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很好,又是熟悉的场景!
曲曼睁开眼睛看著熟悉房间。“嗯~”
“很好,又是次臥!”
扭头再看看窗外。
“嗯~”
“也很好,天黑了!”
曲曼知道,今天已经不是周五的夜晚了,而是周六的夜晚!
別问她为什么知道,因为她昏睡前,天已经亮了!
想著昨晚发生的一切,曲曼深深的体会到了臭弟弟的爱,也深深体会到了一个想念她的小男人到底是有多有力!
不过还好,她现在虽然还有点不適,但也不像最开始时那样连地都下不了了!
掰开压在身上的狗爪子跟狗腿,曲曼揉揉腰拍拍腿。
她这个老腰跟老腿哎,那叫一个酸哎!
感觉著腰间跟大腿的酸软,曲曼感觉她是不是真的老了?
不然怎么忙碌了一晚上的臭弟弟没事,她怎么浑身那哪不得劲呢?
在床上活动一下,曲曼非但没感觉好,甚至感觉腰间跟腿上的酸感把浑身上下传染了个遍!
现在除了脑袋没事,脑袋以下就没一处不酸的,就连脖子都跟落了枕似的,那叫一个难受哎!
次臥的床不是很大,跟主臥的两米的大床相比,次臥的床少了有三分之一。
曲曼在床上拍拍大大,可能是动作太大,让刚刚还没有动静的秦泽如刚出生的小奶狗一般,闻著味就爬了上来!
抱著曲曼的娇躯,脑袋埋在她的怀里瓮声瓮气的喊了一声。
“姐姐~”
声音有这没睡醒的慵懒,也有这对亲近之人的依恋,听的曲曼下意识就搂住了她家狗狗的狗头!
“在呢,怎么,睡醒了?”
“没有,困~”
“活该,怎么不困死你呢?”
曲曼没好气的戳著秦泽的狗头,这个狗东西,昨晚她求饶了多少次?
这个狗东西就跟聋了一样根本不听,只是一味的让她知道他到底有多爱她!
那一身的牛劲真是让她苦矣!
所以现在狗东西喊著困,她是一点也不心疼!
“嗯~抱!”
秦泽不听,抱著曲曼死死的窝在她怀里,这地方好啊,香香的软软的,非常適合睡回笼觉!
曲曼拍著秦泽的狗头,跟去魔都之前相比,现在的秦泽简直就是一个没长大的小孩!
去魔都前秦泽是什么样的?
会做饭会照顾人,把她这个外人眼中的女总裁当宝宝一样的照顾!
那时候的他简直就是一个年上的大叔!
看著窝在自己怀里不肯出来的臭弟弟,曲曼有些无奈。
离开短短五天,对这个臭弟弟造成的阴影这么大的吗?
摸摸臭弟弟那比女人还光滑的侧脸,曲曼好气的同时也有点心疼。
以前在一起的时候这傢伙每次醒的都比她早,这次却这么赖床,可见这个臭弟弟这几天过的是多糟心。
要知道在她离开前的那两天,这个傢伙的运动量可比昨晚大多了啊!
想著前几天除了涩涩的照片几乎连说话都很少,曲曼抱著秦泽的头在他的头髮上温柔的蹭了蹭。
这个臭傢伙是怕她不要他了啊!
虽然她是个恋爱小白,但臭弟弟从昨晚到现在表现的太明显了,她就算再愚钝也反应过来了啊。
更何况她也不笨!
亲亲自家小男人的侧脸,曲曼心情格外的好!
虽然身上酸酸软软的,但跟这么在乎她的臭弟弟相比,这点不適又算什么呢?
搂著粘人的小狗狗,曲曼身子往下挪了挪与其平视,看著闭著眼睛嘴角都微微翘起臭弟弟。
曲曼往前凑了凑,红唇轻轻的在他的唇上点了一下。
她现在的心情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但是有一种跟所有人的分享欲。
分享这个把她喜欢到骨子里的臭弟弟。
她想告诉好多好多人她的小男人到底有多喜欢她!
曲曼心情愉悦,红唇如小鸡啄米一般,一下,两下,三下....的落在秦泽的唇上!
她就好像不知疲惫一般,一直重复著这个动作!
曲曼也不知道为什么要一直重复这个动作,但她现在只想跟她的臭弟弟亲亲!
只有这样才能弥补那不能跟人分享的空虚!
曲曼的动作很轻,但就算在轻也架不住这么多次的反覆亲吻啊!
被亲亲的秦泽缓缓的睁开眼睛,一睁眼引入眼帘的就是他那个朝思暮想的妖精姐姐。
妖精姐姐眼睛亮晶晶的,眼底全是欣喜的笑意,就好像发生了什么好事一般。
秦泽张开双手紧紧的把曲曼搂进怀里。
“姐姐,好想你。”
曲曼仰起头戳戳秦泽胸膛:“都我把想晕了还不够啊?你很贪心知不知道?”
“不是那种想,是这里,很想很想。”
秦泽捧住曲曼贴近自己的胸膛,听著臭弟弟的心跳声,虽然跟正常的心疼没什么区別。
但她怎么能不明白她家小男人的意思呢?
曲曼点点头亲了亲她的臭弟弟。
“知道,姐姐知道,姐姐以后再也不会不理你了好不好?”
“真的?”
“嗯,真的。”
“如果在不理呢?”
“那姐姐任你处置怎么样?”
看著妖精一般的曲曼,秦泽再次把她搂进怀里:“可是我捨不得怎么办?”
“嘖~”
“你说这话的时候你不心虚吗?”
“我为什么要心虚?”
曲曼捧住秦泽的大脑袋:“你说呢?在一起才多久,我都被动的关机几次了?嗯~?”
秦泽老脸一红。
好像是哈!
算上昨晚好像都三次了吧?
不过这也不全怪他吧?
要不是这个妖精老是在他那根敏感的神经上跳,他好像也挺温柔的吧?!
“嗯~?怎么不说话了,是无话可说了吗?”
语句上虽然是责怪,但语气上並没有一点责怪的意思,反而还全是宠溺!
秦泽眨了眨眼睛:“这个也不能全怪我吧?要不咱们翻翻聊天记录缕缕?!”
闻言,曲曼翻了个白眼假惺惺的在秦泽的腰上掐了两下。
“滚~”
“嘿嘿~姐姐是心虚了...呜呜...”
曲曼捂住秦泽的嘴,抬起白皙的小脚就踹。
狗东西还敢翻旧帐,踢死他得了!
秦泽没有反抗,等曲曼停下动作,他动作轻柔的拿下捂在嘴上的手。
“姐姐。”
“嗯~?”
“可不可以不要忽然消失?”
看著秦泽那平静且认真的样子,曲曼捏了捏他的脸点点头。
“好~”
“姐姐~”
“嗯~?”
“姐姐~”
“嗯~?”
“要~”
“呜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