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三章 不用怕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第五百九十三章 不用怕
郭勇也觉得此计可行,连连点头,让陈然赶紧收拾几件衣服就走。
夜长梦多。
陈然却不著急,只是疑惑的看著黄兴国:“咱们跟老曹的生意都是几亿几十亿的项目,什么货款只有一千万?”
一千万对普通人而言很多,但对青石玉业而言却不算什么。
好的料子一块就上亿了,一千万货款怎么都有点不对劲。
太少。
黄兴国脸色一僵,正想著找个藉口敷衍过去,看著陈然审视的眼神,他终究还是没敢胡说,老脸一红,老实交代道:“老弟果然火眼金睛,什么都瞒不过你,实话告诉你吧,这一千万不是货款,是老曹给我的回扣来著,我还没来得及拿。”
黄兴国脸色有些难看的说完,到底心虚,又急忙强行找补道:“还好有这一千万的回扣,不然也接济不上老弟你啊,这是他要给我的回扣,让我有好东西先紧著他,不算贪污吧?老弟都这个时候了,就別跟我一般计较了。”
陈然没说话,黄兴国越发紧张起来。
他真的是做了好一阵心理建设才把这钱拿出来的,也是想著受了陈然这么多好处,在他大难临头之际,回馈一下他,也算全朋友之义。
要是陈然在这个时候还要发落他,那他真是好心被当成驴肝肺了。
连一旁的郭勇都担心陈然说出什么不合时宜的话来,別说这钱陈然確实用得著,连跑路也得靠老黄呢,这个时候找他麻烦实在不是明智之举。
他正想著帮老黄说两句好话来著,只见陈然笑著摇了摇头 :“这钱既然是给你的,你就好好拿著吧,我不要。”
虽然这笔钱来路不正,但也没歪到哪里去。
陈然其实並不生气。
这个大个公司开著,每笔合作都是上十亿的项目,怎么可能没点好处费?
只要不影响公司运转,不贪太多,陈然也不会做什么铁面判官。
水至清则无鱼的道理,他懂。
何况老黄捨得拿出这笔钱来让自己跑路,也挺不容易的,陈然哪会让他寒心?
见陈然並未生气,黄兴国如获大赦,只是听他说不要,没想明白为啥。
“老弟,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
他是真心打算给的。
“我知道你是真心给,但我也是真用不著,事情没你们想像得那么严重,还不到跑路的时候。”
事情是陈然惹出来的,他比谁都清楚后果。
真要是想跑路,还能等到现在?
这会儿早在出海的船上了。
韩继先以前搞走私的,路子不比老黄联繫的靠谱?
陈然之所以无动於衷,是他清楚根本到不了这份儿上。
三个公司被查,在別人看来唬人,陈然却没怎么当回事儿,反而觉得有点搞笑。
因为悬刃並没有他想的那么厉害。
陈然名下不止这三个公司,在蜀省还有好几个。
但出事的只有在鹏城的这三个。
蜀省的几个公司,包括最大的生尘製药在內,全都没事。
倒也不完全没事,其实也有点风波。
蜀省才是陈然现今的大本营所在,特別在生肌膏即將发售之际,他哪能不关心?
听说水神集团和盛象娱乐都出事的时候,陈然第一时间就打电话给邵阳,才知道原来蜀省也有人找了他的麻烦,不过刚有苗头就被人给按下去了。
听说是汪朝义的秘书亲自来打发的。
而且没一会儿的工夫,原打算找生尘製药麻烦的那位官员就被汪朝义喊去谈话了。
蜀省是张宋两家的地盘,以陈然跟他们的关係,知道他们肯定不会眼睁睁看著自己的產业出事,但先出手帮他的是汪朝义,让陈然也有些意外。
看来老汪比他想像得靠谱。
这也直接从侧面证明了,悬刃没他想得那么厉害。
陈然之前还真担心悬刃背后全是大人物。
现在看来,也就那么回事儿。
难怪昨晚宋修荣听了他的敘述,只是冷笑了几声,好像根本不在乎似的。
看来並不是所有人都会买悬刃的帐。
至少蜀省那边,就有人不买。
也是,汪朝义作为一省封疆大吏,悬刃里位份高的,估计也就跟他齐平,又能拿他怎么样?
