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除非己莫为
第200章 除非己莫为“赵爷爷,要是不方便的话————”
“没什么不方便的,我这就过来。”
陈东的话被赵老爷子给打断。
“那我来接您。”原本不想两爷孙俩產生什么隔阂,但老爷子既然坚持,他也不好继续说什么0
“也好。”
掛断电话,陈东便开车前往双星镇赵老爷子的家。
提著一袋牛肉,还有一只鸡,陈东敲响了赵老爷子家的门。
“谁啊?”里面传来脚步声,而后便是年轻的女声询问。
“我,陈东。”陈东大声道。
门被猛地向內拉开,露出门后一张年轻的脸庞。
这张脸说不上好看,也说不上难看,就是一般人。
陈东很熟悉,这就是赵畅的孙女赵仕任,好像还在读大学。
“是小陈来了吗?”客厅里传来赵畅苍老的声音。
“爷爷,是他来了。”赵仕任白了陈东一眼,而后对客厅里面说道。
陈东很想问自己到底哪里得罪她了,为什么要对自己有这么浓烈的恶意?
但是赵老爷子从客厅走到了玄关,手里已经带好了自己装了各种工具与常见药物的军绿色,边缘洗的有些发白的包袱。
“小东来了,咱们赶快去你农场看看,別真箇鸡瘟什么的,早发现早治疗。”
赵老爷穿著一身类似中山装的衣服,头髮虽然花白,但整体看上去很有精神,特別是那双眼睛,炯炯有神。
“好。”陈东把手里的东西交给了旁边双手环抱於胸站著,態度不是很好的赵仕任。
“哼,用这点东西就想打发我爷爷,告诉你,等会可是还要给钱的。”赵仕任冷哼一声后说道。
“胡闹!”赵老爷子脾气也不是很好,此时中气十足地吼了赵仕任一句,“我跟小陈他爷爷是兄弟,他孙子给钱我好意思收,以后下去了还有脸面对他?”
“可是爷爷————”
“可是什么可是,你给我闭嘴吧!”赵老爷子打断孙女的反驳,冷哼一声,將双手背在身后,对陈东道:“走吧小陈。”
“好勒。”陈东笑著主动接过赵老爷子手里的包袱,掛在肩头上。
“你小子。”赵老爷子没有拒绝,只是笑著摇头。
两人走到陈东停在路边的汽车旁。
“你小子现在混出头了,都开上这种好车了,不错不错。”赵老爷子站在g700面前,抚著自己的鬍鬚点头笑道。
“嘿嘿,小意思,老爷子你要是想开,以后我也给你整一辆,怎么样?”陈东挠头,笑著打趣口“你倒是有心了,只是老头子还想多活一段时间,开车我怕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赵老爷子失笑道。
“上车吧。”陈东帮赵老爷子打开副驾驶的门,扶他上去后,自己也坐上主驾驶。
等等,我也要去!”
正当陈东启动车子,要一脚油门踩下的时候,原本赵家关上的门再次开启。
刚才还穿著睡衣的赵仕任此刻已经换了身外穿的衣服,跑了过来。
陈东只好停下脚上的动作,等对赵仕任上车关好门后,才有些疑惑地看向她。
赵仕任那张普通的脸,每次对上陈东之后,都没有什么好表情,仿佛陈东欠了她几个亿一样。
此时也不例外,上了车依旧摆著一张臭脸,別过头去也不管其他,也不说话。
“你上来干什么?回去看家!”赵老爷子转身看著后排的赵仕任,沉声说道。
“我不,我就要去。”赵仕任將头扭到一边,倔强地说道。
“你!”赵老爷子点指她,最后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了。
毕竟这是他孙女,这倔脾气也基本都是他惯出来的。
“不碍事的老爷子,正好仕任妹妹也很久没有去农场了,农场现在变化很大,去看看也好。”陈东摆手劝说道,总不能让两爷孙在车里吵起来吧。
“让你见笑了,这丫头现在脾气就是这样,谁说话都不听,我头疼得很。”赵老爷子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对陈东歉意道。
“您这是说什么话,仕任也是我的妹妹,都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陈东摇头笑道。
“谁跟你是一家人,白眼狼。”后排再次传来一声嘀咕,声音不大,赵老爷子听不到,但陈东堪比机器的听觉,自然能够听得很清楚。
虽然心里很是不爽,但他还是忍住了。
明明以前这位妹子好像不是这样的,为什么一段时间没见了,她会变成这样?
发动机轰鸣,车子一骑绝尘,朝著农场一路进发。
路上陈东与老爷子聊了很多,最近发生的事情,还有农场是怎么起死回生的。
甚至还聊到了关於棲凤酒楼的事情。
“老吴那边——你跟他到底是怎么回事?”赵老爷子说到这里的时候,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
“我跟他?”陈东微微摇了摇头,“现在已经没什么关係了,他走他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
“吴爷爷以前那么照顾你,你就是这么对他的,果然是个白眼狼。”后面一直没有说话的赵仕任,听到两人聊到这个话题,忍不住开口讥讽陈东。
“臭丫头,你要是不想在这里被扔下去,就给我闭嘴!”赵老爷子实在是忍不了了,转过头怒斥道。
要不是这是他自己的孙女,以他的暴脾气,老早就受不了让陈东停车把她踢下车了。
“爷爷,您为什么胳膊肘往外拐,难道我说的有错吗?”
赵仕任脾气也不遑多让,此时叉著腰泼辣地顶嘴,“自从陈爷爷走了之后,要是没有吴爷爷帮忙,陈家农场都已经倒闭不知道多久了!
现在他把农场做起来了,还开了个火爆整个昌苏市的酒楼,抢占吴爷爷棲凤酒楼的生意不说,还跟吴爷爷断了关係,这种白眼狼,你为什么还要管他农场的死活!?”
这番话说出来,陈东那之前疑惑无比的心情,算是被彻底解开了。
原来是因为吴长贵的事情。
“老爷子,別动怒。”陈东先安抚了气得不行的老爷子,这才停车而后看向后排的赵仕任,认真问道:“这些都是谁告诉你的?”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赵仕任白眼都快翻上天了,那嘴就像老一辈人调侃生气之人的话一样,都快能掛夜壶了。
“如果我说,发生这种事情的原因,都是因为老吴,你信么?”陈东耸肩,无奈道。
“你觉得呢,吴爷爷的性格,我很清楚,你別想歪曲事实!”赵仕任冷笑。
“行吧,看来我说什么你都不会相信了。”陈东都懒得解释了,转过头发动车子后,继续往前开。
这下车子里的气氛倒是变得沉默了许多,老爷子被气得话都不想说,陈东与赵仕任则是没什么好说的。
就这样,三个人坐车一路到了农场门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