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一章 我答应了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第五百九十一章 我答应了
陈然不敢把猜测告诉苏雨桐。
一来,他不確定苏建邦到底只是失踪,还是已经死了。
二来,以苏雨桐眼下的状態,已经承受不了太多的打击,他不忍心。
情况著实不妙啊。
如果非说有什么好消息的话,那就是超级合金钢的事儿是真的。
刚得知苏家犯罪的时候,他还真担心超级合金钢跟气血饮一样,只是个根本拿不出结果的幌子。
现在看来,確有其物。
这样一来,苏建邦还是有功劳的,只要没死,即便失踪,失踪原因不明的情况下,说不得也有挽回的机会。
若是死了......人都死了,还非得背个罪名吗?
似乎不必。
除非有確凿的证据证明他真的叛国。
但外界到现在都没传出风声,陈然猜测悬刃並没有证据,或许真的只是用来嚇唬苏雨桐的?
“我爸爸肯定不会叛国的。”
见陈然看著她不说话,苏雨桐还以为他不相信,又强调了一声。
虽然自从她母亲变成植物人之后,她跟她父亲相处的时间也少了,但她能感受到她爸爸对她的关爱,至於她父亲的人品,她也是很信任的。
“肯定的,我相信苏老板。”
陈然点了点头。
这话不完全是安慰,他也觉得苏建邦叛国的概率不大,此前苏雨桐遭遇车祸,苏建邦只是预感到有危险,就打算送她出国避险。
这件事可以看出他很在乎他女儿,如果他真的有打算做什么於华国不利的事,肯定会对苏雨桐的未来早早做出安排,怎么可能不管不顾?
最大可能是他自身也难保,才没顾上苏雨桐。
听陈然这么说,苏雨桐总算鬆了口气,不过隨即又担忧的问道:“陈然,你说他们会放过我爸吗?”
陈然现在连苏建邦是死是活都不知道,这个问题著实回答不上来。
主要是现在他的麻烦都还没解决。
要打听苏建邦的事儿,甚至更进一步查明真相,必须得先把他眼下的麻烦解决了才行。
不然別说帮別人,他都要在华国待不下去了。
虽然心里没底,他还是说道:“別担心,你爸肯定没事的。”
即便只是一句毫无根据的话,依旧让苏雨桐心头大定,脸色恢復了许多。
“看过你妈妈了吗?”
陈然岔开话题问道。
虽然苏建邦生死不知,苏雨桐也被抓,但苏雨桐母亲却没事,不仅安稳在家,还有专人照顾和保护。
悬刃行事再没底线,也不能拿一个植物人怎么样。
不然就不是没底线,是没人性了。
不过,那两个人也不一定就是来保护她的,或许只是单纯看著她,为了守株待兔什么的。
但照顾的人確实是在照顾。
“看过了,我妈妈情况还好,没什么问题。”
“那就去睡觉吧,你几天没睡好了。”
陈然傍晚的时候来的,现在都折腾到晚上九点了,他还没吃晚饭呢,不过一顿不吃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苏雨桐倒是吃了。
她在悬刃吃了点东西,提出要看她母亲,才被人带回家来。
也是老天有眼,若不是陈然正好来找她,只怕现在还不晓得她在什么地方。
少不得还要吃些苦头,甚至被那个姓徐的占去便宜。
好在一切都没往最坏的方向发展。
看出苏雨桐脸上的憔悴和眼中的睏倦,陈然让对方去休息。
苏雨桐摇了摇头:“我不想一个人睡。”
陈然愣了一下,陡然瞪大的眼睛中有些骇然。
啥意思,要我陪你睡?
那我还睡得著吗!
话刚说完,苏雨桐也意识到自己的话有歧义,一看陈然的表情就知道他想歪了,当即没好气的嗔了他一眼。
“一个人睡我害怕,睡不著。”
苏雨桐確实很困,但睡不著也是真的,而且是好几天都睡不著了,即便因为太困而闭眼,没一会儿也会惊醒。
被关押的这段时间每天不仅要接受审讯,还得提防徐洪那个混帐对她图谋不轨,每天都提心弔胆的能睡著才怪了。
苏雨桐把最近的睡眠情况一说,陈然一阵心疼,伸手握住苏雨桐的手腕为她把起脉来。
一会儿过后,鬆了口气。
还好没出大问题。
但也后怕,如果她再持续几天睡不好,惊惧之下,一定会出大问题。
陈然心里又把姓徐的那个王八蛋骂了一遍。
“到沙发上来。”
陈然走到沙发旁,让苏雨桐躺下。
“做什么?”
见陈然要自己躺在他旁边,苏雨桐羞赧的问道。
“你躺著,我给你扎几针,然后你再回房去睡,一会儿就睡著了。”
听了这话,苏雨桐先是鬆口气,又有些紧张。
“扎针?疼不疼?”
