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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最討厌CIA的是谁…FBI啊!

    第226章 最討厌cia的是谁…fbi啊!
    发布会结束不到一小时,唐纳德那句“fuck you,cia”连同发布会片段,就像一颗砸进粪坑的巨石,炸得全球舆论稀里哗啦。
    高科技时代就是这点好处。
    让很多人都能第一时间吃到“瓜”。
    唐纳德根本不等什么“官方渠道”,回到办公室第一件事就是登录自己的推特帐號。
    他直接开喷,风格极其街头,完全不像个“官方人士”。
    第一条推文配图是被銬著、满脸血污的塞斯纳飞行员特写:
    【@看看你们雇的傻逼!开个小飞机就想撞死我?这他妈是2016年,不是1941年!珍珠港事件看多了?你们兰利的预算是不是都拿去嫖娼和买古柯碱了?连个像样的无人机都买不起?#c1 aisjoke#涅墨西斯行动失败】
    第二条推文是內鬼拉斐尔痛哭流涕的截图,旁边p了一个小丑鼻子:
    【出卖自己老板换儿子进华尔街?结果你儿子实习公司的老板可能就是给你打钱的c外围白手套!惊喜吗,杂种?这就是你们相信的“美国梦”?梦里有cia拿著针管等著抽你的脊髓液!#美国梦变噩梦#cia专坑傻逼】
    第三条更绝,是一张模糊但能看出是轻型飞机驾驶舱仪錶盘的图,上面用红圈標出燃油压力警告灯,配文:
    【你们的“精英特工”连飞机被动了手脚都看不出来。就这水平还搞暗杀?
    建议@cia先把特工送去修车厂培训三年,別整天在维吉尼亚的办公室里意x自己是詹姆斯·邦德。邦德至少床技好,你们呢?#专业团队#笑掉大牙】
    他几乎每隔半小时就发一条,內容从嘲笑cia行动拙劣,到讽刺美国外交双標,再到直接人身攻击cia局长罗伯特·阿德勒,“那个老阴逼是不是更年期了?
    建议多吃点雌激素冷静一下。”,用语粗俗直白,极尽羞辱之能事。
    素质?
    唐老大有屁的素质!
    网际网路瞬间高x。
    这种国家级別的执法机构头子,亲自下场用街头混混般的语言怒懟世界头號情报机构,简直是前所未见的奇观。
    唐纳德的推特评论区以每秒数百条的速度刷新:“局长牛逼!(破音)”
    “哈哈哈哈cia被公开处刑!”
    “这骂得也太爽了!字字珠璣!”
    “唐纳德局长:我不是在骂你,我是在描述你。”
    “cia:我不要面子的吗?”
    “已截图,坐等cia黑客来刪帖(狗头)”
    “局长小心啊!cia真的会灭口的!”
    “楼上傻x,局长要是怕就不会发这些了。”
    当然也有大量反对和嘲讽:“小丑一个,看你还能蹦躂几天。”
    “cia有一百种方法让你意外死亡。”
    “炒作罢了,很快就会被遗忘的垃圾。”
    “用这种低俗语言,果然是军阀本色。”
    “坐等唐纳德被吊在路灯上。”
    一些唯恐天下不乱的营销號、时政博主疯狂转载翻译,標题一个比一个惊悚:《墨西哥军阀在线怒喷cia:fuckyou!》、《世纪骂战:唐纳德·罗马诺vs整个美国情报体系》、《cia暗杀失败反遭公开羞辱,情报界顏面扫地》。
    暗网和某些小眾论坛上,甚至有人开了盘口:“赌唐纳德·罗马诺多久会被cia干掉。”
    赔率从“一个月內”到“一年內”再到“寿终正寢”不等。
    押“寿终正寢”的赔率高达1:50,显然没几个人认为他能活著看到2017年的太阳。
    歷史上,被cia明確盯上还能活到老死的目標,屈指可数。
    老卡算一个吧?
