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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借命

    由於对几个弟弟妹妹不上心,大公子其实都只忙自己的事,而且在考虑跟华夏朋友合作的事情,这几天都在画新的设计图,並不清楚老三的情况,要不是先有那个谷警官来说,他还一无所觉。
    “你们之间怎么会这么不熟悉?其他人不上心就算了,这三小姐,好歹是你养父的亲生女儿,你不应该多上点心吗?”女警员觉得这大公子在国外其实也学得很冷漠,但是因为相对还像个人,才比其他人好点。
    大公子直接说:“养父是养父,他的孩子是他的孩子,我成年后听闻父亲回归梦想当兽医,我也没少在外面找书籍寄回给他,如果他女儿是个好人,哪怕就是稍微孝顺一点他,我都不会是这个態度,何况我是个有继承权的外人,她也不会跟我亲近的,我何必热脸贴冷屁.股。”
    人心亲缘这事很难说得出子丑寅卯,世界上多数家庭其实就是囫圇著过,家中维繫的那个人死去,家庭就会散,像他们一样。
    比起谈论这些,林纳海更倾向於案情,所以问大公子为什么不要人跟著。
    大公子坚持说,他出国后一直很小心,主要那个时候他已经见过父母的死亡,对待自己的生活自然加倍小心,与人为善,一直没有得罪人,他觉得按照老三那个驾驶,得罪人是迟早的事。
    港城现在还在英国的管理下,大公子的公司偶尔卖出去的船只就是开往港城的,还有那边的船也会开到公海上,进行一些並不人道的活动,他知道那边有多混乱,权贵、黑恶势力层出不穷,普通人的命还不如富贵人家的宠物。
    老三儘管有父亲和母亲家族那边给的钱,本身看起来却是个无人撑腰的小姑娘,自己还没半点本事,就这样的人,跟路上行走的无主钱袋有什么区別?
    因此大公子认定,老三就是在港城得罪人而不自知,人家可能一直都想动手,但港城里老三有很多僕人跟隨不好处理,来了首都趁她独身把她处理掉。
    有这样先入为主的观念,饶是大公子本身比较小心,还是不觉得会是其他弟妹因为財產动的手,就不需要为这种事紧张,何况他平时只在招待所活动,跟朋友见面也在招待所会议室,顶多就是去附近的国营饭店或者一些单位,都是有警察、军人把守的,根本不用担心。
    林纳海看他说得头头是道,確实被他说服了,爭財產的就这么几个人,老大老二说自己不需要,老四老五……
    想这里,林纳海猛地清醒:“不对,差点被你也带进去了,你怎么敢这么放心的?老五呢?你至今不知道跟著老五的是什么人吧?”
    大公子想了想:“没关係吧,他不学无术,文化程度跟老三半斤八两,做不出这种杀人的事,就算做了,也不会这么干净。”
    “可是我们也看见他之前上了黑车离开,他如果不是自己回来的,那你是不是应该上点心?”林纳海將在国营饭店看到的事情说出来。
    彼得虽然是个没文化的笨蛋,可越是他这样的人越容易被人借名头夺取钱財,就像老三家的保姆一样,对著那么多的钱,很少有人会不心动的。
    好在这大公子只是看扁了自己的弟妹,不是真的不怕死,同意了警方派人跟著他,但要求警方不能偷看他的图纸。
    林纳海对此很是嫌弃,他们一群大老粗,而且也是有职业道德的,就算国家再缺这样的技术,也不至於偷看他的,大不了光明正大买,也不知道大公子在国外过的什么日子,竟然说出这种话来。
    处理完老大,已经下午四点,並且从老大这里知道了老二的去处,她回来后没有住外头,而是去了首都的大学申请观摩,居住地选的是首都大学外的招待所,没有跟老大选同一个地方,因为那边去学校更近。
    於是林纳海在回局里更新一下消息后点了新的人手跟自己一块过去。
    到地方刚好碰上老二被小谷拦在学校门口,而且老二的样子似乎很激动,走过去后才听到是老二听闻了老三的死讯在哭。
    老二挺自责:“我那天看她状態就不对,我应该直接让她过来跟我住的。”
    小谷看到林纳海过来,急忙打招呼:“师父!她一直在哭,根本没办法沟通。”
