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整理所有御兽
你才一只妖兽?我可是有御兽军团 作者:佚名第104章 整理所有御兽
天桑灵蚕的数量被他有意控制在二十到三十只之间。
这些小傢伙们安静地生活在特製的蚕架上,
啃食著高品质桑叶,持续不断地吐出各色蚕丝。
虽然总收益比不上五彩锦鸡蛋的庞大数量,
但產出的二阶灵蚕丝价值更高,
是稳定且高端的收入来源,
也符合他灵蚕峰弟子的身份。
接下来,便是他真正的战力核心——战斗灵兽军团。
秦兽一一清点,心中底气渐足:
本命灵兽三只:
玄冰灵狐:二阶圆满,冰系主控,兼修幻术。
金线蟒:二阶圆满,金系主攻,甲坚力猛。
琉璃木鳶:二阶圆满,木系辅助、治疗、控制。
得益於兽元丹,它们的成长速度都快於其他妖兽。
其他主力二阶灵兽:
雷鹏:二阶中期,战力和速度都惊人。
银角水蟒:二阶后期,水系坦克,控场。
碧水蟒:两条,均为二阶中期。
重水鸞:二阶后期。
赤炎狐:两只均为二阶中期,火系爆发,骚扰。
插翅虎:三只,含银额那只,两只二阶初期,一只二阶中期,风金系高速突击。
玄木猿:二阶中期,木系力量型,擅长打理灵植。
七幻彩云蚕:二阶中期,稀有幻系、辅助,潜力巨大。
黑寡妇箭蛛群(十余只):均为一阶中期,擅长麻痹偷袭。
新孵化的隱翅幻水蝶群(十五只):尚处幼生期,也都成长到了一阶中期,其中包含那只潜力惊人的虚空幻蝶卵所化幼蝶。
此外,还有一直卡在一阶圆满的灰羽鹏。
“除了灰羽鹏和部分新孵化的灵虫,主力已基本全员二阶!”
秦兽胸中豪气顿生。
这样一支灵兽军团,足以让他在筑基期中横著走,
即便是面对筑基圆满,凭藉数量和配合,也有一战之力!
不仅如此,他出发前,还在黑水域坊市內,购买了一件中品灵器——雷木剑。
算是作为自己御兽战力之外的补充。
要是御兽被克制,自己也能凭藉体內的三属性灵力周旋。
三日期限转眼即过。
第四日辰时,坊市东门。
秦兽与孙婉准时匯合。
孙婉今日换了一身便於行动的青色劲装,
背著一个鼓囊囊的储物袋,
神色间仍有一丝紧张,但比起三日前已镇定了许多。
两人没有过多寒暄,各自驾驭灵兽,朝著东北方向,
一头扎进了那片玄阴沼泽。
飞行了约莫百里,彻底离开坊市阵法覆盖范围后,
周围环境骤然变得阴森压抑。
下方是望不到边的、冒著气泡的黑色泥沼与水泊,
偶尔能看到扭曲的怪树和嶙峋的惨白兽骨。
光线昏暗,连声音似乎都被浓重湿气吸收,显得格外寂静,唯有灵兽振翅的声响。
为了缓解紧张气氛,也为了增进了解以便配合,
孙婉主动开口,声音轻柔:
“秦师弟,此次任务凶险,
我们需得彼此知根知底才好配合。
师姐我出身飞禽峰,主修功法与御禽之术相关。
除了这代步的雪羽鹤,
我还契约了一只本命灵兽追风隼,
如今是二阶初期,擅於高空侦察、锁定目標,速度极快。”
她坦诚地透露了本命灵兽的信息,
这已是相当程度的信任。
毕竟对於御兽修士而言,
本命灵兽的种类与能力往往是重要的底牌。
秦兽心中微动,这位孙师姐倒是性情磊落。
他略一沉吟,觉得对方既已示诚,
自己也不应全然隱瞒,何况接下来还需並肩作战。
“孙师姐坦诚,师弟佩服。”
秦兽点了点头,指向身下的灰羽鹏,
“这是我的代步灵禽,灰羽鹏,一阶圆满。”
他顿了一下,继续道,“此外,我也驯养了几只妖兽傍身。”
说著,他心念微动,腰间两个普通灵兽袋光华一闪,
两条气息凶悍的蟒蛇出现在从灵兽袋中露出脑袋。
一条碧玉蟒,一条独角水蟒偽装,皆是二阶气息!
孙婉眼眸一亮,赞道:
“师弟竟已培育出两只二阶蟒类灵兽!其中还一只在二阶后期,
难怪师尊如此看重。”
有两只二阶灵兽相助,安全性无疑大增。
秦兽微微一笑,带著一丝令人安心的底气:
“师尊厚爱,赐下了一些护身之物。
不瞒师姐,师弟手中,还有师尊所赐的一两只底牌灵兽,
只是不便轻易示人。
此次探查,只要我们谨慎行事,
相互照应,全身而退当无问题。”
孙婉闻言,眼中忧虑果然消散大半,
看向秦兽的目光更多了几分信赖与一丝羡慕。
能被金丹峰主收为弟子,果然非同一般!
她心中忐忑被一股踏实感取代,
觉得这次任务或许真的没那么可怕了。
“有师弟此言,师姐就放心多了。”
孙婉展顏一笑,气氛轻鬆了不少,
“那我们便依计划,小心探查,儘快完成任务!”
两人驾驭灵兽,保持著警惕,继续朝著沼泽深处飞去。
然而,无论是秦兽还是孙婉都未曾察觉,
在他们后方极远处,几道晦涩气息,
正藉助沼泽天然的地形与瘴气,悄然尾隨而上。
不久后,深入沼泽约七百里,瘴气浓稠,遮蔽天日。
秦兽与孙婉的灵禽振翅声,在泥沼上空显得格外清晰。
高空盘旋的追风隼骤然发出一连串急促尖啸,
双翼急振,洒下代表最高警戒的青色光羽!
“正前、左右皆有高能反应!小心,是埋伏!”
孙婉脸色剧变,声音紧绷。
话音未落,前方、左侧、右侧的瘴气幕布被粗暴撕开,
六道身影驾驭著形態各异的灵器或狰狞坐骑,
呈完美的三角阵型,將两人死死堵在中央一片冒著诡异气泡的黑色泥潭上空。
来者皆掩去真容,或以秘法扭曲面容,
或戴著毫无表情的金属面具。
但那股毫不掩饰的杀意与灵压,
却压迫而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