    美国官方反应“迅速”。
    白宫新闻秘书被记者团团围住时,板著脸念稿子:“我们注意到了相关指控,这些指控是毫无根据、不负责任且具有严重误导性的。中央情报局(cia)是一个专业、守法、为保护美国国家安全和利益而工作的伟大机构。我们敦促墨西哥有关方面停止散布不实信息,以免破坏美墨两国之间的重要合作关係。”
    国务院发言人的调子也差不多,但加了一句:“我们正在通过外交渠道与墨西哥联邦政府进行沟通,寻求澄清。”
    至於cia本身?
    他们当然保持沉默。
    兰利总部没有任何公开回应,仿佛没听见唐纳德那震天响的“fuckyou”。
    但內部,恐怕早已是另一番景象。
    唐纳德才不管这些官方辞令。
    他让“风语者”的技术小组,专门整理了“不那么敏感但足够打脸”的证据碎片,比如那个“nemesis”的无线电通话片段背景音增强版、资金流向图中几个无法抵赖的离岸公司节点、以及被捕狙击手瓦西里·彼得罗夫承认cia身份的录音片段,做成一个个短小精悍的“科普视频”或长图,通过多个匿名帐號和唐纳德自己的帐號持续发布。
    配文更是极尽嘲讽之能事:
    **【科普时间:cia如何给你的刺杀行动取中二名字——“涅墨西斯”,復仇女神哦,好怕怕呢!结果女神是个开塞斯纳的菜鸡。#中二病晚期#cia编剧水平】
    【金融小课堂:看cia怎么通过巴拿马壳公司洗钱给恐怖分子付工资。这就是“基於规则的国际秩序”?规则就是你们是庄家?#洗钱大师#双標狗】
    【每日一笑:cia特工被捕后第一句话—一“我要见律师”。你们在別人国土上搞暗杀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別人的法律?#驰名双標#美式法治】
    这些帖子病毒式传播。
    很多人其实不在乎真相,他们就是喜欢看“大人物”出丑,喜欢看不可一世的机构被拉下神坛痛打。唐纳德精准地抓住了这种心態,把自己包装成一个反抗霸权、揭穿黑幕的“耿直狠人”。
    效果立竿见影。
    他在全球范围內的“网红”指数再次飆升,尤其是在美国国內的一些保守派和反建制派群体中,甚至收穫了不少同情乃至支持的声音—一“至少他敢说真话!”“cia本来就是毒瘤!”“美国政府干的脏事还少吗?”
    当然,这也让他登上了更多“必杀名单”。
    “局长,fbi驻墨西哥城高级探员,班尼特·克劳福德,还有dea的吉米·麦克纳布,他们的飞机一小时后降落在奇瓦瓦机场。他们请求与您会面。”
    万斯拿著刚接到的电话记录,脸色有点古怪,“说是朋友间的见面。”
    那两人跟他关係不错,但在这个点来,那就不一样了。
    唐纳德从推特骂战中抬起头,眉毛一挑,“cia刚搞完我,fbi和dea就上门?
    黄鼠狼给鸡拜年?”
    “他们强调是朋友见的见面。”
    他想了想,对万斯说:“安排见见,我们总不能把朋友拒绝在外面。”
    他顿了顿,“让汉尼拔按计划行动。黑鸟和奥利奥,今晚之前,我要听到消息。”
    “是!”万斯立刻去安排。
    几乎同时,在墨西哥城波兰科区那家诊所地下隱藏的安全屋內,“黑鸟”正对著加密通讯设备低声咆哮,脸色铁青。
    “任务完全失败!所有环节都被粉碎!飞行员、狙击手、內应全部落入对方手中!唐纳德正在利用这一切进行全球舆论攻击!我们的行动模式、部分代號甚至资金渠道都可能被逆向分析!“涅墨西斯”已经变成一场灾难!”
