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求你了別去
宫城凉介不仅仅要注意自己的手法和力度,还要控制自己的眼睛不去乱看,甚至脑海之中还有旁白不断地扰乱。他太难了……
按完白嫩的脚底,他的手掌向上移动。暮光也开始扫视…
松岛雪绪自然是注意到了宫城凉介的眼神,下意识的伸出手拉扯衣服想要挡一挡……
可伴隨著手指发力!
脚踝。
按!
小腿肚!
松岛雪绪痛到不得不去分散注意力。
咔咔咔……
找到了节点,宫城凉介用了些力气,把僵硬的肌肉揉开。
“唔……!”
这次是真的疼。
松岛雪绪的眼泪都快出来了。
特训按摩这么辛苦的吗?
碾。
揉。
推。
以为这就结束了,而其实这只是开始。!
奥义!!
双龙取水!
按摩的高级手段在这时候又派上了用场。宫城凉介的双手如同机关枪一样疯狂地甩出,速度极快。
如果有高速摄影激机,可以清晰地看到,他的手指飞快地点击穴位,再迅速地拉回,手臂的肌肉绷紧到了极致。太阳穴的青筋暴起。
双龙!取水!!
衝击之下!
松岛雪绪整个人都在发抖,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几缕碎发黏在脸颊上。
一轮结束之后,宫城凉介鬆开了,整个人往后一坐,大口大口地呼吸,调节著自己耗费的体力。
猛烈的衝击之下,这衝击突然停止后,松岛雪绪一时间有些不適应。她的脚,不自觉地往宫城凉介手里送了送。
本能地想要更多。
那种疼痛过后,是一股奇异的温热感,从小腿向全身扩散,像是堵塞了很久的河道终於被疏通,水流哗啦啦地涌过。
一股暖流……
“好、好像……没那么疼了……”
她小声说。
“因为疏通了。”
疏通……疏通……
【等等,什么疏通了?你们在聊什么?】
宫城凉介没有抬头,手继续向上移动。
越过膝盖。
来到大腿。
“还有,比较敏感可以…”
“可以,请继续!”
松岛雪绪的身体僵了一下。
脑袋一別,小脚往前一送,表达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宫城凉介的掌心贴上她大腿后侧的皮肤,开始按压。
那里同样有淤堵。
比小腿更严重。
“淤堵的这么厉害,怪不得魔法等级无法提升。”
大腿积累了太多的疲劳。
“接下来可能会比较疼,忍住了。”
“……嗯。”
松岛雪绪娇滴滴地应了一声。
宫城凉介深吸一口气,双手拇指併拢,对准那个最深的淤结点。
猛击!奥义!欧拉!
一瞬间,宫城凉介的眼神变得锐利,肌肉绷直,食指如同捶钉一样猛地按下。
按下。
“啊!”
这一下可谓是痛到了极致。
松岛雪绪没忍住,叫出了声。
那是一种无法控制的、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声音。
太疼了。
又太……舒服了。
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交织在一起,让她的脑子一片空白。
宫城凉介的拇指交替按压、揉捻、推挤,把那团淤积已久的堵塞一点点揉开。
黑色的液体从皮肤下渗出——那是被逼出的灵脉杂质。
松岛雪绪已经说不出话了。
她仰著头,大口大口地喘气,胸口的针织衫隨著呼吸剧烈起伏。
眼泪无声地滑落。
但她没有让宫城凉介停下。
因为她能感觉到,隨著那些杂质的排出,体內的魔力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流转。等级在缓慢提升!
真有效!
这种感觉……
“快好了。”
宫城凉介的声音把她从恍惚中拉回来。
“要结束了。”
他双手同时用力!
“嗯!”
松岛雪绪软软地靠在床头的墙上。
没了,力气。
黑色的杂质被彻底排尽。
但她的皮肤,却比之前更加白皙,更加光滑,像是剥了壳的鸡蛋。
宫城凉介站起身,甩了甩酸痛的手腕。
“结束了。”
他看了一眼时间。
刚好六十分钟。
【叮!特训完成!】
【僱佣对象:松岛雪绪】
【特训效果:等级提升至3级,魔力上限+15%,施法速度+10%】
【反哺收益:灵能+2,冰系抗性+5%】
【好感度变化:48→55(信赖+)】
【备註:你又救了一个魔法少女的职业生涯。当然,用的是你的手不是用的其他地方。】
【不过幸运的是,她现在似乎没有多少力气来反抗,如果你要做些什么事情。只有两个字…趁热!】
宫城凉介合上手册,看著床上那个还在喘息的松岛雪绪。
她的眼神有些涣散,脸颊緋红,眼角还掛著泪痕。
但那双眼睛里,亮得惊人。
“凉介君……”
她开口,声音沙哑。
“谢谢你。”
宫城凉介点了点头。
“休息一下,然后去冲个澡。浴室在那边。”
他指了指浴室的门。
松岛雪绪撑著身体想站起来,但腿一软,又坐了回去。
“我、我腿没力气……”
“正常。等血液循环开了就好。”
宫城凉介走到书桌边,倒了一杯水递给她。
松岛雪绪接过,小口小口地喝著。
温水流过喉咙,让她慢慢回过神来。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
白皙,光滑,还残留著按摩后的粉色指印。
但那种沉重感,完全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轻盈。
她试著动了动脚趾。
灵活。
又动了动脚踝。
再试著站起来——
这一次,她稳稳地站住了。
“真的……好神奇。”
她低头看著自己的双腿,喃喃道。
宫城凉介靠在书桌边,看著她。
“感觉怎么样?”
“感觉……像是换了一双腿。”
松岛雪绪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
这一次,她没有躲闪。
那双栗色的眼睛里,有感激,有信赖,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凉介君,真的谢谢你。”
“不用谢。你是我的员工,帮你提升实力是我的职责。”
宫城凉介说得平淡,像是在陈述事实。
但松岛雪绪知道,不只是这样。
她想起在那个废弃別墅里,他一个人面对邪神,掀翻桌子说出“谈不拢就別谈了”的样子。
她想起在便利店那个夜晚,他拿出三枚银幣说“这是僱佣”的样子。
她想起刚才,他蹲在自己面前,认真按揉著每一处淤堵的样子。
这个人……
“那个……”
她开口,却又不知道说什么。
宫城凉介看了她一眼。
“可以扶著我去洗澡吗?或者……帮帮我…”
帮帮我,三个字几乎是捏著声音发出来的,小的可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