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来到PO文学

手机版

PO文学 > 玄幻小说 > 神诡大明:太平天国 > 第9章 假仁假义,欺世盗名

底色 字色 字号

第9章 假仁假义,欺世盗名

    “假仁假义,欺世盗名!”
    崇禎帝朱由检猛然站起身,浑身发抖,拂袖推倒案上的奏本,堆积如山的文章散落一地。
    砰!
    “他想做什么?莫非想造反不成?”
    不知是哪位將司辰的所作所为被呈送御前,或许是朝臣们需要一个目標转移火力。
    又或者是朝臣们编制了一个名为圣君的罗网。
    让皇帝尤自做著天朝上国的美梦。
    直到一切濒临破碎。
    “皇兄,我被他们骗了!!!”
    “朝臣误我!”
    歇斯底里的龙吟在乾清宫中游荡。
    碧色的宫殿群落中,唯独乾清宫是金光粼粼。
    大雪掩盖了衰败的宫殿,其实內里早已经破败不堪。
    因为皇帝已经破產了。
    一道身影走进乾清宫,捡起紫金香炉。
    “皇爷,气大伤身啊。”
    朱由检猛然抬起头来,眼中似有火焰在燃烧,“骆养性。”
    “臣在。”
    “叫英国公来!让阁臣一起来。来看一看皇兄眼里的忠贞之臣,到底在天津做什么!”
    “快去。”
    骆养性,锦衣卫左都督,不论朝政如何变化,其始终屹立不倒。
    “臣,遵旨。”
    骆养性略一抬眼,俯身离去。
    待张世泽身著蟒袍姍姍来迟,殿中已经站满了人。
    身服白泽的成国公朱纯臣,定国公徐允禎,駙马都尉巩永固,阳武侯薛濂,锦衣卫左都督骆养性,內阁首辅陈演,左都御史李邦华......
    阁臣,六部堂官,五军都督府勛贵齐聚一堂。
    王承恩、曹化淳、高起潜,在崇禎左右侧立。
    朱由检將一份奏本扔到张世泽脸上,“说,司辰究竟想要做什么?”
    张世泽闪身避开,用脚尖拨弄著这份奏章,不由嗤笑。
    “誹谤!”
    “这是誹谤啊!”
    张世泽仿佛受到了天大的委屈,“天官受国恩重,怎会改旗易帜呢?”
    “斩妖除魔,此乃天职。”
    “况我煌煌天朝,二百七十年国祚。”
    “伏惟圣朝以孝治天下,难道容不下一匹夫。”
    英国公心中有怨气。
    这相当於指著皇帝的鼻子骂人了。
    忠孝义仁智勇信礼,除了一个孝字,其他一个不占啊。
    駙马都尉巩永固起身,“张世泽,御前失仪,该当何罪?”
    锦衣卫左都督骆养性瞧著皇帝的神情。
    成国公笑道:“英国公一时激愤,耿直过之,未能上体陛下之仁心,不知者不罪啊。”
    定国公神游天下,不知何所以。
    曹化淳,高起潜不敢直视。
    几位阁臣像块木头一样,眼观鼻鼻观心,不置一词。
    就像一场默剧,皇帝正在扮演主角,而眾人耐心的陪著演戏,演员像猴子一样上窜下跳。
    英国公张世泽俯瞰全场,將眾人的表现尽收眼底,忍不住笑了,朝著皇帝御座拱手一拜。
    “免了。”
    “什么树开什么花,什么人说什么话。”
    “我是好竹出殆笋,子孙不孝,令先祖蒙羞了。”
    “但托您的鸿福,全家还能喘气儿。”
    张世泽拂袖而去。
    “禁卫!”
    崇禎额头青筋直跳,內心显然不太平静,忍不住呼唤道。
    两柄华丽的仪刀交叉拦住张世泽去路。
    雪亮的刀光就在眼前。
    但张世泽仿佛看不到一般,直直往刀口上撞去。
    崇禎咬咬牙,“疯了,当真是疯了。让他走!”
    张世泽朝著身后摆摆手,大笑一声,“多谢陛下慈悲。”
    崇禎脸色一阵白,一阵青,精彩极了,竟然在御案上按出两道手印来。
    一阵寒风吹过。
    成国公朱纯臣连忙起身,“请陛下詔其功名,勒石以录之。”
    崇禎扭过头去,“贼子猖獗,目无法度,这岂不是助长了他的囂张气焰?”
    成国公起身。
    “呵呵,陛下,这就大错特错了。”
    “您为君,他为臣。哪有什么叛逆?”