    通讯那头是cia总部行动指挥部,声音同样压抑著怒火:“我们看到了。那个疯子正在社交媒体上狂欢。损失评估正在进行。“黑鸟”,你和“奥利奥”必须立刻切断所有与此次行动相关的联繫,进入深度静默状態,等待撤离指令。”
    “撤离?现在整个墨西哥执法部门可能都在找我们!唐纳德的人肯定在挖我们的踪跡!”
    “所以更要立刻静默!我们会安排备用撤离方案,但需要时间。这期间,你们自己保重。记住,你们从未存在过。总部不会承认任何事。”
    通讯切断。
    “狗娘养的!”
    “黑鸟”狠狠一拳砸在桌上。他知道,一旦事情败露到这种程度,他们这种外勤就成了隨时可以拋弃的耗材。
    所谓的“撤离方案”能否兑现,全看总部老爷们的心情和形势需要。
    搭档“奥利奥”从隔壁房间走进来,这个前三角洲壮汉此时也面色凝重:“我刚清除了所有电子记录,销毁了纸质文件。但我们在墨西哥城活动多年,痕跡不可能完全抹乾净。唐纳德的人如果有心————恐怕很快会找上门。”
    “我们得离开这个安全屋,立刻。”“黑鸟”果断道,“去“马厩”,那里更隱蔽,知道的人更少。”
    “马厩”是他们早年设立的一个备用安全点,位於墨西哥城边缘一个混乱的汽修厂后院,连总部档案里都没有正式记录。
    两人迅速收拾了最重要的装备和假身份文件,换上不起眼的工装,从诊所后门悄然离开,上了一辆破旧的丰田花冠。
    他们没注意到,街角一辆同样不起眼的厢式货车里,一架长焦镜头正对著诊所后门。
    “目標离巢,车辆型號丰田花冠,车牌————目標二人,正向北行驶。”风语者监视小组的报告,几乎同步传回奇瓦瓦。
    汉尼拔·莱克特在“风语者”的指挥中心里,面前是多块屏幕,显示著墨西哥城的地图、交通监控画面以及前线特工传回的实时图像。
    他声音平稳地发出指令:“a组保持距离跟踪。b组启动车辆识別网络,预测其可能路线。c组前往预设埋伏,技术支援尝试切入目標车辆可能使用的任何通讯频率或电子设备。”
    “明白。”
    “黑鸟”和“奥利奥”都是老手,反跟踪意识很强。
    他们驾车在墨西哥城复杂的街巷中不断绕行,变换路线,时不时突然停车观察后方。
    但“风语者”的跟踪是立体且多点的。
    不止一辆车,还有摩托手、甚至化装成街头小贩的行人,利用城市监控和提前布设的无线信號侦测点,始终牢牢咬住目標,却又保持在不引起警惕的距离。
    一小时后,丰田花冠驶入了城北一片充斥著汽修店、废品站和小工厂的混乱区域,最终开进一家掛著“阿兹特克汽修”招牌的院子。
    院子很深,里面堆满报废车零件,尽头有个不起眼的小库房。
    “確认目標进入。”监视小组报告。
    “c组就位了吗?”汉尼拔问。
    “已就位。库房只有前后两个出口,无窗户。內部结构不详。我们已控制院墙制高点,红外探测显示库房內有至少两个热源。”
    汉尼拔沉吟片刻:“强攻风险较大,目標有武装且经验丰富。诱导他们出来”
    o
    很快,一辆拖著破旧船体的卡车歪歪扭扭地开到了“阿兹特克汽修”门口,司机跳下来,用浓重的口音大喊:“老板!补胎!急!”
    汽修厂里走出一个真正的修理工,骂骂咧咧地去查看。
    就在门口注意力被吸引的瞬间,一辆摩托车轰鸣著从街角衝出,在接近汽修厂大门时,“不小心”將一个大帆布包甩飞,正好落在门口,包里滚出几个空金属罐,发出刺耳的噪音。
    库房內,“黑鸟”和“奥利奥”瞬间警觉。
    “外面有情况!”
    “不像巧合————”
    “拿装备,准备转移!”
