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深渊飞龙
第140章 深渊飞龙两天时间，罗素时不时走到甲板上看向四周的风景，像这样愜意的机会之后可不多。
离开气球飞艇，远方脚下平坦的大地上，一轮呈现月牙形状的波光粼粼湖泊静静的流淌著温润的流水，好似一名正在孕育新生生命的母亲。
显然月亮湖的称呼完美的体现了此处温润婉约的景象。
月亮湖畔一个好似璀璨明珠的城市上方，往来的飞禽商队络绎不绝，飞禽起起落落、聚而又散，一次又一次將身上拖负的商品运送到目的地。
在这个城市的中心处，有一座类似黑索塔高度的雄威建筑物，但顶端却没有塔尖，而是一个巨大的圆柱平台，秩序有条的排著数百个人影。
十几架停泊在这个建筑物四周的气球空艇正在忙碌搭运著客人，而这些客人大多都是普通的巫师学徒、商人、甚至一些骑士，偶尔还有一些冒险者、学者样子的人员。
稍稍一会儿，就有一架气球飞艇满载离去，同时也有新的气球飞艇从远方飞驶过来。
看来，气球飞艇在七环圣塔中部繁华地区已经作为平民化交通工具了。
不光是商业交流发展结构，这里的人文城市建筑结构也与区域学院有很大的差异性。
这里的城市没有高耸城墙，也没有瞭望塔楼，只有一个个城堡、庄园和密集化洁白大理石建筑物井然有序的从城市中心向四周散射开。
街道上隨时可以见到穿著魔法袍的巫师学徒，巫师们在这里似乎已经与普通平民混住在了一起，並没有明显的阶级特徵和神秘性。
一条蜿蜒的小河边上，佩尔阿诺斯和格林落在了一片整洁青石铺成的地面上。
几只水鸟生物正在小河里嬉戏，轻风拂过，吹起点点波纹，也不禁让几人愜意的眯住了眼睛，袍子隨著轻风簌簌抖动，清凉之意下，默默享受著这一刻属於这一片人类区域巫师文明的和谐美好。
“每次到这里，心情都会好很多。”佩尔阿诺斯突然说道。
格林点了点头，轻声道：“这里的优美环境、祥和氛围，典雅而高尚，確实比区域学院那里要舒缓和谐得多，適合奥义巫师安心探究真理知识。”
而罗素则不同，他比较擅长在生活中寻找快乐的事情，哪怕是孤身一人心情也不会很差。当然，有时候他的快乐也需要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但是只要他快乐就行了。
不过周围舒適的环境確实让罗素心情愉悦很多。这里，人文环境確实要比区域学院那里美好和谐的多，也开放鲜明的多。
少了几分残酷、暴力、爭斗，多了几分沉稳、厚重、凝和。
“走吧，这个老傢伙我也几十年没见了，不知道最近在研究些什么。这次嘛，一定要给他个惊喜，很大的惊喜！”
佩尔阿诺斯似乎想起什么，脸上突然洋溢起了欢笑，在脸庞掩上了一层黑色雾气后，便走在前方带著两人向著这座繁华城市的中心区域走去。
一路上，罗素看到这里和黑索塔学院截然不同的生活环境。
魔法灯、留影水晶球、爽身清洁粉甚至一些简单的巫师药剂、巫师美食，在这里已经成为了平民化的商品，在一些店铺里整齐的摆放著，明码標註魔法石价格。
宠物店里，几只羽毛色彩鲜艷的学舌鸚鵡摆放在最显眼位置，里面还有各种各样奇奇怪怪的小生物，成为不少情竇初开男孩女孩的约会场所。
午夜浪漫酒吧，装扮成兔女郎、猫女郎的少女摆著各种萌幼的姿势，还藉助了一些简单巫师道具陪衬氛围，一个大胆的蛇女郎甚至还朝著格林吹了个泡泡。
