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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三百万两白银

    小谷听完后转身就跑,先调人去查另外四个人目前在哪里。
    陶律师此时迟疑了一下,说:“林队长,其实我今天……约了房东家的老五,应小姐见过的,上回是他去公安局跟应小姐协商,所以这次我也先约的他,我们约好,中午在国营大饭店见面。”
    林纳海微微皱眉:“怎么约在这个地方?你们还打算一起吃午饭吗?”
    “是我打算请他吃饭,不这样说,他根本不出来,我联繫他的时候他非常生气,说应小姐根本没有解决这件事的想法,態度也不好,所以他不想配合。”陶律师每说半句就要嘆一次气,好像都是应白狸的错一样。
    果然,林纳海完全不赞同陶律师的做法:“你这就是在助长对方的囂张气焰,我们国家法律是保护租户权益的,可不是国外那些资本家,就算他说破天去,也是以应小姐的要求为准,你怎么先低头了?这要是在五年前,你这样干完蛋了你。”
    查案多年,林纳海什么样的人精没见过,他一听陶律师的说法就知道他放的什么屁,不外乎是觉得应白狸在公安局招摇撞骗,所以故意用这样的方式,一来好解决问题,二来下应白狸的脸子。
    只要请了律师,律师就等於当事人的態度,陶律师这般对著一个半外国人低声下气,对方看陶律师奔著妥协和解来的,肯定更囂张,完全就是把应白狸的脸按在地上踩。
    陶律师被嚇得脸色有些白,若真是五年前那个环境,他敢这么做,应白狸稍微往上闹一闹,就算他说应白狸先搞封建迷信,可应白狸背后有一整个公安局背书,反倒会是他吃不了兜著走。
    准確来说,他现在还能在这大放厥词,完全是因为应白狸已经看到了结果对过程不是很上心。
    林纳海见陶律师的脸色不对,他就说:“办事工作不尽心,就等於没做,我们当初也是看你擅长这方面的辩护,才想给应小姐推荐最好的,现在涉及案件,如果你一直是这个心態,我觉得还是换你老师来吧,那些文件,应小姐都会与我们同看,如果你故意说错一两个词语,对我们来说都是巨大的错误。”
    刚才留下陶律师,是以为他看到死了人会对应白狸有所改观,没想到他话里还是绵里藏针的,並且弄出去大饭店请房东家老五的事,实在有些丟人,带著这样私心的人,其实並不適合留在刑警队。
    就算是民警,都会有私心,遇见事的时候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但是刑警如果有这样的私心,出的人命就是翻倍的。
    那些文件可能牵扯甚广,林纳海越想越觉得陶律师这个心態不合適,不等陶律师说什么,他直接招呼了另外一个警员去联繫陶律师的老师,立刻请去公安局作证,只要痕检科把文件提取完,就直接送给对方查看。
    陶律师脸色顿时更难看了:“林纳海,你这是在侮辱我。”
    林纳海瞥他一眼:“你要真这么不服气,你可以直接去市局给你老师打下手,看看他是怎么做的,反正工作量大,你老师也一把年纪了,你就当去照顾他的。”
    话说到这个份上,再说什么就是丟人而已,陶律师气得甩袖离开,林纳海还仔细吩咐了接下来的安排,同时决定带上应白狸去国营饭店跟老五见个面。
    国营饭店距离这边有点远,必须得开车过去,但这次要带走的证物眾多,车子不够用了,林纳海自己的车也贡献了出去,他只能带著两个年轻警员跟应白狸一块去坐公交车。
    等公交的时候所有人都很焦虑,因为公交车这东西,你永远不知道它什么时候来,没来的每一分每一秒,都相当煎熬。
    应白狸抬头看天色算时辰:“我就知道,我定然要攒钱买下一辆车,古人出行都知道备马呢。”
    林纳海今天戴手錶了,他看了一眼,深呼吸:“有马也没用,借出去了。”
    好在公交车最后还是来了,他们勉强赶在约定时间前几分钟到达国营饭店,正是开春忙的时候,国营饭店很是冷清,进门就能看到有多少散客,没见到老五,林纳海就去找前台询问。
    有证件很轻易就拿到了预定信息,说是陶律师定了一个最小的包厢,而且目前这个包厢没有人来。
    林纳海立马说他付钱,已经跟预订人说好了,这个包厢后面归他。
    留了一个警员留守大厅,剩下三人都去包厢里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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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东老五迟了整整半个小时才到,完全就是在看低人,要不是想著有什么线索,林纳海等不到人早走了。
    对方推开门进来,打眼就看到了应白狸,他嗤笑一声:“我是不会原谅你的失礼的,在国外,你这样的租户,只配被赶到大街上,还要向我道歉!”