    林纳海上前试著跟老二交流:“你好,我是公安局刑警大队的队长林纳海,请问您是否可以平復一下情绪,我知道您很难过,但希望您能配合一下,儘快找到杀害你妹妹的凶手,才能让她灵魂安息。”
    这样说是因为老二已经连说话都是一股子斯拉夫人味了,那个口音很明显,他们那边是信教的,有时候稍微用点信仰手段,可以让相关人员更快配合。
    果然,在听到最后一句话后,老二用力咬牙,忍住了哭声,但还在流泪,她打著嗝断断续续问要怎么配合。
    林纳海四下看了看,说:“就去学校里吧?这个时间有很多教室是空的,也不麻烦你们特地跑公安局一趟,就近做个访问就行。”
    於是大家又绕回了学校里,並且通过学校就近找了个安静的空教室。
    流程跟大公子的一样,主要问从回国开始,到今天,她对老三的印象。
    老二因为情绪不好,说得很慢,令人诧异的是,跟著她的斯拉夫人並不是她请来的律师,那是她的丈夫,只是刚好跟她在同一所学校任职法学教授。
    这次回来涉及財產,考虑到夫妻双方结婚后的財產问题,以及丈夫本身也是学法的,就把他带过来了。
    然而还不等这个斯拉夫人如何舌战群儒,另外三个弟弟妹妹却吵了起来,完全不是一个非母语者可以插嘴的,尤其,老三他们骂人时说的语言各不相同,再插进去一种语言的话,就混乱得根本没办法听了。
    至於最后一次见到老三,跟老大说的一致,就是在最近的一次集合上,她確实跟老三说了那些话。
    “我当时看到二妹精神很差的样子,跟前面几次见面完全不一样,大哥是男人,他也对我们都不太上心,观察得可能没那么仔细,我是想说……”老二语气非常犹豫,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隱。
    应白狸看她一直在皱著眉头往几个男人的脸上瞟,便开口安抚她:“请问,是女性方面的问题吗?你可以直接说,林队长见过的重案很多,不避讳这些的。”
    在应白狸可以令人平静的特性下,老二纠结了一会儿还是开口:“我觉得她当时很像流產之后的样子,我没生过啊,是我妈妈,哦,应该叫……婆婆?就是我丈夫的妈妈,她意外年纪很大了又怀孕,只能打掉,我去照顾了一段时间。”
    林纳海非常震惊:“什么?”
    老二忙摆手:“我只是说像,不是说一定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我当时小心摸了一下她的肚子,感觉还是平平的,可是她真的很疲惫很累的样子,跟辛苦干活或者受伤那样完全不同。”
    这大概是只有女人才能分辨出来的特徵,就像女孩子如果痛经的话,另外的女孩子也是能跟受伤的人区分开来的。
    可惜老三的尸体已经被推成丝了,不知道汤孟能不能检查出来。
    再者说,老三根本就不是那种会努力干活或者受伤了还安安静静的性格,以她的脾气,根本就不会让自己吃苦,如果受伤的话,估计会嚷嚷得全天下都知道。
    所以老二往流產方面猜测是很正常的,只有这个可能,会让老三隱瞒不说。
    但她自己的回答,又显示,她可能根本不知道自己是这个样子,她只觉得自己在出租屋里过得很不舒服。
    本人一无所觉,老二因为刚见过,所以有所怀疑。
    尸检报告没出,林纳海只能看向应白狸,这里就她和跟著过来的女警员是女人,但那女警员也是新招进来的,未婚未育,说不定还没应白狸见过的孕妇多。
    应白狸听到这个说法也很稀奇,她拿出了铜钱,问老二:“二小姐,我能问一下,你是否还记得老三的生辰八字吗?就算不知道也没关係,你应该记得她当年的旧历出生日期吧?”
    老二愣了一下:“我记得是记得,但你怎么问这个?”
    作为大家族的孩子,老二是知道自己和老三的详细出生日期跟生辰八字的,当年她就被教育,这些生辰八字很重要,哪怕后来已经去学了很多知识,也更偏向唯物主义,但这种小时候吸收的想法还是无法消失。
    “我想算一下她的命盘,因为她的脸和头骨都被毁了,所以我的相术可能不够准確。”应白狸如实告知。
    “你这个不是封建迷信吗?”老二非常震惊,怎么还有人敢用这种东西,並且在警察面前说啊?
