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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八:山西势力聚,公然斗全真(8k7,求月票!)

    第78章 八:山西势力聚,公然斗全真(8k7,求月票!)
    子午峪,终南山脉七十二峪之一。
    该峪谷位於重阳宫东南方向,离汉中和子午道北口的要衝重镇子午镇不远。峪中有子午溪横穿而过,另有栈道、古驛道和一片草甸。
    草甸里修有一处马场,豢养著几十匹品种不一的骏马,本是茶马古道旁的马场,因百年来战乱不断而荒废,全真教便在此重新修建,养马备用。
    虽说轻功可以赶路,但行走江湖大多时候还是骑马。
    何为茶马古道呢?
    並非真的茶和马一起走的道路,而是川人背著茶叶走路,去换藏马回来。而藏马也是宋朝失了北方国土南渡后,重要的军马来源。
    何清立於青翠草地上,望著嬉戏食草的群马沉默不语。
    他对於自己不开口选马,便无弟子乱糟糟上前,或者赵志敬进场挑马的结果,还算比较满意。
    事態紧急,留给他的时间也不多,暂时也只能如此了。
    正要隨意选一匹肥马骑时,面色忽然一怔。
    只见群马中央的空地,有只白驴懒洋洋的趴伏,嘴里叼著两根青草缓嚼慢咽,颇为享受,而那些散养的俊马却不靠近这片子午溪旁最肥沃的草地。
    甄志丙多看了几眼,称奇道:“这驴子好生眼熟,不会是经常到百花峪偷啃药草,搞得尹师弟焦头烂额的野驴吧,偏偏师弟又奈何不得这驴,没想到竟是教中养的?”
    他察觉到身侧何清有些意动,问道:“师弟可是想骑这驴子?”
    “这驴好吃懒做,速度又慢,屡次被尹师弟抓住,要不是师弟懒得和它计较,怕是早成驴肉进腹了,师弟选它骑去山西的话,怕是会耽搁不少时间。”
    何清凛然回道:“没事,我去看看这驴子。”
    他隨即叫眾道自己去选马,才运气轻身,踏草快步行去。
    那驴打了两个响鼻,圆眼瞥一眼那白衣身影,颇不当一回事,继续叼草嚼食。
    “噌”的一声清音,秋水便往驴臀刺去。
    那驴哪还不知道遇到狠人了,猛地起身一溜烟便跑了,其速竟比烈马还要快上两分。
    然何清距离本就极近了,它速度再快,能快过全力爆发的金雁功”么?
    只见秋水拦在其油光水亮的脖子上,驴子浑身发抖,却用圆眼一直偷看,分辨著敌意,几息后它颤慄一停,“昂”了两声,一副任人宰割的无赖样。
    再然后,秋水便真动了。
    没多久,何清骑著一脸不服的驴子回来。
    他拍了拍其脖子,笑道:“我是全真少掌教,若以后全真大兴,我单独给你辟一处药园,给你种药草吃如何?若不愿便点两下头,我放你走便是。”
    驴子微微转首,瞥见其腰间长剑,抖了两下又转回去了。
    復又见三十余名道士骑在马上,恭敬的等著其身上少年,貌似其身份確实贵重,下定决心点了点头。
    当然,只点了一次——
    “那我便懂你意思了,”何清沉吟几息,说道:“今日是初一,以后便唤你初一”了,启程吧。”
    选马插曲了结,眾道傍著夕阳金暉,沿著金灿的小溪出峪谷往北赶去。
    当天晚上在樊川歇脚。
    此去山西分教约莫一千里,若不换马奔行,要花数日才能赶到。
    而且本来也急不得,在古时,两地传信极耽搁时间,马鈺那里的消息说不定早有变化了,因此沿途不时便要找当地鏢局或势力打探一下消息。
    何清自穿越来此,除了中毒后浑浑噩噩的赶路,便全在终南山上,虽然大概知道时代背景,但也想亲眼看看当下时局各地的情况。
    这又不得不说到初一”的神异之处了。
    一来,初一颇通人性,能大致听懂人话,隨著一路向北,何清告诉它想去看看有战乱的地方,初一便脱离官道和眾人,穿老林走崎路,还真让它找了几处受战火纷扰的城镇。
    二来,也不知是不是经常偷吃药草的缘故,这肆鼻子颇灵,绕路去走马观花一观民生后,一两天后又被它找回大部队。
