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晚宴听闻
第94章 晚宴听闻“这————”
许青松自然是不解。
“怎会与我相关?”
陆采灵引他进入竹院,边走边道:“他是听闻黑螭择主一事来的,自然与师弟你有些关联。”
“原来如此。”
许青松恍然,不由失笑一声:“我还以为师姐所言的是其他关联,未曾想竟是这事。”
陆采灵確实有些打趣的心思,笑了笑。
这事的决定权並非在他们的身上,而是黑螭的身上,自然谈不上什么竞爭,不过是黑螭的选择罢了。
不过,许青松也由此意识到,黑螭似乎有些不凡。
“这般说的话,黑螭应该不是普通的灵兽吧?”
陆采灵頷首:“嗯,但具体是什么,我却不好告诉师弟,若是师弟能被黑螭选中,自然会知晓。”
许青松確实很是好奇,但陆采灵这般说,他便不好再问了,只是简单的应了一声。
两人並肩而行,从廊道走向了后院,停顿在一间屋舍之前。
陆采灵转身推开屋门,侧身让开后道:“师弟进去吧,我先去前厅,离开之时顺手关上门便可。”
“好。”
许青松跨入屋內,又折身转入侧屋,抬眸一瞧,便见金云躺在一张竹床之上,睡得十分安稳。
他走近后蹲下身子,抬手顺著金云的毛髮捋下。
“咦?”
他眉尖一蹙,抬手放在眼前,瞧著指缝间多出来的数根金毛。
“这————怎么开始掉毛了?”
陆采灵说过金云觉醒血脉的过程中可能会出现诸多变化,但却没有说过具体会是什么变化。
但他此刻虽觉讶异,却也说不清是好是坏。
將毛髮暂且放在腿上,他继续探手掀开金云的毛髮,仔细一瞧,不由鬆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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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非是掉毛,而是有新的毛髮生长了出来。
以新换旧,想来並非什么坏事。
心中一松,他便在旁直接坐下,手轻轻揉著金云的背部。
据陆采灵所言,金云此刻虽听不到言语,但是身体却能感受触碰。
所以她也让许青松每过一段时日过来一会,让金云能够感受到他的存在,对於觉醒血脉或有好处。
初时,许青松过来还见金云偶尔会翻一翻身体,神色亦多有变化。
但现在几乎动也不动,神色也是平静,想来快要结束了。
他瞧著这一幕,心里虽然有些担忧,但也只能这般坐著,期望一切顺遂。
如此,约莫一个时辰后,许青松才起身离开,顺手带上房门。
他走至前厅,进入其內却未曾得见陆采灵,只在桌上瞧见一张便笺。
取下一瞧,上方的字跡却有些出乎意料的飘逸。
—师弟自行离去便是。
许青松放下笺纸,转身离去,径直回了道场。
日悬於西,皎月初露,日月同辉。
入夜后的天色大抵是很美。
许青松瞧著天边,心中不由冒出这般念头。
——
“道兄。
"
却在此刻,天边响起一声呼唤。
转眸望去,就见一道剑光惊鸿而至,苏景明立於其上,双手负后,大袖飘飘,端得宛若謫仙临世。
许青松不由笑道:“景明这手御剑飞行,实在锐气慑人。”
“道兄就莫折煞我了。”
苏景明摇摇头,“我也就会这手御剑术赶路,不像道兄的遁术那般迅疾。”
许青松只是笑了笑道:“各有各的好处罢了,你可知云霞殿的位置?”
“未曾去过,只知大致方向。”苏景明道。
许青松頷首:“那便跟著我,走了。”
言罢,他身形倏然一起,化为一道流云而去,苏景明自然紧跟其后。
云霞殿修建在落霞峰之上,乃是內院之中最为靠西的山峰,亦是专用於內院弟子聚会之处。
其立於峰顶,宛若一间巨大的亭台,四面无墙,在靠近山崖处还有一飞台,悬空而立,甚是独特。
未久,许青松两人远远便瞧见亭台之中摆著数十长案和蒲团,此刻已有十数人在其中交谈。
甫一落下,李文易便迎了上来,同两人招呼。
“许兄,苏兄,快快上来。”
许青松单手简单一礼,同苏景明走上亭台,与李文易匯合。
三人並未挤入人群之中,李文易也未曾主动介绍,只是选了个不打扰旁人的位置,低声閒谈。
此处人多,並非是短时间能够全都认识的,自然不需急於这片刻。
隨著时间推移,来的人也越发多了起来。
许青松从中瞧见不少熟识面孔,但大多只是有著一面之缘,不甚熟悉。
直至一身形消瘦的少年落於亭台之外,他方才微微一怔。
那人显然也瞧见了他,主动走近,拱手一礼:“见过道兄。”
许青松回之一礼,笑道:“寧道友,未曾想这么快就相见了。”
此人自然就是寧轩,他同样唇角含笑,语气颇为感慨:“得道兄激励,我才能提升这般快。”
“道友说笑。”
许青松轻轻摇头,“此乃你自己努力之功,我倒是该祝贺道友才是。”
“承道兄之贺。”
寧轩頷首回应,又道:“道兄,可否留下道场位置,今后若是閒暇,还有许多需要道兄指教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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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来指教,不过互相印证罢了。”
许青松將自己道场的位置告知於他。
寧轩听后正想开口,却听一旁呼唤自己的名字,不由歉意一笑道:“道兄,我便先过去,一会再聊。”
许青松笑著点头。
待他离去,一旁的李文易才开口道:“这位,莫非也是同我等一样的新进弟子?”
“嗯。”许青松应道,“此前在外院认识的一位道友。”
李文易扫过一眼,却是嘀咕道:“奇怪,明明见他態度温和,却总觉其十分疏离。”
许青松笑道:“我与他本就交情不深,自然谈不上亲和。”
“噢,这倒说得通了。”
李文易頷首。
又过了片刻,红日渐西,只余一轮红边之时。
王思远甫一到来,便笑著对四方頷首,走至主位,笑道:“诸位且坐。”
言罢,他率先坐下,其余人也各自在靠近的位置坐下,並无位次之分。
“酒且斟满,我敬诸位一杯,此后不多拘礼,各自閒聊便是。”
“师兄,该是我等敬你才是。”
“师兄这每次开场都如此隨意,下次须得先来首诗才是。”
话语纷纷扰扰,但在王思远举杯之时,场间便安静下来。
各自饮尽杯中酒,气氛才再度热闹起来,各自交流,好不热闹。
许青松瞧著不断有人上前与王思远敬酒,便耐著性子,听著旁人閒谈起来。
“灵缘上人前段时日与那阴傀宗的燕青一斗,真是涨我道院威风。”
“那是自然,旁门左道也敢袭杀我道院弟子,若那燕青还敢露面,便不是丟了头阴傀的后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