    林纳海为了查案,直接说:“她是真会,所以是我们请来的特殊顾问,你可以如实说。”
    既然林纳海都这么说了,老二只好答应,但她已经不太熟悉那几个字的音调了,怕念错导致应白狸推算错误,便接了纸写下来。
    写完后老二顿了顿,加上两个字,说:“这是父亲给她起的字,跟男孩不同,女孩取字往往很晚的,只有长辈在並且特別疼爱女孩,才会提前取,不然就是等……那个字怎么念来著,反正就是十五岁或者出嫁才有,我结婚的时候给父亲写信,他特地到苏联来说的。”
    不过当时房东送去了两份文书,一份是老二自己的,祝贺她新婚,在华夏的旧习俗里,女孩及笄就会嫁人,所以一般那个时候取字,要不就等出嫁时候再取,因此才有待字闺中的说法。
    老二已经不知道还有这种习俗了,可是这种习俗也是父亲对她的一种祝愿,她很高兴地收下,继而疑惑另外一份文书是什么意思。
    房东当时解释说,他觉得自己身体最近不太好,可能是被亲女儿气的,如果女儿一直不成器,结婚也很晚,他看不到的话,就让老二把文书代替自己送过去。
    如果父母不在,本该是兄长姐姐代替,但老大不是自家血脉,是收养的,不像老二,是房东自己姐姐的孩子,对他来说,这就是另外一个亲女儿,那大姐给妹妹送取字文书是合適的。
    文书里也写了很多生辰以及一些古文,老二看不太懂,她这次也没把文书带来,因为她知道妹妹至今还混著呢,不可能三两天就用得上的。
    没想到父亲刚过世,妹妹也惨死,对老二来说,她是真的一个家人都没有了。
    老二不知道这字有没有用,反正先写上。
    应白狸看到这个字挑了挑眉,因为房东竟然给自己亲女儿起的字叫识渊,一看这个字就是学识渊博的意思。
    过去的人取字往往要么跟名相对,要么是一种期望,再者是孩子没有的东西,所以起一个互补名,就像有的人身体弱,就会起虎啸这样的字,希望孩子长大后如老虎一般健康。
    从老三的这个字就可以看出,老父亲真的很希望她至少完成学业念完大学。
    人可以过得不好,但不能停下学习的脚步。
    说实话,看到这个字的时候应白狸都有一个很不道德的念头——別是这字太重把人给剋死的吧……
    但是很快应白狸就遏制住了自己可怕的念头,不能这样想。
    老二抬头看到应白狸奇怪的表情,便以为自己写错了:“我是哪里写错了吗?我很久没写中文了,除了那些常用字可以跟父亲写信之外,其他写得不好。”
    应白狸摆摆手:“没有没有,是我看到这字,认为……你们的父亲起得很用心。”
    “谢谢,我也觉得我们的字都很好听。”老二难得露出一点笑容,但很快又难过起来。
    隨后应白狸清空了一下脑袋,拿出铜钱对著老三的生辰八字细细推演,这个时候林纳海就继续问那天晚上的细节。
    老二已经说不出更多细节了,主要是那天也很混乱,老三老四老五互相骂著,都快打起来了,他来的时候也没点太多,就怕点到鱼或者骨头一类的东西,砸起来砸死人。
    后面时间晚了,还有饭店的工作人员觉得他们实在吵闹,就委婉提醒他们离开,到了楼下,几个人还在吵。
    到了空旷的地方,老五气急直接动手推了老三一把,嚇了大家一大跳,还是当时一直关注老三的老二急忙去扶住她。
    老三差点崴了脚,她还陷入了一阵头晕,她確实像刚流產的人,脚下虚浮头重脚轻,肚子软绵无力,精神差气血稀薄,老二十分担心地又摸了一下她的肚子,还去看她脑袋,问她有没有事。
    过了好一会儿老三回神,又开始生气,说自己差点摔倒,哪里没事,她竟然就衝过去撕扯老五,一副要把老五的脸皮撕下来给自己赔罪的架势。
    那老五人高马大的,在国外也不知道吃什么的,是在场男性当中最高的一个,老大和老四都有那种绅士教养,就算生气吵架,也不会对女士动手,所以他们看到老五推了老三很震惊。
    等回过神,老三已经在动手,他们赶忙拦下来,让老五给老三赔礼道歉,遗產无论如何,他们现在还是一家人,不至於打成这样。
    但老五不道歉,反而骂老三不够淑女,自己骂骂咧咧先走了。
    老三气得原地大叫,因为很是扰民,老大老四烦得也掉头就走,懒得理这个疯婆子。
    就是因为这样,老大才没提这回事,只说在饭店见过面。
    至於老二就说得细致多了,因为她没有走,关切地问老三:“二妹,你真没事啊?”
