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9章 天幕万界直播！完全体银河路基艾尔……登场！！

    路基艾尔那一声“与吾合体”，不仅仅是在银河奥特曼的意识空间里迴荡，
    此刻，
    诸天万界的天幕上，也是实时直播了这一歷史性画面。
    在万界天幕上，
    路基艾尔的咆哮声中夹杂的那种气急败坏，那种仿佛踩到了陈年狗屎般的嫌弃与暴躁，根本掩饰不住。
    诸天万文明界，再次陷入了短暂的呆滯。
    紧接著，万界文明炸了。
    超兽世界，玄武號。
    苗条俊那双小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嘴巴张合了半天，愣是没发出声音。
    这画面太美，胖墩我不敢看啊！
    “我……我的天吶！”
    好半晌，苗条俊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尖叫，指著屏幕的手指都在哆嗦，
    “那个要把全宇宙变成手办的黑暗大魔头，竟然主动要求和正义的奥特曼合体？”
    “这就好比……好比冥王突然抱著雪皇的大腿说『亲爱的我们结婚吧』一样离谱啊！”
    火麟飞原本正一脸凝重地看天幕，听到这话差点没把自己舌头咬下来。
    他虽然没吐槽胖墩的比喻，但眼底的震撼同样无法平息。
    “胖墩，这你就不用大惊小怪了。”
    “路基艾尔虽然是个偏执狂，但他把人变人偶，好歹还保留个全尸，甚至可以说是为了留住『美』。”
    “但那个qu……”火麟飞嫌恶地撇了撇嘴，“把人变成砖头、变成过滤器、变成只会吃草的怪物。”
    “这就好比一个有洁癖的连环杀手，看到了一个在粪坑里打滚还要把屎甩別人身上的疯子。”
    “是个正常反派都忍不了吧？这叫什么？这叫全靠同行的衬托！”
    ……
    达尔文事变宇宙。
    教室內，半人半猩猩的查理，正端著一杯温水，姿態优雅得像个老绅士。
    看著天幕上路基艾尔那仿佛受了奇耻大辱般的反应，以及诸天万界那群情激奋的模样，查理那张毛茸茸的脸上，並没有多少动容。
    相反，他那双深邃的眸子里，透著一股看穿世俗的冷漠与讽刺。
    “大惊小怪。”
    他轻轻抿了一口水，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读说明书，“qu改造人类，人类就觉得天塌了，觉得这是宇宙至恶。”
    “可人类將狼改造成哈巴狗，將野猪改造成只能长肉的家畜，將原本在天空翱翔的鸟雀关进笼子修剪羽毛，甚至通过基因编辑培育出没有痛觉的小白鼠时……”
    查理放下水杯，视线仿佛穿透了屏幕，看向了虚空中的某处。
    “怎么没见人类为此感到愤怒呢？”
    “在人类眼里，这也是『艺术』，也是『驯化』，也是『文明的进步』。”
    “如今不过是猎人变成了猎物，高高在上的主宰者变成了被实验的小白鼠。”
    “qu所做的，不过是把人类对其他物种做过的事情，在人类身上重复了一遍而已。”
    “愤怒？呵，不过是强者的傲慢被粉碎后的无能狂怒罢了。”
    ……
    地球，庄园。
    罗辑躺在摇椅上。
    这位面壁者看著天幕，看著那个黑暗巨人向光明发出的咆哮，忽然笑了。
    笑得很轻鬆，很释然。
    “原来如此。”
    他举起酒杯，对著虚空中的那两个身影遥遥一敬。
    “这就是所谓的『殊途同归』啊。”
    大史叼著烟凑了过来，一脸懵逼：“罗老弟，你嘀咕啥呢？那两个傢伙都要合体了，你不惊讶？”
    “为什么要惊讶？”
    罗辑晃了晃酒杯，看著殷红的酒液掛在杯壁上，“大史，你看。”
    “路基艾尔想把时间停在幸福的一刻，虽然极端，但他承认『幸福』是有价值的，他想要守护那份美好。”
    “银河想要未来充满无限可能，虽然充满风险，但他相信『生命』是有尊严的，是为了更美好的明天而奋斗。”
    罗辑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语气掷地有声。
    “他们的爭吵，是关於『如何让生命过得更好』的方法论之爭。”
    “这就像是两夫妻吵架，一个说孩子要严管，一个说孩子要放养，吵翻了天，出发点都是为了孩子好。”
    “但是qu不一样。”
    罗辑仰头，將杯中酒一饮而尽。
    “qu是衝进家里，要把孩子手脚打断，塞进罐子里做成人棍的人贩子。”
    “面对这种要把『人』变成『鬼』的怪物，两夫妻停止爭吵，抄起菜刀一致对外，难道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
    ……
    奥特宇宙，本源时空。
    这里没有时间的概念，只有无尽流淌的光粒子与暗物质。
    银河奥特曼的意识体，那原本坚定、温和的光芒，此刻正在剧烈地波动著。
    哪怕是见惯了大风大浪的他，也被路基艾尔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给整不会了。
    “合体？”
    银河的声音里带著一丝不可置信，“路基艾尔，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我们已经爭斗了无数个纪元，你……”
    “闭嘴！少废话！”
    黑暗路基艾尔的意识体狂暴地翻涌著，像是一团即將喷发的黑色火山。
    “吾当然知道！”
    “吾恨不得將你这天真的傢伙彻底粉碎，证明吾之永恆才是真理！”
    路基艾尔的声音猛地拔高，带著一种近乎歇斯底里的厌恶。
    “但是！”
    “吾绝不允许！绝不允许吾想要守护的生命，变成那种……那种骯脏、低劣、扭曲的排泄物过滤器！”
    “那是对吾之审美的侮辱！是对『生命』二字的践踏！”
    “吾要將他们变成人偶，那是精美的艺术品，是將万物停驻美好时刻的永恆！而不是被那群虫子改造成的垃圾！”
    “现在，吾要与你一起，將那邪恶虫子粉碎！！”
    路基艾尔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记重锤，敲击在银河的心头。
    虽然理由听起来还是很霸道，还是很自我中心。
    但银河听懂了。
    这是路基艾尔式的“正义”。
    虽然扭曲，但他在这一刻，確实是站在了“生命尊严”这一边。
    银河沉默了片刻。
    隨后，那团蓝色的光芒，忽然变得柔和，却又前所未有的炽热。
    “我明白了，路基艾尔。”
    银河的声音不再有疑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决然。
    “虽然我依然不认同你静止时间的做法。”
    “但在消灭qu，守护生命尊严这件事上……我们的目標，是一致的。”
    “如果连作为『人』的资格都被剥夺了，那么无论是未来还是永恆，都將毫无意义。”
    “来吧！”
    天幕之上，光影交错。
    这一刻，诸天万界屏住了呼吸。
    只见那原本涇渭分明的蓝色光辉与黑色雾气，竟然真的开始相互靠近，相互交融。
    並没有发生想像中的剧烈排斥与爆炸。
    光与暗，本就是一体两面。
    正如时间的长河，既有奔腾向前的波涛，也有沉淀在河床的静謐。
    “既然如此，那就让你见识一下，当我们二人合二为一之时，那超越了光与暗、超越了时间与空间界限的……”
    “最强姿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