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威胁孙婉
你才一只妖兽?我可是有御兽军团 作者:佚名第113章 威胁孙婉
“那赵师兄的意思是?”侯通眼中凶光一闪。
“继续找机会除掉他。
但这次要更谨慎,计划更周密。”
赵毅冷声道,“不能再假手外人,
尤其是这种不靠谱的本地家族。
最好能弄清他真正的底细和依仗。”
“可是怎么弄清?
那小子滑不溜手,这次之后肯定更加警惕。”侯通皱眉。
赵毅目光闪烁:“不是还有一个人吗?
那个孙婉。她和秦兽一起出的任务。
她肯定知道一些我们不知道的情况。”
“孙婉?此女来自附属家族孙家,一向谨小慎微,恐怕不会轻易吐露。”侯通迟疑。
“那就想办法让她开口。”
赵毅语气转冷,“查一下她的背景,看看有什么能拿捏的。
软的不行,就来点硬的。
一个筑基初期的女修,还是受伤未愈,
难道我们还对付不了?”
两人回到坊市,立刻动用人脉,开始调查孙婉的详细情报。
很快,信息匯总过来:
孙婉,出自万兽宗附属金丹家族落云孙家,
是孙家庶出的女儿,天赋三灵根,
在族中並不算特別受重视,
凭藉家族名额和自身努力进入万兽宗外门,
后侥倖转入內门,
性格温和,交友不广,与秦兽结识於这次任务。
“一个不甚得宠的庶女……”
赵毅嘴角露出一丝冷笑,“那就好办多了。”
数日后,正准备外出购置些资源的孙婉,在自己洞府门口,偶遇了联袂而来的赵毅与侯通。
“孙师妹,伤势可好些了?”
赵毅面带微笑。
孙婉心中一紧,这两人他们可不认识,突然找上门,绝无好事。
“多谢师兄关心,已无大碍。”
孙婉谨慎地回答,並未邀请二人入內。
“那就好。”
赵毅点点头,话锋一转,“我与侯师弟今日前来,
是想向师妹打听一下,关於前几日玄阴沼泽任务的一些细节。
尤其是……你们在途中,可曾遇到过什么特別的人或事?
比如……六位筑基修士?”
孙婉脸色微变,强自镇定道:
“赵师兄此话何意?我二人奉命探查兽潮踪跡,
只在山谷中发现了一些难缠的变异灵虫,
並已向裴烈师兄匯报。
並未遇到什么六位筑基修士。”
侯通上前一步,皮笑肉不笑地说:
“孙师妹,明人不说暗话。
有人看见你们回来的方向,有激烈斗法的灵力残留。
周家六位长老恰好在那附近失踪。
师妹若是知道什么,还是说出来为好。
毕竟,同门之间,理应互相帮助,隱瞒不报,
若是惹上什么麻烦,恐怕你身后的孙家……也未必护得住你。”
这话已是赤裸裸的威胁,点出了周家,更暗示会牵连她的家族。
孙婉脸色发白。
她不怕自己,但確实怕给落云孙家惹来麻烦。
这两人既然找来,肯定有些背景,若想针对孙家使绊子,孙家很难承受。
“我……我真的不知道周家……”
孙婉咬牙,还想挣扎。
赵毅失去了耐心,声音转冷:
“孙师妹,我们既然找上门,自然是掌握了一些情况。
那六人是否袭击了你们?
秦兽是如何应对的?
你若如实相告,今日之事就此作罢,
我甚至可以给你一些补偿,帮你孙家在宗门內爭取些好处。
你若执意隱瞒……”
他顿了顿,眼中寒光一闪,“那就別怪我不顾同门之谊了。
你应该知道,有时候,不需要確凿证据,
只需要一些合理的怀疑,就足以让一些人……处境艰难。”
软硬兼施,威逼利诱。
孙婉一个没什么深厚背景和斗爭经验的女修,
在两位背景都远高於她的同门逼视下,
心理防线逐渐崩溃。
她想起那日沼泽中的惨烈廝杀,
想起秦兽那冰冷果决的身影,
又想起家族父母弟妹的期盼和不易……
最终,她闭上眼,声音乾涩地开口:
“……是。我们……確实遇到了伏击。
六个人,蒙著面……他们……他们都被秦师弟……杀了。”
儘管早有猜测,但亲耳听到孙婉证实,
赵毅和侯通心中还是震撼不已。
秦兽,竟然真的有能力反杀六名筑基中后期修士?!
他是怎么做到的?!
他们又逼问了一些细节,但孙婉所知也有限,
她当时自身难保,许多关键战斗並未看清,
只说了秦兽战力强大而已。
得到想要的信息,儘管不完全,赵毅和侯通对视一眼,
都看到了对方眼中凝重和更深杀意。
此子,绝不能留!
“今日之事,你知道该怎么做。”
赵毅冷冷地瞥了失魂落魄的孙婉一眼,丟下一小袋灵石,与侯通转身离去。
待到两人身影消失,孙婉才仿佛脱力般靠在洞府门框上,
脸色惨白,眼中儘是懊悔与恐惧。
她终究还是没能守住秘密,將秦兽推到了更危险境地。
挣扎片刻,她猛地起身,关闭洞府,
取出一枚传讯符,犹豫再三,
最终还是注入灵力,
將今日赵毅、侯通逼问以及自己被迫透露部分实情的事情,
原原本本地告知了秦兽。
在传讯的最后,她写道:“秦师弟,我对不起你。
此事皆因我软弱而起,我……我愿承担任何后果。
你若怪我、怨我,我绝无二话。
只求……莫要牵连我家族。”
传讯发出后,孙婉瘫坐在静室中,
心中充满了绝望与自责,等待著秦兽回应,
或者说……审判。
洞府另一边的秦兽,接到了孙婉的传讯。
他静静看完,脸上並无太多意外之色。
赵毅和侯通会找到孙婉头上,这本就在他的预料之中。
孙婉一个没什么背景的女修,
面对那种压力和威胁,选择自保和保全家族,是人之常情。
他並不奢望所有人都有铁石心肠和捨生忘死的义气。
他沉吟片刻,回了传讯,语气平静:
“孙师姐不必过於自责。
此事我已知晓,他们迟早会查到我头上。
师姐能提前告知,秦某已承情。
此事我自有计较,师姐专心养伤即可,近期务必小心,若无必要,勿要轻易外出。
至於牵连家族……他们若真敢因我之事迁怒孙家,
我秦兽,也並非任人拿捏之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