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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初稿完成

    第108章 初稿完成
    付书记满意地点点头,看了眼墙上的掛历,突然话锋一转:“行,你这几天集训也辛苦了。”他摸著下巴盘算著,“今天周五,这样吧,你休息几天,下周一来上班就行,就当集训完放个小假。”
    “这......合规矩吗?”林知秋哭笑不得。
    这才刚集训完,第二天就开始放假,未免太隨意了吧?
    付书记大手一挥,语气不容置疑,“这有什么不合规矩的?我说了算!再说了,你们搞文学创作的,总憋在办公室里能有什么灵感?人家不都说了吗,作家就要经常出去採风!体验生活!就这么定了,你回吧!”
    林知秋知道走出了办公室,还是感觉晕乎乎的。
    这就放假了?
    要不是亲爹林建国还健在,他都怀疑付书记是不是死自己失散多年的亲爹了。
    不过就算没血缘关係,就凭他对自己的照顾,喊声后爹也不过分吧?
    就是不知道张桂芬同志能不能答应。
    等林知秋骑著那辆永久回到塔砖胡同,正在院里晾衣服的张桂芬愣住了。
    她放下手里的湿衣服,擦了擦手,一脸疑惑地走过来:“知秋,你咋又回来了?这个点不该在上班吗?”
    “领导给我放假呢,”林知秋把自行车支好,“说集训辛苦了,让我下周一再去。”
    “真的?”张桂芬眯起眼睛,一脸怀疑,“你別是又偷懒跑回来了吧?这才上了几天班啊?”
    “骗你作甚?额还能骗你?”林知秋一急,连在陕北插队时学的方言都蹦出来了。
    “你这小子,嘰里咕嚕的说什么呢?”张桂芬白了他一眼,双手叉腰,“你给我老实交代,是不是在单位惹祸了?”
    林知秋无奈,只好从挎包里掏出那张盖著红章的成绩单。
    张桂芬接过来,眯著眼睛看了半天,虽然认不全上面的字,但“第二名”和“区委宣传部”的大红公章还是看得懂的。
    “第二啊?”她撇撇嘴,居然还有点嫌弃,“怎么不是第一呢?”
    林知秋只能苦笑。
    这要放在以前,张桂芬对他哪有这么高的期望?
    別说第二了,只要不是倒数,她都能高兴得跳起来,说不定还会特意去买肉庆祝。
    但是自从林知秋返城以后,一路开了掛似得高歌猛进,带给了她太多惊喜,从《人民文学》开始发表文章,到受到大学生追捧,再到进入街道办工作,杂誌社主编上门约稿,她的胃口都被吊起来了。
    她现在是眼界也阔了,期待也高了,对於这种小打小闹的奖状和名次自然是看不上了。
    以前她谈论攀比的对象都是局限在塔砖胡同,谁谁家孩子分配了个好单位,谁家孩子进了国营厂,现在她都已经把眼光放在燕京城了,这比来比去,能比她家孩子优秀的掰著指头也能数得过来。
    胡同里的老邻居们也都不跟她爭。
    现在谁不知道老林家最风光?
    三个孩子,老大在部队当了军官,老二是知名作家,就剩个小女儿还在上学,现在虽然看不出啥子来,看以后估摸著也差不离。
    “对了,我哥呢?”
    林知秋一探头,没见大哥林汉生在家。
    “他呀,说是去什么干休所了,去看老爷子去了,他探亲时间也不多了,这不想著去一次少一次吗?”
    林知秋点了点头,那就让大哥和陈伯敘敘旧吧,自己就不去打扰了。
    反正这素材什么的也收集的差不多了,自己得先把手稿整出来才行。
    大概就写了两小时,林知秋就累了,这作者不光是费脑子,这年头还是个体力活。
    一直坐著腰酸背痛的不说,这不停地写写写,非给他写出腱鞘炎不可。
    接下来的几天,林知秋当真把自己关在了那间小小的耳房里,几乎到了废寢忘食的地步。
    桌子上、床上,到处都铺满了写满字的稿纸。
    大哥林汉生端著一碗鸡蛋面走进来,看到弟弟眼里的血丝和桌角那摞越来越高的手稿,又是心疼又是无奈。
    “知秋,工作是干不完的,別把自己逼得太紧。身体是革命的本钱,累垮了可不行。”
    林知秋从创作的沉浸中回过神来,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接过麵条呼嚕吃了一大口,含糊地说:“哥,我心里有数。等我把这篇稿子赶出来,一定去!这不是想著趁你在,好多细节能再跟你核实核实嘛。再说了,稿子早一天写完,也能早一天让老爷子他们看到,不差这几天。”
    林汉生看著弟弟倔强的样子,知道劝不动,只能摇摇头,轻轻带上门出去了。
    终於,在下周二傍晚,隨著最后一个標点符號落下,林知秋长吁一口气,重重地靠在了椅背上。
    完成了!