露天的大舞台上，正上演著小说传记里的一些情节，大批围在四周的男男女女兴奋鼓掌著，其中甚至有一些穿著巫师袍的巫师学徒和背著大剑的骑士，眾人已经完全沉迷在了舞台剧情节里，不能自拔。
一座高耸威严的巨大建筑物中，来来往往的骑士、巫师学徒甚至正式巫师望著一个个高高悬掛在墙壁上的任务捲轴，不时三三两两在討论著什么————
似乎，在这里平民如果花费魔石，已经可以轻易聘请到某些巫师学徒甚至正式巫师来完成自己的任务，实现自己的心愿了。
整个城市中，巫师文明与平民生活已经完美的结合起来，和谐、安逸。
一个高度有七八十米的洁白大理石城堡出现在格林眼中，城堡前的院落是一片起伏不定的绿油油草地，明媚温暖的阳光洒落在上面，偶尔有一两只蝴蝶相互追逐的飞过。
城堡的周围並没有厚重的围墙用以遮蔽视线，只有种满鲜花的花圃透过柵栏供以路过的人们欣赏，表现出了这里人文的高度繁荣和开放。
佩尔阿诺斯带著格林来到铁柵栏大门前，拿出水晶球，魔力流动。
片刻后，一张同样像是缝合皮球的丑陋脸庞出现在了水晶球上！
“喂，小师弟，你师兄来看你了，还不快下来开门。”在罗素的惊讶表情中，佩尔阿诺斯直接说了这么一句话。
师弟？导师来拜访的人是他的师弟？那不就是我的师叔？有意思！
水晶球里的另一张丑陋脸庞愣了会儿后，突然身后一声脆响，似乎是什么摔碎了，同时传出一个幼年小女孩的淘气笑声。
“哦，该死，芭芭拉你给我安静会儿，別在这个时候给我捣乱。”
似乎是这个清脆响声把对面的老巫师从愕然中惊醒，水晶球里的老巫师朝著身后大喊了一句后，转头便对著佩尔阿诺斯吹鬍子瞪眼叫喊道。
“佩老三你別得意！那些胞子鱼早晚我会贏回来的，你这个强盗、骗子！”
罗素与有些茫然的格林对视一眼，看来导师和他师弟之间的事情，水有点深啊。
“嘿嘿！小师弟，你这么说师兄，师兄可是很伤心啊。话说当初我们可立好赌约的，你也是同意的，现在怎么又说是我抢走了你的胞子鱼？你这样说不光我伤心，伽黑也会伤心的啊。”佩尔阿诺斯此时的语气简直极了。
“啊！混蛋，別和我提那只可恶的黑猫！你们两个都是骗子，都是骗子，没有一个好东西！”水晶球那边的老巫师几乎快跳起来指著佩尔阿诺斯咆哮了。
噗————水晶球关闭。
佩尔阿诺斯转身，正好看见罗素和格林正目瞪口呆的看著自己，立刻咳嗽一声似乎想要挽回自己的形象，当即说道。
“咳！刚才那位是我的师弟乌僮，也是你们的四师叔。我们关係不错的，当初学习的时候时常一起玩闹，习惯就好。”
还没等佩尔阿诺斯继续解释，城堡的木质大门在发出嘎吱”一声缓缓打开后，一个穿著白色袍子的老巫师拄著魔法杖穿过草地走了过来，脸上缝合起来的皮肤简直和佩尔阿诺斯一模一样。
待这位巫师打开铁柵栏门后，佩尔阿诺斯一脸兴奋神情的走进了院子，而罗素和格林也紧隨其后。
这时乌僮才发现，死敌”的身后还跟著两个小不点，不过两人头顶的光环顿时让他大吃一惊。
“这这这————！！！佩老三，他们是谁？你別告诉我他们是你的弟子，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对了，一定是你们黑索塔学院的学生，让你送到七环圣塔去，一定是这样！”
“那什么，你猜对了，他们確实是黑索塔学院的巫师学徒，我这次过来確实是送他们去七环圣塔，路过这里刚好来看看你。”佩尔阿诺斯满脸憋著笑，故作严肃的肯定道。
