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主人別出事啊!徒儿马上就到!
第267章 主人別出事啊!徒儿马上就到!“小锅锅!”
小蛮第一个扑到卫凌风身边,发现他气息还在,但是心脉微弱。
她只能小心翼翼地释放出最温和的圣蛊气息,试图护住他心脉,驱散那丝丝缕缕缠绕的阴气。
属於圣蛊蝶后的威仪荡然无存,只剩下一个看著心爱之人重伤垂危,无助又心痛的小姑娘。
她紧紧握住卫凌风冰凉的手,仿佛这样就能將自己的生命力渡过去。
清欢站在几步之外,紫眸复杂地看著这一幕。
她確实恨过这个控制她的男人,但亲眼目睹他独自一人迎战厉无咎,又以重伤之躯硬撼烈青阳,这让她內心生了动摇。
他和那个传说中的“小锅锅”倒也不是完全没有相似的地方。
尤其最后他重伤之际,竟还不忘用指令让她“退出战圈別掺和”,將自己彻底撇清。
她强迫自己不去看那张惨白的脸,可心头却像堵了块石头。
最终还是忍不住,上前將自己气劲缓缓注入他体內,尝试帮助他护住心脉。
其他几位苗疆长老解决了幽冥教派来的弟子,也都兴奋过来给蝶后匯报情况,说我们这边没有受到什么损伤。
小蛮却没有心情听废话,当然没受到损伤,损伤都在自己小锅锅身上。
同时小蛮回身朝人群喊道:“薛神医!薛神医呢?!快点来救人了,你们快去帮我找他。”
“来了来了!催命啊!”
很快一个乾瘦的身影骂骂咧咧地从人群后挤了进来,正是被几位苗疆长老几乎是架著赶来的薛百草。
他头髮凌乱,脸上还沾著点药草碎末,显然是在外面研究什么东西被硬拉来的。
“都让开!让老夫看看这小子死透了没!”
薛百草嘴上刻薄,动作却极快,枯瘦的手指迅速搭上卫凌风的腕脉,闭目凝神。
片刻后,他眉头越皱越紧,烟嗓里发出“嘖”的一声。
“怎么样薛老?”小蛮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薛百草收手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这小子命硬得很!阎王殿前转了一圈又溜达回来了!暂时死不了!不过————臟腑被杀气震伤,多处经脉都断了。”
“经脉断了?!”小蛮脸色骤变。
对於武者而言,经脉寸断几乎等同於武功尽废!
薛百草呵斥道:“慌什么!老夫说的是断了”,不是废了”!他体內那股血煞之气邪门得很,护住了心脉本源,经脉虽断,但根基未毁,像被强行震散的藤蔓,没彻底枯萎。
不过,伤势极重!杀气入体极深,想要接续经脉,绝非易事!需要顶级的续脉灵药和调理,否则轻则功力大损,重则——哼,你们懂的!
现在先抬出去,找个安静地方,老夫先稳住他的伤势,吊住命再说!”
听到根基未毁命能保住,小蛮紧绷的心弦才稍稍鬆弛,但经脉断了这些话,依旧像巨石压在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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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蛮抹了把眼泪:“窝们苗疆有最好的续脉蛊和灵药!窝这就让长老们去取!”
身后的清欢紫眸低垂心情复杂,当初恨不得將这小子碎尸万段,此时却也一样沉重。
她想上前帮忙,却被小蛮拦下道:“圣女,你们合欢宗还有不少弟子混在那些江湖人士里,让他们看见你和我们走的太近,回去解释不清了,小锅锅交给我就好。”
说著便背起卫凌风迅速飞身朝外跑,就如同当年小哥哥抱著自己一样:“坚持住小锅锅!窝一定会治好你的!”