    林纳海第一次见这人,他听小谷描述的时候还没有太大的感觉,现在见面,对方一开口,那股子崇洋媚外恨不得给洋人当狗的味熏得他脑仁疼。
    顿时包厢內除了应白狸,林纳海跟警员都缓缓闭上了眼睛,一副没眼看的样子。
    国外待久了的狗看不懂眼色,房东老五还趾高气昂地走过来,大爷模样坐下,等著他们赔礼道歉的架势。
    林纳海实在难以忍受,他今天看到那案子本来就情绪不佳,又被陶律师烦了一次,现在看到这假洋鬼子,只想梆梆给他两拳。
    应白狸见他生气,赶紧抬手按住了他:“林队长,正事要紧 ,我没关係的,我一般……嗯,死者为大。”
    原本还很生气的林纳海听到这个词,缓缓坐回去了,儘管气,他平时动手还是很有分寸,不至於到死人的地步,先听应白狸的意思,这房东老五也避免不了死亡。
    “能告知详情吗?”林纳海压低声音问。
    其实林纳海也明白,有时候知道了死亡,努力了,也是救不了人的,可看著一个活生生的人死去,作为警察,他还是想尽力。
    应白狸直接说:“是他自己的因果,非亲非故,我建议不要干涉,最后不仅救不了人,还会让自己也承担恶果。”
    举个最简单的例子就是好心救了个恶人,之后可能被救的人不感激自己,甚至想打杀自己,旁观的人也会觉得你跟恶人是一伙的,所以连你一起打,导致自己也落得眾叛亲离痛苦惨死的下场。
    若是谋杀,林纳海多少还愿意试试,自己的因果,以房东老五的脾气,说不定就是在国外惹了祸事,躲回国说不定还给国家添麻烦呢,这种和平时代的汉奸实在没必要救。
    两人说话声音很低,但包厢比较小,又安静,大家都能听得见,房东老五在国外多年,不太能听懂他们这些文縐縐的话,便拍了桌子:“喂!是你们约我来的,你们是什么態度!”
    心中默念“死者为大”四个字,林纳海示意警员做记录,他深吸一口气:“彼得先生是吧?是这样的,我是刑警,我们约你呢,主要是想跟你了解一下情况,有个事情不知道你是否听说了,你的姐姐,就是排行第三的、你父亲的亲生女儿,死了。”
    听到这个消息,给自己起名叫彼得的房东家老五,震惊得连面相都变正常了许多,不是那种怪异的外国人脸了。
    但很快他又浮现笑容:“死了好啊!家產最有利的竞爭者没了!”
    看他竟然高兴得如此不避人,林纳海觉得他在国外跟过傻了一样,就算他真的高兴,好歹装一下悲痛吧?
    笑过后注意到在场其他人眼神古怪,彼得终於想起自己是遗產竞爭者,竞爭对手死了,他有很大嫌疑。
    彼得当即脸色又是一变,忙摆手:“不是我!我是好人!我很高兴少了一个竞爭对手,但我可不敢杀人!杀人在国外是犯法的!”
    林纳海有点忍不住了:“你別说得在国內不犯法一样!我们也是有法律的!”
    说到后面,林纳海直接吼出声。
    彼得眼神有点嫌弃,不信任华夏的所谓法律,他撇撇嘴:“总之,如果你们是调查这件事的,可以联繫我的律师,在我的律师来之前,我不会跟你们说任何东西的,再见。”
    说完彼得就一溜烟跑了,林纳海想追,可是没有证据,他没办法抓对方,就算想保护对方,也得对方同意或者保护令下来了。
    林纳海气得回头踢了一脚椅子:“该死的假洋鬼子!”