乌僮感觉哪里有些不对劲，但是又不肯相信佩老三有这个运气，只能在前面继续带路。
“哈哈，师弟啊，几十年不见你庄园里这株七味果树又茂盛了不少啊。”佩尔阿诺斯突然这般的说了一句。
乌僮哼了一声，瞪了佩尔阿诺斯一眼道：“你別想打它的主意。”
这般说著，乌僮就气哼哼的要带著佩尔阿诺斯向城堡里走去，但佩尔阿诺斯却笑著道：“哎！师弟你六十年前不是又找了一个弟子吗？这次怎么不见他人？”
“你想干嘛？”乌僮警惕的看了佩尔阿诺斯一眼。那表情，活脱脱就是一个怕被贼惦记的可怜人。
佩尔阿诺斯一边皱著眉头，一边摇头嘆息道：“哎，师弟，你怎么又这样？
我这个师兄的还能干嘛？”
“不过是看见你又收了一个弟子，而且天资极为不错的样子，礼物六十年前我也送了，所以恭喜你终於可以贏回我们的赌约了。”
“这不正好，胞子鱼我也尝过了，是该还给你了————”
佩尔阿诺斯那语气，像极了被人误解、看淡了人生的老巫师。
乌僮张著嘴巴，指著佩尔阿诺斯將信將疑的看了半天，愕然道：“那你还不————”
“你看，又急！”佩尔阿诺斯一副恨师弟不成材的表情指著乌僮。
“你是让师兄空手直接还给你？那是还吗？那是送！你这个师弟会需要我送那些本来就是你的胞子鱼吗？当然不需要啊————”
身后的罗素悄摸摸的翻了个白眼，他现在知道这个师叔”是怎么上当的。
乌僮咬著牙齿，眼皮直跳道：“那你的意思————”
佩尔阿诺斯神情一肃：“签订契约，还是上次的那个契约，从这两个小傢伙中挑一个和你的弟子比一场，我这不就能理所当然的把胞子鱼输给你了？”
“契约！又是这套！我告诉你————”
乌僮当场就要跳起来了，却被佩尔阿诺斯拦住，挤眉瞪眼低沉道：“放心，我这次绝对没有骗你，这两个傢伙虽然看起来已经是猎魔巫师候选人，但是也只是运气好而已，其中一个成为巫师学徒也不过短短二十年。”
“你不会对自己的弟子不放心吧？难道你认为自己在巫师学徒时期揣摩六十年的弟子会输给一个刚入门的巫师学徒，不会吧？不会吧？”佩尔阿诺斯越说声音越大，似乎对乌僮看不起自己的弟子表示不可思议。
乌僮连忙跳起来捂住佩尔阿诺斯叫囂的嘴，狐疑的看著他，隨后又用不確定的语气问道：“你確定他们只接触巫师世界二十年？”
“呸呸呸。”挣脱开乌僮的手，佩尔阿诺斯严肃的说道：“我可没有这么说过。我只是说其中有一位刚成为巫师学徒二十年而已，要是你运气不好没挑中也不能怪我！”
听到这，乌僮反而放下了心，心里暗暗欣喜的笑著，瞥了佩尔阿诺斯一眼隨后满意的说道：“三师兄，没想到这些年你的脾气变了不少么？”一瞬间，竟然连称呼也改成了三师兄。
佩尔阿诺斯失落的笑了笑，没有说话，竟然一副被人误解多年的样子，失望的嘆息了一声。
片刻后，一个平等契约签订完毕，乌僮那边赌注是那棵七味果树，佩尔阿诺斯则是二十七条胞子鱼，隨之双方宽大袍子下的脸上都暗自露出了兴奋的笑容，悄悄鬆了一口气的样子。
就在佩尔阿诺斯悄摸摸的欲行不轨的时候，而在其身后罗素嘆了一口气，拍了拍一旁格林的肩膀，“待会就交给你了？”
格林疑惑的看著罗素，“什么意思，那位不是说从我们两人之中挑一个吗？
怎么確定一定是我？”
罗素也没有解释，只是嘆息一声：“等会你就知道了。”
佩尔阿诺斯和乌僮各自將契约收起来后，相互看了对方一眼，便马上將刚刚暗自鬆一口气的表情分別换成了悲伤后的失望和吃惊的感动。
