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族长登场,族长下场
第99章 族长登场,族长下场午时已至,四家轮番上阵已有近百人,无一人能接住弓凉月两招。
四家精英子弟坐不住了,若是车轮战都不敢上,那还练什么武啊?
他们不仅在境界上均已达到凝气圆满,而且至少精通了一门武学功法,披坚执锐,气势便高出一大截。
首先上场的是佩乌家嫡系子侄飞龙,他跳上擂台,身上盔甲噌愣作响,里面还贴身穿著一层软內甲,加上凝聚在皮肤表面的一层罡气。
三层防御,铁桶战法!
“你的对手是————”
弓凉月从来不讲武德,打架就是打架,还要通报姓名是什么鬼?
她一步迈出数米,身形如电闪,转瞬间已到了佩乌飞龙的身前,小麦色的拳头化作流星,直击防御最薄弱的面门。
砰!
面甲被砸出一个凹坑,佩乌飞龙捂著脸踉蹌后退,看台上的佩乌伯没脸再看。
弓凉月跟上前去,又是一记勾拳砸在对方小腹,將盔甲砸得崩开,铁鳞四溅。
紧接著,她化拳为掌,一掌重击当胸,將其轰飞出擂台。
“呸!真不要脸,打架还穿那么厚的盔甲。”
看台上,佩乌伯老脸一红,好像那一口唾沫是吐在了他的脸上。
“比武著甲这种事,怎么能叫不要脸呢。”
象牙在一旁看著,嘴角噙著笑,轻轻摇了摇头。
想靠著车轮战来消耗公主的真气?
照这个水平,就算是你们的人输光也耗不尽公主的真气。
四家精英一个接一个上场,就连观战的那些商旅都在置喙。
“四大家族竟然车轮战欺负一个还没发育的女人,简直脸都不要了。”
又是几名精英的大败,若是真刀真枪的斗狠,那擂台上早就已经血流成河了。
弓凉月还是手下留情的,被她打飞出去的人最多也就是骨折,危及不到性命。
这时秋木丽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上台,轻嘆了一声,站起身朝著红柳交代了句:“一切小心。”
这段时间,红柳一直躲著她,反倒令她心里挺愧疚。
明明遭遇背叛的是我呀!她为什么比我还委屈。
其他三位族长也將注意力放在红柳身上,这位被秋家老族长从小收养,又有上好的根骨,天生就是个练武的料子,在四家精英子弟中也是一等一的好手。
儘管四位族长都饱含期待,但压制就是压制,战斗仍然是一边倒的。
弓凉月甩动手中蛇骨鞭,其梭状刃上的光华代表著它的不凡,乃是一件异宝。
蛇骨鞭捲住红柳手中铜锤,短暂角力之后,软鞭猛力一带,將缠绕的铜锤甩飞出去,连带著红柳的虎口都被巨力崩裂。
光看红柳狰狞的表情就知道是个不会服输的人,但弓凉月收拾过不少这种人。
刚將铜锤甩飞,她便已化作一道残影,瞬息而至,真气鼓动之下一个拦腰抱摔,將块头比自己大了一倍的壮硕身躯重重地摔在地上。
隨后趁著对方短暂麻木之际,勾拳连续重击其肋,使其难以调集力量,接著抓住她的胳膊如风车般甩动,直接將其甩下擂台。
战斗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弓凉月不仅仅实力强悍,而且战斗经验丰富,不给人拖延的机会,直接將战斗的消耗降到了最低。
每一场战斗的失利,就像是巴掌一样抽在四位族长的脸上,若弓凉月在这种情况下贏了,那就真是败尽四家,四元城真的要危了。
四家精英尽败,无人再敢上台,热闹的人群纷纷將目光投向四位族长,但四人一个都没有动。
弓凉月乾脆盘坐於地开始调息,一百多人的车轮战,还真是有点费力。
“嗐!年轻人真是越来越没有血性了,就让我这个老傢伙先上吧。”
佩乌伯缓缓起身,是的,那三十一岁以下参与的规则就是为他设置的。
他慢慢走上擂台,真气鼓动,撕裂衣衫,露出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的古铜色皮肤。
“佩乌族长,你还是下去吧,一族之长的面子还是很值钱的。”
弓凉月站起身,语气带著蔑视。
“年轻人不要太狂妄。”
佩乌伯手持鑌铁钢鞭,一步踏碎青石擂台,身躯瞬发而至,钢鞭照头砸下。
四家推演四元功的事並非绝密,月氏既有图谋,早已將其中情况打探清楚。
知道佩乌家修罡气法,佩乌伯更是凝练了一身坚不可摧的罡气。弓凉月早已想好了对策。
她虽然没什么脑子,但战斗智商颇高。
闪身躲开钢鞭,真气凝於掌心,弓凉月一掌拍在佩乌伯的肋下,登时发出一声轰鸣钟声。
佩乌伯眉头一抽,这是空震掌技法。
他冷笑一声,“看来月氏是早有图谋啊。”
旋即挥鞭横扫,“那就看看我这二十年的罡气挡不挡得住吧!”
弓凉月架肘防御,竟以肉身挡住了气势无匹的钢鞭,一声闷响之后,弓凉月丝毫不受影响。
旋即又是一掌拍在佩乌伯的后腰。
二人拳拳到肉,从短兵相接开始,谁都没有后退。
佩乌伯任由空震掌打在身上震动臟腑,同时也挥鞭砸在弓凉月的身上。
拍钟般的轰鸣、砸击血肉的闷声在二人间不断响动。
没一会佩乌伯就口鼻溢血。
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他也取得了些收穫,在弓凉月的双臂上留下细如刀斩、纵横交错的淤青痕跡。
但这场战斗在不懂武道的人看来完全不是一回事。
观察台上,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坐在美艷少妇怀中,下唇外翻,小眼含泪,声音带著哭腔,“我不喜欢大伯了。”
围观的商旅看得也是直咧嘴,他们不懂武道,只看到一个三十岁壮汉手持钢鞭,暴打未发育的小女孩,简直是丧尽天良!
“佩乌族长,认输吧,被打趴下面子可就全没了。”
弓凉月小声提醒,旋即一掌拍在佩乌伯的腰子上。
“嗐,年轻人真是一点不讲武德啊。”
佩乌伯踉蹌后退,一嘴白牙都被血染红,齜牙咧嘴时显得格外狰狞。
弓凉月收回架势,抱拳前推,朗声道:“佩乌族长,承让了!”
佩乌伯点点头,转身下场,一直到回到族人中间才吐出一口血来。
“族长!”
“嘘!小声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