    老三不耐烦地甩开老二:“没事,我能有什么事?烦死了,你也烦死了,窝囊废一个,你不是我亲姐吗?你怎么不帮我打死他们把遗產都抢过来?废物!”
    被人指著鼻子骂老二很生气,她很想跟老三说不能这样,但这个时候那保姆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在黑暗的街道上突然来到老三身旁,对著老三心疼地那摸摸这碰碰。
    那老三竟然就不发脾气了,跟著保姆撒娇,说著今天受了多少委屈,还有自己身上多难受。
    出於血缘,老二还是拿出之前老三没要的钱,给她说:“二妹,你要不舒服,就先去医院看看,我给你钱。”
    老三在保姆怀里跟泥鰍一样滚著,说不要老二这穷教书的钱,她也不要去医院,觉得医院都是骗钱的,要保姆给她煮糖水喝。
    曾经也是大家小姐的老二知道糖水是什么,就算不是粤式做法,以她们家族的习惯,小姐要喝的糖水从来都不简单的,这大晚上的,去哪里给她找食材啊?
    而且老三看起来確实不舒服,老二就劝她:“二妹,乖,先不喝糖水,那个东西讲究,得对身体情况做,你別乱喝,先去医院看看,看完了再让厨娘给你对照著医嘱做好不好?”
    老三嫌老二囉嗦还烦,拉著保姆走了,也不知道后来是否有去医院,但那就是她们最后一次见面,第二天老二本想去看看的,但她又觉得以老三那么要面子的性格,如果去出租屋看她,怕不是要被她骂成傻子了。
    所以老二就將这件事压在心里,打算等下一次见面再看看她情况是否有好转。
    没想到,还没等到下一次碰面,竟然就先传来了老三的死讯。
    老二一想起这件事就难过,要是她当时过去一趟,是不是就能救下老三的命了?
    林纳海没想到后面还发生了这种事,儘管老三是直到今天才死亡的,可他明白,这对老二来说,其实就是那一次分別,就是永別。
    教室里陷入长久的沉默,大家都感受到老二的难过,所以不知道能说什么。
    应白狸这个时候算完了命盘,说:“她没有怀孕,但是她的命盘很微弱,一般来说,这样的情况,像是被借命了。”
    “借命?那是什么东西?”林纳海先问出口,老二跟她的丈夫根本听不懂,一脸茫然。
    “我怎么跟你们解释呢,”应白狸有些苦恼地扶著脑袋,“我先解释一下常规的借命,就是说,你的命很好,我的命很差,那我想要过得好,我就去借你的命,这个跟借运势和借寿还不太一样,它更像是,交换生命轨跡。”
    林纳海摇头:“不明白。”
    应白狸思忖半晌,说:“就是说,有人喜欢老三大小姐的命,所以呢,借她的命,来让自己当一阵子的大小姐。”
    “交换身份吗?”林纳海只能想到这种,类似於之前春虎和银花的情况。
    然而应白狸摇头:“不是,就好比说,老三有一阵子,特別穷、特別倒霉,但是借用她命的人,那一阵,可能会获得天降横財有很多好运很多爱,又或者突然就被某个很好的家庭认回去了,这叫借命。”
    不是简单的交换身份,而是借命的那个人,也享受一把本不属於自己的人生。
    每个人的命从出生起就从地府领到了命盘,命数如无意外都是定好的,有的人写著富贵一生、有的人写著穷困一世、有的人平平淡淡无忧无虑,有些贪心一点的魂魄,就会趁投胎的时候就把命盘给换过来,让自己过幸福的人生。
    所以换命借命之术非常恐怖,借运和借寿只是借一样东西,借命借的是整个人生啊,已经涵盖了运势、寿命、情感等等人生所需的东西。
    使用这样的术法,基本等於逆天而行,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就算人间没清算,等下了地府,也得把这笔帐算清。
    这样解释林纳海终於听懂了:“这样说的话,这位三小姐在死前最后的日子里过得这么惨,是因为被借命了?那借命会让她像现在这样惨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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