    而天下大势与他想的大差不差。
    且说北宋年间,道教本只有正乙派一派,由江西龙虎山张天师统率。然自金人侵华掳走皇帝、
    皇后、公主,宋室耻辱南渡后,道教新创三派,是为全真、大道、太乙三教。
    其中全真尤盛,当时的大河南北,全真与丐帮两派的势力有时还胜过官府,全真教道士又常行侠仗义,救苦恤贫,多行善举,是时北方沦於异族,百姓痛苦不堪,眼见朝廷规復无望,黎民往往把全真教视作救星。
    因此这一路北去山西,百姓对何清一行人多有敬重。
    而近几年来,蒙古灭了金国,宋蒙联盟破裂,屠龙者也成恶龙,蒙古韃子虽未大举南下,只在边境各地肆掠,蠢蠢欲动。
    因而何清所去大多地方都还算安寧,至少民有粮吃,但总有个別大镇却是十室九空,遍地户骨,其间只有年轻女子的尸体还算完整,其他老人、男人、娃子几乎不存全尸。
    而造成这般结果的原因稍稍一想便知。
    韃子乃游牧异族,本就肆掠成风,而乱世中从军的又几乎都是兵痞、流氓,一旦让这些人遇到女子,后果可想而知——
    是以何清愈往北愈是沉默。
    在打探清楚山西最新的局势,全真一行人不再谨慎赶路,开始快马加鞭、日夜兼程的全速赶去这消息在山西武林里传得沸沸扬扬,近月来威名大盛的川边五雄和那俊美公子,以及成名已久的赤练仙子皆至山西,公然向全真教递上信件,称要搭手过招,同时还向山西的江湖势力广发请帖,邀请前来观礼,见证这场符合中原江湖规矩的挑战。
    全真作为正道魁首之一,被人寻上门岂能不应?
    若是不应,这脸面往哪搁?江湖中的威望又还能留住多少?
    按照问得的请帖日期,何清等人如今一路换马,日夜兼程,赶到时也是第二天了,而这场上门比试共计三天。
    不过甄志丙等人可以在大镇里花钱换马,初一却不用换,驴子耐力本来就好,只是赶去的速度终究会慢上些许。
    这日。
    全真山西据点,热闹非凡。
    堂中设立三层座位,乃是来观礼的山西各方江湖势力。
    当然,这些门派、鏢局、堂口並非是给蒙古武人面子,很好分辨,他们到场便没有呈上蒙古送来的请帖,而是向全真一方抱拳,口称前来助威。
    虽说按照规矩,他们不能动手,但这场子不能不撑。
    倾巢之下,安有完卵?若连全真都输了,其他门派以后还如何自处?
    ——
    喧闹的大堂中,来观礼的各方势力忽然一静,而位於最前排的蒙古势力则神色自若,酒水照喝不误,乃是一点面子都不给。
    只见两名老道带著一群年轻道士走至正中。
    王处一面色发白,脚步虚浮无力,显然是受了內伤,被蒙古势力的作为激得面色涨红,气血不稳。
    没错,昨日比试第一日,全真方面为了第一场能稳胜,稳一稳眾人的心,自然由武功最高的王处一出场,江湖名號铁脚仙”。
    蒙古则是川边五雄”上台。
    王处一武功自然不差,开局剑腿齐施,威风凛凛,各路势力连连喝彩,然没过几十招,情况便急转直下。
    那五个奇丑矮汉招式古怪,攻防一体,內力绵延不尽,隱成整体,王处一找不到破局之法,最终劲力不支,结实受了全力一掌,败下阵来。
    这一场后,全真和观礼各派氛围如跌冰点,压力奇大。
    偏偏这五打一,还没法去说。
    只因你全真教不是有大名鼎鼎的天罡北斗阵”么?
    咱五丑所练的乃是同使的功法,你全真也自用剑阵来对敌便是。
    只不过遵循规矩,斗过一场的人,后面便不能再上了。而每日一场总共三天,率先贏下两场的那方便算贏了,要是咱真的连贏全真三场,那真的是仰慕而来,失望而归了,再道一声:“我看中原武林,儘是些泛泛之辈罢了——”
    这话一出,群豪皆愤。
    当时还未上场的王处一面色铁青。
    见状,那蒙古贵公子摇扇笑道:“怎么,被誉为武功正宗的全真教,难道没人了么?如今竟是连成名的剑阵都使不出了?”
    川边五丑同声齐道:“俺们管你是什么剑阵,还是重阳甚子的先天功,可敢上来与俺们一战么?”
