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正能量
五条悟將眾人的反应尽收眼底，一手叉腰俯下身，掐著下巴有些好奇：“你这具身体的极限在哪里？”“极限？不知道。”
楚无际確实不太清楚鬼王之躯的极限在哪里，且不提血鬼术，在有著肉体改造的潜能下，配合著武道进行改造身体，楚无际还真看不到这具身体的极限。
至於鬼灭之刃中的无惨，只能说那只是无惨的极限，没有真罡这种特殊生物能的鬼，上限最高也高不到哪里去。
楚无际抬起一只手，幽蓝色的咒力像是鬼火一样从表皮冒了出来。
对於咒力这股陌生能量的適应楚无际也进入了一个新的阶段，再试错几次应该就能以咒力的方式来使用武学。
“肉体在变化呢，不断地在適应咒力。”五条悟虽然带著绷带眼罩，但此刻依旧看清了楚无际体內发生的一切。
“如果不是亲自检查过你的身体，我都要以为你是咒灵和人的混合体了。”
“怎么样，想不想来试试你的极限？”五条悟向楚无际发出了邀请。
在初次见面时，楚无际依靠术式穿透了五条悟的无下限成功触碰到了他后，五条悟就一直想要再来试试。
毕竟自从十年前五条悟领悟了反转术式后將无下限术式常驻，就已经没有任何人能够触碰甚至是伤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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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一开始或许还会感到新奇，不断地主动挑战其他人，在看到別人在自己的无下限术式下束手无策的样子，五条悟也会由衷地笑出来。
可惜十年过去了，这种新奇的乐趣早在不知多久前就已经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孤独。
【最强】
这个名头比起夸讚更像是一种诅咒，自从挚友离去后唯一的乐子也被剥夺。
咒术高专中的心理医生甚至说五条悟的领域是寂寞与孤独的具现，如果再不遏制这种“自我放逐”般的疏离感，总有一日五条悟会英年早逝。
“不要。”
回应五条悟的是楚无际无情的拒绝声。
“太早测试出自己的极限只会给自己的心里种下无形的枷锁，为以后超越自我增加难度。”
“......”五条悟先前有些期待的表情顿时愣在了脸上。
“无形的枷锁吗？”
这位最强沉默了片刻，再次露出笑容，双手一拍：“哎呀，既然学生都这样拒绝了，那我这个老师只好放假了，哎没办法没办法。”
一边说著，五条悟一边飞速往后跑：“再见了学生们，没有老师也要好好上课哦，我现在得去新宿给你们做课题调研啦！”
说罢，伴隨著“崩”的一声，五条悟消失在了原地。
“喂！他不需要不代表我们不需要啊！不负责任的傢伙！”缓过气来的真希愤怒地举起木棍晃了晃，奈何五条悟已经远去，根本看不到这一幕。
“嘛......所谓的课题调研，他多半是去赶限定的中村屋奶油麵包了。”熊猫掏出手机刷了刷，果不其然刷到了五条悟的帐號转发的一个gg。
“也不是什么都没留下来。”楚无际转身，举起手中的东西晃了晃。
“这是什么？”乙骨忧太有些好奇地围了上来：“哇，好古董的感觉。”
楚无际手上的正是五条悟临走前塞过来的一本书。书皮已经泛黄，边缘也被翻阅得起了毛糙，应该是有点歷史了。
书的封面上写著“反转术式”和“五条家私”几个大字。
“哦！居然有五条家的家徽，五条老师这是把五条家的秘籍都拿出来了啊。”禪院真希撇了一眼：“这可是好东西，五条老师应该是特意给你们两个的。”
“我们俩？欸？”乙骨忧太有些不解：“禪院你们是已经学会了吗？”
没想到这句话直接引来了禪院真希的怒视：“不要用姓叫我！”
撂下一句话后，禪院真希就跑到远处的足球场上，开始復盘自己和楚无际的战斗细节了。
“木鱼花......”
“真希她......”熊猫犹豫了一会儿：“算了，如果她想说会亲口和你说的。”
乙骨忧太一个人懵逼地站在原地，有点看不懂这群谜语人。
“有什么好纠结的，无非是没有咒力罢了。”楚无际已经翻开了那本秘籍开始观看了起来，里面很通俗易懂地介绍了如何將负能量咒力对撞转化为正能量，以此来治癒自己的身体，甚至是以这股截然相反的力量来驱动术式。
“嘎！”
与楚无际这边轻鬆的读书不同，熊猫和狗卷棘直接被嚇得一抖，一人站在了楚无际身前，一人则拼命对远处停下动作的禪院真希疯狂摆手。
“......是啊，无非就是没有咒力而已，说的真是轻鬆。”禪院真希没有回头，但从她紧握木棍微微发颤的手就已经看得出她现在心情的不平静。
“像你这样的人懂什么？天生下来无论是金钱、权势你都有了，庞大的咒力、能够直接被评定为特级的生得术式，甚至连肉体都比我这个被天与咒缚诅咒的人强，你怎么会懂我的心情？”
“不要在那里自说自话的贬低別人。”楚无际打断了还打算说些什么的禪院真希，一边翻书一边头也不抬地说：“从你刚刚的话就可以看出，你也是將自己的失败归功於没有咒力这件事上，这样和那些瞧不起你的人有什么区別。”
“我还是那句话，有什么好纠结的，无非是没有咒力罢了。”
“你还可以不断地锤炼自己的身体，如果身体到极限了那就用技术来弥补。我记得在咒术里也有类似的东西吧，简易领域，为天赋不足以开启领域的人准备的手段。”
“如果你自己都瞧不起你自己，那你还怎么向其他人证明自己。”
说完这些，楚无际轻轻地用指甲在手臂上划开一道口子，主动地抑制了身体的自愈，而是尝试著动用那股正能量。
下一刻，白色的能量在伤口处浮现，划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復。
成功了。
另一边，听完楚无际的话后，真希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原来他是这个意思吗。
禪院真希沉默了许久，缓缓开口：“你说的对，我在禪院家其实被叫做废物，因为我天生下来......”
“跳过。”
“......我要杀了你！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