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夫人放心,只是疗伤而已
第102章 夫人放心,只是疗伤而已学成四元功原本后,丁安便凭藉自己超绝的武学天赋顺利突破玄关,达到窍泉境。
窍泉的凝聚本就是敦能生巧的事,普通武者在突破窍泉境后,有足够资源的情况下,会越来越熟练,失败的可能越来越低,突破的越来越快。
而丁安直接拥有这种经验,就好像照著答案抄,所以在学习內功推演篇时,他又连开两处窍泉。
之所以没继续,不是因为武道天赋受限,而是由於后继无力,已无灵物再送来给他用。
內功推演篇每一个方向的尝试都要耗费大量真气,若非如此,他还能再开一处窍泉。
耗费了这么多灵物,真是心疼。
还好花的不是我的。
蛇骨鞭刚落入丁安手上,弓凉月就感到一股沛然莫御的力量,她未能做出任何抵抗便被拽得腾空而起。
身在空中,弓凉月心中暗道:“糟糕!”
连忙团起身躯,双臂横架、双膝蜷缩,全力防御。
咚!
铁拳直捣黄龙,沿著膝肘间的空隙直接捅了进去,势如破竹地砸在弓凉月的小腹,將她紧实到无一丝赘肉的小腹砸进去一个深深的凹陷。
下一瞬,弓凉月如炮弹般倒飞出去,砸在地上將青石地板砸得崩裂,龟甲状的裂纹顺著她滚动的身躯不断蔓延。
“公主!”
象牙连忙跳下看台飞奔过去。
弓凉月已躺在地上,身子软得跟泥鰍一样。
一切发生的太快,象牙正惊骇於丁安身上出现的第三口窍泉,他便一气呵成地打出了那一拳,快到他来不及反应。
他目眥欲裂,身上虬结的肌肉如吹气般鼓起,“恶贼,尔敢!”
象牙气势爆发,一步迈上擂台,抬起拳头就向著丁安砸去,周围四大家族的几位族老连忙来援口“老朋友,切莫犯了擂台规矩啊!”
四位族老皆是窍泉境中期的修为,而象牙已开六大窍,踏上后期台阶,面对四人也怡然不惧。
“他竟敢伤弓凉公主,必须要以死来偿。”
双方气氛剑拔弩张,这时一声厉喝传来。
“住手!”
臥槽,竟然还能站起来?
听到弓凉月的声音,丁安也是大吃一惊。
虽然他那一拳已经收了力,不至於伤了弓凉月性命,但能恢復的如此之快,还是大大超出了他的预料。
还好没跟她打持久战,果然数值才是武道正途。
擂台下的弓凉月踉蹌爬起,脸色苍白如纸,唇角染著血,“难道本公主输不起吗?”
“公主!”象牙不再管那几位族老,转身跑到弓凉月身旁,虎目中含著泪,“是老臣护道不周。”
“还不快送我去——疗伤——”说完,弓凉月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烂泥般朝著一旁倒去。
“公主!”
象牙恶狠狠地剜了一眼,隨后抢来一副担架,將弓凉月小心地放了上去。
月氏族人簇拥著弓凉月,一窝蜂地散去,四大家族连忙派医师紧隨其后。
要真是让这位天才公主出了问题,那麻烦可就大了。
一时间,四方擂台旁乱作一团。
丁安趁著乱,偷摸摸將蛇骨鞭收入怀中。
隨后紧了紧衣襟,看向呆立在台阶处的伊和吉。
“伊和族长要上来试试吗?”
“看看你那取巧成就的窍泉,再加上几根破针,能扛得住我几拳?”
虽然这段时间闭关,丁安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但不妨碍他用自己独一无二的手段获取消息。
四大家族的备战情报,他睡一觉就能轻鬆得知。
伊和吉愣在当场,眼中阴騖已完全替换为了惊愕,只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尊庞然大物盯上。
他到底是何方神圣?!
午时虽然未过,但无一人再敢上台挑战,隨著几位族老的宣布,丁安仅出一拳便成为了此次四方擂台的最终胜者。
佩乌伯正在接受医师的治疗,此战虽伤及臟腑,所幸伤得不深,加上灵物的调养,不至於落下病根。
看著擂台上意气风发的丁安,他喃喃点头,“让秋家人夺魁,至少比外人好。”
赖家方位,赖恩已浑身僵硬如殭尸,躺在担架上,听族人讲述了最终的结果,他喘了几口粗气,最后吐出来一个字,“唉。”
而伊和吉早已落寞离去,就连他的亲隨都没瞧见人影。
秋木丽被红柳扶著走向丁安,她含著胸,脸上的惊愕犹未褪去。
“你——怎么做到的?”
不同於其他三家族长,她是和丁安贴身肉搏过的,知道对方原本的境界並非掩饰。
他真的只在短短十几天就从凝气未满,连破三境,达到窍泉境二层。
自己一直自詡天资卓绝,与其相比简直是井底蛙观天上月。
丁安並未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心疼地望著她,齿缝直抽冷气,“夫人身体可有恙?”
被突然的一关心,秋木丽有些不知所措,脸颊渐起红晕,“无——无甚大恙,只是些皮肉伤,未伤及筋骨臟器。”
丁安仍满脸关切,“突破玄关后,我已可真气外放,又开两处窍泉,对真气的控制力大大提升,让我来为夫人推拿伤处,以免留下隱疾。”
说著丁安便伸手揽住秋木丽的柳腰,轻轻一带,將她靠在红柳身上的娇躯揽到了自己怀里。
另一手腾起无色真气,带著虚空中淡淡的扭曲向著秋木丽伤处探去。
他——真的是要为我疗伤吗?
想到丁安往日行径,秋木丽有些不太相信。
“不必了公子,区区皮肉伤而已,休养个几日也就好了。”
秋木丽轻轻掸开丁安的手,旋即用手推著丁安的胸膛,咬牙坚持著要从他怀中挣脱。
“小姐,那弓凉月招式狠辣,招招攻你心脉,还是让公子看看吧,別再留下什么病根。”
红柳面色焦急,她的双手虎口崩裂,双掌筋膜也多处挫伤,现在打著绷带和夹板,十指都难以握拢。
“这————”秋木丽看了眼周围还未散尽的人群,难为情的咬住唇角。
“夫人放心,真的只是疗伤而已。
说著,丁安揽著柳腰,踏著车架,拉著秋木丽一同钻进了车厢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