连汪朝义都向著陈然,更別说还有没出手的张宋两家。
得知生尘製药没事,云山市那边更是毫无动静,连点风声都没有,陈然知道悬刃翻不起什么风浪,这才淡定如常。
至於鹏城这边的三个企业,三个里有两个都不是陈然自己想要的,港口和娱乐產业当初都是被迫接手,港口虽然值点钱,也不过几十亿,没了就没了吧,以陈然现在的財力,他还真没把这点钱看在眼里。
至於盛象娱乐,几亿的產业他更不当回事儿。
这两个无所谓,青石玉业就更无所谓了。
倒不是陈然不在乎青石玉业,而是青石玉业的经营模式,註定了就算被封也不可能造成多大损失。
这是个只卖玉石料子的公司,而玉石料子全靠陈然自己开,也就意味著,陈然才是公司的核心。
公司开在鹏城被封,转头就可以开到蜀省去,客户在鹏城拿货跟在蜀省拿货一样的,大不了多点运费而已,照样赚钱,根本没啥区別。
至於门铺,总共就三家,还是租的,隨时可以不要。
算得了什么损失?
青石玉业被查封,算是三家公司里,损失最小的了。
真要说有什么损失的话,也就是被冻结的那些资金。
不过都到这份儿上了,陈然也没想一分不亏,只是所有亏的都在承受范围內,根本没什么大不了的。
陈然简单说明了一下情况,刚刚还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的黄兴国和郭勇二人顿时转忧为喜。
“怪不得你这么冷静,敢情是有恃无恐啊!”
“我就知道老弟是有本事的,想不到短短两个月,竟然在蜀省干出这么大事业,连官面上都是老弟的人,厉害!”
黄兴国根本不怀疑陈然在吹牛,因为信任。
就凭他对陈然的了解,別说他不是喜欢吹牛的人,就是以前那些看似吹牛的话,又有哪句没应验的?
谁要是认为他在吹牛,那就洗乾净脸等著被打吧。
“话又说回来,既然你在蜀省那边稳如泰山,还回鹏城干嘛呀?这不是平白给人收拾你的机会吗!”
郭勇茫然的问道。
他想著陈然既然在蜀省有这么可靠的关係,就该待在蜀省不要乱跑。
他当然不知道,陈然要是不回来,也发生不了这样的事。
不过陈然也懒得跟他解释了。
有些事,他们知道多了反而不好。
只说没什么大不了,该吃吃,该喝喝,不用慌。
还说即便青石玉业银行户头被冻结,该发的工资也照发,由蜀省的公司代发。
不仅青石玉业是这样,盛象娱乐和水神集团也这样。
陈然早就让他们把公司人事资料发给了生尘製药那边的財务许小晴了。
这又让两人心头大定。
陈然这么做虽然有点亏,可谁见了不得称讚一声仁义?
公司都朝不保夕了,也没短员工的工资。
作为员工,他们可没资格说陈然有什么不对。
他再怎么不对,对员工都是对的。
而且这也从侧面证明了一件事,那就是陈然根本不缺钱!
倒不了!
陈然並不知道他们想的这些,只是觉得反正都亏那么多钱了,也不在乎这点。
再说,事情会怎么发展,还不好说呢。
现在就早早拋家舍业,大可不必。
“既然老弟心里有底,出不了事,那就好,真要让老弟跑路去国外,我还捨不得。”
黄兴国可没开玩笑,他这一身富贵都是跟了陈然才有的,陈然要真去国外了,他的发財梦也该醒了。
没有陈然,谁认识他黄兴国是谁?
郭勇更不必说了,到现在都还没几个人认识他,好日子才刚开始呢,他都没做好结束的准备。
而要让两人一起去国外,两人却也狠不下心来,黄兴国妻儿老小都在国內,哪是说带走就能带走的?