    应白狸也听得脑袋疼:“冷静一下,我只能说,趁人死之前,多想办法从他嘴里拿点消息吧,我建议,从跟他回来的人查起。”
    “跟他回来?律师?他们是爭財產的,应该会带自己的律师,但国外的律师,跟国內法律……其实差距蛮大的,国外律师在这方面,进了国门,就没什么权威性了。”林纳海觉得这个方向有道理,但作为主方向理由不够。
    “但是……他们带回来的,不止国內文件啊,很奇怪,他们到底带那么多国外文件做什么?”应白狸想不明白这一点。
    林纳海也是,隨后他深吸一口气:“算了,我们在这猜没有用,先回局里,案发现场就先交给汤孟和贺跃,我等他们检查过一遍后再过去一趟吧。”
    没吃上午饭,林纳海只能先带队回去,应白狸跟著一块走,等回到局里,果然看到了刑警队都忙忙碌碌的,还有专门来帮忙的陶律师跟他的老师。
    陶律师的老师年纪没有很大,才五十岁出头,姓赵,他表情严肃地看著那些送出来的文件。
    等林纳海过来,赵律师抬起头,先跟他们打招呼:“林队长,警员同志,还有这位,是应小姐吧?我为我的学生向你道歉,是他办事不周。”
    应白狸摆摆手:“不打紧,还是案子重要,顺便我想问一下,我的事是不是很难处理?”
    赵律师自信笑笑:“不会,国家法律条款很保护租户,而且你当时有两个以上的见证人,是完全可以反过来告对方篡改条款,你可以不接受的,这件事我来处理就可以了。”
    这老师办事很利落,三两句话就把事情定下,而且让人信服,应白狸满意頷首:“好的,不过也不用太麻烦,毕竟继承人最后也不知道花落谁家,或许遗產都得给国家呢?”
    给了国家,才是真的不用担心这件事了。
    对此,赵律师表情再次凝重起来:“我刚想说这件事,林队长,应小姐,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这些文件有问题,我还没有看完全部,但很明显,这里面有一份,提到的是国外財產转移。”
    怕污染证据,所有的文件都被拆开又按照標號整理过了,而且上了简单的临时塑封,就算如此,赵律师也是戴著手套看的文件。
    赵律师说完,挑出其中一份英文的出来,说:“林队长,应小姐,你们能看懂英文吗?能看懂可能也比较难理解,这是很专业的法律英语,非英系法律学习者,很难完全看明白的。”
    林纳海只能看懂一些跟刑事案件相关的英语,应白狸更是只有普通高中生水平的英语,完全看不懂。
    见两人都不理解,赵律师只能先给他们解释:“你们可以回头等翻译专家来了之后看翻译版本的,我先挑一下重点说,光这一份文件,就提取了这个国家当地银行的三百万两白银。”
    “三百万两白银?怎么能有这么多?”林纳海惊愕地睁大了眼睛,不知道的还以为把银行端了呢。
    赵律师说:“这个的数量用词应该是清朝时期的,所以我怀疑是当年转移的资產,就我干这么多年状师,从前朝干到现在,我打包票,当年那些人手里的钱,可能是赔出去的无数倍。”
    因此,只要有关係,拿到这么多钱完全是有可能的。
    但这还只是一份赵律师看得懂的文件,还有其他语言的文件没送出来。
    林纳海倒吸一口凉气,他跟应白狸说:“你说得对,我们是得调查一下仅剩四个继承人的律师了,要是涉及这种灰色財產,真不好处理啊。”
    新的文件还要等,林纳海先去见林纳伟,打算申请一下各种调令,以防万一。
    会议室中只剩下应白狸三人,应白狸找到手套戴上去看中文的几份文件,桌对面的陶律师在老师身边跟鵪鶉一样。
    赵律师缓缓坐下,他已经看过所有的文件了,但这些文件不是按照顺序送来的,所以他暂时不能下结论,同样只能继续等候。
    刚被通知过来的时候他还以为就是普通的刑事案件帮忙,结果还没开始干活,陶律师就先来了,听他一顿诉苦,他这个学生什么都好,家学遗传都厉害,就是年轻气盛,过太顺了,不知道天外有天的道理。
    当然,也可能是因为他是铁血唯物主义者,完全不信那些风水堪舆,觉得都是骗人的。
    其实还是年纪轻,没怎么见鬼,无论哪一行,迟早都会见鬼的,所以他听闻这件事后,不仅没有帮陶律师说话,反而向应白狸道歉。
    一个能让整个公安局警员都信服的年轻姑娘,她的实力必然惊人,而且他位置更高人脉更广,陶律师不清楚的內幕,他反倒有所耳闻,应白狸之前帮忙的案子很是令人匪夷所思,无法用常理来形容,这证明她一定有真本事。
    人啊,总是年纪越大,越忍不住猜测这个世界背后的运转逻辑,死亡和衰老会撬动整个人的认知,试图通过这样的方式来寻求安慰。
    赵律师也有点私心,他猜测应白狸有真本事,便忍不住想尝试一下:“应小姐,我可以,请你帮个忙吗?放心,我懂规矩。”
    听到这话,应白狸还没动作,旁边的陶律师先跳起来了:“老师?你在说什么?你也信这种糊弄人的东西?”