    王处一收回对於昨日的思虑,强行將上涌的鲜血咽了回去,面无表情的摆了摆手。
    观礼各派纷纷抱拳,才復又坐回原位。
    那作贵公子打扮,容貌清雅,穿黄色锦袍,手拿摺扇,二十七、八岁左右年纪,脸上一股傲狠之色。
    此时忽然將扇子合住,隱下扇上那娇艷欲滴的牡丹图案,阴鷙道:“昨日由我们先出人,今日便由全真先派出战的人罢。总体算来,第一日和第三日由我们先出人,第二日由你们出人,咱作为上门拜访之人,自该吃点小亏。”
    这规矩很合理,眾人皆挑不出差。
    只见孙不二上前一步,面色刚直道:“便由贫道领教阁下高招。”
    “噢?”霍都又展开扇子,扇了扇风,讥道:“听闻清净散人往日最受重阳真人宠爱,得了一柄宝剑削金锻铁,不知可是你这老道腰间这把。”
    孙不二道:“贫道自然便是清净散人,只不过我就算不用秋水,依旧能胜於你。”
    霍都闻言哈哈大笑,足足十来息才止住,猛地起身上前一步,气度沉穆,脸上则斗然现出一层紫气。
    观礼各派心里顿时一震,眉眼间忧色大作。
    面现异色,乃是內力精深的跡象,而且非一等一的精妙內功法门不可。
    王处一望著华发女道,面色焦急不已,实际的心绪更糟,心中有如死灰。
    对方那人一看武功便不俗,而小师妹將秋水赠了人,武功本就平平,这如何去打?而且就算这场侥倖拼得个重伤后胜了,而那赤练魔头端坐场间,行事又狠辣无比,明天又当如何?届时派哪个弟子上场去和那魔头比,还留得住性命么?
    只见霍都身侧的木椅,正坐著两名年轻道姑。
    其中那娇艷如花的女道笑若银铃,清脆道:“谁不知清净散人的武功乃是全真七子里最差,如今又没了神兵利剑,还不是手到擒来?贫道虽与全真有大仇,不过霍公子既然跃跃欲试,我便不和你抢了罢。”
    场间群豪双目登时血红不已,却又无人敢对其指指点点,只因这赤练仙子凶名在外,谁人不知她最是记仇、狠毒?
    孙不二气息急促,喝道:“且上场一战便是,贫道就算拼个身死,也绝不墮了全真的名声!”
    忽然,堂外传来一声急声:“报!!!”
    眾人皆是一凛,不知生了何变数。
    那道人跑进大堂后,大喜道:“稟孙师公、王师公,重阳宫的弟子到了!”
    孙王二道绷了数日的心弦,稍稍安心半分。
    霍都也收起面上的玩乐之意,凝重不少。
    数十道杂密脚步声渐大,不多时涌进三十余名面色激奋的弟子,隨后自去找孙王二道,询问大致情况,以及通传大致消息。
    霍都一见这些人皆是年轻道士,年岁最大之人也仅与自己相当,哈哈大笑起来。
    倒是李莫愁,见到全真年轻一辈弟子,面色变得颇为复杂古怪。
    全真那边,王处一率先急声发问:“就你们么?丘师兄还要多久?”
    当得知丘处机音讯不知,或许还要晚几天才到时,重重嘆了口气。
    虽说最后恐怕还是要输,但好歹明天的赤练魔头,好歹可以让自己的首徒上,赵志敬至少有自保之力,虽输却不至身死。
    孙不二则呼一口浊气而出,心道:好在清儿没来——
    清儿他天资好,心性好,不该这么小便要担担子,否则万一和蒙古撕破脸皮,最后动起手来,没人能分心去保他怎么办?
    要知他可是少掌教!被蒙古人知道了,一定会视为眼中钉!
    忽然间。
    霍都等得极厌了,不耐道:“晚辈霍都,请教清净散人!”
    孙王二道迅速安抚好赶来支援的弟子,孙不二正欲上台迎战。
    却被堂外一阵轻灵的“嘀嗒”声打断,此蹄声似马非马,又不像寻常驴、骡的声音,好生古怪。
    仅几息,一头白驴竟是直接衝进大堂,將大门两侧围挤之人嚇了一跳。
    其背上有一白衣玉冠的俊少年,丝毫不在意猛驴惊人,兀自说道:“你什么来头,便要挑战我师叔,够格么?”
    隨即平静地跳下驴背,復又说道:“全真少掌教何清,便代师叔来接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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