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炉鼎
这次回宗门,不为別的,只是因为又一届的血色试炼便要开始了。而他现在连寻龙盘的地脉珠都还未开始炼製。
倒不是他不上心,而是其中的材料就是他师尊去搜集,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直到昨日,才发给他消息最后一件五行软玉收集齐了。
而现在距离秘境开始,也就只剩下一个月的时间,真是相当考验他的炼器手段。。。
原本,要是再没有消息,他都已经做好了,放弃血色秘境的谋划,先在外界寻一块灵地,將灵眼之树先行种下,將就一二。
至於说再过个五年,他却是从未想过了。
他可不想自己的小动作,全都暴露在化神大能眼皮底下。
去赌那化神大能心情如何!
在陈玄舟看来,这不用赌,换作是他自己,上界通道没有找到,长生无望的情况下,脾气都好不到哪去。
所以错过了这次,陈玄舟寧愿放弃,也绝不会冒险跟向之礼一同下副本。
虽然时间比较紧张,不过陈玄舟却没有急著下手开始炼製。
反而是御使法器朝著宗门议事大殿而去。
其刚降下遁光,一道身影立刻便迎了上来:“陈师叔此来可是为了寻掌门师叔?”
“嗯,赵师姐可在?现在可否有空?”
“掌门师叔正在殿內处理事务,还请师叔稍等片刻,弟子进去稟报一声!”
陈玄舟摆了摆手。
没让陈玄舟等太久,那名弟子很快便迴转回来。
“师叔这边请!”
在对方的带领下,陈玄舟很快便在偏殿见到了正在案几上查看玉简的赵慧素。
“师姐安好!抱歉打搅师姐处理公务了。”
赵慧素將一枚玉简隨手往一旁一扔,毫不在乎道:“这都不算什么,和师弟的事情相比,都是小事。”
“师姐太过抬举师弟我了,要是被他人听了去,师弟可是要背一个耽误宗门正事的帽子的。”
陈玄舟笑著不住摇头道。
接著脸色微正,將那一丝笑靨尽数收敛后,道:“师弟这次来,是想著能不能在一个月后的血色试炼中,加塞几个人。”
听到陈玄舟的话,赵慧素多少有些惊讶,这据她所知这陈家也不算是什么大族。
上次陈玄舟参加血色试炼,获得了那么多筑基丹,按理说陈家仅有的那么几名筑基种子,应该都已经筑基了。
就她了解到的,筑基修士就不下於七人,难道还有人需要筑基不成。
再说了就算需要,那也应该早就过来报名了,怎么会临了才来。
这些想法只是在其脑海中转瞬即过,表面上却没有丝毫停顿,立刻回道:“嗨,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这点小事,师弟传讯一声即可,何须亲自跑一趟。”
“那便多谢师姐通融了。”
陈玄舟站起身来,对其拱手行礼道。
之后陈玄舟又寒暄了几句,才告辞离开。
没有直接回洞府,而是方向一转,直接朝著地火室而去。
没有在上层停留片刻,一直来到了火脉最深处,周围的高温,就算陈玄舟也得以法力护持己身。
將所有的材料取出,摆在身前盘算,陈玄舟多少有些踌躇。
这些材料之中,五行软玉是最后一个获得的,但量反而是最足的,足够陈玄舟尝试三次。
而恰巧五行软玉也是炼製地母珠本体的主材,可以让他放手施为。
现在让他担心的反倒是辅料戊土精元,其只够用一次半的。
但凡这次炼製过程,超过一半以后才失败,那便真的就失败了!
几乎可以说是只有一次机会。
对此,他对自身的炼器术还是有些不够自信,所以开始炼器之前,他必要先利其器。
此时地火室內,九个火眼口喷吐出的赤红色火焰,化作了一个七丈之巨的火球。
火球中心处,一个三足圆鼎在如此高温下,表面的纹路都开始融化起来。
陈玄舟一旁的一道身影,只见其双手如花,一道道法决下,火球开始慢慢分裂开来。
如一片片花瓣,在火球底部,托举著整个火球。
与此同时,陈玄舟身边的一排玉盒,也无风自动,化作一道道光影,掉落到那一片片花瓣之上。
玉盒只是瞬间便化作了灰烬,露出了其中宝物的原貌。
那是三块只有拇指大小的灵铁,一者漆黑如墨,一者紫红如炭火,还有一个苍白中泛著冰冷。
这三个正是炼製寻龙盘剩下的一点铁精、铜精、以及银精。
三者大小虽小,但炼化起来却需要不小的精力,前前后后一直花费了一个时辰的时间,三块灵铁才完全熔炼进炉鼎之中。
有了三块灵铁加持,原本有些被熔炼的鼎身,现在已经不再有一丝软化的跡象。
只不过陈玄舟对此还未完全满意,只见其手一拋,又一个玉盒落入鼎內。
玉盒刚一掉入鼎中,便被气化。只留下一块拳头大小的五色玉石,在炙热火焰炙烤下,却没有一点焚化的跡象。
反而有一种晶莹剔透的感觉,从中可以窥探出一点其不凡之处,至少比之那三块灵铁要奇异一些。
这一次,不止是分身出手,陈玄舟也不敢有丝毫留手。
一道道法决之下,炉鼎內的聚火、百炼、塑形等等,不管是原先的,还是后加的禁制,开始了进一步的相互结合。
最终做到了『完美』二字。就这一个过程,便消耗了陈玄舟七八颗白色凝珠。
这不是陈玄舟抠门,而是后续还有一个更加消耗香火的环节呢!
没有急著將炼器鼎从火莲之中取出,而是令其在其中又温养了三天之久。
等到整个炼器鼎,鼎身赤红如玉,却又没有一点融化之象。
陈玄舟才嘴巴微张,只见炼器鼎瞬间便化作一道流光,没入到其口中。
而在识海香炉之內,炼器鼎正静静的悬浮在其中,而整个香炉中,除了这一个炼器鼎外,居然再无它物。
而此时的陈玄舟已经不知何时闭目盘坐在原地,正细细的感受著什么。
不过一炷香的时间后,陈玄舟才睁开双眼,轻嘆道:“册封之法,简直是夺天之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