同时看到信號的赵春成带著一队精锐戍边军士卒,衝进了峡谷。
方才峡谷深处的惊天动地,他们在外围听得心惊肉跳,奈何眾多江湖侠士都是往外冲,他们裹挟在其中根本进不来。
等他们强行衝进来,战斗却已经结束。
但巧的是,刚衝进来就撞到了一个肥胖如球的身影。
那人正手脚並用地想从一道狭窄的石缝里钻出去,正是趁乱想逃的雾州刺史—庞文渊!
他脸色惨白,官袍被颳得破破烂烂,哪里还有半分封疆大吏的威仪。
他本想利用尸將和混乱逃离,却不料尸將在九幽黑气的衝击下也受损,他只能放弃坐骑自己逃命。
“庞文渊!哪里走!”赵春成一声暴喝。
几个起落便已衝到近前,一把將庞文渊从石缝里硬生生拽了出来,狼狠摜在地上!
庞文渊摔了个七荤八素,惊恐地看著赵春成和他身后杀气腾腾的戍边军。
“赵春成!你敢反我?!”
“反的是你这祸国殃民的老狗!史忠飞那肥猪早已招供!你的罪证,钦差大人早已掌握!今日就是你的末日!”
这一刻,庞文渊如遭五雷轰顶,看向杀气腾腾的赵春成,终於明白自己从头到尾都在卫凌风的棋局之中!
什么贪財好色,什么合作寻宝,全是麻痹自己的假象!
“卫凌风他居然..
"
一时间庞文渊都不知道该庆幸感谢卫凌风刚刚救了自己,还是应该痛恨这孙子骗的自己好惨。
“哼!狗官!现在才想明白?晚了!拿下!捆结实了!”
两名士兵立刻上前,將庞文渊捆成了粽子,庞文渊彻底瘫软,口中喃喃:“完了——全完了——”
什么宏图霸业,长生阴谋,皆成泡影!
“赵將军!”
背著卫凌风的小蛮也赶到了山谷口:“快——窝们得救救小锅锅!”
赵春成见卫凌风身受重伤,赶忙派人担架抬著出谷道:“此地不宜久留,先送大人出去医治!”
几乎是才出山谷,就见白翎和叶晚棠风尘僕僕地疾掠而来,身后还跟著几名红尘道和海宫的精锐弟子。
脸色都带著焦急和疲惫,显然北雾城之行扑了个空后,立刻全速赶回。
当看到昏迷不醒气息奄奄的卫凌风时,两人同时惊呼:“凌风!”
“风哥!”
白翎星眸瞬间泛红,衝到担架旁,想碰又不敢碰,只能焦急地看向小蛮。
叶晚棠桃花眼中亦是水光瀲灩,丰腴的身子微微颤抖:“怎么会伤成这个样子啊?到底发生什么了?”
“说来话长,先把小锅锅带出去再说!”
说来却也十分奇怪,蛊神山这次没有像之前那般过了一天就合拢。
不过赵春成已经下令戍边军严守此地严禁进入,在弄清楚具体情况前防止再出现阴兵,而这次江湖人士们也都很听话的没敢擅闯。
不过继上次卫凌风一刀断洪开湖的传说之后,大家也开始流传卫凌风一刀劈开山谷的版本了。
北雾城,刺史府外蹄声如雷,烟尘滚滚。
天刑司督主杨昭夜一马当先,率领著黑压压的天刑司精锐和陵州大军,直抵刺史府门前。
她银冠束髮,素白官袍在疾驰中猎猎作响,那张倾国倾城的玉容此刻绷得紧紧的,凤眸深处是化不开的焦灼与冰霜。
提前数日调动的兵马,终於在她日夜兼程的催促下抵达了雾州前线。
她本想在此与卫凌风合兵一处,再里应外合,一举荡平盘踞雾州多年的毒瘤一刺史庞文渊和戍边大將史忠飞。
“吁!”
早已在府门外恭候多时的雾州天刑司总旗熊然,一见督主驾临,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衝上前,脸上写满了惊惶与自责:“启稟督主!属下————属下无能!庞文渊那老狐狸,他————他根本不在府中!”
“什么?”
