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丧事操办
第99章 丧事操办常平解释道:“猫鬼之术属於邪术范畴,其歷史可追溯至隋朝时期。具体操作是挑选一只年迈的老猫,於特定时日將其勒毙,隨后施展咒语、贴上符籙。再以法术催动,便可使目標对象患疾病。”
“这么说,这件事不是妖怪做的?”
“我也无法给出绝对肯定的答覆。”常平回应道,“不过,我倒是掌握了一种擒拿妖鬼之法,可要一试?”
当夜,大堰坝村。
张拜仁换上一件满是补丁的衣物,端坐於一间空屋之中。此屋乃大堰坝村村民所有,听闻陈阳欲借屋擒拿妖鬼,村民当即爽快应充。
然而,这屋內並非仅有张拜仁一活物,尚有一只通体乌黑髮亮的小猫。
“怎么,於心不忍,下不了手吗?”常平问道。
猫鬼因自身遭受极端残忍手段致死,当感知到同类遭遇不幸时,往往会激发其凶煞之气,进而亲自出手报復。
“我只是在想,多找几只猫,一起折磨,效果会不会更好。”
常平:“???”
张拜仁隨即用绳索套住黑猫脖颈,那猫在他手中奋力挣扎。藏於肉垫间的利爪弹出,在他皮肤表面不断抓挠。可惜张拜仁如今身体素质远超常人,这般攻击竟未在他身上留下丝毫痕跡。
“喵!喵!喵!”
房间內不断迴荡著猫叫声,却是由张拜仁口中发出。他不断模仿猫咪绝望的哀嚎,並將其音量放大。
驀地,门窗紧闭的屋內,烛火剧烈摇曳,整个房间的温度骤然下降好几度。
张拜仁立刻鬆开手中绳索,那黑猫当即灵活地窜开,全然不见受伤之態。
不过,那猫鬼却实实在在地被引诱上鉤了。
屋子中央腾起一道黑烟,在张拜仁头顶上方飘忽不定,时而显现出猫的轮廓。
“你这法子,还真管用。”张拜仁说道。
他端坐於椅上,並未有所行动。因为今夜,並非他唱主角之时。
嗡!
嗡嗡!
嗡嗡嗡!
屋外骤然亮起火光,透过纸糊的窗户,能清晰瞧见一道人影,正围绕著屋子欢快地载歌载舞。
“这是端公舞,又名扛神。外面看似人群熙攘,实则唯有陈阳一人。此刻那敲锣打鼓之声,皆是他降伏的小鬼所发。端公舞的关键在於手诀,他此刻比划的是刀火诀。除此之外,端公还会施展刀山诀。”
“上刀山,下火海?”
张拜仁並未察觉到任何异常,却见那黑猫的魂魄从空中跌落,在地面痛苦地翻滚挣扎。
除却音律,张拜仁丝毫未感受到任何法力、真气或是特殊能量波动。
然而,这只猫鬼却仿佛正被烈火焚身,在地上不停地翻滚扑腾,似欲扑灭那无形的火焰。
“端公所燃之火乃心火。欲修炼端公之术,便得上刀山下火海。简而言之,便是赤足攀爬刀梯,赤身在火炭中来回翻滚,直至降伏刀山火海。这两道术法不伤肉体,却能直接摧毁灵魂,你有空不妨一试。”
常平不怀好意地说道。
出乎常平意料的是,张拜仁听后竟饶有兴致地点点头,一副跃跃欲试之態。
就在这时,一阵疾风吹过,那明明被反锁的大门竟微微开启,露出一丝缝隙。早已被烧得痛不欲生的猫鬼,趁机顺著门缝一溜烟逃走了。
张拜仁与常平见状,並未露出惊讶之色。稍等片刻后,陈阳为两人打开了门。
“你们两个,动作搞快点儿,莫等会儿把那只猫儿跟丟了!”
