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掀开尘封的记忆
第97章 掀开尘封的记忆”陈平是谁,好像有点印象。”
沈茵专注著做菜,一边回道,“狸,你现在的话,还是要以修炼为主,娘亲最大的心愿,就是看到你成就元婴修士。”
又不是姬家那样的家庭,虽说有著丈夫的全力扶持,但元婴这种寿元三千载的大境界修士,远远没有这般容易。
自家女儿被誉为沈天仙”,在六院肯定是有著不少追求者,陈什么的应该就是其中的某位追求者。
还是得问上一句:“对方是雾河哪个家族?”
耳边安静剎那,传回:“春风坊十四院陈平。”
春风————
春风坊十四院!!
沈茵手中的动作一滯,当年的回忆如潮水般汹涌而来—
那段自己过的最为艰难的岁月!
胡教执、王婆、柳韵、杨莲花、江安、江寒、孙德贵、袁熊、夏景山、夏婶、夏鸯————
一个个被封尘的名字,多少年了?
该有三十个年头了。
她顿了顿:“陈平,你小时候的那位伙伴?”
沈狸摇头:“能算伙伴吗。”
眼眸划过一抹记忆,小时候和陈平袁志一起结伴去学堂的日子,是开心和温暖的时光。
只是没持续多久,娘亲就不让了。
自身,也就只剩下一路孤单的修炼,年復一年。
“內城区的修士,眼界有限,只会阻碍你成长,的確不能算伙伴。”
沈茵自顾自的继续说道,“我记得还有一个袁志,应该也是个没出息的,对了,你刚才说陈平什么来著?”
沈狸回道:“他已成为六院藏经阁驻守真修。”
空气顷刻间安静。
藏经阁驻守真修,意味著什么,沈茵自然明白,更是感到不可思议。
“狸,不可能吧,我想想————”
沈茵感到脑子有些乱,“陈平,我记得他只是个三灵根。”
这种註定没有前途的修士,所以在当年,不会让这些人拖累狸的脚步。
“是。”沈狸应道。
“要成为真修,他首先得成为六院修士。”沈茵看向女儿。
传来回答:“十年之前,就已经是,符法院院录排名十三。”
“他一个三灵根,院录排名十三?”
“嗯”
息。
“然后,现在又成为了真修?”
“嗯。”
心。
“还真是鸡窝蹦出一只凤凰来,当年我倒是看走了眼。”
沈茵目光划过一抹感慨,“如果早知道这样,这陈平倒是的確有资格成为你的朋友,不过一切都过去了。”
“嗯"
心。
“就算他今后能侥倖成就真人之境,但仍然和狸你有著大差距。”
沈茵神色郑重起来,“女儿,你一定要成就元婴,这是娘亲最大也是唯一的心愿,看著你成才。”
“好。”沈狸出声。
“对了,关於我们当年居住的院落,你还了解多少?”沈茵问道。
那些难堪岁月,她从不去回忆,这么多年来也不曾丝毫打探。
如今隨著重新说起,此时倒来了几分兴趣。
三十年过去,一切恩怨都已淡化。
青水河畔,某间茶铺。
钱明玉望著桥上的人来人往,神情恍惚,喃喃道:“林鹏,你说陈平到底隱藏著多少我们不知道的事情?”
十年前的院录,对方能以符法院第十三位的排名进院,就已经足够震撼人心。
这今天,还冒出一个真修来,简直像是在开玩笑。
这是比宋微月都还要强出一筹。
“不管多少,未来的我会在陈平之上,更不用说钱少您。”林鹏没有正面回答。
很清楚被陈平彻底超过钱大少,这种巨大的落差,此时內心一定是不好受。
“胡说八道,也不看看现在什么年头,都过去十几年了林鹏。”钱明玉摇了摇头。
当年一起打秘境的时期,或许林鹏还有超过对方的可能——
但如今人家都已是藏经阁驻守,明面意义上的真人之资,哪里还能是林鹏可以比擬,说出来都要被人笑话。
又一次看走了眼。
陈平这人,真是不能以常理来论断。
虽说流传之中,有著对方拿半个人情换取真修之位的说法,但其本身实力也没人会怀疑。
像是自己,第一轮大比就被淘汰。
而对方,连贏四轮大比,还有击败一位院录第三的存在,实力毋庸置疑。
钱明玉接著说道:“虽然他在修炼上的天赋没有太过突出,不过在战斗天分这块,肯定是个天才无疑。”
“嗯。”林鹏点头。
“天才级人物,就一定会有大家族看上他,甚至有大真人愿意收徒。”
钱明玉心中五味杂陈,“如果他能应下並获得资源,我们这位伙伴的未来,还真是有可能成就真人。”
“有著一位真人伙伴,也很不错。”林鹏道。
“是啊,总比没有好。”钱明玉心中情绪难以言明。
几十年认识下来,那位伙伴绝不是一个无情无义之人,这点大家都看的清楚。
“来,我们喝一个,庆祝陈平成为真修。”
春风坊。
孙天铭从外城屠宰堂下值回来,走到院落门口,脚步犹豫一下。
终究是要踏进院门—
院落眾人的说话声传了进来,都是关於那位陈叔,入耳皆是称讚。
刚才走回来的路上,已看到坊广场悬掛的横幅,还有茶铺数不清修士的谈论。
陈叔,成为藏经阁真修,青云直上。
思绪被招呼声打断:“天铭回来啦。”
招呼很普通,但听著总感觉似乎有著嘲笑。
十年前的自己,还是个少年人,在陈叔的入院宴席,曾说出多么可笑的话!
长大后,也选择走一样的道路,前往屠宰堂成为屠工。
——
如今却是,连入院的希望都很难看到。
“快吃饭吧。”孙德仁端著饭碗出来。
“嗯。”
看著儿子有些拘谨和沉默的进屋身影—
孙德仁心中嘆息一声,终究是比不上那位。
不一会,伴隨著说笑,院门口过来两道身影:“陈平,有事常联络,都是一座坊里,大家天然属於最为亲近的修士。”
“杨叔说的是。”
“那就这样,说好了的,下次一定要到我家来吃饭。”
“没问题。”
“那行,我就先走了。”杨鸿羽说完之后—
用神识继续传音一句:“先前各归其主,为之前的事,我得向你道个歉,我们之间没有私人矛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