    两人迅速抓起装了武器和文件的背包,推开库房后门,更杂乱的后院,堆著轮胎和油桶,围墙很高。
    他们刚踏出后门,头顶突然传来“噗噗”两声极其轻微的闷响。
    “黑鸟”只觉得右腿膝盖后方像是被大锤狠狠砸中,剧痛袭来,整个人向前扑倒。
    “奥利奥”反应更快,在听到声音的瞬间就向侧方翻滚,但第二发子弹还是擦著他的肩膀飞过,带起一蓬血花。
    “奥利奥”忍著痛,躲到一个大型柴油桶后面,掏出手枪,却不知道敌人在哪个方向。
    就在这时,后院围墙的几个缺口和堆叠的轮胎后面,突然站起几个人,他们手里拿著枪,枪口稳稳指著“奥利奥”的藏身处和在地上挣扎的“黑鸟”。
    其中两人径直走向“黑鸟”,一人用枪口抵住他的头,另一人迅速给他注射了一针强效镇静剂。“黑鸟”眼中的惊恐迅速涣散,昏死过去。
    “奥利奥”知道自己被包围了。
    他背靠油桶,喘息著,能听到包围圈在稳步缩小。
    “嘿!伙计们!”他用英语喊道,试图爭取时间,“我们可以谈谈!钱?情报?我有很多你们感兴趣的东西!”
    “奥利奥”猛地从油桶一侧探出,试图朝一个方向开枪,逼退对方。
    但他刚露出小半个身子,左臂就传来钻心刺痛,又一发子弹精准地命中了他的肘关节。
    手枪脱手飞出。
    他惨叫著缩回油桶后,看著自己扭曲变形、鲜血淋漓的左臂。
    “fuck!fuckyouali!”他绝望地咒骂。
    “我投降!別开枪!”他嘶喊著,用还能动的右手举起,慢慢从油桶后挪出来,跪在地上。
    两名队员迅速上前,將他粗暴地按倒,搜身,用塑料束带將双手双脚死死捆住,同样注射了镇静剂。
    整个行动从开始到结束,不到三分钟。
    汽修厂前门的“意外”还在吵闹,后院的战斗已经悄然落幕。
    “风语者”c组组长检查了一下两个昏迷的目標,对著麦克风报告:““黑鸟”、“奥利奥”均已捕获,目標存活。发现隨身携带的加密笔记本电脑、移动硬碟、多本护照、武器及现金。请求下一步指示。”
    汉尼拔的声音传来:“清除现场所有痕跡,將目標和物品通过预定路线运至3
    號安全屋。通知审讯组准备。我要在他们完全清醒前,看到初步报告。”
    “明白。”
    队员们迅速將昏迷的自標装入特製的裹尸袋,抬上一辆偽装成快递货车的车辆。
    其他人则快速清理弹壳、血跡,甚至用特製喷雾消除了空气中的火药味和血腥味。
    几分钟后,后院看起来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快递货车驶离混乱的街区,匯入墨西哥城傍晚的车流,消失无踪。
    奇瓦瓦城,“蓝调”餐厅。
    这家餐厅以爵士乐和还算地道的牛排闻名,顾客多是中產和外国商人。
    今晚,二楼整个露台区域被包下。
    唐纳德到得稍晚,他只带了万斯和另外两名贴身警卫。
    他穿著休閒夹克,看起来不像个军阀,倒像个来谈生意的商人。
    班尼特·克劳福德和吉米·麦克纳布已经在了。
    “唐纳德!好久不见!”