两人间的特殊情感交流过去后，神態逐渐恢復平静。
乌僮突然犹豫不决道：“三师兄，大师兄这些年一直邀请我去他那个巫师塔学院担任管理院长，我虽然嫌弃麻烦不想去，但大师兄开的条件实在————”
佩尔阿诺斯挑了挑眉毛，隨意扫了下四周美好安逸的城堡花园后，一声嘆息道：“你自己决定吧。”
“导师已经把关於那个遥远未知世界群落未知文明的事情通知了，如果对自己晋级圣痕巫师没有把握，能给巫师世界多培养一些新鲜血脉也是好的。”
“嗯。”乌僮点了点头，两只追逐的蝴蝶从乌僮和佩尔阿诺斯身边飞过。
突然，乌僮似乎想到了什么，问道：“对了，你现在担任院长的那个十二区黑索塔巫师学院，这一届圣塔资格战成绩怎么样？有多少小傢伙获得了预备猎魔巫师资格？”
噗嗤，佩尔阿诺斯听见自己师弟的问话，刚刚还一副感怀的面容下一刻竟然忍不住失声笑了出来，似乎是想到了某些极为可笑的事情。
乌僮疑惑道：“怎么了？”
“咳咳，没什么。这届黑索塔巫师学院足足有十八名巫师学徒获得了预备猎魔巫师资格，是我担任黑索塔学院院长以来的最好成绩。”
佩尔阿诺斯虽然这般平静的说著，但从他瞳孔深处强忍住的笑意来看，这种解释只是某些事情的掩饰而已。
乌僮没有注意佩尔阿诺斯的异常，吃惊道：“这么多？果然还是担任学院职务的巫精收益来得快啊。”
嘆息后，乌僮撇了撇嘴道：“二十年前在巫师大陆偏僻海域我追逐一名黑巫师痕跡足足三年才找到，又加上我这个徒弟卡梅隆获得了明巫师护卫团资格，收益的巫精还没有你一半多。”
摇了摇头，乌僮陷入了短暂思索，似乎是在考虑担任学院院长的事情。
突然，城堡大门被一把推开，一个身高只有半米头戴五顏六色花环、脸上带著婴儿肥的胖嘟嘟小女孩欢快的跑出来了，手上还拿著装饰魔法杖、穿著精致装饰的巫师袍子，可爱极了。
“乌僮老爷爷，爸爸回来了，爸爸回来了！”小女孩蹦蹦跳跳惊喜的叫著。
“哦！”惊喜兴奋的声音竟然是从佩尔阿诺斯口中发出的，一把抱起了这个肥嘟嘟的可爱小女孩，小女孩也不认生，被佩尔阿诺斯抱著没有任何不適，只是抬头仰望著天空。
乌僮也抬起头看了两眼后，对著佩尔阿诺斯道：“嗯，是卡梅隆回来了，那条飞龙是他十年前从地底深渊驯化的，资质还算不错。”
天空中，一个阴影投落下来。
佩尔阿诺斯神秘的笑了笑后，问道：“看来他是决定走和幽泉一样的道路了。怎么样，野性本能第一层突破了吗？”
“嗯，他的本能直觉很强，二十年前就突破了。当然，和幽泉比不了。”乌僮不爽的又补充了一句。
天空阴影缓缓落下，这是一头张开双翅足足有五六米之巨的飞行生物，双翅拍打间有如狂风颳起。
它有著蝙蝠一样的巨大肉脯翅膀、鱷鱼一样布满坚硬冰冷鳞片的身子和粗壮尾巴、两对鹰一样的爪子长在后足和翅膀两边、长达一米的粗壮脖子的这一端是一张长满狰狞獠牙的巨口。
鼻孔冒著刺鼻硫磺味的浓烟，双眼竟然是像磷蛇一样的束瞳和冰冷光泽，似乎同样是用冷暖温度辐射来观察世界。
这，就是巫师世界地底深渊的飞龙，也是飞龙炼体巫师的“伴生虫”。
此时此刻，就在这头强壮、狰狞、威猛的飞龙背上，一个穿著盔甲的男人跳了下来，微微诧异的看了佩尔阿诺斯片刻后，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吃惊道：“佩尔阿诺斯师伯。”