    “陛下本意是好的,只是下面的人执行坏了。”
    “天津卫荒废以久,兵少而无备,有天官坐镇,自不必担心有反贼窜掠,朝廷不废一钱而保京师右翼。”
    “这本该是两全其美的事情,怎么就闹成这幅模样?”
    锦衣卫左都督骆养性诧异的望著成国公,你他妈认真的嘛?
    “诸公以为如何?”
    “臣等附议!”
    “既然成国公说的在理,那就交给国公处置。”崇禎直起身来,显然已经接受了这个说法,至少比撕破脸皮好的多。
    內阁首辅陈演双手笼在袖中,“只是陛下,天津扼南北要衝,海河、南北运河交匯之处,若要南下,怕是不能了。”
    这时候,崇禎才猛然察觉这份恶意。
    就像一把刀子顶在腰间。
    退不能退,进不能进。
    用心险恶啊,用心险恶。
    阳武侯薛濂拱手道:“陛下宜招天下诸军勤王,早作打算。”
    崇禎深呼一口气,强行提起心力,“准。”
    定国公跳了出来:“天寿山乃皇陵所在,其中有盗匪出没,臣请守陵。”
    “国公自去。”
    崇禎摆摆手,打算说些什么。
    但他好像没什么东西能给定国公有所帮助。
    定国公转身离去。
    这京城中因为一场突如其来的鼠疫,將京畿周边的卫所兵士,折损数万,以致於十室九空,外城死尸堆叠、无人收敛。
    各家各户都有白幡,家中供奉的宗祠和家庙香火旺盛,连烧数日。
    宣城伯都已经准备好自己个的棺材,做了个衣冠冢。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尸臭味。
    河道已经很久没有清淤。
    路上行人神色匆匆,带著哀色。
    聚集在京城周边的流民营地,大片大片的冻死於风雪中。
    流窜的鼠人在其中若隱若现。
    若能看到百姓的样貌,只有一个词能形容,麻木。
    成国公走出乾清宫的大门,望著白雪皑皑的宫墙,看著雪花在手中融化,扭头对著左右亲信说道:“天寒了,將我珍藏的那张虎皮给天官送去吧。”
    那山君生前本是一只通体纯白的大妖怪。
    即使死后,也依旧可以令诸邪辟易。
    真可谓价值连城啊。
    “公爷这是何意啊?”
    “你们啊,要多想,还得悟。”
    “可您不是......”
    左右亲信不解其意,前几日派出的夜不收,尸骨未寒呢。
    回到府邸,成国公摸了摸脑袋,確信这颗头颅还存在,“因为我也怕呀。”
    但一想到司辰盘踞在天津这个关键位置。
    他就高兴啊。
    “堵的好,堵的妙啊。”
    “这皇帝南下了,还要我们有何用?”
    勛贵的世袭罔替,是建立在以京营为核心的庞大军士群体之上,可这份基础在崇禎年以来,已经被流寇和建奴摧毁殆尽。
    京卫武学已经破败,锦衣武堂的武士大量流失。
    五军都督府名存而实亡。
    他们的土地在这里,宗庙在这里。
    难道要到南方去被魏国公那位大地主拿捏?
    也对,南边总算能甩掉北方庞大的军事压力,不用缴纳一钱一物,自然开心。
    汉分东西,宋有两朝。
    大明未尝不可?
    可皇帝不会甘心做一个傀儡。
    他们也不愿意。
    失去权利和死亡无异!
    成国公朱纯臣臥在塌上,暗中盘算。
    “公爷,该用餐了。”
    一道屏风隔断。
    另一边的餐桌上已经摆好了餐盘,隱隱可见灵光闪烁。
    “嗯,今日是何章程啊?”
    “近日窖中的银瓜瓜熟落地,这是新出的秘银,公爷你看这品色,不含一份杂质啊!口感绵软,入口即化,实乃上品中的上品。还有这寿金,更是延年益寿啊。”
    成国公最担心的一件事,就是钱还在,人没了。他忽然想起什么,抬起头来。
    “哎呀,我们的皇帝可怜啊,他能吃些什么呢?”
    “莫非是,白水滚豆腐?”
上一章目录下一章推荐本书加入书签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