    班尼特热情地起身握手,仿佛真是老友重逢,“你看上去气色不错,比在华雷斯时更————嗯,更有分量了。”
    他巧妙地把“更胖了点”咽了回去。
    “班尼特,你还是这么会说话。”
    唐纳德咧嘴一笑,用力握了握对方的手,然后转向吉米,“吉米,好久不见一两个人来了个大大的拥抱。
    他们的关係不错。
    三人落座,点了酒水。
    露台上晚风习习,远处城市灯光闪烁,气氛看似轻鬆。
    寒暄几句后,班尼特切入正题,他晃著酒杯,语气变得微妙:“唐纳德,你在网上玩得很大啊。直接点名cia,这可不是小事。华盛顿那边,很多人血压都升高了。”
    唐纳德耸耸肩:“他们想杀我,难道我还要写感谢信?我这个人很直接,谁打我,我打回去,谁骂我,我骂得更狠。cia觉得墨西哥是他们家厕所,想拉屎就拉屎,拉完了还不许別人说臭?没这个道理。”
    吉米插话:“cia是cia。fbi和da——我们有自己的职责和行事方式。我们关注的是犯罪、毒品、跨国非法活动。”
    他刻意划清界限。
    唐纳德身体前倾,盯著吉米,“那dea以前跟锡那罗亚、海湾那些卡特尔“合作”的时候,收的钱和情报,算不算“跨国非法活动”的一部分?我听说有些dea
    特工退休后,直接去给毒贩当安全顾问了,工资比在政府时高十倍。”
    吉米的脸色有点难看。
    因为他说的是真的!
    上班影响我下班的干的事情吗?
    班尼特赶紧打圆场:“过去的事情很复杂,唐纳德。我们现在关注的是未来。你在奇瓦瓦做的事情清理毒贩,恢復秩序,发展经济————这些,在华盛顿的一些人看来,並非全无价值。”
    “一些“人”?”
    唐纳德抓住了关键词,“能告诉我谁吗??”
    班尼特意味深长地笑了笑:“美国是一个庞大的机器,里面有不同齿轮和槓桿。有时候,某个齿轮的转动,不一定代表整个机器的方向。尤其是在今年。”
    2016年,那是大选年。
    老川头和希娘子杀得难解难分,以前看是对手,现在看,妈的是情敌!
    唐纳德顿时明白了。
    fbi和dea的这次来访,背后可能代表的不是奥巴驴政府的官方態度,而是某个派系。
    cia传统上更亲近民x党和建x派,而fbi內部则复杂得多。
    至於dea——
    他们跟cia在毒品战爭主导权和资金分配上,早就是恩怨情仇一大堆。
    敌人的敌人,就算不是朋友,也可以暂时利用。
    “所以,你们两位今天来,是代表某个“齿轮”来给我递润滑油的?”唐纳德问得直白。
    班尼特压低声音:“我们可以提供一些信息共享。关於某些仍在活动的毒贩残余势力与境外力量的勾连,关於可能针对你的其他潜在威胁,不仅仅是cia。作为回报,我们希望你的一些行动,能更有“分寸”,至少在舆论上,不要进一步刺激某些敏感的神经,当然,如果你能在某些“特定议题”上,表现出一定的“合作意愿”,比如允许一些“非敏感性质”的联合调查,或者在边境管控数据上有限度的互通————这对我们双方都有好处。”
    这是交易。
    fbi和dea想从他这里获取影响力、情报甚至可能的政绩,同时约束他不要彻底掀桌子,把美国所有机构都拖下水。
    而他们提供的,是情报支持和某种程度的“保护”或至少“默许”,来自华盛顿的某个政治派系。
    唐纳德脑子飞快转动。
    cia是死敌,必须硬刚到底,但这不代表他要把所有美国机构都推向对立面。
    分化瓦解,拉拢一批,打击一批,这才是生存之道,fbi和dea,尤其是他们背后可能存在的政治势力,或许是可以利用的“缓衝”。
    “信息共享?可以啊。”唐纳德爽快地说,“我把抓到的cia俘虏的口供副本给你们一份?我相信fbi和dea一定很感兴趣,看看你们的“兄弟单位”在墨西哥都干了些什么好事。”
    班尼特和吉米对视一眼,都有些心动,搞垮cia的丑闻,是fbi和某些政治人物梦寐以求的。
    当然搞垮不可能,搞臭踹一脚是会的!
