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 运命初变,塔现福地
第108章 运命初变,塔现福地既然作出决定,那就没必要拖延。
钟神秀直接带著他与弟弟明远一道出去。
浪井这边与昨天又有不同。
沟底先用敲至鸽蛋大小的碎砖碎瓦垫了三寸厚的一层,作为排水垫层。
上面再用黄土、熟石灰、河沙以及同样的碎砖烂瓦铺垫其上,以糯米浆浇灌了。
如今正自“咚咚咚”地,用石夯反覆夯实。
没有多废话,钟神秀直接將人叫过来,把林承业介绍给他们。
听到这,陈立如释重负,说不出的欣喜。
他现在恨不得把所有时间都用在新学的“无双连拳”上,可是一丁点儿都不想当这个监工。
见有人接班,又怎么会有其它想法。
至於作头及工匠,就更不必说了,他们只是拿了钱干活而已。
无论由谁来监工,都没什么区別。
“果然。”
看著询问起作头施工细节的林承业,钟神秀暗暗点头。
在其本命气柱附近,隱隱多出四五丝白气虚影出来。
只是极为虚浮,似乎隨时都会散去一般。
与已做了一天半监工的陈立又自有所不同。
他之前,头顶就只有一两缕而已。
而且比起这位林世叔来,还要显得虚幻浅薄。
“看起来。
哪怕是同样的位子,交给不同的人来坐也是有著天壤之別。
就是不知,本命、气运、才干、性情等中,哪一项更为重要————”
钟神秀若有所思,暗自念道。
他暂时也不回家中去了,就自坐在旁边认真观察起来。
只可惜,过去了一刻多钟,除去那几丝虚影略微凝实稳定了些外,也再看不出其它变化了。
而时间太短,气运太少,自然就更难对那根本命气柱有什么影响了。
知道这场试验暂时间给自己带来的反馈大概也就到此为止了,钟神秀摇摇头,再次闭目入定起来。
只一天不到的时间,然而昨日几乎低至谷底的神力,竟是出人意料的恢復了大半。
速度差不多比平时增长了两三成。
“是因为自己要修建井亭,故而引得对浪井关注的人忽然增多,进而反馈到神道身上?”
想起附近那些閒著无事,围过来看热闹的老头小孩,钟神秀略有所得,对神道领悟无形中加深了些许。
不过————
似乎也不全然是件好事。
他凝目打量四周。
与人道身需要通过望气,进而查观他人气运根底不太相通。
这具青鲤之身,天然就自拥具著类似的神通。
只是区別还是不小。
没有人道身望气法观察得那般精细具体,只是隱约能够察觉到个大概。
但是,除去气运来,似乎还隱约能感知到些其它的东西。
此地的水脉元气自不必提。
先前,钟神秀感觉这里无论是水运亦或者文气,质性都是比较偏静,类似细水长流的感觉。
吸纳转化为神力,格外轻鬆,几乎水乳交融。
然而现在,却自隱约感知到四周似乎稍微活跃了些许。
有著种种微不可察,却又真实存在的情绪与念头存在。
流转在空气当中,虽然很快散去,但还是有著浅淡痕跡存在留下。
除去转化为自家神力外,还有其它影响。
甚至。
想著浸润到福地壁垒之上,缓缓更易其质性。
不过,那层壁垒屏障看似脆弱,其实格外坚韧,远非这些虚幻念头所能影响渗透。
但钟神秀却是没有无视,反而格外重视这重变化。
“看来,传播信仰收穫香火一事,还是要小心推进,万分慎重。”
他暗暗告诫自己,尤其那些情绪念头化生出的神力,最好运炼一番后,再行吸纳为自身神力。
幸好,浪井神职中本就包含净化之权能。
那些情绪念头什么的,进来之后,就已经被先行洗炼过一遍,变得纯粹。
快速內视察看一遍,发现自家神躯没有任何问题。
钟神秀这才放下心来,將注意力放在袋子当中的种子上。
一天过去,种子看似没有什么变化。
但他却能感知到其中大约十之一二的,隱约多出了丝许灵性气息,与其它的相比格外明显。
余下的,基本没有见什么有益变化,却也未有什么妨害。
默默回忆著其名称,钟神秀將其中生出变化的那三四十粒专门挑选出来。
虽然现下还不清楚,是因为种类缘故,还是这些种子自身的特別。
將其它的悉数倒在蚌壳內,仅將这些放回到布囊,小心系好。
然后,他从中拈起粒红花草的草籽。
其灵性在那几十粒种子中,属於不上不下的中流位置。
端详片刻后,將之握於胖乎乎的掌心。
默运神力,依著“小炼”之法渡入神力,缓缓滋养起来。
岳王爷的“小炼”之法,主要是以各式器物为主,里面也没提到能否如此做。
但感觉没有什么特別的问题,应是朝著好的方向发展。
起码得到神力滋养后,草籽的气息由原本的微不可察,变得稍微可察,生机也自茁壮了些许。
只是毕竟脆弱,他要时时提运起心神,不敢有稍微疏忽。
种子自是值不了几个钱,但浪费的神力及精力却是难得。
感受著红花草籽的生机似是达到一定界限,难以再次增长。
钟神秀便自將之放下,换上了另外颗据说是红梗马兰的种子。
小半个时辰下来,也才不过堪堪处理完七粒种子。
神力消耗的其实不多,尚有近六成剩余,倒是神魂却自略有些疲倦了。
他也不出去,就自在此盘膝坐下,默默观想起来。
与真气依附於肉身,无法带进来不同,神魂观想却是无碍。
以人道身观想之时,只是识海当中,有著座七层宝塔显化出来,外人无从得见。
然而在这福地当中,以青鲤之身来观想,却有极大不同。
真有座袖珍的七层宝塔悬浮空中,缓缓转动。
不唯形象细节等,比人道身时要来得形象真实。
便连原本只是流转於塔身表面的毫光,也自变得忽然明亮许多。
几乎可以说是大放光明了,遍照著整座不大的福地空间。
便连身边的那只河蚌,也自感受到,主动將蚌壳打开,沐浴在其光辉之下。
