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1章 愿意交代
“所以，请你仔细想想，除了你和梁文博，还有没有其他人牵涉其中？你们的全部计划是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做？”冯少峰看向陈康年。
“我……我愿意交代……”
陈康年点了点头。
“很好，冯主任。请你从头说起吧。”
他拿出笔和记录本，放在桌上。
“我会把你的情况，如实向曲市长匯报。至於组织上最终会怎么处理，要看你的態度，和你交代的內容。”
冯少峰开始讲述，从梁文博第一次接触他开始。
......
另一边。
工作告一段落后。
曲元明心中稍松。
他拿起桌上的手机。
他拨通了號码。
传来李如玉的声音。
“曲市长，忙完了？”
“嗯，刚处理完手头的事。”
曲元明的声音不自觉放柔。
“你在哪儿？”
“在办公室看文件，怎么了？”
“晚饭吃了吗？”
“还没，准备隨便对付一口。”
曲元明笑了笑。
“別对付了。我有个提议。”
“哦？说来听听。”
“我们去趟超市，买点菜。然后回我那儿，我给你做饭。”
李如玉的轻笑声传来。
“好啊。那我等你？”
“不用，你直接下楼，我现在过去接你。市委门口见。”
掛了电话，曲元明起身。
......
市委大院门口。
李如玉已经等在那里。
曲元明將车停在她面前。
李如玉拉开车门坐进副驾。
“等很久了？”
曲元明问。
“没有，我也是刚下来。”
李如玉繫上安全带。
“今天心情不错？居然有兴致亲自下厨。”
曲元明发动车子。
“就是突然想吃了。总在外面吃，没什么意思。”
生鲜超市里。
曲元明推著购物车，李如玉走在他身边。
“晚上想吃什么？”
曲元明停在蔬菜区。
“你做什么我吃什么。”
李如玉从旁边货架上拿了捆芦笋放进车里。
“不过，我想吃这个。”
“好。”
曲元明点头。
又挑了几个饱满的番茄和一盒菌菇。
路过水產区。
李如玉拉了拉他的衣袖。
“买条鱸鱼吧，清蒸方便。”
“听你的。”
购物车被填满。
有荤有素，有她爱吃的，也有他偏好的。
排队结帐时，前面一位大妈回过头，盯著曲元明看了半天。
“您……您是不是电视上的那个……曲市长？”
曲元明拉低了一点口罩。
“阿姨，您好。”
响起一片小小的议论声。
“真的是曲市长！”
“市长也自己来逛超市啊？”
“旁边那个是他爱人吧？真漂亮！”
曲元明神色坦然，倒是李如玉，耳根微微有些发热。
结完帐，两人提著购物袋走出超市。
曲元明將袋子都拎在自己手里。
另一只手牵住了李如玉的手。
“我的市长大人，以后出门是不是得带个警卫员了？”
李如玉半开玩笑地说。
“那可不行。”
曲元明摇头。
“那还怎么跟你享受二人世界？”
李如玉被他逗笑。
回到住处。
曲元明脱下外套。
“你先坐会儿，看会儿电视，饭很快就好。”
他对李如玉说。
“我可不是来当客人的。”
李如玉也放下包。
“我给你打下手。”
曲元明负责主动，洗菜、切肉。
李如玉则在一旁，他洗完菜，她就接过去沥乾水分。
他切完肉，她就拿来盘子装好。
曲元明握著锅铲，翻炒。
李如玉就站在他身侧。
她忍不住伸出手，环住了他的腰。
曲元明手上翻炒的动作没停。
“怎么了？偷袭我？”
“就是想抱抱你。”
李如玉把脸颊贴在他背上。
“辛苦了。”
曲元明关掉火，將炒好的牛肉盛入盘中。
他低下头，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
“不辛苦。有你在，就不辛苦。”
很快，四菜一汤就摆上了餐桌。
清蒸鱸鱼，芦笋炒虾仁，黑椒牛柳，番茄炒蛋，还有一个菌菇汤。
曲元明给李如玉盛了一碗汤，放到她面前。
“尝尝我的手艺，看有没有退步。”
李如玉拿起勺子喝了一口。
“好喝。比外面五星级酒店的大厨做的还好喝。”
“那是自然，我这汤里，加了一味独门调料。”
曲元明故作神秘。
“什么调料？”
“真心。”
李如玉扑哧一笑，白了他一眼。
两人边吃边聊。
李如玉提起。
“今天下午，组织部的陈部长好像挺忙的，我路过他办公室，看到灯一直亮著。”
曲元明就知道，瞒不过她。
“嗯。冯少峰的事情，有进展了。”
“他交代了？”
“他会的。”
曲元明看著李如玉。
“陈部长是个中老手，他知道怎么攻破一个人的心理防线。尤其是像冯少峰这样，內心还存有理想和骄傲的人。”
李如玉静静听著。
“所以，他会把梁文博供出来？”
“会的。”
曲元明点头。
“羞耻、悔恨、愤怒，还有对组织的愧疚。当这些情绪交织在一起，足以让他做出最正確的选择。他需要一个宣泄口，也需要一个救赎的机会。而坦白一切，就是他唯一的机会。”
“梁文博这下，跑不掉了。”
李如玉轻嘆一声。
“他跑不掉。偽造公文，煽动舆论，攻击市委主要领导，桩桩件件，都够他喝一壶的。”
曲元明的眼中闪过冷意。
“到了收网的时候。”
他看著李如玉。
“这件事，我没有提前跟你通气，是怕你担心。”
李如玉摇摇头。
“我明白。你在前线衝锋，我能做的，就是守好后方，不让你分心。”
“不过，你也要答应我，无论什么时候，都要注意安全。江州的水，比我们想像的要深。”
“我知道。”
曲元明反手握住她的手。
“放心，我从来不打无准备之仗。梁文博只是个开始，他背后的人，我也会一个一个揪出来。”
......
第二天上午。
曲元明在办公室处理日常公务。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曲元明抬起头，孟凡闯了进来。
“市长，出大事了！”
曲元明放下手中的笔。
孟凡两步跨到办公桌前。
“华星集团！国內的那个科技巨头华星，刚刚宣布，计划在国內投资数百亿，建立一个新的晶片研发与生產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