    “不过我也要说清楚,奇瓦瓦是我的地盘,这里我说了算。任何行动,必须事先经过我的批准,任何人,在我的地盘上搞事,不管他掛著什么招牌,我都让他变成肥料。”
    “我们会传达你的立场。”班尼特点点头,这已经算是某种进展。
    他们又聊了些不痛不痒的边境治安、毒品流向趋势等话题。
    唐纳德嘴角一笑,他举起酒杯:“为了我们的合作,乾杯。”
    班尼特和吉米也举杯。
    就在他们杯子即將相碰时,唐纳德的电话又响了。这次是普通铃声。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
    他对两人做了个抱歉的手势,走到露台角落接听。
    “表哥,我是汉尼拔,审讯有初步进展,从目標隨身物品中提取的数据正在破解,已发现部分涉及cia在墨西哥及中美洲其他隱蔽行动网络的线索,以及一些可能与华盛顿更高层人物有关的间接通信记录碎片。”
    唐纳德轻声说,“我给你我要知道一切。数据破解出来后,挑最劲爆但又不容易追溯到我们技术水平的,准备一份“礼物”。”
    “明白。还有,黑鸟在昏迷前试图销毁的微型存储器,已成功恢復部分数据,其中包含一份加密的“资產”名单,疑似cia在墨西哥政府、军方及媒体中潜伏的长期线人,名单不全,但很有价值。”
    “非常好。这份名单,就是我们送给新“朋友”的见面礼。”
    唐纳德看了一眼餐厅內正在等待的班尼特和吉米,压低声音,“做得乾净点。別留下任何把柄。”
    “明白,另外,奥利奥的抵抗情绪较强,可能需要点手段。”
    “隨你处置,我只要结果。”唐纳德说完,掛断电话。
    然后脸上重新掛上笑容,走了回去。
    墨西哥城外,3號安全屋。
    这里原本是个牙医诊所的地下消毒储藏室,被“风语者”秘密改造,隔音极好,墙壁和地板都加装了特殊材料。
    “黑鸟”被绑在一张坚固的牙科治疗椅上,椅子被牢牢固定在地面。
    他已经从镇静剂中甦醒,右腿膝盖的枪伤被简单包扎止血,但剧痛依旧。他脸色苍白,汗珠不断从额头滚落。
    灯光刺眼,他眯著眼睛,试图看清周围。
    除了椅子,房间里只有一张小桌,上面放著一些他看不懂的器械,还有一台笔记本电脑。两个穿著便装但气质冷硬的男人站在旁边,一言不发。
    门开了,汉尼拔·莱克特走了进来。
    他换上了一身深色西装,打著领带,手里拿著一个硬壳文件夹,像极了来会诊的专家医生。
    “晚上好,彼得森先生或者,我该叫你“黑鸟”?”汉尼拔很礼貌,他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翻开文件夹。
    “我们有你的指纹、面部识別比对结果、以及从你同伴“奥利奥”那里得到的一些佐证。否认没有意义。”
    汉尼拔仿佛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我们对你策划並试图执行针对唐纳德·罗马诺局长的“涅墨西斯”行动细节,已经掌握得差不多了。现在,我需要你补充一些背景信息,以及验证一些我们从其他渠道获得的情报。”
    “我什么都不会说。根据《日內瓦公约》————”
    “《日內瓦公约》?
    “汉尼拔轻轻打断他,眼神里似乎有一丝怜悯,“那適用於战俘,你是什么?一个在別国领土上策划恐怖袭击的间谍、刺客,你享有任何公约保护吗?cia
    会承认你的身份吗?你的上司在切断通讯时,有没有说过“祝你好运”?”
    “黑鸟”的呼吸急促起来。
    汉尼拔的话戳中了他最深的恐惧——被拋弃。
    “但我们不是野蛮人。”
    汉尼拔话锋一转,“我们愿意进行一场交易。你用信息,换取相对人道的对待,甚至,可能的未来。”
    “什么未来?被你们关到死?或者被用来拍宣传片?”
