认金人凤弒师夺位、残害同门、祸乱南境的桩桩罪行。其声悲愴而坚定,其言泣血而確凿。
    若说此前还有人將信將疑,那么,当金人凤於深夜悍然强闯王权山庄,意图对东方淮竹不利,却被当代王权家主、一气道盟盟主王权守拙持王权剑惊退之后所有的质疑,瞬间烟消云散。
    此举,无异於不打自招,坐实了其做贼心虚、意图灭口的狠辣心思!
    而经此一役,金人凤深藏不露的真实实力也震惊天下—能孤身潜入守备森严的王权山庄,更能在当代盟主手持王权剑下全身而退,其实力之强,竟已堪比其师东方孤月,足以与王权守拙这等巔峰人物比肩!
    好一个欺师灭祖的孽徒!好一份令人心寒齿冷的天赋!
    老天何其不公,竟將如此惊世骇俗的修为,赐予这般狼心狗肺之徒!
    一时间,举国上下,人心激愤。无论是贩夫走卒,还是修士侠客,无不翘首以盼,將目光投向了那位宣告復仇的剑修。天下皆在等待,等待孤峰剑仗剑而起,替天行道,斩除此獠!
    一场註定载入史册的巔峰对决,牵动著所有人的心弦。
    孰强孰弱?孰正孰邪?
    而此时此刻,那位被天下寄予厚望的孤峰剑,又在何处?
    中原,杨家。
    深庭静院,无人察觉,一道身影已悄然立於其中。
    杨雁独居的小院里,阳光正好,透过稀疏的花架,洒下斑驳温暖的光影。
    院中空地上,木蔑正手持木剑,一招一式,认真地教导著身旁的东方秦兰。
    少年身姿已见挺拔,剑招舒展间隱有风骨;女孩学得专心致志,小脸绷得紧紧的,努力模仿著每一个动作,手中木剑挥舞,虽稚嫩却已见章法。
    杨雁独自坐在一旁的观景茶室內,手肘支在案几上,掌心托著下頜,目光温柔地追隨著那两个小小的身影。她面前的桌上,安静地横放著那柄曾属於某人、
    后又赠予木蔑的“孤峰剑”。长剑两侧,各摆著一杯清茶,热气裊裊,茶香微漾。此处视野开阔,毫无遮拦,院中景象一览无余。
    她就这样静静地看著,看木蔑偶尔纠正秦兰的手势,看秦兰不服气地嘟嘴又乖乖改正,看阳光在他们身上跳跃,时光仿佛都慢了下来。
    忽然,一股极其清雅、带著遥远山野气息的独特花香,幽幽地钻入她的鼻尖。那是一种她从未闻过的芬芳,清冷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缠绵。
    她微微一怔,目光下意识落回桌上。
    只见那柄古朴长剑的剑鞘之上,不知何时,竟被人轻轻放上了一小段花枝。
    枝上缀著几朵小巧的、粉白渐染的奇异花朵,花瓣薄如綃纱,在阳光下几乎透明,散发著那缕动人的幽香。
    她心下一动,驀然转头。
    身侧,那张空置了许久的茶椅上,不知何时已多了一人。
    一身玄色劲装,衬得他身形愈发修长利落。剑眉依旧英挺,星目湛然,更胜往昔。最重要的是,那双臂————已然完好如初,自然垂落。与当初南天城分別时的沧桑落魄截然不同,此刻的他,眉宇间虽仍有沉淀的沉稳,却更多了几分內敛的锋芒与————仿佛卸下某些重担后的、隱约的意气风发。
    周易不知已来了多久,正姿態閒適地端起属於他的那杯茶,送至唇边,轻轻啜饮。动作自然得仿佛他一直就坐在这里,从未离开。
    见她看来,他放下茶杯,转头迎上她的目光,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目光落在那段花枝上。
    “涂山有树,名苦情”,花开不败,其色独特。”他声音平和,如微风拂过琴弦,“我想,你大约未曾见过,便折了一小枝,带来给你看看。”
    “礼物吗?”杨雁伸手,指尖轻轻触碰到那冰凉柔滑的花瓣,心头漾开一丝复杂的暖意,“我很喜欢。”
    没有久別重逢的激动话语,没有追问过往的急切。两人便这般並肩坐在茶室里,一同望向院中,看木剑相交的轻响,看孩童专注的侧脸,任由温暖的阳光和寧静的时光缓缓流淌。
    直到—
    正在练习格挡的东方秦兰,一个不经意的回身,眼角的余光募然捕捉到了茶室里那道熟悉又似乎有些陌生的玄色身影。
    她手中的木剑瞬间停滯,小小的身体僵在了原地。
    她眨了眨眼,定定地望向那边,琥珀色的瞳孔里映出周易含笑注视她的模样。
    下一刻,大颗大颗的泪珠毫无徵兆地涌出眼眶,顺著她白皙的脸颊滚滚而下。所有的坚强、所有的努力、所有的乖巧,在这一刻仿佛脆弱的琉璃般片片剥落。
    “哐当。”
    木剑从她鬆开的小手中坠落,掉在青石地上,发出轻响。
    她没有去捡,而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像一只终於找到归巢雏鸟,朝著茶室的方向,不顾一切地飞奔过去,直直扑进那个早已为她开的、温暖而坚实的怀抱里。
    对於东方秦兰而言,杨雁待她再好,终究隔著一层关係。姐姐虽血脉相连,却已身不由己,嫁入深宅。父亲瀆然长逝后,天地之大,仿佛再也没有一个地方,能像这个人的怀抱般,给予她毫无保留的、足以抵御一切风雨的绝对安全感。
    她將脸深深埋进那带著清冷气息的衣襟,小手紧紧攥住他的衣角,肩头微微抽动,所有的委屈、害怕、思念与失而復得的巨大喜悦,都化作了无声的泪水,浸湿了一小片衣料。
    周易什么也没说,只是手臂微微收紧,另一只手轻轻抚上她柔软的发顶,以一种沉默却无比坚实的姿態,將她完全护在了自己的羽翼之下。
    杨雁在一旁静静看著,眼中泛起柔和而欣慰的光。她端起自己那杯渐凉的茶,抿了一口,目光重新落回院中有些不知所措的木蔑身上,又仿佛透过他,看向了更远的地方。
    “走吧,我带你回家。”他允诺道。
    有点感冒。今天应该写不完狐妖了,更新字数不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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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布置两个作业。
    第一:下一个世界写哪个?
    第二:顶尖大神通者类似姜明子老荒那种,相当於剑来中的什么境界。
    (註:顶尖大神通能將现实中的太阳,炼为一把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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