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你这些菜未免也太重口了吧
直播间的观眾看到这一幕,直接吐了。“呕……这也太重口了!”
“这怎么吃?这是规则杀啊!规则说必须吃完!”
“云溪这次完了,不吃违反规则,吃了……那还是人吗?”
面对这盘恐怖的“菜”,云溪的脸色却依然淡定。
他拿起筷子,敲了敲那个正在叫唤的人头。
“村长,这菜不新鲜啊。”
云溪一脸嫌弃
“这都还在叫唤呢,没熟透吧?大过年的吃生的容易拉肚子。”
村长阴森森地笑了
“这叫活吃,大补。怎么,李少爷不敢吃?”
这就是阳谋。
逼著你吃人,破了你的人性金身;如果不吃,就违反规则,当场格杀。
云溪却笑了。
“敢,怎么不敢。”
他夹起那颗人头,却並没有往自己嘴里送,而是反手一扔,直接扔进了旁边殭尸王爷爷的碗里。
“爷爷!这可是好东西!脑花大补!您老人家年纪大了,得多补补脑子!”
殭尸王爷爷本来就对这血食馋得流口水,一看大孙子这么孝顺,哪里还忍得住?
“吼!”
他抓起那颗人头,张开血盆大口,“咔嚓”一声就咬了下去。
那画面,太美不敢看。
云溪又夹起一颗,扔给鬼爹
“爹,您这刚进化完,也得补补。多吃点,长肉!”
鬼爹也不客气,接过人头就是一顿啃。
最后剩下的一颗,云溪夹起来看了看,然后一脸无奈地对村长说:
“村长,您看,这家里老的老小的小,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我这当晚辈的,哪好意思跟长辈抢食啊?这最后一颗,我就孝敬给我妈了。妈,拿著,美容养顏!”
鬼妈受宠若惊地接过来,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
一盘子“狮子头”,转眼间就被瓜分乾净了。云溪连口汤都没喝,还落了个“孝顺”的美名。
村长的脸都绿了。
这特么也行?
他设这个局是为了噁心云溪,结果倒成了给这一家子厉鬼加餐了?
“好……很好……”
村长咬著牙
“既然李少爷这么有孝心,那就上第二道菜!”
第二道菜端上来了。
这次不是人头,而是一个巨大的酒罈子。
纸人丫鬟揭开封泥,一股浓烈的、带著腐烂味道的酒气飘散开来。
那酒液呈现出诡异的墨绿色,里面甚至还泡著一些不知名的虫子和眼球。
“这叫『百毒酿』。”
村长阴惻惻地介绍道
“是用村里一百种毒虫和怨气酿造而成,埋在地下五十年了。李少爷,按照规矩,咱们得喝一杯。”
规则第三条:【村长敬酒必须喝,而且要一饮而尽。】
村长亲自倒了两碗酒,一碗给自己,一碗推给云溪。
“来,我先干为敬。”
村长端起酒碗,咕咚咕咚喝了个乾净,然后把碗底朝天,挑衅地看著云溪。
他是老鬼,这毒酒对他来说是大补。但对活人来说,只要一滴就能穿肠烂肚,化为脓水。
直播间观眾再次紧张起来。
“这酒绝对不能喝!那是毒药啊!”
“可是不喝就是不给村长面子,违反规则必死无疑!”
“这村长太阴险了!这是要把云溪往死里整啊!”
云溪看著那碗墨绿色的毒酒,里面还有个眼球在对他眨眼。
他端起酒碗,晃了晃。
“好酒!”
云溪讚嘆道,“这成色,这味道,一闻就是陈年老窖。村长破费了。”
村长冷笑:“那就请吧。”
云溪端起碗,送到嘴边。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他要喝下去的时候,他突然停住了。
“哎呀,村长,我突然想起来个事儿。”
云溪放下酒碗,一脸为难
“我这人吧,有个毛病。喝酒容易上脸,而且一喝多就容易撒酒疯。”
“上次喝多了,把我家那头老黄牛给扛起来跑了三公里。今儿个大年初一,我要是在您这儿撒酒疯,把这宅子给拆了……那多不好意思啊。”
村长愣了一下
“少废话!规矩就是规矩!不喝就是不给我面子!”
“喝!肯定喝!”
云溪赶紧摆手
“不过嘛,咱们这酒不能干喝。俗话说得好,感情深,一口闷;感情浅,舔一舔。为了表达我对您的敬意,咱们得加点料!”
说著,云溪从兜里掏出一把——香灰。
这是刚才在路上,他顺手从路边土地庙里抓的香炉灰。
“这叫『神仙土』,大吉大利!”
云溪不由分说,把那把香灰全部撒进了酒碗里,然后用手指搅了搅。
那墨绿色的酒液遇到香灰,瞬间起了反应。
“滋滋滋——”
一阵白烟冒起,原本墨绿色的毒酒,竟然变成了浑浊的泥浆色,而且那种刺鼻的腐烂味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淡淡的檀香味。
香灰,至阳之物,专克阴毒!
这一把香灰下去,直接把那“百毒酿”里的毒性给中和了大半!
“来,村长,我干了!”
云溪端起那碗变成了“泥浆”的酒,一仰头,咕咚一声喝了下去。
虽然味道有点呛嗓子,像是在喝泥水,但那股致命的阴毒已经被化解了,只剩下一股暖流在胃里散开。
“哈——好酒!”
云溪擦了擦嘴,把碗底朝天
“村长,该您了。咱们得好事成双,您是不是也得再陪一杯?”
村长看傻了。
这特么是人吗?
喝了加了香灰的毒酒,不仅没死,还一脸享受?
而且……什么叫陪一杯?
云溪根本不给他拒绝的机会,反手抓起酒罈子,又给村长倒了一碗,而且非常“贴心”地又撒了一把香灰进去。
“来来来,村长,这是晚辈孝敬您的『神仙酒』。您不喝就是看不起我!”
这下轮到村长难受了。
那香灰对他这种厉鬼来说,那是毒药啊!喝下去就像是吞了把火炭一样难受。
但不喝?那就是违反了他自己定的规矩——主人必须陪客。
村长看著那碗浑浊的“神仙酒”,脸上的肌肉都在抽搐。
“好……好小子……”
村长咬牙切齿地端起碗,硬著头皮喝了下去。
“咕咚。”
酒一下肚,村长的脸色瞬间变得通红,然后是一阵青一阵白。
“咳咳咳……”
村长剧烈地咳嗽起来,嘴里冒出一股黑烟,那是体內的阴气被香灰烧灼產生的反应。
他感觉胃里像是有把火在烧,疼得他差点没拿稳拐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