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许让想绑架孩子?被三宝当马骑
次日,阳光明媚的周末。为了庆祝三宝成功在幼儿园“立威”(或者说称霸),许辞特意带著三个小傢伙去了京都最大的开放式公园。
这里人多,热闹,最適合“钓鱼”。
“大宝二宝,去那边看喷泉。三宝,你想吃冰激凌吗?”
许辞指了指不远处的售卖亭,那里离人群稍远,有一片小树林作为遮挡,是个天然的伏击点。
三宝一听有吃的,眼睛瞬间亮了,迈著小短腿就往那边跑,屁顛屁顛的。
许辞站在原地没动,甚至还伸手拦住了想要跟上去的保鏢。
“別急,让孩子自己锻炼一下。”
他眯起眼睛,看著那个隱没在树林阴影里的角落,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那里,有一股熟悉的、令人作呕的气息正在靠近。
树林后。
许让躲在一棵大树后面,死死盯著独自跑过来的三宝。
他现在的样子,比乞丐还不如。
头髮打结,脸上全是污垢,那件破烂的衣服散发著酸臭味,路过的野狗都要绕著走。
在京都流浪的这段日子,他已经彻底疯了。
被欺负,被殴打,跟狗抢食。
每一分每一秒的煎熬,都在加深他对许辞的恨意。
“许辞……都是你害的……我要让你断子绝孙!”
许让眼里闪烁著癲狂的光芒。
他没想到,机会来得这么快。
那个小丫头竟然落单了!
只要抓住她,哪怕是一命换一命,他也值了!
“小杂种,给我过来!”
许让猛地从树后窜出,像只疯狗一样扑向三宝。
三宝正全神贯注地看著冰激凌车,突然感觉眼前一黑,一股恶臭扑面而来。
她抬起头,看到一个脏兮兮的“怪兽”张牙舞爪地冲了过来。
普通小孩这时候早就嚇哭了。
但三宝是谁?
那可是能单手举起校霸的怪力萝莉!
“咦?大马?”
三宝歪著脑袋,看著四肢著地扑过来的许让,眼睛一亮。
她不仅没躲,反而兴奋地迎了上去。
就在许让的手即將碰到她的瞬间。
“喝!”
三宝小腿一蹬,整个人像个小炮弹一样弹射起步。
“砰!”
一声闷响。
许让只觉得眼前一花,紧接著胸口像是被大锤砸中了一样,一口气没上来,直接被撞翻在地。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
一个小小的身影已经骑在了他的脖子上。
“驾!驾!大马快跑!”
三宝两只肉乎乎的小手,死死揪住了许让那一头乱糟糟的长髮,像是抓住了韁绳。
“啊——!疼!放手!死丫头!”
许让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感觉头皮都要被扯下来了。
他拼命挣扎,想要把身上的小崽子甩下去。
但他绝望地发现,这个看起来只有二十斤的小丫头,一旦坐稳了,就像是一座大山压在身上。
千斤坠!
那是纯阳体质自带的天赋技能!
“起不来……怎么起不来?!”
许让脸憋成了猪肝色,四肢在地上乱刨,却连一寸都挪动不了。
“大马不乖!”
三宝不高兴了。
她鬆开一只手,握成小拳头,对著许让的后脑勺就是一下。
“咚!”
这一下,没用全力,也就用了三成。
但对於现在的许让来说,无异於当头一棒。
他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眼前金星乱冒,差点当场晕过去。
“跑呀!快跑呀!”
三宝一边喊,一边兴奋地在许让背上顛了起来。
每顛一下,许让就觉得自己的肋骨在哀鸣,五臟六腑都要被震碎了。
“救命……救命啊……”
刚才还凶神恶煞想要绑架杀人的许让,此刻趴在地上,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
“我不绑了……我不报仇了……放过我吧……”
太可怕了!
这就是许辞的种吗?
这哪里是孩子,这分明就是个怪物!
就在许让觉得自己快要被压成肉饼的时候。
一双鋥亮的手工皮鞋,出现在了他的视线里。
顺著笔直的裤管往上看,是许辞那张似笑非笑的脸。
他手里拿著两只冰激凌,居高临下地看著这场闹剧,眼神里没有一丝意外。
“三宝,玩够了吗?”
许辞把冰激凌递给跑过来的大宝二宝,然后慢悠悠地蹲下身。
“粑粑!大马!好玩!”
三宝看到爸爸来了,更加兴奋了,指著身下的许让邀功:
“这个大马虽然丑,但是耐骑!”
“是吗?”
许辞伸手摸了摸女儿的头,温柔地说道:
“乖,先下来。这个大马太脏了,別弄脏了你的新裙子。”
三宝虽然不舍,但还是听话地从许让身上跳了下来,扑进许辞怀里。
背上一轻。
许让大口喘著粗气,感觉自己像是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他艰难地抬起头,透过被泥水糊住的眼睛,看著那个光鲜亮丽的弟弟。
“许……许辞……”
他声音嘶哑,充满了怨毒和不甘:
“你……你早就知道我在那儿……你是故意的……”
“对啊,我是故意的。”
许辞站起身,把三宝交给身后的保鏢,然后掏出手帕,嫌弃地擦了擦手:
“哥,你说你这是何苦呢?”
“在精神病院待著不好吗?非要跑出来受罪。”
“现在好了,碰瓷不成反被骑,你说这事儿要是传回江城,你那帮狐朋狗友不得笑掉大牙?”
“你……你个畜生!”
许让气得浑身发抖,想要爬起来拼命,却发现浑身骨头像是散架了一样,根本动弹不得。
“省省吧。”
许辞摇了摇头,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上次送你进监狱,你不珍惜。”
“这次送你去精神病院,你又跑出来。”
“看来,国內的法律和医疗条件,確实治不好你的『穷病』和『心病』。”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越洋电话。
“喂,二叔吗?是我,许辞。”
“你在非洲那个矿上,是不是还缺几个不要命的苦力?”
“对,我这儿有个现成的。虽然脑子不太好使,人品也差了点,但胜在身强力壮,而且……特別耐打。”
地上的许让听到“非洲”、“矿山”这几个字,瞳孔猛地收缩,整个人都僵住了。
“不……不要……”
他惊恐地看著许辞,拼命摇头:
“我不去非洲!我不去挖矿!我是你哥!你不能这么对我!”
“哥?”
许辞掛断电话,看著他,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无尽的冷漠:
“从你想动我孩子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是个死人了。”
“送你去非洲,那是给你留条活路。”
“毕竟,我也得给咱们老许家,留个念想不是?”
几个黑衣保鏢走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把许让拖向了停在路边的商务车。
“许辞!你不得好死!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许让悽厉的诅咒声渐渐远去。
许辞站在原地,看著那辆车消失在车流中,轻轻弹了弹衣袖。
“做鬼?”
他嗤笑一声,转身抱起还在舔冰激凌的三宝:
“那也得等你先死在非洲再说。”
“走咯,回家!今晚爸爸给你们做大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