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清醒了
山间最难找的就是水,尤其是秘善林这种不知道会在哪里就碰到毒雾的地方。李青烟只能燃火融化一些雪水给李琰和宴序喝。她和柳大夫学了一些医术但是只是皮毛。
只能弄来一些治疗伤口的草药。
最后两颗解毒丹给他们吃下去之后,二人身上的伤口终於开始癒合。
李青烟鬆了一口气。
几天下来她的小脸弄得灰扑扑的,变成了一只小脏兔子。
『咔嚓』
外面响起动静,李青烟拿起匕首往外看,地上多了一只死去的野鸡。
周围的脚印看著像是狗爪印。
这已经是第三天了。
每天都会有野鸡出现在她的洞口。
她走过去,看著野鸡戳了戳它的毛。
“鸡兄你死得真冤,不过给我吃了也是积德行善。我会让人给你念往生咒的哈。”
她拽著野鸡尾巴的毛就往里面走。没一会儿就有肉的香气飘出。
山里生活並不好受,尤其是没有盐,吃东西都没有什么味道。可为了活下去李青烟只能忍著噁心大口大口填饱自己的肚子。
收拾了一下洞穴里的东西,她用草將李琰和宴序盖住,顺便试探了一下两个人的气息。
又趴在他们胸口上听了听,感受到心臟跳动的声音,李青烟点点头,往外走看著外面堆起来的两个雪包她眼神冰冷。
那樵夫死后第二日,又有一个女人找到山洞,说是自己是被人追杀的,李青烟也抹了她的脖子。
之后就再也没有人进来过。
她看著面前树,上面结著蓝色果子。
柳大夫教过她,这东西叫蓝雪在冬日生长,可让人伤口快速恢復。李琰和宴序体內的毒清理差不多了,她准备摘一些给他们两个。
李青烟顺著树干往上爬,蓝雪生长距离地面有十几米高。不能往下看的,要不然上得去也不敢下去。
她的手上缠绕著布条,可上树的过程中伤口崩开鲜血渐渐將布条浸湿。
“嘖,烦死了。”
李青烟甩甩手继续往上爬直到摘到果子放了许多到怀里。
顺著原路下去的过程中,眼前出现了一条白蛇。
李青烟咽了咽口水,这个时节蛇不应该冬眠的么?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那蛇衝著李青烟张开大口,那三角脑袋一看就有毒,李青烟下意识躲闪手上一滑直接往下落。
“糟了。”
她下意识团成团下面是厚厚的雪堆这个姿势儘量给自己减少伤害。
落到半空的时候李青烟感觉有人抱著自己,缓缓睁开眼睛就见到了宴序那张脸。
“宴序?!”
她眼睛一亮,人醒了。宴序抱著她稳稳落在地上,掰过她的脸左看看右瞧瞧。
直到看到她的手,“小殿下怎么伤得这么重?”
李青烟摆摆手,“没事儿没事儿,李琰呢?他醒了么?”
“陛下有些虚弱。”
宴序抱著她往洞穴里走,李琰靠著墙壁咳嗽,脸色还有些发白,“小崽子,过来。”
李青烟从宴序怀里滑下去衝著李琰飞奔过去,“呜呜呜……你总算醒了,李琰我还以为你要死了。”
李琰身上很冰,他拍了拍李青烟的后背。方才他要出去可身上的寒毒发作根本动弹不来,要不是身上这件披风,他只怕已经死了。
他抱著李青烟拍拍她的后背,“小崽子是不是受苦了?”
他看著李青烟身上的衣服明明还是原来那件却变成了红色,隱约间还闻到了血腥味。连忙拽著她看。
看著她的小手变得血肉模糊,李琰的眼睛都红了,“怎么会伤成这样?”
李青烟抱著他的脖子说道:“爹~你活著真好。”
说完这句话人就没了动静,李琰眉头紧锁,“小崽子,小崽子。”
宴序紧忙按住他接过李青烟摸了摸她的脉搏,“陛下人只是睡过去了。”
李琰看著李青烟的小脸摸了摸,也不知道这小崽子是怎么一个人护住他们的。他们身上还穿著金色披风。这东西一看就不一般。
他们又是怎么上山的?
许多疑问围著他们。
宴序將一旁铺好,把李青烟放到上面。
“陛下先躺著休息一会儿,臣去给陛下找草药。”
他们待在秘善林属实太巧,这里有压制李琰身上寒毒的草药。
“你多加小心。”
李琰说完也支撑不住躺在李青烟身边,感受到李琰身上的味道,李青烟缩成一小团往他怀里钻。
这几日李青烟担惊受怕又格外劳累,连哭诉委屈的时间都没有就呼呼大睡起来。
因为李青烟的药,宴序身上的伤已经好利索了。人去得快回来得也快。回来时候还带了一只野鸡和一只兔子又找来了五倍子可以暂时替代盐来吃。
外面下起了雪。
李琰迷迷糊糊醒来,揉了揉额头又將李青烟搂紧一些。
“陛下醒了?”
宴序扶起他给他餵药,这药极苦。
太后那时说过哪怕是解毒也要让李琰痛苦,如今也是应验,压制寒毒的药一般人喝都喝不进去。
好不容易喝完,李琰轻咳了几声。
宴序扶著他半靠在后面。
“陛下,臣捕猎时瞧见了那些杀手的尸体,上面都是野兽的牙印。”
“洞外有两个雪包里面死了两个人。看手法和陛下同出一脉。”
听到宴序说的话,李琰看了看身侧的李青烟点点头,示意他继续说。
“那两个人一男一女,男人是真的樵夫,女子是偽装的杀手。”
宴序拆除外面的陷阱时看到了那两个尸体。
李琰摸了摸李青烟的头,“到底是苦了她。”
李青烟脑子快能从细枝末节里判断对方的身份,这一次直接动手杀人就是慌不择路。
他的头抵在李青烟的头上,“可从那些杀手身上查到什么么?”
宴序摇摇头,这群人十分谨慎一点线索都没有留下,身上更是没有痕跡。
李琰嘴角勾起笑来,“那倒也不著急,既然敢动手那就还有下一次。”
见他这个表情宴序一愣,只要对方再敢露头,李琰会直接拆了对方的骨头。
李青烟迷迷糊糊醒过来鼻子动了动,“好香。”
听到她的声音两个人眼神都软了下来。李琰一把將人拽起来,“小猪崽子跟个球一样。”
宴序在李青烟要炸毛之前將人抱起来放到临时做的小凳子上蹲在一旁给她撕肉,有了吃的东西,李青烟也就不再和李琰计较。
看著不远处快堆成小山的鸡骨头,李琰饶有兴致问道:“自己抓的野鸡?”
李青烟塞满了一嘴的肉,有些口齿不清。
“布吉岛谁送来的,好像是狗。”
狗?
李琰和宴序对视一眼,这个地方可不是狗能进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