    “小陶,我到这把年纪了,该见过的、不该见过的,都见过了,你可以不信,但应当心存敬畏。”赵律师平静地说。
    陶律师坐回去了,脸上充满怒气,显然他只觉得自己的老师老疯了。
    应白狸放下文件,问:“你是求心安,还是真想要个答案?”
    赵律师诧异:“我还没说是什么忙呢。”
    “从我走进来开始,你就一直在瞥向我,那种神情我很熟悉,每一个有难言之隱和不知道自己是否要寻求帮助的人,都这样,犹豫、迟疑、踟躕,没想好的话,我还是不建议问。”应白狸轻轻摇头。
    这模稜两可的话令陶律师冷笑一声:“这种话谁不会说?跳大神的都这样,看似说了点有用的,其实对应在谁身上都可以。”
    赵律师反应却不同,他在沉思后轻轻嘆了口气:“我都这个年纪了,没什么不可以接受的,我想知道,当年我到底有没有断错案?”
    应白狸其实也看不出来他问的细节是什么,不过人的面相因果还是很容易看的,她注意到赵律师確实背负了一件心事,而且时代久远並且难以散去心结的事。
    做人命相关工作的人身上有两样东西很容易分辨:功德和冤债。
    赵律师身上有不少功德,但確实欠了一笔很小很小的债,每个人的因果各不相同,有些人可能功德圆满,所以哪怕有一点点冤债也没事,有些人呢,哪怕债很小,累世功德依旧无法还清。
    “我不知道你有没有断错案,但你確实欠了一笔冤债,欠了谁的我也不知道,可能你自己心里有数吧。”应白狸如实告知。
    陶律师嗤笑:“这不跟白说一样?外头那些骗人钱的大师也可以都这样说。”
    应白狸看向他:“一个人的面相其实不会记录那么多东西,哪怕是照著命盘算,也不可能事事巨细,顶多能算命中大事、生死、亲缘、富贵、子孙后代等不是很明確的东西,我要是能光凭一句话就能算尽人生,我早飞升了。”
    “那不还是胡说?”陶律师更坚定应白狸是骗子,赶忙劝赵律师,“老师,你也听见了,她根本就是在糊弄人啊,別信她。”
    赵律师沉默一会儿,他说:“我信,而且,我还有对方的详细资料,我只想求一个答案,请应小姐帮帮忙。”
    隨后赵律师从包里拿出一份有些旧的文件递过来,並且说,这是建国后他办的案子之一,案子表面上很简单,一个年轻人被当地村民状告,说他犯了很多罪。
    不赡养父母、偷盗、耍流.氓、帮地主逃跑、搞资本主义还办窑子,一连数个罪状告上去,还有证据,加上群情激奋,很快案子就判了。
    那个时候不少地方法律执行还是比较糊涂的,也不是很到位,没有完善刑事辩护这个流程,赵律师是去为受害者討回公道的,受害者是一群村里的女人,她们认同村民上交的证据,说那些事都是年轻人逼她们做的。
    愤怒加上年轻上头,还有村民们的次次游行催促,赵律师很快就跟他们站在了一边,轻易就认同了证据,並且建议立即执行。
    后来赵律师怎么发现不对的呢?
    破四旧时,这个地方又出了同样的一个案子,村民们热热闹闹地开批斗大会,上了批斗大会和进了牛栏的人,再也没有出来的机会。
    此时赵律师也被举报下乡劳改,去了一个很穷很穷的山区,他那都不能叫下乡,得叫上山,进了山之后,他看到了很多曾经不曾见过的黑恶事件,终於很缓慢地反映过来,曾经他办的案子,可能是冤假错案。
    那个案子甚至没上报给派出所,是村公所就处理完的,那个时候在派出所没下放设立的时候,村公所有这样的权力。
    意识到这件事后,赵律师在劳改之余,观察起了当地的情况,他发现,所谓不赡养父母,就是父母会把不宠爱的孩子赶走,免得吃自家饭,但是將来老了又会要被赶走的孩子回来赡养自己的,从而照顾自己更喜欢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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