一边说著，这个稜角分明的英俊男人一边朝佩尔阿诺斯施展著標准的巫师礼仪。
突然，那条体型庞大的飞龙一声吼叫，竟然像幻觉一般逐渐缩小，只是几个呼吸的功夫就缩到了小拇指大小，然后无比灵活的顺著这个男人的大腿爬到了肩上，又钻进了耳朵里。
“嗯，呵呵，不错！几十年没见，你这傢伙强壮了不少，连地底空间的深渊飞龙都搞到了一条。”佩尔阿诺斯笑著道。
“爸爸————”芭芭拉跑到了卡梅隆怀里撒娇著，卡梅隆不好意思的朝著两位巫师大人点了点头后，带著小女孩到一边说话。
“嘿嘿，卡梅隆你也看见了，我看这两个小傢伙不管是谁都很难获胜啊，你看？”乌僮一边笑著，一边拿出了那张才刚刚被收起的赌约。
“嗯？赌约，隨时可以完成啊！现在也可以。”佩尔阿诺斯强忍著怪笑，淡淡的说著。
而就在此时，罗素突然上前一步，“导师————佩尔阿诺斯大人，我能不能接下这场赌约？”
“呃————说什么胡话？什么时候轮到你说话了？”佩尔阿诺斯对著突然出头的罗素呵斥一声。
一旁的格林则是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的一幕，他终於知道刚才罗素师兄的话是什么意思了。
“——”当佩尔阿诺斯转头回来就看见一脸幽怨的乌僮，只能訕的笑道：“师弟，这都是误会，罗素也只是口误。”
“他是你的弟子？”乌僮一副好似老天不长眼般的鄙夷神情看向佩尔阿诺斯o
眼见被戳穿，佩尔阿诺斯装模作样的无奈说道：“算了，被你发现了，我也不瞒你。罗素是我三十年前收的第三个弟子，这次运气好拿到了一千多积分，成功获得猎魔巫师候选人的名额。”
乌僮闻言眼珠一转，抓住了佩尔阿诺斯口中的重点：“这么说，另一个就是三师兄你口中那位入学二十年的巫师学徒？”
而佩尔阿诺斯愤恨地拍了一下自己的嘴，最终无奈的说道：“是的，他叫格林，就是我说的成为巫师学徒不过二十年的小傢伙。”
乌僮当即大笑道：“哈哈哈，好。格林是吧？就选你了。这次我看还能怎么输！必贏局好吧！”
几人当即就准备离开城堡，前往外面的荒野开始进行契约战斗。
这是罗素再次发言，他先对著乌僮规规矩矩的行了一道巫师礼：“见过乌僮师叔，我想留在这里借阅一下您的书房不知道可否？”
正大喜过望，胜券在握的乌僮大手一挥，当即唤来城堡的管家，“鲁恩。这是罗素，我的师侄，你带他前往二楼的书房，照顾好他。”
交待过后，乌僮当即抓住佩尔阿诺斯的手走出城堡，生怕他后悔跑了。
看著几人嬉笑的身影逐渐消失不见，两鬢斑白的鲁恩管家走到罗素麵前，恭敬地说道：“罗素少爷，请隨我来。”
罗素看了一眼，虽然他已经发现对方只是一位普通人，但是他也没有表现出诧异。这里的环境显然和区域学院有著差异，习惯就好。
再说他也不会看不起普通人，普通人中也有可能出现不平凡的人。
进入二楼书房，鲁恩再次恭谨的说道：“不知道罗素少爷想要喝些什么？”
“有茶水的话来一杯。谢谢。”
罗素只是隨意的客套一句，没想到鲁恩却神情惶恐的说道：“罗素少爷不必客气，请您稍等片刻。”
看著匆忙离去的身影，罗素摇了摇头，將目光放在了身前的书架上。
时间短暂，罗素不可能留在这里慢悠悠的看书，只见罗素直接使用精神力开始一本一本的扫描书架上的书籍，將之全部记录在图书馆中，准备等到日后再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