    这篇被他命名为《高山下的花环》的短篇小说,最终定格在了两万一千字左右。
    这篇小说,他並没有完全照搬记忆中那部经典电影的所有情节,而是取其神髓,进行了文学化的再创作。
    故事的核心,仍然围绕著梁三喜、靳开来、赵蒙生这些鲜活的人物,以及“欠帐单”、“臭弹”、“雷神爷”震怒等经典场景展开,那些感人至深、发人深省的台词,他也儘可能地保留和还原了。
    而最大的改动,就是他加入了一条重要的支线一以大哥林汉生为原型的角色“林汉深”。
    在小说里,林汉深是连队里一个文化水平不高,但军事技术过硬、憨厚质朴的老兵。
    战前,他像许多普通一兵一样,有著对未来的些许迷茫,也惦记著家乡的亲人。
    但在战斗中,他爆发出了惊人的勇气和担当,关键时刻挺身而出,为掩护战友身负重伤,却坚持不下火线,和战友们一起坚守阵地,最终等来了胜利。
    战后,他因为作战英勇、表现突出,被破格提干。
    林汉深这条线,与梁三喜的牺牲、靳开来的耿直、赵蒙生的成长交织在一起,共同勾勒出战场上不同层面、不同性格的军人群像,展现了从普通战士到基层指挥员的心路歷程和钢铁意志。
    就是不知道,这改编后的故事能不能再经受住读者的审视。
    毕竟加入了一条新的支线和新的人物,林知秋心里也没底。
    算了,管不了了,反正创作都已经完成了,是骡子是马,也只能拉出去溜溜了。
    周二下午,林知秋终於在单位完成了最终的完善,他溜达著去了付书记的办公室。
    踌躇了半天,还是没还意思开口。
    这倒也是,来到街道办这段时间,自己啥也没做,就参加了个集训,这上班时间都快赶不上休息时间了,这还要请假,他脸皮再厚,也有点不好意思开口。
    “怎么了?有事想请假?”付书记端起桌上的茶缸子,拨开茶杯盖吹了吹。
    “对,书记,我有篇稿子创作完成了,明天得拿去给长辈把把关。”林知秋有些尷尬的开口。
    “行,你去吧。”付书记很爽快的批准了。
    林知秋得到批准,终於是鬆了口气。
    周三一大早,林知秋大哥林汉生,带著那份手稿,一起往干休所赶。
    一进院子,就看见陈伯坐在藤椅上眯著眼,旁边的红灯牌半导体收音机正滋啦滋啦放著《沙家浜》。
    “哟,小子,你总算来了?你都已经你把我这老头子忘了呢?”
    老爷子撑起身子,睁开眼看向了两人。
    林知秋嬉皮笑脸地凑过去:“老爷子您这话说的,我这不是闭关写稿子嘛。您交代的任务,我敢怠慢?”
    说著把厚厚一叠稿纸递过去,“您瞅瞅,我这熬了好几个通宵,眼睛都快写瞎了,一写完立马就过来请您老把关了。”
    陈伯接过稿子,从衬衫口袋掏出老花镜戴上,走到屋里那张掉漆的书桌前。
    书桌玻璃板下压著几张发黄的军装照,旁边放著个印著为人民服务的搪瓷缸。
    他拧亮绿色檯灯,慢悠悠翻开第一页。
    第一句话便是:哪有什么岁月静好,只不过是有人在替我们负重前行!
    老爷子捏著稿纸的手指头微微一顿,嘆了口气:“这小子————这话说的,真他娘的在理!”
    他这一辈子,南征北战,枪林弹雨里钻出来,图的不就是让老百姓能安安生生过自己的小日子吗?
    他端起茶缸喝了口凉茶,继续往下看。
    看著看著,表情就丰富起来,一会儿皱眉,一会儿撇嘴,看到紧张处连呼吸都放轻了。
    老爷子虽然在部队呆了一辈子,但是也不是个没文化的。
    听大哥说,老爷子在参军前,就已经认字了,还当过几天私人学堂的老师,所以他也算是部队里的知识分子了。
    当看到梁三喜牺牲后,妻子韩玉秀把抚恤金和卖猪的钱凑在一起,要还丈夫生前欠战友的帐时,陈伯的喉咙动了动,端起搪瓷缸猛灌了一口凉茶,却没忍住咳嗽起来。
    “咳咳————这丫头,傻不傻?可这傻劲儿,才是咱当兵人家的样。”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林汉生递过一张纸巾,低声说:“前线不少家属都这样,男人走了,不声不响就把事儿扛起来了。”
    陈伯接过纸巾,却没擦眼睛,只是把它攥在手里,继续往下看。
    直到翻到最后一页,看到赵蒙生带著梁三喜的遗愿,把欠帐单换成了新的立功奖状,又跟著部队开赴新的驻地时,他才长长舒了口气,把稿子轻轻放在桌上。
    他摘下老花镜,揉了揉眼睛,再开口时,语气里少了些平时的严厉,多了些感慨:“没瞎写,没把咱们当兵的写成光会喊口號的木头,也没把苦日子裹上糖衣。
    这就对了,咱的兵,有血有肉,会疼会怕,但到了该顶上去的时候,没一个孬种。”
    他抬头看向林知秋,眼神亮得很:“那臭弹的事儿,你是怎么知道的?”
    林知秋赶紧解释:“哥跟我提过一嘴,说当年有次衝锋,迫击炮哑火了,差点误了大事,我就顺著这个细节往下编的。”
    “编得像。”陈伯没追问,指了指稿子上雷神爷震怒查军械那段,“这种事,当年真有过。军械库要是糊弄,前线战士就得流血,你把这点写透了,比写一百句保家卫国都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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