至於郭勇,还有个残疾的父亲要照顾,更不好带去。
陈然不走才是最好的。
他们能跟著发財。
只是不知道鹏城这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但见陈然没有要说的意思,两人倒也识趣的没多问。
不管发生什么,只要陈然没事,对他们来说就相当於啥也没发生。
心里的大石头落地,两人又跟陈然閒聊了几句,黄兴国问陈然有没有什么要帮忙的。
正值危难之际,许是不想显得自己太无能,大忙虽然帮不上,小忙还是可以理会一二的。
他这一问,陈然还真想起来一件事。
那就是眼下,苏雨桐的母亲需要人照顾。
苏家出事后,不仅苏雨桐被抓,连之前的两个保姆也被抓了,眼下连苏雨桐都联繫不上她们。
这段时间照顾苏雨桐母亲的,是悬刃的人,但昨晚被陈然骂走了。
以至於现在没有人照顾苏雨桐母亲。
苏雨桐母亲虽然是植物人,但植物人只是睁不开眼说不了话,无法行动,並非不吃不喝。
也是需要喝水进食来维持身体机能的。
陈然以前也没见过植物人,上午跟苏雨桐去看了一眼才发现跟电视上的不一样。
除了不能自主生活,没有意识,其余正常人需要的一样都少不了。
照顾起来还挺麻烦。
苏家这么豪富,从来没缺过佣人,苏雨桐显然是没照顾经验的,至於陈然,他更没经验。
何况他一个男的也不方便。
所以眼下最急切的,是要找个人来照顾她母亲。
“著啊!”
听了陈然的话,黄兴国怪叫一声,一脸兴奋。
“还好我多嘴问了一句,老弟,这事儿你找我可找对人了!”
陈然眉头一挑:“你认识这方面的人?一定要有经验的。”
“何止是认识啊,我大姨子就是干这个的,二十年护理师,绝对有经验!”
一听这话,陈然也面色一喜,既然是老黄的亲戚,这下连身份都不用担心了。
“那她现在?”
“她之前在一家养老院工作,老板拖欠一年多工资不发,罢工了,现在家待业呢,正好有空!”
“那你就跟她说一声,工资方面绝不亏待她。”
“放心吧老弟,保管给你办得妥妥的。”
眼看没事儿了,黄兴国和郭勇便起身告辞。
知道这几天不肃静,陈然也没留他们,只是让黄兴国儘快联繫他大姨子。
“走了?”
二人刚走,回房洗漱完的苏雨桐便走出来,已经换上了一身休閒的衣服。
“走了,给你妈妈请护工的事儿,也有著落了。”
陈然把刚才的事儿一说,苏雨桐眼中也难掩喜色,又不好意思。
“陈然,谢谢你,让你操心了。”
“这有什么,都是小事。”
陈然啥也没干,就问了一句,別的有黄兴国忙活,他再往自己脸上贴金,也说不出什么邀功的话来。
只是隨意的摆摆手,给自己倒了杯水。
“陈然,黄老板他们来说的那些事,真的没关係吗?”
苏雨桐先前虽然没跟他们一起说话,但坐得也不算远。
得知陈然在鹏城的公司全部被查封,即便陈然都说了没关係,她还是难免跟著担心。
就算黄兴国和郭勇不说,她也知道这只是个开始,后续肯定还有更过分的举动。
陈然闻言,不屑的笑了笑:“他们若是直接对我动手,我还高看他们两眼,想用这种手段来压服我,我只能说他们想太多了,真没什么好担心的。”
悬刃不出手也就罢了,陈然说不得还得在心头嘀咕两句,怕他们憋著什么坏,毕竟未知的才是最危险的,这一出手,直接把实力暴露出来,原来也就那么回事儿,陈然反倒不担心了。
听他还是这么说,苏雨桐也只得暂时先放下心来,但心里总归有事儿,抿了抿嘴后,问道:“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即便没把悬刃放在眼里,听到这话,陈然还是不由愣了一下。
看了眼忧心忡忡的苏雨桐,她即便不说,陈然也知道她肯定在担心她父亲,想了解清楚情况,只怕还想为她父亲洗清罪名。
其实不仅她想了解清楚情况,陈然也想,主要是现在啥也不知道。
可若不先解决了和悬刃的衝突,苏家的案子他也插不上手啊。
也不知道找宋修荣办的事情,什么时候有著落。
“我们......”
陈然刚要说话,突然听到门铃声响起来。
苏雨桐靠近楼梯口,看了眼墙壁上的监控画面,嚇了一跳。
“好像是他们。”
她说的是悬刃。
陈然站起身,走到阳台往下一看。
只见三辆警车和两辆黑色轿车停在门口,是不是悬刃不知道,但肯定跟悬刃是一伙儿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