以他们两人一鬼的本事,自然不可能让这只小精怪从眼皮子底下溜走。
他们故意留这只猫鬼一条生路,不过是想顺著它找到幕后主使罢了。
“ok!”张拜仁比划了个手势,也不管陈阳能否看懂。
伸手一捞,將陈阳放在背上。
隨后,他感受著猫鬼的气息,朝著林子中疾驰而去。
大树飞速向后退去,耳边传来呼呼的风声。
在陈阳的指引下,他与那只猫鬼始终保持著五十几米的距离。
经过七拐八绕,走过熟悉的山路后,张拜仁与陈阳都有些愕然。
兜兜转转之下,猫鬼竟然回到了张家村。
此时已是夜晚,张家村却仍有几家灯火通明。
这主要是因为张正去世,村子正在操办丧事。
耳边甚至能听到痛彻心扉的哭嚎声,这个时代的哭丧颇为实在,是真人在哭,而非用收音机录製好声音后自动播放。
十几张桌子摆在张正家门口,空气中除了火药味,张拜仁还闻到了燉猪肘、酥肉、扣肉的香气,不禁感到有些飢饿。
他已经几个月没正儿八经地吃过肉菜了。
“人有点多,你们打算如何行事?”常平问道。
“再等等吧,自家以邪术豢养的小鬼突然回来,我就不信那人会毫无动静。”
说是要等,张拜仁却脚步一拐,径直走向后门。
此时,请来操办坝坝席的厨子正在收拾东西。其实也谈不上什么残羹剩饭,桌上大部分吃食都被吃得乾乾净净。
即便桌上实在吃不下的,那些大姨们也会动手打包带回家。所以,眼下这些饭菜,全是厨子给自己留的。
厨子见张拜仁过来,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却在瞥见他手上晃眼的银元后,立马闭上了嘴。
张拜仁也不客气,大快朵颐起来,脆皮鱼外酥里嫩,夹烧肉肥而不腻,烧白软糯香甜,扣鸭肉质鲜嫩,这一顿他吃得那叫一个酣畅淋漓。
“別光顾著自己吃,等下记得供奉我点儿。另外,有动静了。”
张拜仁抹了抹嘴,跟在常平身后,又朝著村外走去。
跑了大概十来米,便看见陈阳正与一道黑影对峙著。
见此情形,张拜仁想都没想,身体瞬间爆发,直接跨越二十几米的距离,朝著与陈阳对峙的人影飞踢过去。
出乎他意料的是,对方异常灵活,轻轻一跃便跳起三米多高,稳稳落在一棵大树的树干上。他没穿鞋,手指深深嵌入树皮,身子与地面呈九十度角。
虽说此时没有光亮,但张拜仁还是看清了他的脸,顿时挑了挑眉。
这人长著一对绿色竖瞳,脸上布满了黑色毛髮,根本不似人类。
“他的邪术被破了,遭到反噬了。就算你不抓他,他也只能过著半人半鬼的日子。”
“我感觉这怪物要是不提前弄死,肯定会出事儿。”
张拜仁的话传入那已变成妖怪的人耳中,他顿时弓起身子,毛髮根根竖立,还真像一只猫。
猫科动物向来灵敏,在树干间穿梭,对它们来说就如同在平地上行走一般轻鬆。
张拜仁可不打算给它这个逃脱的机会,在猫怪起身准备跳跃的瞬间,猛地伸出右手,狠狠砸向那人头粗的树干。只听“咔嚓”一声,这大树竞被一拳从中间拦腰截断。
那猫鬼本打算起跳,被这么一打断,顿时失去平衡。
张拜仁见状,连忙抓住机会,踩在缓缓倒下的树干上借力,一把抓住猫怪的小腿,然后狠狼將其摔在地面。
猫怪顿时失去了战斗力。
他这一摔,用上了摔跤的技法,猫怪没死已经是张拜仁手下留情了。
“您审还是我来审?”张拜仁问道。
“我来!”陈阳附身,仔细观察猫怪的脸。
他突然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子,一口喝下,之后张嘴吐出一口火焰,烧在猫怪的脸上。等看清猫怪面容后,顿时露出惊讶的神情。
“岁娃儿,怎么是你?”
“岁娃儿是谁?”张拜仁问道。
“就是搞白事的头头儿,这附近几个村的白事,都是他们那一伙人在操办。
"
这时,岁娃儿悠悠醒转过来,看见张拜仁和陈阳后,浑身一颤。他双手杵在地上,不断往后退f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