熊然不敢抬头,语速飞快地稟报:“昨夜属下按照卫大人留下的暗號,配合白姑娘、叶姑娘秘密潜入北雾城,准备按计划擒拿庞文渊。
谁知庞文渊早在昨天傍晚,就带著府中最精锐的一批死士,从书房地下的密道去了南雾城!卫大人他们那边恐怕已经动手了!”
“南雾城?!
"
杨昭夜的心猛地一沉。
金蝉脱壳!这老狐狸的警觉性竟如此之高?还是主人那边出现了什么变故,迫使他不得不提前发动?
没有任何犹豫,杨昭夜猛地一勒韁绳,清叱声响彻长街:“传令!所有人!目標南雾城!全速前进!”
就在这时,隨行的陵州都尉王振,一个留著络腮鬍身材魁梧的中年將领上前不满道:“督主!卫大人此举是否太过急躁冒进了?庞文渊、史忠飞二人手握重兵,掌控雾州多年,根深蒂固!
卫大人手下才有多少人?无非是些江湖草莽和散兵游勇,这简直是以卵击石啊!
万一逼得庞文渊他们狗急跳墙,悍然发动叛乱,这数万戍边军一旦失控,整个西南边陲都將陷入战火!
卫大人,他以为他是谁?单枪匹马就想平定一州之乱吗?这要是万一出了差池,捅出天大的篓子,谁来担这个责?
我们陵州军是来协助督主大人平叛的,可不是来收拾烂摊子填无底洞的啊!”
他越说越激动,声音也拔高了几分,带著明显的质疑和推諉,仿佛已经预见了卫凌风行动失败局面不可收拾的景象。
他身后的几名陵州將领也纷纷点头,面露忧色,显然也认同王振的看法。
在他们这些习惯於稳扎稳打的军人眼中,卫凌风的行动无异於火中取栗,风险大得离谱。
杨昭夜猛地回头!
那双凛冽含威的凤眸,瞬间锁定了王振。
一股令人窒息的冰冷威压轰然扩散开来,让王振和他身后的將领们瞬间感到脊背发凉,仿佛被一头暴怒的冰凰盯上。
“王都尉!本督带你们来,是让你们协同天刑司平叛,捉拿逆贼庞文渊、史忠飞!不是叫你们在这里放马后炮,说些於事无补的屁话!”
她的话语毫不留情,字字诛心:“你们陵州毗邻雾州这么多年,手握强军,坐拥地利!若真有本事,早该发现庞文渊、史忠飞这等养寇自重祸国殃民之徒!
何至於让他们坐大至今,成了盘踞一方的土皇帝,还要劳动陛下钦点本督南下?”
王振被噎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嘴唇哆嗦著想反驳:“督主,末將————”
杨昭夜厉声打断道:“现在,有人敢深入虎穴,以身为饵,在你们畏首畏尾之时,已经查清了罪证,布下了杀局!
你们不思如何戮力向前,配合破敌,反而在这里质疑他的胆识,抱怨他的急躁?真是天大的笑话!”
她猛地一挥马鞭,指向南雾城的方向:“本督告诉你们,卫凌风他敢这么做,就一定有他的把握!若真担心差池,现在就该全速给本督赶过去!再敢延误军机,动摇军心,休怪本督的天刑司军法无情!”
这番话掷地有声,霸气凛然,將陵州將领那点推諉塞责的小心思彻底碾碎。
看著杨昭夜那含煞的凤眸和身后天刑司精锐按在刀柄上的手,王振等人彻底蔫了:“末將————末將失言!谨遵督主號令!”
杨昭夜冷哼一声,不再看他们,猛地一夹马腹,“驾!”
雪白骏马如同离弦之箭,当先衝出。
天刑司玄甲精骑紧隨其后,陵州都尉王振等人,再不敢有丝毫怠慢,慌忙催动摩下大军跟上。
杨昭夜的心早已飞向了南雾城,飞向了那个让她牵肠掛肚的主人身边。
徒儿马上就赶到了!主人你可別出事啊!大不了不吃你和白翎的醋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