她知道陈然会医术,好像还挺厉害,但到底有多厉害,心里也没底,虽然对方说要给她治梦游,可不还没治吗,能不能治好也不好说。
关於陈然医术的传闻,她大多还是听闺蜜林汐说的,自己並未亲眼见到陈然救人於生死之间,而林汐说话,向来喜欢夸大其词,便以为陈然的医术少不得也被夸大了,难免害怕。
“疼还能睡得著?放心,不疼的。”
陈然说著,拍了拍沙发,催促起来。
虽然不是很信得过陈然,但能跟他多待一会儿,总比她一个人在房间里独自害怕要好得多,因此她还是躺了下来。
“放鬆。”
陈然先是揉了揉她头上的几个穴位,接著开始施针。
苏雨桐刚开始还挺害怕,直到察觉到真的不疼,才放下心来。
眼睛先是看著陈然的针,后来发现针没什么好看的,又將目光移到陈然的脸上。
这么认真的陈然,她还是第一次见,他认真起来,眼睛好像会发光。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为什么总是画不好陈然的画像了,因为自己好像从来没有仔细看过他的眼睛,竟是那样的有神采,那样的让人安心。
看著看著,突然一阵困意袭来,她渐渐闭上了眼睛。
“呼!”
几分钟的工夫,其实总共也没扎几针,陈然收工后呼了口气,刚想说好了,忽的发现苏雨桐呼吸平稳,竟然已经睡著了。
他原想的是让对方回房去睡的,看来她確实太累了。
不过也正好说明陈然的针灸是有效果的,而且效果显著。
睡著了也好。
陈然不想惊动她,收起针,正要悄悄站起,忽的发现苏雨桐的手不知何时抓著他的衣服。
抓得还挺紧,睡著了也没鬆开。
她真的嚇坏了,然而更让精神恍惚的她害怕的,是这一切都是一场梦。
她怕一不留神,陈然就会消失不见。
陈然鬆开她的手,接著进了她的房间。
他可不是想趁主人家睡觉打算顺手牵羊什么的,是感觉到空调有点冷,怕她著凉,想给她拿块毯子。
苏雨桐现在身体正处於十分虚弱的状態,一旦生病还挺麻烦的。
这栋別墅的布局虽然跟苏家之前那栋不一样,但苏雨桐的房间也在二楼,刚上楼的时候,陈然就看到她进去过一间房,澡也是里面洗的。
走过去一看,果然是她的房间,虽然別墅不一样,房间布置得倒是跟她之前的差不多,也跟之前一样香喷喷的。
陈然进去,看到床上正好有一张夏天的薄被,拿了起来,正要出门,忽的发现阳台上立著一块画板。
画板上面有一幅画,画的竟然是他。
陈然眉头一挑,不由走了过去。
这画跟之前在苏家做客看到的不一样,显然是后来画的,但是看样子並没有完成,只画了一个头,身体只有一些线条。
不过旁边有完成的。
旁边的桌子上,有一大叠画稿,应该都是完成的画作,面上的一幅就是他。
也是后来画的,陈然没见过。
这幅画上的他穿著西装,弯腰在挑拣著一块石头。
这应该是他在海洋新世纪號上买原石的情形。
苏雨桐跟著去过两次,总有记下的画面。
该说不说,画得还挺不错,至少人挺有精神。
就是这表情不太对味儿,他买原石的眼神应该是睿智的才对,可这眼神怎么看,都更像是贪婪。
虽然买的时候確实想多赚点钱来著,可也没这么明显吧?
陈然拿了起来,打算仔细看看。
可刚拿起来,就被下面那幅画吸引了。
下面那幅还是他!
穿著休閒装,在一片草地上坐著,旁边还有条小狗,挺愜意的。
陈然拿了起来,还没细看,又被下面的画吸引了。
还是他!
这一幅有点意思,他身上还穿著外卖服,背景在校园里,手里还捧著一捧花,正是苏雨桐跟他表白的场景,旁边还有林汐。
“怎么画了这么多啊。”
陈然自顾自说著,声音戛然而止,他瞥了眼下面还有的厚厚一叠,心里突然冒出来个念头。
不能全跟我有关吧?
这个想法,连陈然都觉得有点忒自恋,可隨著他往下翻去,发现还真给他猜对了!
不是跟他有关。
全是他!
有穿西装的,有穿短袖的,竟然还有古装的!
