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沙漠里的红色幽灵
穿越亮剑:我有一座红警基地 作者:佚名第271章 沙漠里的红色幽灵
扎黑丹以南,黄沙漫天。
陈福生勒住骆驼,眯眼看向前方灰濛濛的村落。
在他的视野里,这世界根本不是黄色的。
无数道灰色的线条交织——那是当地人的绝望与麻木。
而在村口位置,几团刺眼的血红色光芒正在剧烈跳动。
那是恶意。纯粹的、令人作呕的恶意。
“头儿,这鬼地方除了沙子就是石头。”身旁的动员兵啐了一口唾沫,“英国佬图啥?”
“图地底下的血。”
陈福生拉下遮面布,露出一张冷峻的脸,声音仿佛直接在眾人脑壳里炸响:
“在约翰牛眼里,这里流淌的石油比黄金贵,而人命,比沙子贱。”
……
卡拉特村口,惨叫声甚至盖过了风声。
几名英印军士兵正把几个村民踩在脚下,逼著他们舔乾净军靴上的泥浆。
“舔乾净!否则老子把你的牙一颗颗敲碎!”
满脸横肉的锡克族军士长狂笑著,一枪托砸得老人口鼻窜血。
叮噹。驼铃声停在三米外。
“滚开!没看见大爷在办事?”
军士长猛地举枪,黑洞洞的枪口直指陈福生眉心。
陈福生没动,只是居高临下地看了他一眼。
仅仅一眼。
军士长突然觉得一股极度的严寒顺著尾椎骨直衝天灵盖!
大脑仿佛被一根冰锥狠狠刺入,握枪的手指瞬间僵硬,明明想要扣动扳机,
大脑下达的指令却像是被橡皮擦抹掉了一样。
恐惧。
一种源自生物本能、仿佛被天敌锁定的恐惧,让他两腿开始打摆子。
“真主在上,我们是行商。”
陈福生翻身下马,动作优雅得像个刚用完下午茶的贵族,
“带了药和丝绸,换口水喝。”
没有求饶,没有贿赂,只有碾压级的精神俯视。
“进……进去!別惹事!”
军士长鬼使神差地放下枪,像是见了鬼一样往后退了两步,差点把自己绊倒。
直到商队远去,旁边的小兵才哆嗦著问:
“长官,不做掉这只肥羊?”
军士长擦了一把冷汗,眼神发直:“闭嘴!刚才……我感觉像被一条眼镜王蛇缠住了脖子!”
……
夜色如墨,油灯摇曳。
陈福生盘腿坐在长老家的羊毛毡上,手里托著一本绿皮小册子——封面上印著新月和一颗红五星。
这是太原特供版:《论持久战·中东版》。
“长老,真主把黑色的宝藏埋在脚下,为什么吃肉的是红脸强盗,你们连饢都吃不饱?”
长老浑浊的眼里满是绝望:“这是命。英国人有飞机,有大炮。”
“不,这不是命,是你们手里没傢伙,脑子里没思想。”
陈福生把小册子拍在长老手里,声音带著蛊惑人心的魔力:
“经书上说要圣战。但这书里教你们,怎么把圣战打成人民战爭。
把强盗赶下海,这片沙漠才姓穆。”
就在这时,陈福生眉头微挑。
脑海中的“恶意雷达”突然尖啸起来。
三团血红色的光点,正鬼鬼祟祟地摸向土屋。
“长老,有耗子。”陈福生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有些人跪久了,不仅站不起来,还想把站著的人也拉下去换赏钱。”
“別出声,看戏。”
屋外。
白天的那个军士长带著两个线人,手里攥著短刀,眼露凶光。
“做了那个东方人!货全是咱们的!”
三人经过一口枯井。
走在最前面的线人突然觉得脑子一嗡,像是被人迎面抡了一闷棍。
他的脚不受控制地诡异一滑。
“啊——!”
惨叫声戛然而止,接著是重物坠入深井的闷响。
剩下两人嚇得魂飞魄散,还没等回神,大鬍子军士长突然捂著脖子,口吐白沫地在地上疯狂抽搐。
借著月光,同伴惊恐地看到,一只黑得发亮的沙漠毒蝎正从他衣领里爬出来,尾针滴著毒液。
“神罚!这是真主的神罚!”
最后一人嚇疯了,扔了刀屁滚尿流地逃进黑暗。
屋內,长老听著外面的动静,看著闭目养神的陈福生,浑身颤抖地跪伏在地:
“这是……神跡?”
陈福生睁开眼,瞳孔深处紫芒一闪而逝。
“不,这叫战术。”他站起身,气场全开,“从明天起,我教你们怎么用真主的智慧,去收割英国人的命。”
……
半个月后。
一支名为“红新月旅”的幽灵队伍席捲边境。
炸铁路、剪电线、水源投毒……英军的巡逻队像麦子一样被成片收割。
伦敦,军情六处。
“不是苏联人,这帮游击队简直像开了全图掛!”
分部长史密斯上校把菸斗砸在桌上,咆哮道,“我们的线人全死了!死得莫名其妙!情报说头目是个叫『先知』的东方人,会妖术!”
“不管他是先知还是神棍,让sas去。”
史密斯眼神阴鷙,“l分队今晚空降扎黑丹。我要他在盒子里脑袋,不要活口。”
……
扎黑丹以北,雅丹魔鬼城。
夜风呼啸,杀机四伏。
十二名sas特种兵如同黑色的死神,悄无声息地摸向营地。
作为大英帝国的王牌,他们装备了最新的斯登衝锋鎗,消音器早已旋紧。
队长麦克米兰透过夜视望远镜,锁定了营地中央那顶帐篷。
距离三百米。
“目標確认。”
麦克米兰在心里默念,十字准星死死套住了帐篷上映出的那个坐姿人影。
这一枪,將终结所有神话。
手指预压扳机。
然而。
帐篷里,闭目打坐的陈福生猛地睁开眼。
如果说普通人的恶意是萤火虫,那这十二个sas精英的恶意,简直就是十二颗燃烧的太阳!
“朋友来了有好酒。”
陈福生嘴角勾起残忍的弧度,右手食指轻轻按住太阳穴,
“豺狼来了……就得把牙拔了。”
精神穿刺,发动!
三百米外。
正要扣动扳机的麦克米兰,突然感觉脑子里像是被人狠狠敲了一记铜锣!
“当——!!!”
根本不存在的巨响震得他耳膜剧痛,眼前一黑,手本能地一抖。
砰!
子弹打飞了,擦著哨兵的头盔击中了旁边的铁皮水桶。
咣!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死寂的夜里传出二里地。
“敌袭——!!”手摇警报器瞬间炸响。
麦克米兰懵了。他这辈子杀人无数,从未犯过这种低级失误。刚才那声锣响是怎么回事?
“队长!怎么回事?走火了?!”耳机里传来队员惊恐的质问。
“该死!强攻!”
晚了。
原本沉寂的营地突然狰狞如兽。
几处早已偽装好的射击孔猛然掀开,太原兵工厂赞助的捷克式机枪露出了獠牙。
“噠噠噠噠噠噠!”
密集的曳光弹交织成一张死亡火网,將这十二名暴露在开阔地上的“大英精英”瞬间压成了肉泥。
陈福生掀开门帘,负手走出。
火光映照下,他的影子被拉得极长,宛如魔神。
他看著远处狼狈躲避的残兵,对身边的动员兵淡淡道:
“告诉弟兄们,留个活口。”
“让他滚回去给英国人带句话——这片沙漠以前姓英,
但从今天起,不管是沙子还是石油,都得听红月新旅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