    “那取决於你信息的价值,以及你的合作態度。”汉尼拔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照片,举到“黑鸟”面前。
    照片上是一个十几岁的金髮女孩,在草坪上笑著和一条狗玩耍。
    “黑鸟”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是他女儿,住在维吉尼亚州,身份应该绝对保密!
    “很可爱的女孩,苏菲亚,对吗?明年该上十年级了,她喜欢骑马,最近在跟一个叫凯文的男孩约会,虽然你不怎么赞成。”
    汉尼拔笑著说,“你看,我们了解你的生活。我们甚至知道你妻子每个月会偷偷去看心理医生,因为她对你长期“出差”感到焦虑和抑鬱。”
    “你们混蛋!”“黑鸟”从喉咙里挤出嘶吼,想要挣扎,但束缚带勒进肉里。
    “冷静点,彼得森先生。我们暂时没有打扰她们的打算。但这取决於你。”
    汉尼拔收起照片,“现在,让我们从一些简单的问题开始。“涅墨西斯”计划的最终批准人,是罗伯特·阿德勒局长本人,还是行动副局长玛莎·科尔?亦或是————需要通过某个跨部门“特別委员会”?”
    “黑鸟”紧闭著嘴,汗水流进眼睛,刺痛。
    汉尼拔等了几秒钟,嘆了口气,对旁边的一个男人点点头。
    那男人走到小桌前,拿起一个像是大號注射器的东西,但前端不是针头,而是一个带有细小电极的金属探针。他走到“黑鸟”身边,不由分说,扯开他右腿伤口处的简易包扎。
    “你要干什么?!住手!”“黑鸟”惊恐地瞪大眼睛。
    男人面无表情,將那个电极探针,轻轻插进了他膝盖枪伤的血肉模糊之处,然后慢慢旋转,向深处探去。
    “啊!!!!”
    难以想像的剧痛从伤口处炸开,那不是单纯的刺痛,而是一种混合了撕裂、
    灼烧和尖锐电击感的复合痛楚,瞬间衝垮了“黑鸟”的神经防线。他全身剧烈抽搐,眼球上翻,嚎叫声在隔音房间里迴荡。
    汉尼拔平静地看著,甚至调整了一下坐姿,仿佛在欣赏一场不太有趣的表演。
    几秒钟后,男人拔出了探针。
    上面沾著血和碎肉。
    “黑鸟”像离水的鱼一样大口喘气,眼泪、鼻涕、口水糊了一脸,下身传来失禁的恶臭。
    “抱歉,这个设备是自製的,精度可能不如专业刑具。”
    汉尼拔略带歉意地说,“它主要刺激伤处的神经末梢和尚未癒合的创面,放大痛觉。我们可以一直这样,直到你的膝盖彻底报废,或者你愿意回答我的问题。顺带一提,下一个目標是你的另一条腿,然后是你手指的关节,我们有足够的时间意。”
    “魔鬼————你们会下地狱的!”“黑鸟”咬著牙说。
    “不,我们只是比较务实。”汉尼拔翻开文件夹另一页,“那么,批准人是谁?阿德勒,还是科尔?或者都有?”
    “黑鸟”的心理防线在极致的肉体痛苦和对家人安危的恐惧双重碾压下,开始崩裂。
    他断断续续地,说出了几个名字和流程:计划由行动处(sac)策划,上报给行动副局长科尔,科尔在每周的“敏感行动审议会”上向局长阿德勒做了简报,阿德勒点头,但要求“最大限度切割”和“外包执行”。
    最终执行指令由科尔下达给“黑鸟”。
    汉尼拔认真记录著,偶尔追问细节:“审议会其他成员有谁?有没有人提出反对?”“资金是通过哪个预算项目划拨的?“爱国者基金”还是“特殊活动帐户”?”“与“拉美革命人民阵线”的联络中间人具体是谁?在cia內部是什么职位?”