別说,古装的看起来还挺有感觉,他都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场景有在沙滩,有在草地,还有在屋子里的,人物则是站著坐著躺著的都有,几乎涵盖了各式各样的风格。
一共二三十张,竟然全是他,一个別人都没有,別说人了,其它东西也没有。
前面的除了校园里那张,都是陈然一个人,但后面的几张,却多是两个,除了陈然,还有一个女孩儿,不用说,一看就是苏雨桐自己。
如果只是多画上一个人,倒也没什么,在学校里的那张多两个人看著也挺正常的,可是这几张要嘛是两人手牵手走在沙滩上,要嘛是陈然背著她在草地上。
要么就是两人躺在夜空下数著星星,看著就十分亲密。
除此之外,还有一张,竟是两人接吻的!
两人相拥著,在一个花团锦簇的花坛旁。
“嘶!!”
看到这画,连陈然都倒吸一口凉气。
虽然早就知道这丫头因为救命之恩的缘故,对自己可能有点意思,但他真没想到,对方胆子这么大。
比自己敢想啊!
也不知道苏建邦有没有看到这幅画,这画的背景一看就是在这別墅区的某一个花坛旁。
要是给苏建邦看见,那自己可要冤枉惨了。
背景既然是真实的,发生的事儿还能有假?
可这事儿他根本没做过!
不过还好,这么多画里,最过分的也就这张了,要是还有更过分的,陈然少不得当场就要毁尸灭跡。
看著手里的画,陈然出神了一会儿,突然笑出声来。
这张拥吻图,两人的表情都十分沉醉,他看了几眼,心里竟然冒出了一种想试试的感觉。
不过隨即,他又將这想法拋诸脑后,试是不可能试的,至少现在不可能。
隨即不知想到什么,又有些唏嘘。
当初离开鹏城,想著苏雨桐过两个月可能就会忘了自己,现在看来,他到底还是小看了自己的魅力。
这张画上的日期还挺新,竟然只是在半个月前。
若是因之前的事,她都还对自己抱有念想,那这次之后,只怕更忘不掉了。
然而这还不是最让他唏嘘的,最让他唏嘘的,还是连他也没有在两个月內,彻底忘掉苏雨桐。
他以为两个月没怎么联繫,自己对她早已恢復了平常心,可在感受到对方在被关押的那段时间所遭受的待遇后,那一刻的暴怒,几乎是陈然自己都无法控制的。
陈然知道,他高看自己了。
他哪有那么绝情?
脑中闪过赵书媛和夏涵的面容,他突然有点惆悵。
不过也只是摇了摇头,就不再多想。
苏家遭逢大变,苏雨桐正是需要帮助的时候,他就是再坚守原则,也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弃她不顾,更何况陈然的原则,早在接受夏涵的时候,就已经被他自己践踏过一次了。
他以为自己肯定会在良心方面狠狠谴责自己一通,后来发现也没有。
他这才意识到,原来他连他的良心都高看了。
唉!
陈然嘆息一声,將画稿放下,拿起薄被便走出了房间。
回到苏雨桐睡觉的沙发前,一下子愣住了。
原来苏雨桐睡觉不老实,就这么一会儿的工夫,竟翻了个身,由平躺变成了侧睡。
沙发很宽敞,她没掉下来,只是一只腿弯起,一只腿还是直的。
若她穿的是裤子,自然没什么大不了,可她穿的是裙子。
而且不是到脚跟的长裙,只是齐膝的短裙
这一动弹,许多地方都没遮盖住。
露出了大片白皙雪腻。
只看一眼,刚刚在房间里才想入非非了一番的陈然,直接瞠目结舌。
咽了口唾沫。
刚才告诫自己不要多想,这考验来得也太快了!
见其裙边遮盖处,恰好在腿弯之上三分之二的位置,似乎只要再往上移动一点,就能看到......
能看到什么呢?
陈然也不知道。
白色?蓝色?粉色?
想起第一次进苏雨桐房间看到窗户边掛著的那些东西,每条都挺可爱的。
不知道今天是哪一条。
越是不知道,就越想知道。
苏雨桐睡得很沉,自己就算知道了,她也不会知道自己知道。
那自己要不要知道呢?
目光注视片刻,陈然不自觉的又咽了一口唾沫。
实在是有点忍不住。
他舔了舔嘴唇,咬了咬牙。
终於。
他下定决心,展开被子,將其盖在了苏雨桐身上。
古语有云,君子不欺暗室。
陈然虽然不是君子,良心也不多,可道德底线还是有点的。
有些事儿,干不得。
何况还是在这种时候。
將被子盖在苏雨桐身上,陈然总算又静下心来了,然后才拿起电话,翻起通讯录。
目光先是定格在“陈安远”三个字上,不知道想了什么,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终又略过,锁定了下面宋修荣的名字。
接著走到阳台上,拨通了电话。
很快,电话里传出不耐烦的声音。
“小子,这么晚了不睡觉干嘛呢?”
“宋司令,之前你提议的那件事儿,我答应了。”
“嚯!”
电话里先是传来一阵响动,紧接著,是宋修荣哈哈大笑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