    “黑鸟”一旦开口,就很难再守住更多秘密。尤其是当汉尼拔暗示,他的搭档“奥利奥”正在另一个房间“畅所欲言”时,一种被背叛和落於人后的恐慌,促使他吐露更多,试图“体现价值”。
    他供出了cia在墨西哥城及几个边境城市的几个秘密联络点、常用的掩护公司名称、与墨西哥部分腐败军官和政客的隱秘联繫渠道(虽然很多是单线,他知道有限),以及————那份加密“资產”名单的部分密码规律。
    另一边,“奥利奥”的审讯则更“物理”一些。
    这个前三角洲壮汉意志更坚韧,对疼痛的忍耐力也更高。
    常规的殴打、电击效果有限。
    负责审讯的小组请示了汉尼拔后,得到了授权。
    他们给“奥利奥”注射了一种混合药物,既能保持清醒,又极大降低了对身体的控制力和痛觉閾值。然后,他们將他固定在一个特製的架子上,用一种缓慢而稳定的方式,逐一压碎他的手指指骨。
    从指尖开始,用小型的液压钳,一点一点施加压力,伴隨著清晰的骨裂声。
    “奥利奥”的惨叫持续不断。
    直接变成夹心饼乾了。
    十根手指被逐一碾过后,他的意志终於崩溃。不仅仅是因为疼痛,更是因为那种眼睁睁看著自己身体被一寸寸摧毁、却无力反抗的绝望感。
    他供出了自己知道的所有行动细节、武器藏匿点、以及与cia总部直接联络的备用紧急频道(。
    他还提到,“黑鸟”私下里可能保留了一些与“更高层保护伞”的间接通信记录,藏在他从不离身的一个定製皮夹的夹层里。
    这个信息被立刻反馈。
    技术人员果然从“黑鸟”的那个破旧皮夹里,找到了用特殊隱形墨水书写的几组邮箱地址和通话时间戳,指向华盛顿几个律师事务所和游说公司—一这些公司以服务某些国会山重量级议员和退休高官闻名。
    凌晨时分,初步审讯报告和第一批破解的数据摘要,摆在了汉尼拔面前。
    他快速瀏览,然后亲自编辑整理,將其中最核心、最具有杀伤力但又经过巧妙“模糊处理”的部分,分別打包。
    一份准备送给唐纳德过目。
    另一份,则按照唐纳德的指示,准备作为“礼物”,关於cia在墨西哥部分潜伏线人的名单摘要,以及“涅墨西斯”行动资金与某些美国离岸公司关联的线索,被小心地存入一个普通u盘。
    汉尼拔拿起电话,打给万斯:“告诉局长,初步收穫超出预期。“礼物”已备好。另外,那两个人怎么处理?”
    万斯很快回覆:“局长说,问出所有能问的之后,让他们“自然消失”,报復?我们从来不怕报復。”
    “敌人够多了,还怕这三两个吗?”
    汉尼拔明白了。
    “明白。我会安排。”
    几天后,在墨西哥城一处废弃工厂的深井里,工人们会发现两具高度腐烂、
    面部被硫酸毁容的尸体。墨西哥城警方会將其记录为又一起黑帮仇杀或恐怖组织內让,卷宗最终积满灰尘。
    而那份“礼物”u盘,则会通过一个极其迂迴的渠道,“意外”地落入fbi探员班尼特·克劳福德的手中。
    fbi在海外和cia——
    也有廝杀的!
    为了什么?
    为了钱、为了利益、为了权力咯!
    cia做的太过分了,你当大哥的会允许另一个人挑战你吗?而fbi的权力也大,能够逮捕总统。
    在一定程度上权限衝突了。
    那互相只能廝杀了。
    至於国家大事?
    啊呸!
    你不让我赚钱,那就是破坏国家大事,至於其他的——
    算个什么。
    如果能让对方吃瘪,我都能投靠社x主义。
    咳咳咳——当然这是夸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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